幻想小说城 > > 金殿之上,我当众拒婚(圣上萧承嗣)热门小说排行_完结版小说金殿之上,我当众拒婚圣上萧承嗣
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半聋半哑扮愚人”的宫斗宅斗,《金殿之上,我当众拒婚》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圣上萧承嗣,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为萧承嗣,圣上,萧浸言的宫斗宅斗,重生,打脸逆袭,爽文小说《金殿之上,我当众拒婚》,由作家“半聋半哑扮愚人”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74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08:15:5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金殿之上,我当众拒婚
主角:圣上,萧承嗣 更新:2026-02-19 10: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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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太子萧承嗣快气疯了。就在半个时辰前,他那向来温顺得跟猫一样的未婚妻裴月昭,
竟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不嫁了。“她是不是疯了?!”萧承嗣回了东宫,
一脚踹翻了紫檀木的条案,上头的玉器摆件碎了一地。他想不通,
全天下女子削尖了脑袋想坐的太子妃之位,她凭什么不要?就凭她会几下子江湖术士的把戏?
“肯定是欲擒故纵!对,就是这样!”萧承嗣在殿内来回踱步,自己给自己找到了台阶,
“她这是想让孤王更看重她,好拿捏孤王!”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个道理,
嘴角甚至浮起一丝冷笑。“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传令下去,就说裴家大小姐德行有亏,
配不上东宫!孤王要让她知道,不是她不要,是孤王不要她!
”他身边的太监小心翼翼地提醒:“殿下,这……这退婚的话,总得有个由头,
不然圣上那边……”“由头?孤王的话就是由头!”萧承嗣眼睛一瞪,“你,
去外面给孤王散布消息,就说……就说她裴月昭八字太硬,克夫克国!对,就这么说!
看她以后还怎么嫁人!”他得意地坐下,端起茶杯,
仿佛已经看到裴月昭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求他回心转意的样子。一个女人家,名节比天大。
他就不信,这盆脏水泼下去,她还能站得直!1御花园里的琼华宴,熏风和畅,丝竹悦耳。
我坐在自家席位上,慢条斯理地剥着一只水晶虾饺。指甲盖大小的虾仁,晶莹剔透,
蘸上一点香醋,入口滑嫩。真好吃。上辈子在冷宫里饿死前,我最想的,就是这一口。
“月昭啊,怎么光吃东西,也不看看太子殿下。”我爹,吏部侍郎裴正清,
在我身边压低了声音提醒,语气里满是官场老油条的谨慎。我抬起眼皮,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主位不远处,太子萧承嗣正端着酒杯,意气风发地和几位皇子说笑。
他今日穿了身明黄色的四爪蟒袍,衬得那张脸愈发显得……蠢。我收回目光,
又夹起一块杏仁酥。“爹,太子殿下有什么好看的。”我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你这孩子!
”裴正清差点把胡子给吹起来,“再过一月便是你们大婚的日子,
圣上今日怕是就要当众宣布婚期,你……”“哦。”我点点头,把杏仁酥塞进嘴里,
腮帮子鼓鼓的,“那正好,省得我再特地跑一趟了。”裴正清没听懂我的话,还想再说什么,
殿中太监尖细的嗓音已经响了起来。“圣上驾到——”众人呼啦啦跪了一地,山呼万岁。
我跟着跪下,头磕在冰凉的金砖上,心里一片平静。上辈子,就是在这场琼华宴上,
皇帝亲口定下了我和萧承嗣的婚期。我裴家满门荣耀,我也成了全京城最令人艳羡的女子。
然后,我凭着天生的卜算之能,助他躲过一次次暗算,扳倒一个个政敌,
一步步把他扶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最后呢?他登基的第二日,一道圣旨下来,
说我裴家功高震主,满门抄斩。说我这个皇后妖言惑众,废黜打入冷宫。理由是,
我曾算出他有一场大劫,劝他斋戒沐浴七日。他嫌麻烦,没听,
结果出门被一块瓦片砸破了头。他觉得是我咒的他。真是天大的笑话。我裴月昭,
能算出天机,却算不出人心。“众卿平身。”皇帝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带着一丝笑意,
“今日琼华宴,是家宴,众卿不必拘礼。”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皇帝果然把话题引到了萧承嗣身上。“太子啊,你和裴家丫头的婚事,朕瞧着,也该办了。
”来了。我爹激动得身子都有些发抖,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我。萧承嗣站起身,
对着皇帝长揖一躬,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羞涩和喜悦:“全凭父皇做主。”好一出父慈子孝,
君臣和睦。我看着他那张伪善的脸,胃里一阵翻涌。“裴爱卿,”皇帝的目光落在我爹身上,
“你意下如何啊?”我爹裴正清连忙起身,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臣……臣叩谢天恩!
小女能嫁与太子,是我裴家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说着,他就要拉着我一起跪下谢恩。
我没动。我把手里的银箸往桌上轻轻一放,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声音不大,
但在这一片祥和喜庆的气氛里,却显得格外突兀。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我身上。
我爹的脸都白了,冷汗顺着额角就流了下来。萧承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眉头微微皱起,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悦和探寻。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缓缓站起身,对着高台上的皇帝,
福了一福。“启禀陛下。”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这门婚事,
臣女不能应。”一句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我爹的腿一软,差点没直接瘫下去。萧承嗣的脸色,瞬间从错愕变成了铁青。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皇帝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他眯起眼睛,
声音沉了下来:“裴月昭,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臣女知道。”我抬起头,
不卑不亢地直视着龙椅上的天子,“臣女与太子殿下八字不合,命格相冲。若强行婚配,
于国,社稷动荡;于家,祸起萧墙;于太子殿下本人,更是有血光之灾。
”我这番话说得有鼻子有眼,还把国家社稷都扯了进来。谁都知道我裴月昭会算卦,
而且算得极准。现在,我用我的专业,来退我的婚。“一派胡言!”萧承嗣终于忍不住了,
厉声喝道,“裴月昭,你是不是疯了!竟敢在父皇面前妖言惑众!”我连个眼角都没分给他,
依旧看着皇帝,语气平静:“臣女不敢。臣女昨夜夜观天象,紫微星暗淡,有煞星逼近,
正应在东宫之上。此乃大凶之兆。为保皇家血脉,为保江山稳固,臣女万死,不敢嫁与太子。
”我把话说得这么严重,就是要把这事钉死。你皇帝不是最信这个吗?现在我告诉你,
你儿子娶了我,你们老萧家就要完蛋。你看你退不退婚。皇帝的脸色阴晴不定,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而我爹,已经彻底傻了,张着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整个琼华宴,变成了一场荒诞的审判。而我,
就是那个亲手点燃了审判之火的人。2琼华宴不欢而散。我爹是怎么把我从宫里拖出来的,
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他一路上都在哆嗦,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全完了,
裴家要完了……”回到府里,他直接把我拖进了祠堂。“跪下!”裴正清一声怒吼,
声音都在发颤。我依言,直挺挺地跪在了列祖列宗的牌位前。“你……你这个逆女!
”他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干了什么?那是金殿退婚!是打皇家的脸!
是把我们整个裴家都架在火上烤啊!”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平静地说道:“爹,这门婚事,女儿不嫁。不仅不嫁,我们裴家,还要离东宫远远的。
”“你懂什么!”裴正清痛心疾首,“那是太子!未来的皇帝!我们裴家几代人的心血,
才换来今天这个局面,你一句话,就全给毁了!”“心血?”我笑了,笑得有些凉,“爹,
您是吏部侍郎,您看不清朝堂的局势吗?几位皇子明争暗斗,太子之位,坐得稳吗?
”“住口!”裴正清吓得脸都白了,连忙上前捂住我的嘴,“这种话也是你能说的?!
”我拉开他的手,一字一句地说道:“爹,女儿不是在胡闹。女儿的卜算之能,您是知道的。
女儿算过了,萧承嗣,他没有那个命。”上辈子,他确实登基了。但那是我用我全家的命,
给他铺出来的路。这一世,没有我裴月昭,他萧承嗣算个什么东西?裴正清怔怔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不信。他知道我的本事,可他更畏惧皇权。“爹,您信女儿一次。
”我看着他的眼睛,无比认真,“这门婚事退了,于裴家而言,是祸,也是生机。”说完,
我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跪着。我知道,我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而此时的东宫,
早已是人仰马翻。“砰!”一只上好的汝窑茶盏被狠狠地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萧承嗣在殿内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脸上满是暴怒和屈辱。“她凭什么?!
她凭什么敢退孤的婚?!”他想不通。那个在他面前向来低眉顺眼,
说话都细声细气的裴月昭,今天像是换了个人。她站在金殿上,迎着所有人的目光,
说出那番大逆不道的话时,那种冷静,那种决绝,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一个江湖术士的女儿,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他咬牙切齿,“孤王能看上她,
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她还敢挑三拣四!”“殿下息怒,为这种女人生气,不值得。
”他身边最得宠的太监李德全,一边小心地收拾着地上的碎片,一边谄媚地劝道。“息怒?
孤王怎么息怒!”萧承嗣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绣墩,“今天整个京城的人都在看孤王的笑话!
孤王这个太子,脸都让她给丢尽了!”他越想越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不行,这口气,他咽不下去。“李德全。”他阴沉着脸,唤了一声。“奴才在。”“你,
给孤王找几个人,到外面去给孤王散布消息。”萧承嗣的眼里闪过一丝恶毒的光,
“就说……就说那裴月昭早就不是完璧之身,私下里与人苟合,品行不端,
所以才不敢嫁入东宫!”李德全吓了一跳,连忙跪下:“殿下,万万不可啊!
这……这毕竟是裴侍郎的千金,空口无凭地污人清白,若是传到圣上耳朵里……”“怕什么!
”萧承嗣一拍桌子,“孤王就是要让她身败名裂!让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孤王得不到的,
别人也休想得到!”他已经完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在他看来,裴月昭就是他的私有物品,
她可以不喜欢,可以扔掉,但绝不允许她自己跑掉。“还有!”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又补充道,“再派人去她那个什么劳什子算命摊子,给孤王好好‘关照’一下!
她不是能算吗?让她算算自己什么时候死!”李德全趴在地上,连声称是,
心里却是一阵发寒。他跟在太子身边多年,深知这位主子是什么德行。顺风顺水时,
温文尔雅,礼贤下士。一旦遇到半点不顺,那骨子里的暴戾和愚蠢,就再也藏不住了。
今夜的东宫,注定无眠。一场针对我的,幼稚又恶毒的报复,
已经连夜展开了“战略部署”3第二天一大早,我爹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最终还是妥协了。“罢了罢了,儿女都是债。”他长叹一口气,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你自己的路,自己走吧。只是裴家……裴家经不起折腾了。”“爹,您放心。
”我给他倒了杯茶,“您就安安心心上您的朝,剩下的事,女儿来解决。”裴正清看着我,
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摆了摆手,一脸疲惫地出门了。我爹前脚刚走,
后脚管家就一脸惊慌地跑了进来。“小姐,不好了!
外面……外面都在传……”“传我品行不端,与人有染,是不是?”我接过他的话,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管家愣住了:“小姐,您……您怎么知道?”我笑了笑。
萧承嗣那点脑容量,也就只能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了。这战术水平,
简直是对宫斗这两个字的侮辱。“备车。”我站起身,吩咐道,“再去给我准备一张桌子,
两把椅子,一方砚台,一沓黄纸,还有一支笔。”管家更懵了:“小姐,您这是要……?
”“开张。”我理了理衣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们裴半仙的摊子,该支起来了。
”半个时辰后,京城最热闹的东市口,出现了一道奇景。黄花梨木的桌案,铺着上好的锦缎,
文房四宝一应俱全。桌子后面,坐着一个戴着帷帽的女子,身形窈窕。桌旁立着一杆幡,
上书五个大字——“裴半仙神算”过往的百姓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嘿,这哪家的小姐,
怎么跑这儿来算命了?”“裴?不会是昨天那个……退了太子婚的裴家大小姐吧?
”“我的天,真的假的?放着太子妃不当,跑来当算命的?”议论声,嘲笑声,好奇的目光,
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我稳坐钓鱼台,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我知道,萧承嗣派来的人,
就混在这群人里。他们要看的,就是我惊慌失措,羞愤欲死的样子。可惜,要让他们失望了。
“让一让!让一让!”人群外传来一阵喧哗,一个穿着绸缎,满身铜臭气的胖商人,
被几个家丁簇拥着挤了进来。他一看到我的幡,就跟看到了救星一样,
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我面前。“裴半仙!您就是裴半仙吧!求您救救我!求您给我指条明路啊!
”我抬眼看了看他。印堂发黑,双眼无神,眉宇间缠绕着一股子破财的晦气。“你丢了东西。
”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笃定。胖商人猛点头,
哭丧着脸:“是啊是啊!我……我从南边运来的一船丝绸,昨天夜里在码头,连船带货,
全不见了!那可是我全部的身家啊!报了官,官府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听人说您是活神仙,求您给算算,我的货到底在哪儿啊!”周围的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这可是个大案子。要是这裴半仙真能算出来,那可就神了。我伸出三根手指。
胖商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大锭银子,
恭恭敬敬地放在桌上:“三百两!大师,只要能找回货,我再给您三百两!”我没看那银子,
只是闭上眼睛,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嘴里念念有词。片刻后,我睁开眼,拿起笔,
在黄纸上写下四个字。“柳荫藏尸”我把黄纸递给他。胖商人接过一看,
脸都白了:“大……大师,这是什么意思?尸?”“你的船,被人凿沉了。”我淡淡地说道,
“去城西三十里的柳荫渡口,下游五百步,水草最密的地方捞。船在,货在,
凿船的人……也在。”胖商人将信将疑,但还是千恩万谢地带着人走了。人群里,
几个贼眉鼠眼的汉子对视了一眼,悄悄地溜了。他们是萧承嗣派来砸场子的。现在,
他们要去给主子通风报信了。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好戏,才刚刚开始。
4胖商人的事情,像一阵风,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官府真的在柳荫渡口,
捞上来一艘沉船,满船的丝绸完好无损。船舱里,还绑着一个已经淹死的男人。一查,
正是那胖商人的对头,因为嫉妒,便想毁了他的货,结果自己脚滑,一起掉进了水里。
人证物证俱全,一桩悬案,就这么被我四字断言给破了。“裴半仙”的名号,一炮而红。
第二天我再去出摊,桌子前面已经排起了长队。有求财的,有问姻缘的,
还有丢了猫找上门的。我一天只算三卦,点到为止。要的就是这份神秘感。这日午后,
我算完了最后一卦,正准备收摊,一个穿着青色布衣,面容俊朗,
但眉宇间带着几分郁气的年轻男子,站到了我的桌前。他身后跟着个小厮,也是一身短打扮,
但眼神机警,站姿沉稳,一看就是练家子。“先生,可否为在下算上一卦?”男子开口,
声音清朗,带着一股子久居上位的气度。我抬起帷帽的纱帘,打量了他一眼。龙角之姿,
天日之表。这是个贵人。而且,是个我认识的贵人。当今圣上的第七子,靖王,萧浸言。
上辈子,他因为母妃出身低微,又不善钻营,在朝中一直被排挤,
是所有皇子里最不起眼的一个。萧承嗣登基后,更是寻了个由头,将他贬去了苦寒的封地,
没几年就郁郁而终。但他,却是个难得的聪明人。也是唯一一个,在我被打入冷宫后,
悄悄派人送过一床棉被的人。“这位公子,今日三卦已满,请回吧。”我故意端起架子。
萧浸言也不恼,只是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
放在桌上:“在下愿出十倍的价钱,只求先生一言。”我看着那块玉佩,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不是来算命的。他是来试探我的。我金殿退婚,又当街摆摊,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这些皇子们,不可能不好奇。“钱财于我,不过身外之物。”我将玉佩推了回去,“不过,
看你我有缘,这一卦,我便破例为你算了。”我让他报了生辰八字。我根本不用算。
他未来十年的命运,我都一清二楚。我凝神片刻,提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潜龙在渊,
待时而动。西北望,射天狼。”萧浸言接过纸条,瞳孔猛地一缩。“潜龙在渊”,
说的是他现在的处境。“待时而动”,是劝他隐忍。而最后那句“西北望,射天狼”,
才是关键。我看着他,缓缓开口:“公子命中有一劫,亦有一场泼天富贵。劫,在眼前。
富贵,在西北。三年之内,西北边境必有大乱,届时,便是公子你的机会。”上辈子,
三年后,西北蛮族入侵,朝中武将被太子党排挤得差不多了,无人敢挂帅。最后,
是萧浸言主动请缨,一战成名,奠定了他日后在军中的威望。可惜,他战功太盛,功高震主,
反而加速了萧承嗣对他的猜忌和打压。萧浸言捏着纸条,指节有些发白。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锐利如刀:“你到底是谁?”“我是谁不重要。”我放下笔,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
“重要的是,我能帮你得到你想要的。”“我想要什么?”“你想要的,和太子想要的,
是一样的东西。”我直截了当地挑明。空气瞬间凝固。他身后的小厮,
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萧浸言却忽然笑了。他对着我,深深地作了一揖。
“多谢先生指点。今日之恩,萧某,没齿难忘。”他没有再问我的身份。聪明人之间的对话,
点到为止即可。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鱼儿,上钩了。5我的算命摊,
成了京城里一道独特的风景线。萧承嗣派人造的谣,不仅没能让我身败名裂,
反而给我这“裴半仙”的身份,增添了几分传奇色彩。他一定气得够呛。果不其然,
没过几天,更狠的招数就来了。这天,我刚回到家,就见一群官兵闯了进来,领头的,
是京兆府的王捕头。“裴侍郎,裴小姐,得罪了。”王捕头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
手里拿着一张搜查令,“有人举报,贵府私藏违禁品,我等奉命前来搜查。
”我爹裴正清吓得脸都白了:“王捕头,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裴家一向奉公守法,
怎么会……”“有没有误会,搜了便知。”王捕头一挥手,“搜!
”官兵们如狼似虎地冲了进去,翻箱倒柜。我爹急得团团转,我却异常冷静,
甚至还有心情给自己倒了杯茶。“月昭!你还坐得住!”我爹急得直跺脚,
“这明摆着是有人要害我们啊!”“爹,别急。”我安抚他,“坐下喝杯茶,看戏。”很快,
一个官兵举着一个木盒子,从我爹的书房里冲了出来,神色激动:“大人!找到了!在这里!
”王捕头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一排排铸造精良的铠甲和箭簇。私藏甲胄,
这可是谋逆的大罪!裴正清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面如死灰。
王捕头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看着我,说道:“裴小姐,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话?”我放下茶杯,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王捕头,你这办案,
也太不严谨了。”“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微微一笑,“这批甲胄,
是我让下人放在那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王捕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承认了?
好!来人,把他们父女俩都给我绑了!”“慢着。”我抬手制止,“王捕头,你就不想知道,
我为何要这么做吗?”我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张帖子,递给他。“三天前,我夜观天象,
算出裴家有大劫。卜了一卦,卦象显示,有小人欲以‘栽赃陷害’之法,图谋我家。于是,
我便将计就计,提前将此事,告知了我的一个客人。”王捕头狐疑地接过帖子。
那是一张靖王府的拜帖。“我的那位客人,对朝中宵小之辈深恶痛绝,便答应帮我这个忙。
”我继续说道,“他让我将计就计,等赃物上门,再来个人赃并获。王捕头,
你现在搜出来的这些,就是‘赃物’。而栽赃的人……”我的目光,
缓缓扫过那几个最先冲进书房,并且“精准”找出盒子的官兵。那几个人,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王捕头,本王来得,可还及时?
”靖王萧浸言,一身王爷常服,背着手,施施然地走了进来。他身后,
跟着他那个精明强干的小厮。王捕头一见靖王,腿都软了,
连忙跪下:“下官……下官参见靖王殿下!”萧浸言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笑道:“裴小姐,你这出‘请君入瓮’,唱得可真是精彩。”“王爷谬赞了。”我福了一福,
“若非王爷出手相助,月昭今日,怕是就要身陷囹圄了。”我们俩一唱一和,
直接把旁边的人都看傻了。王捕头趴在地上,冷汗把后背的衣服都浸湿了。
他现在要是再不明白自己被当枪使了,那他这个捕头也白当了。“殿下……殿下饶命啊!
下官……下官也是奉命行事啊!”他磕头如捣蒜。“哦?”萧浸言挑了挑眉,“奉谁的命啊?
”王捕头浑身一颤,抬头看了一眼那几个面如土色的官兵,咬了咬牙,正要开口。
“是……是……”他刚说出两个字,其中一个官兵眼中凶光一闪,
突然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猛地朝王捕头后心刺去!“小心!”变故突生!
6那刺客也是个悍勇之辈,一击不成,竟是毫不迟疑,脖子一歪,
便要咬破藏在齿间的毒丸自尽。“想死?没那么容易。”靖王萧浸言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那小厮手上更快,一步上前,手指在那刺客下颌处用力一捏,只听“咯”的一声,
竟是硬生生将他的下巴给卸了下来。那刺客满嘴是血,呜呜作响,一双眼睛怨毒地瞪着我们,
随即两眼一翻,昏死过去。“拖下去,好生‘伺候’。”萧浸言淡淡吩咐。小厮应了声,
像拖死狗一样把那刺客和另外几个吓得瘫软如泥的官兵都拖了出去。庭院里,
瞬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浓重的血腥气。我爹裴正清扶着椅子扶手,哆哆嗦嗦地站起来,
对着萧浸言便要下跪:“老臣……老臣多谢王爷救命之恩!”“裴侍郎不必多礼。
”萧浸言虚扶一把,“今日之事,本王既是撞见了,便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他说着,
目光转向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只是本王好奇,裴小姐是如何算到,会有人行此险招,
竟要当着本王的面杀人灭口?”我微微一笑,走到那柄掉落在地的匕首旁,却没有捡起,
只是蹲下身细细端详。“回王爷的话,民女算的不是这个。”我伸出手指,
蘸了一点地上的血,在掌心轻轻一抹。“民女算的,是这血光之灾的源头。”我闭上眼,
装模作样地掐算起来。其实,在那刺客亮出匕首的一瞬间,我就看清了他手背上的一处刺青。
那是一朵小小的、黑色的火焰。这个印记,我上辈子见过。三年前,
户部尚书张敬德在自家府邸被刺身亡,朝野震动。因张尚书为人刚正,主管天下钱粮,
不知挡了多少人的财路,是以仇家众多,此案最终成了一桩悬案。当时我已是太子妃,
无意中听萧承嗣酒后说漏了嘴,才知道那刺客乃是他豢养的死士,而那朵黑色火焰,
便是他手下死士独有的标记。张敬德,是挡了太子财路的人。如今,这朵熟悉的火焰,
又出现了。“如何?”萧浸言见我久不作声,忍不住问道。我睁开眼,
眼神里带上一丝悲悯:“王爷,此人身上,背负着不止一条人命。三年前,户部张尚书之死,
亦与此人有关。”萧浸言的脸色,瞬间变了。张敬德的案子,
当年是他父皇钦点大理寺和刑部共审,最后却不了了之,一直是朝中的一根刺。
“你……此话当真?”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民女不敢妄言。”我站起身,走到桌边,
提笔写下一个“火”字,又在火字上画了一个圈。“那刺客身上,必有此印记。此火非凡火,
乃是幽冥之火,专为索命而来。王爷若是不信,可将此印记交予大理寺,
重查三年前的旧案卷宗,看看那张尚书的尸身上,是否也曾留下过类似的痕迹。
”我话说得玄之又玄,却把最关键的线索,清清楚楚地递到了他的手上。萧浸言拿起那张纸,
指尖微微颤抖。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无比。他知道,我给他的,
不仅仅是一个陈年旧案的线索。这是一把刀。一把足以捅破天,能直接威胁到东宫的刀。
“裴小姐之能,通天彻地。”他收起纸,对着我郑重一揖,“今日之事,
本王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还裴家一个公道。”他走后,我爹才像是活了过来,
一把拉住我:“月昭,你……你和靖王……”“爹。”我打断他,语气平静,
“良禽择木而栖。太子那棵树,内里早就被蛀空了,咱们裴家这只小鸟,可不能吊死在上面。
”裴正清看着我,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长叹。他知道,这个家,
从我金殿退婚的那一刻起,就由不得他做主了。7靖王是个行动极快的人。第二天,
朝堂上便炸开了锅。他竟真的拿着我画的那个印记,上奏圣上,
请求重审三年前的户部尚书灭门案。人证,就是那个被活捉的刺客。物证,
就是那几个被一同抓起来的京兆府官兵。矛头,虽未明说,却若有若无地指向了东宫。
萧承嗣在朝堂上气得脸都绿了,却又发作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圣上准了靖王的奏请,
将案子交由大理寺主审。一时间,京城里风声鹤唳。而我这个始作俑者,却悠闲地在家喝茶。
我的名声,经过这么几番折腾,已经彻底传开了。从“被太子退婚的可怜虫”,
变成了“能通鬼神、断阴阳的裴半仙”这日午后,我正在院子里打盹,
管家又一路小跑地进来了,脸上带着几分激动和神秘。“小姐,宫里来人了。
”我眼皮都没抬:“哪个宫的?”“是……是翊坤宫,李贵妃娘娘身边的大太监,福公公。
”我这才坐直了身子。李贵妃,三皇子萧承瑞的生母,在后宫之中,
是唯一能与皇后分庭抗礼的人物。她和皇后,也就是萧承嗣的亲娘,斗了半辈子。
“请他进来吧。”福公公是个四十出头的太监,面白无须,走起路来悄无声息。
他见了我也没多余的废话,开门见山。“裴小姐,我们娘娘近来总是梦魇,夜不能寐,
请了太医来看,也只说是思虑过重。娘娘听闻小姐有神算之能,特遣奴才来,
想请小姐入宫一趟,为娘娘瞧瞧。”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梦魇,不过是个由头。
李贵妃这是看见靖王借我的手,给了东宫一记闷棍,也动了心思。“公公客气了。
”我站起身,“能为贵妃娘娘分忧,是民女的福气。”我换了身素净的衣裳,跟着福公公,
坐着一顶不起眼的小轿,从宫城的偏门,悄无声息地进了宫。翊坤宫里,熏香袅袅。
李贵妃半躺在贵妃榻上,一身家常的宫装,虽略显憔悴,却依旧风韵不减。她见我进来,
也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你就是裴月昭?”“民女裴月昭,参见贵妃娘娘。
”我规规矩矩地行礼。“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我依言抬头。
李贵妃细细地打量了我半晌,才缓缓开口:“都说你能知过去,晓未来。那你说说,
本宫这病,根源在哪儿?”这是在考我。我环视了一圈这富丽堂皇的寝殿,
目光最后落在了她床头挂着的一串和田玉的璎珞上。那璎珞雕工精美,玉质温润,
一看就不是凡品。“娘娘不是病,是中了邪祟。”我开口说道。殿内的宫女太监们,
脸色皆是一变。李贵妃的眼神也锐利了起来:“哦?邪祟在何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伸手指着那串璎珞,“此物虽是美玉,却被人动了手脚,常年佩戴,会侵蚀人的心神,
轻则梦魇不断,重则……性命堪忧。”上辈子,李贵妃就是因为常年头疼,郁郁而终。
直到她死后,才有人发现,皇后赏赐的这串璎珞里,被人用秘法,封进了一根死囚的头发。
李贵妃的脸色,彻底变了。她猛地坐起身,死死地盯着那串璎珞,眼神里满是惊惧和后怕。
“福安!”她厉声喊道。福公公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那串璎珞取了下来。
我从袖中拿出一张黄符,咬破指尖,在上面画了道符,然后将符纸贴在璎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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