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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婚恋《我死后,那个男人他终于疯了》,主角分别是喀左虎子傅云洲,作者“喀左虎子”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男女主角分别是傅云洲的虐心婚恋,打脸逆袭,爽文,虐文,现代小说《我死后,那个男人他终于疯了》,由网络作家“喀左虎子”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19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07:41:0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死后,那个男人他终于疯了
主角:喀左虎子,傅云洲 更新:2026-02-19 10:2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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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姜禾,是个刚死三小时的死人。坏消息是,我死在深夜的钱塘江,被涨潮的江水卷走,
尸骨无存。好消息是,有个自称是新手片区实习生的“鬼差”看我可怜,
给了我一张七日“人间滞留卡”。他说,七天内,只要我能让阳间的人找到我的尸体,
好好安葬,我就能获得优先投胎VIP名额。我想来想去,决定把这个艰巨的任务,
交给我那还在CBD顶楼办公室里拼事业的丈夫——傅云洲。毕竟,
我是为了给他过结婚纪念日,才会在那个江边,等他到深夜,最后掉进水里的。 他,
理应负责。01江水灌入鼻腔的窒息感还未散去,我就已经飘在了半空中。
我的灵魂轻飘飘的,低头就能看见自己泡得发白、肿胀的身体,被水草缠绕着,
卡在了一处下游的石缝里。真难看。我死前还是个体面的女人的。三个小时前,
我拎着亲手做的蛋糕,坐在江边的长椅上,一遍遍地拨打傅云洲的电话。
电话那头永远是冰冷的女声:“您好,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江风把我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也吹冷了保温盒里的长寿面。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也是我的生日。
我从下午等到午夜,从天光大亮等到繁星满天。他没有来。最后,我准备起身回家时,
脚下一滑,就这么栽进了冰冷的江水里。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傅云洲,你终于彻底失去我了。现在,
我飘回了那个我们一起住了三年的家。房子里一片漆黑,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人气。也是,
傅云洲这种工作狂,大概又睡在公司了。我穿墙而入,熟门熟路地飘到沙发上坐下。
茶几上还放着我早上给他准备的胃药和温水,此刻已经凉透了。我等啊等,直到天色微亮,
门口才传来密码锁开启的声音。傅云洲回来了。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昂贵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浑身都散发着精英人士的疏离气息。他似乎很疲惫,
随手将外套扔在玄关的衣架上,扯了扯领带,径直走向书房。从头到尾,
他没有往主卧的方向看一眼,仿佛笃定了我不在家。也对,我们昨天才大吵一架。
因为他助理的一个电话,他就准备推掉我们早就约好的纪念日旅行。
我歇斯底里地问他:“傅云洲,在你心里,工作就那么重要吗?我到底算什么?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他捏着眉心,一脸不耐烦地说:“姜禾,你能不能别闹了?
能不能懂事一点?”懂事。我曾经也以为,只要我够懂事,够体贴,
就能捂热他那颗石头做的心。可我错了。我看着他在书房坐下,打开电脑,又开始处理工作,
完全没有要找我的意思。我的心,不,我的魂,一寸寸地凉了下去。傅云洲,
你老婆失踪一晚上了,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吗?你就真的以为,我还在跟你赌气吗?
我在他身边飘来飘去,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可我是个鬼,他看不见,也听不见。
他就那么坐着,直到手机闹钟响起,提醒他九点钟有个重要的会议。他这才起身,
走进主卧的衣帽间换衣服。打开衣柜,看到里面属于我的那片区域空荡荡的,他皱了皱眉。
随即,他拿起手机,终于拨出了我的号码。电话自然是打不通的。
我看见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脸上闪过一丝烦躁。“姜禾,闹够了没有?
”他对着无人接听的电话低吼,语气里全是压抑的怒火。“你还要我怎么样?
低声下气地求你回来吗?”我冷冷地看着他发疯。求我?傅云洲,等你找到我尸体的时候,
再来说这句话吧。02傅云洲大概是真的觉得我只是在耍小脾气。他打不通我的电话,
就没再继续,换好衣服,拿上车钥匙就准备出门。经过客厅时,他的目光扫过茶几。
那碗我出事前为他煮的长寿面,还好端端地放在那里,只是已经坨成了一团,
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他的脚步顿了一下。我看见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摔门而去。门被关上的瞬间,我留在餐桌上的那本编织书,
被风吹得哗啦啦作响。那是我最近在学的新爱好,我想给他织一条围巾,赶在冬天来临之前。
可惜,只织了一半,线头孤零零地垂在那里,再也不会有人把它完成了。我跟在傅云洲身后,
看着他开着那辆迈巴赫,汇入早高峰的车流。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烦躁地捏着眉心。
手机响了,是他的助理许薇。“傅总,您到哪了?王总他们已经到会议室了。”“在路上,
堵车。”傅云洲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你先招待一下。”“好的。
”许薇的声音温柔又体贴,“傅总,您是不是没休息好?听起来很累的样子。
要不要我帮您准备一杯醒神的黑咖啡?”“嗯。”挂了电话,傅云洲将手机扔在副驾上,
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我飘在副驾,静静地看着他。要是以前,听到他和许薇这么亲近的对话,
我肯定又要大发雷霆。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一个大活人,在他心里,
竟然比不上一场会议,比不上一个体贴的下属。到了公司,傅云洲雷厉风行地开完了会。
许薇端着咖啡走进来,关切地问:“傅总,会议还顺利吗?”她的眼神,
毫不掩饰地黏在傅云洲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和爱慕。傅云洲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紧皱的眉头才稍稍舒展。“都解决了。”“那就好。”许薇松了口气的样子,“对了傅总,
今天下午的行程需要调整吗?您之前说要去给太太选纪念日礼物的。
”傅云洲端着咖啡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纪念日礼物。他终于想起来了。
我看着他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连嘴唇都在微微颤抖。“她……还没回来。”他低声说,
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许薇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随即小心翼翼地试探:“您和太太吵架了?要不……您再打个电话试试?女孩子嘛,
哄一哄就好了。”傅云洲没说话,只是再次拿起了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拨打我的号码。
回应他的,永远是那句“无法接通”。他终于开始慌了。他给我的闺蜜沈月打去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沈月的大嗓门就传了过来:“傅云洲?你还有脸给老娘打电话?禾禾呢?
你把她气到哪里去了?”“她和你在一起?”傅云洲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放屁!
老娘要是知道禾禾在哪,第一个就让她跟你离婚!你个渣男!结婚纪念日都能忘,
你还记得你老婆是谁吗?”沈月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傅云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从昨晚开始就没回家,电话也打不通。”他艰难地说出这句话。电话那头的沈月,
沉默了。过了好几秒,她才用一种颤抖的、不敢置信的声音问:“傅云洲,你什么意思?
禾禾……失踪了?”失踪。这个词,终于让傅云洲引以为傲的冷静,彻底崩塌了。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因为他的动作过大,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我去找她!
”03傅云洲疯了一样冲出公司。他开着车,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乱转。
他去了我常去的咖啡馆、书店、花店……把所有我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每到一处,
他都拿着我的照片,焦急地询问着每一个人。“你见过她吗?她叫姜禾,是我的……妻子。
”在说出“妻子”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可惜,
没有一个人见过我。我像一阵风,从这个城市里消失得无影无踪。夜幕降临,
傅云洲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我真的不见了。他回到空无一人的家,第一次感觉到,
这个房子大得如此可怕,静得如此骇人。他把自己摔进沙发里,双臂无力地垂下,
整个人都散发着颓败的气息。他终于害怕了。我飘在他面前,看着他通红的眼眶,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早干嘛去了?现在才知道怕,晚了。他开始翻找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试图找到我可能留下的线索。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是我放杂物的地方。
一堆没用的票根、几颗掉了的纽扣,还有一个小小的、用信纸叠起来的千纸鹤。
这是我高中的时候学会的,那时候我天真地相信,叠满一千个千纸鹤,愿望就能实现。
我曾经给他叠了九百九十九个,最后在他生日那天,把它们连同我自己,一起打包送给了他。
傅云洲捏着那个已经有些泛黄的千纸鹤,手指都在发抖。他好像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那时候的他,还不是现在这个冷冰冰的工作狂。他会带我去吃街边的小吃,
会陪我在深夜的操场上散步,会在我生日的时候,笨拙地为我唱生日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一切都变了呢?大概是从他接手傅氏集团开始吧。他越来越忙,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我们之间的交流也越来越少。我看着他沉浸在回忆里,痛苦不堪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傅云洲,你怀念的,真的是我吗?还是那个,对你百依百顺,
永远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懂事的姜禾?他的手机再次响起,是沈月。“傅云洲,报警了吗?
”沈月的声音很焦急。“还不到48小时,他们不受理。”傅云洲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那怎么办?禾禾到底能去哪啊!”沈月快急哭了,“都怪你!要不是你个王-八-蛋,
禾禾怎么会大半夜的不回家!”傅云洲没有反驳,他只是沉默地听着。“我最后见她,
是昨天下午。”沈月吸了吸鼻子,努力回忆着,“她说……她要去钱塘江边等你,
给你一个惊喜。”钱塘江。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傅云洲的脑海里炸开。他猛地抬起头,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想起来了。昨天我出门前,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
而那件风衣的口袋里,好像……有一张蛋糕店的收据。那家店,就在钱塘江边上。
04傅云洲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家门。他发动车子,油门踩到底,
一路风驰电掣地朝着钱塘江开去。凌晨的城市,道路空旷。他的车速快得吓人,
我这个鬼魂都差点跟不上。我看着他因为紧张而惨白的侧脸,
看着他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的手,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种陌生的情绪。那不是痛快,
也不是怜悯,而是一种荒谬的悲哀。原来,非要到我死了,你才肯为我,真正地疯狂一次。
车子在江边停下。傅云洲踉跄着下了车,冲向我们曾经最喜欢坐的那条长椅。
长椅上空空如也,只有几片落叶。但他还是在长椅的缝隙里,发现了一点奶油的痕迹。
是我昨天等他时,不小心掉落的蛋糕。那一刻,傅云洲的整个世界,仿佛都崩塌了。
他跪倒在长椅前,像个迷路的孩子,发出了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
“姜禾……你到底在哪……”“你出来啊……”“是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你回来好不好?”他一遍遍地喊着我的名字,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江风吹过,
带着刺骨的寒意。我飘在他身后,看着他颤抖的背影,眼眶竟然有些发热。
原来鬼也是会流泪的。可惜,我的眼泪,他永远也看不到了。天亮了。傅云洲找来了警察,
也找来了专业的搜救队。他指着那片江域,
用一种近乎崩溃的语气说:“我妻子……她可能掉进去了,求求你们,帮我找到她!
”警察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安抚道:“先生,您先别急,我们会尽力的。
但是钱塘江水流复杂,搜救难度很大,您要做好心理准备。”做好心理准备。
傅云洲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搜救队开始工作了。一艘艘快艇在江面上来回穿梭,
一个个潜水员潜入冰冷的江水。傅云洲就站在岸边,死死地盯着江面,像一尊望妻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江面上除了水波,什么都没有。一个在附近晨练的大爷走了过来,
叹了口气:“年轻人,别等了。这钱塘江的潮水,厉害得很,人掉下去,一眨眼就没影了,
哪里还找得到哦。”大爷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插-进了傅云洲的心脏。他猛地转过头,
双眼赤红地盯着那个大爷,像是要吃人。大爷被他吓了一跳,讪讪地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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