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幻想小说城!手机版

幻想小说城 > > 妈妈,那盘大盘鸡,我真的不配吃吗?江驰林晚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热门小说妈妈,那盘大盘鸡,我真的不配吃吗?江驰林晚

妈妈,那盘大盘鸡,我真的不配吃吗?江驰林晚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热门小说妈妈,那盘大盘鸡,我真的不配吃吗?江驰林晚

花开花落A知多少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妈妈,那盘大盘鸡,我真的不配吃吗?》,讲述主角江驰林晚的爱恨纠葛,作者“花开花落A知多少”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林晚,江驰,赵兰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霸总,先虐后甜,救赎,家庭,现代小说《妈妈,那盘大盘鸡,我真的不配吃吗?》,由实力作家“花开花落A知多少”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09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26:5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妈妈,那盘大盘鸡,我真的不配吃吗?

主角:江驰,林晚   更新:2026-02-19 16:45:15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1章餐桌上的灯光,明晃晃地照着那盘大盘鸡。鸡块裹着浓郁的汤汁,金黄油亮,

土豆软糯,青红椒点缀其间,香气霸道地钻进屋里每个角落。

赵兰把最大的一块鸡腿夹进林辰的碗里,语气是化不开的宠溺。“辰辰,快吃,刚出锅的,

多吃点补补身体,学习太辛苦了。”林辰头也不抬,嗯了一声,熟练地扒拉着碗里的饭,

大口咀嚼着鸡肉。林晚静静地坐在对面。她的面前,只有一个白瓷小碗,

碗里放着一个冷掉的糯米团。白得刺眼,孤零零的。那是早上吃剩下的。

胃里泛起一阵熟悉的、冰冷的痉挛。这种场景,二十年来,已经上演了无数次。

哥哥吃着红烧肉,她啃着馒头。哥哥喝着鲜榨果汁,她喝着白开水。哥哥穿着最新款的球鞋,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帆布鞋。仿佛她天生就该是绿叶,衬托林辰这朵被精心浇灌的红花。

赵兰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又夹了一筷子鸡肉给林辰,嘴里不停地念叨:“慢点吃,别噎着,

锅里还有,全是你的。”林辰的碗里,鸡肉堆成了小山。林晚的碗里,

依旧是那个冰冷的糯米团。她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不是不难过,

只是已经麻木了。心脏像是被泡在冰水里太久,失去了知觉。她拿起筷子,

戳了戳那个硬邦邦的糯米团。筷子尖传来的触感,坚硬而冰冷,像一块石头。她真的,

吃不下去。“妈。”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赵兰的动作一顿,

终于舍得将目光分给她一丝,但那目光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干什么?有事快说,

别打扰你哥吃饭。”林晚的手指收紧,指甲嵌进掌心,带来一丝微弱的痛感。

“我不想吃这个。”空气瞬间凝固了。林辰停下了咀嚼的动作,抬头看了她一眼,

眼神里是茫然。赵兰的脸立刻沉了下来,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林晚,

你又想作什么妖?”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尖锐的压迫感。“有的吃就不错了,

你还挑三拣四?糯米团怎么了?早上不是吃得好好的吗?”林晚的嘴唇动了动。

早上那个是热的,现在这个是冷的,硬的,像铁。但她知道,说出来没有任何意义。

在母亲赵兰的逻辑里,她林晚不配有任何要求。“我只是……”“你只是什么?

”赵兰打断她,语气愈发刻薄,“你哥学习压力大,吃点好的补补脑子。你呢?

整天在学校里混日子,还想吃大盘鸡?我告诉你,那鸡是给你哥一个人做的,

你一筷子都别想碰。”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林晚的心上。原来,那盘鸡,

从一开始就没有她的份。她连闻闻香气的资格,都是一种僭越。林辰似乎也觉得气氛不对,

放下筷子,小声说:“妈,要不让姐姐也吃点吧,这么多我也吃不完。

”赵兰立刻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吃你的!让你吃你就吃,哪来那么多废话!

”林辰被吼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默默地重新拿起筷子。只是那香喷喷的鸡肉,

此刻在他嘴里,似乎也变了味道。林晚看着这一幕,心底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

也彻底熄灭了。她站起身。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我不吃了。

”她转身就想走。“站住!”赵兰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冰冷如刀,“你要去哪?

翅膀硬了是不是?连饭都不吃了?”林晚没有回头。“没胃口。”“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赵兰的声音拔高,带着一丝歇斯底里,“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回来了!

”林晚的脚步顿了一下。别回来了?这句话,她听了多少年?从记事起,每一次小小的反抗,

换来的都是这句话。以前她会害怕,会哭着妥协。但今天,她只觉得可笑。这个所谓的家,

对她而言,和冰冷的牢笼有什么区别?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嗡嗡的声响,

打破了屋里的僵持。她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江驰”两个字。是她的男朋友。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然后划开了接听键。“喂?”“晚晚,

吃饭了吗?”电话那头传来江驰温柔带笑的声音。林晚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涌出来。

她转过身,背对着客厅里那对母子,走到阳台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她用尽全身力气,

挤出一个字。“嗯。”“吃的什么好吃的?”江驰的声音里满是兴致。林晚的目光,

穿过玻璃,落在那盘热气腾腾的大盘鸡上,又缓缓移到自己面前那个孤零零的糯米团上。

谎言几乎是脱口而出。“……我妈做了大盘鸡,很好吃。

”第2章电话那头的江驰沉默了几秒。“真的吗?阿姨手艺那么好,改天我可得去尝尝。

”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林晚的心却猛地一沉。她了解江驰,他太敏锐了。

她刚才那一瞬间的迟疑,一定被他捕捉到了。“好啊,”她强撑着笑意,“随时欢迎。

”“那你多吃点,别又减肥不吃饭。”江驰叮嘱道,“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

晚点再打给你。”“好。”挂断电话,林晚靠在冰冷的玻璃窗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客厅里,赵兰的骂声还在继续,只是声音小了些,变成了对林辰的抱怨。

“你看看她那个样子,跟谁欠了她八百万似的,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生了这么个讨债鬼……”林晚不想再听,拉开阳台门,回了自己的房间。房间很小,一张床,

一个书桌,一个衣柜,就再也放不下别的东西。她把自己扔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黑暗中,

委屈和愤怒像是潮水,终于将她淹没。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她也是妈妈怀胎十月生下来的,

为什么待遇却天差地别?她想不明白,也永远得不到答案。不知过了多久,

外面传来开门又关门的声音,应该是林辰吃完饭回房了。整个屋子安静下来。

林晚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她从床上坐起,摸了摸空荡荡的胃,一阵阵地发疼。

她走到门口,犹豫着要不要出去找点东西吃。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叮咚——叮咚——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谁会这么晚来?

客厅里传来赵兰不耐烦的脚步声和开门声。“谁啊?”一个熟悉又让她心慌的声音响起。

“阿姨您好,我找林晚。”是江驰!他怎么来了?他不是说有事吗?

林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猛地冲出房间。只见玄关处,

江驰正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打包盒,脸上挂着温和的笑。而赵兰堵在门口,

脸色难看地看着他。“你找林晚干什么?她睡了。”江驰的目光越过赵兰,

看到了冲出来的林晚,笑容更深了些。“晚晚,我路过你们家附近,

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章鱼小丸子,还热着呢。”他说着,就要往里走。赵兰却一步不让,

身体死死挡住门。“不用了,她不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拿回去吧。”林晚急了,

快步走过去,“妈,你让他进来啊。”她不想让江驰看到她在家里的窘迫,

但更不想让他被自己的母亲这样无礼地拒之门外。江驰的目光在林晚和赵兰之间转了一圈,

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他没有硬闯,只是把手里的打包盒递向林晚,声音依旧温柔。“晚晚,

拿着,快趁热吃。”林晚刚想伸手去接,赵兰却一把将她的手打开。“我说她不吃!

你听不懂人话吗?”赵/p>赵兰的声音尖利起来,“大晚上的提着东西上门,安的什么心?

我们家晚晚不谈恋爱,你以后别来找她了!”这话一出,不只是江驰,连林晚都愣住了。

江驰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下去。他看着赵兰,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阿姨,

我和晚晚是正常交往,这件事,我想您应该听晚晚亲口说。”他绕过固执的赵兰,

直接走进了客厅。当他的目光落在餐桌上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餐桌上,

大部分的菜已经被撤下,只剩下一盘吃得差不多的狼藉。那盘大盘鸡的残骸,

还摆在桌子中央。而在桌子的另一头,属于林晚的位置上,那个白瓷小碗还在。碗里,

那个被筷子戳了几个洞的、冰冷僵硬的糯米团,无声地诉说着一切。江驰的视线,从那盘鸡,

缓缓移到那个糯米团上。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脸色煞白的林晚。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赵兰也意识到了什么,想去收拾那个碗,却已经来不及了。

江-驰的眼神,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林晚用谎言精心维护的体面。

他一步步走到餐桌前,伸手指了指那个糯米团,然后又指了指那盘鸡。他的声音很轻,

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林晚的心上。“这就是你说的,很好吃的大盘鸡?”第3章林晚的脸,

一瞬间血色尽失。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所有的伪装,

在这一刻被毫不留情地撕碎,露出底下鲜血淋漓的真相。

羞耻、难堪、委屈……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她无法呼吸。

赵兰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家里最不堪的一面,被一个外人看了个清清楚楚。她恼羞成怒,

上前一步,一把抢过那个装糯米团的碗,作势就要扔进厨房。“看什么看!关你什么事!

这是我们家的家事!”江驰没有理会她,他的目光始终牢牢地锁在林晚身上。那眼神里,

没有嘲笑,没有鄙夷,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他走到林晚面前,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看着她泛红的眼圈。“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林晚的眼泪,

终于决堤。“我……”“你什么你!”赵兰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她冲过来,

想把江驰推出去,“你给我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江驰站着没动,身形笔挺如松。

他反手握住林晚冰冷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后,用自己的身体,

为她隔开来自赵兰的尖酸刻薄。这个小小的动作,让林晚瞬间找到了依靠。

她躲在江驰宽阔的后背,泪眼模糊地看着这个为她挺身而出的男人。“阿姨。

”江驰终于回头,正面看向赵兰,他脸上的温和已经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礼貌,“我是晚晚的男朋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赵兰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场镇住了,一时间竟忘了撒泼。“你……”“我只想问一句,

”江驰的目光扫过桌上的残羹冷炙,“亲生女儿,就只配吃这个吗?”他的质问,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赵兰的脸上。赵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我怎么教育我女儿,

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儿子要干活,要学习,吃点好的怎么了?女儿家家的,

吃那么好干什么?养得娇生惯养,以后嫁人了也是个祸害!”这一番颠倒黑白的歪理,

把江驰都给气笑了。“阿姨,现在是21世纪了。”他言简意赅,却充满了讽刺。

“我不管现在是什么世纪!”赵兰彻底撕破了脸皮,指着江驰的鼻子骂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跑到我们家来教训我!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

林晚就别想跟你这种人在一起!”躲在后面的林晚,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

她从江驰身后走出来,直视着自己的母亲,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妈,够了。

”赵兰愣住了。这是林晚第一次用这种平静却疏离的语气和她说话。“你说什么?”“我说,

够了。”林晚重复了一遍,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以往的恐惧和顺从,只剩下死水一般的平静,

“你说得对,这是我们的家事。”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从我记事起,

林辰的碗里永远是肉,我的碗里永远是菜汤。他的衣服永远是新的,我的永远是旧的。

他过生日是三层的大蛋糕,我过生日,只有一句‘女孩子过什么生日’。”“这些,

我都认了。”“但是今天,你当着我男朋友的面,指着我的鼻子说,我不配吃那盘鸡。

”她深吸一口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妈,我也是你的女儿啊。

”这句话,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赵兰被她问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林辰也从房间里探出头来,一脸震惊地看着客厅里的对峙。江驰握紧了林晚的手,

给了她一个支持的眼神。“晚晚,我们走。”他说着,拉着林晚就要离开。“不准走!

”赵兰回过神来,彻底被激怒了,她随手抄起桌上的一个空酒瓶,指着他们,“反了天了!

今天你们谁敢走出这个门,我就……”“你就怎么样?”江驰冷冷地看着她,“打我们吗?

”赵兰被他冰冷的眼神看得心头发怵,手里的酒瓶抖了抖,却还是不肯放下。场面僵持不下。

突然,林辰冲了出来,一把夺过赵兰手里的酒瓶。“妈!你干什么!”“你给我滚开!

”赵兰气得浑身发抖,“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白养你了!”林辰涨红了脸,

大声喊道:“姐说的是实话!你就是偏心!”“我偏心?我偏心谁了?我偏心你,有错吗?

”赵-兰几乎是在尖叫。就在这一片混乱中,江驰拉着林晚,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个让她窒息的家。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里面所有的争吵和哭闹。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照亮了林晚苍白的脸。她靠在墙上,

身体缓缓滑落,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抱头痛哭。江驰什么也没说,只是蹲下来,

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没事了,晚晚,没事了。”他的声音,是这冰冷黑夜里,

唯一的温暖。不知哭了多久,林晚才渐渐平复下来。江驰扶着她站起来,

轻声说:“我带你回家。”林晚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他。“回哪个家?”“回我们的家。

”江驰拉着她,走下楼梯,穿过漆黑的夜。他把她带回了自己租的公寓。

那是一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江驰让她在沙发上坐下,

然后转身进了厨房。很快,厨房里就传来了切菜的声音。

林晚怔怔地看着那个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眼眶又是一热。没过多久,

江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走了出来。面条上卧着一个金黄的煎蛋,还撒了翠绿的葱花。

“没什么好东西,先吃点垫垫肚子。”他把碗和筷子放到林晚面前。林晚看着那碗面,

再也忍不住,眼泪一颗一颗地砸进碗里。她拿起筷子,夹起一撮面条,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好吃。这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一碗面。江驰坐在她对面,静静地看着她吃,

没有说话,只是时不时地递上一张纸巾。等她吃完了一整碗面,情绪也彻底稳定了下来。

江驰才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认真。“晚晚,我想知道,为什么?

”他看着她的眼睛。“阿姨她……为什么会这样对你?这不正常。

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原因。”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林晚记忆深处一个尘封的盒子。她愣住了,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昏暗的房间,

刺鼻的香灰味,还有一个神神叨叨的女人……她喃喃自语:“好像……是因为一个算命的。

”第4章“算命的?”江驰的眉头皱了起来。林晚努力地在记忆里搜寻着。“我记不太清了,

很小的时候,大概七八岁吧。那时候我哥身体不好,经常生病。我妈就到处求神拜佛,

后来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一个‘大师’。”她的声音有些飘忽,仿佛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

“那个‘大师’在家里神神叨叨地看了一圈,最后指着我说……”林晚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说什么?”江驰追问道。“她说,我的命格太硬,克我哥。要想我哥身体健康,学业有成,

就必须‘压’着我。”江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压着你?什么意思?

”“就是……不能让我过得太好。”林晚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吃的、穿的、用的,

都不能比我哥好。她说,我过得越差,分给我哥的气运就越多。

”江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为赵兰的偏心只是源于重男轻女的陈旧思想,

却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荒唐可笑的理由。“就因为一个江湖骗子的一句话?

”他觉得匪夷所思,“叔叔呢?他也信这个?”林晚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我爸常年在外地工作,一个月也回不来几天。他大概是不信的,但是他拗不过我妈。

每次我妈因为这些事跟他吵,他最后都只会说一句话。”“什么话?”“‘你就让着她点吧,

她也不容易’。”林晚模仿着父亲的语气,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一个偏执的母亲,

一个缺席的父亲。共同造就了她这二十年不见天日的童年。江驰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

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委屈你了。”温暖的怀抱,让林晚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她靠在江驰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第一次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都过去了。

”她闷闷地说。“不,没有过去。”江驰的声音很坚定,“这种事,有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晚晚,你不能再回那个家了。”林晚的身体僵了一下。不回去?她能去哪里?

“搬过来和我一起住。”江驰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林晚抬起头,

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心里一阵暖流淌过。但随之而来的,是犹豫。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傻瓜。”江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我的不就是你的吗?

”他捧着她的脸,郑重地承诺:“晚晚,你听着,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谁都不行,包括你妈。”林晚的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这一次,是甜的。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姐……是你吗?”是林辰。林晚的心情有些复杂,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这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弟弟。“有事吗?

”她的声音有些冷淡。“姐,你和姐夫……你们没事吧?”林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

“妈她……她就是那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林晚沉默着,没有说话。“对不起,姐。

”林辰的声音更低了,“我以前……我以为妈只是更喜欢我一点,

我不知道……不知道还有那些事。”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刚才在门外,都听到了。

算命的,还有那些话……”“姐,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吃独食了,妈给我的,

我分你一半……不,我全都给你!”听着弟弟语无伦次的道歉,林晚的心,软了一下。

她知道,林辰本性不坏,他只是从小被保护得太好,对她的痛苦一无所知。“不关你的事。

”她淡淡地说。“怎么不关我的事!”林辰激动起来,“是我抢了你的东西,

是我害你被妈骂,都是我的错!”“姐,你回来吧,我跟妈说,让她跟你道歉。”道歉?

林晚苦笑一声。让赵兰道歉,比登天还难。“不用了,我暂时不回去了。”“姐!

”“我累了,先挂了。”林晚不想再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江驰拿过她的手机,

直接关了机。“今天晚上,什么都别想,好好睡一觉。”他把她带到卧室,

床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被褥。“你睡这里,我睡沙发。”林晚看着他,点了点头。这一夜,

她睡得格外安稳。没有争吵,没有指责,没有那个冰冷的糯米团。第二天早上,

她是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唤醒的。走出卧室,看到江驰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餐桌上,

摆着两份一模一样的早餐。热牛奶,三明治,还有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给整个屋子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林晚看着眼前这一幕,恍如隔世。

这才是她梦想中,家的样子。吃完早餐,江驰要去公司上班。临走前,

他把家里的钥匙放到了林晚的手心。“等我回来。”林晚握着那串还带着他体温的钥匙,

用力地点了点头。江驰走后,林晚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她打开手机,看到了几十个未接来电。有赵兰的,有林辰的,还有一个是她父亲林建军的。

她犹豫再三,还是给林建军回了过去。电话几乎是秒接。“晚晚!你跑哪去了!

你妈快急疯了!”电话一接通,就是林建军劈头盖脸的质问。林晚的心,一点点冷了下去。

她就知道,又是这样。“爸,我没事。”“没事?没事你敢夜不归宿?

还把你妈气得犯了高血压!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林-建军的语气充满了责备。

“她犯高血压,是因为我,还是因为她的宝贝儿子不听话了?”林晚冷冷地反问。

林建军被噎了一下,语气软了下来。“晚晚,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但是你妈她也是为了这个家,你就不能体谅她一下吗?”又是这句话。“体谅她什么?

体谅她二十年如一日地把我当成垃圾吗?”林晚的情绪有些激动。“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妈!

”林建军的声音又高了起来,“她那是……她那是信了那个大师的话,她也是为了你哥好!

”“所以,为了他好,就应该牺牲我,是吗?”林晚的追问,让林建军再次陷入了沉默。

过了许久,他才叹了口气。“你先回来吧,有什么事,我们一家人坐下来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了。”林晚的声音很平静,“爸,我搬出来了,以后不回去了。”“胡闹!

”林建军怒道,“你一个小姑娘家,住在外面多危险!你让你男朋友养你吗?你不要脸,

我们还要脸呢!”“我没花他一分钱,我会自己找工作。

”“你……”林晚不想再听他那些陈词滥调,直接打断了他。“爸,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她不给林建军再说话的机会,直接结束了通话。然而,她刚挂断电话,手机又响了。这次,

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她皱着眉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促的女声。

“请问是林建军的家属吗?”林晚的心一紧,“我是,怎么了?

”“你父亲在工地上出了意外,现在正在市中心医院抢救,请你们家属立刻过来!

”轰的一声,林晚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第5章“你说什么?!”林晚的声音都在发抖。

“你父亲从脚手架上摔下来了,伤得很重,在中心医院急诊室,你们快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焦急又匆忙,不像是开玩笑。林晚挂断电话,手脚冰凉。

她甚至来不及多想,抓起钥匙和手机就冲出了门。她一边往楼下跑,一边给江驰打电话。

“江驰,我爸……我爸出事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正在开会的江驰听到她慌乱的声音,

立刻站了起来。“晚晚,你别慌,慢慢说,怎么回事?”“我爸在工地摔了,

现在在中心医院抢救!”“你别怕,我马上过去!”江驰果断地说,“你现在在哪里?

我先去接你!”“我……我在打车了,我们医院门口见!”林晚拦下一辆出租车,

报出医院的名字,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虽然林建军这个父亲,懦弱、缺席、和稀泥,

但血浓于水,听到他出事的消息,她还是慌了神。她无法想象,

如果父亲真的出了什么三长两短,这个家会变成什么样。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到医院,

林晚付了钱,踉踉跄跄地冲向急诊大楼。刚到门口,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江驰。

他一把扶住她,给了她一个安抚的拥抱。“别怕,有我呢。”江驰的怀抱,

像一个安全的港湾,让林晚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两人快步冲进急诊室,

在护士的指引下,找到了抢救室的门口。手术室外,走廊的长椅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赵兰。她双手抱着头,身体微微发抖,看起来失魂落魄,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嚣张气焰。

林辰站在她旁边,脸色苍白,眼圈通红。看到林晚和江驰,林辰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立刻迎了上来。“姐,姐夫,你们来了!”“爸怎么样了?”林晚急切地问。林辰摇了摇头,

声音哽咽:“还在里面抢救,医生说……说情况不太好,从高处摔下来,伤到了头和脊椎。

”林晚的腿一软,差点站不稳,幸好江驰及时扶住了她。赵兰也抬起了头,看到林晚,

她的眼神复杂,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大概是丈夫的意外,让她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林晚也没有心情去理会她,所有的心思,

都系在抢救室那扇紧闭的大门上。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赵兰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不知过了多久,

抢救室的门终于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满是疲惫。

“谁是病人家属?”“我们是!”几个人同时围了上去。“医生,我爸怎么样了?

”林晚紧张地问。医生看了他们一眼,沉声说:“命是保住了,但是……情况很复杂。

”“什么意思?”赵兰的声音尖锐起来。“病人颅内出血,虽然已经做了手术,

但还没有脱离危险期,需要在ICU观察4-8小时。另外,他的第五节胸椎爆裂性骨折,

脊髓损伤严重,就算恢复得好,以后……恐怕也站不起来了。”站不起来了。这四个字,

像一颗炸雷,在几人头顶轰然炸响。赵兰的身体晃了晃,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妈!

”林辰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扶她。现场顿时乱作一团。江驰反应最快,

一边让林辰把赵兰扶到旁边的椅子上,一边叫来护士帮忙。林晚愣在原地,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瘫痪……这个词,对这个本就风雨飘摇的家来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家里的顶梁柱,塌了。护士给赵兰掐了人中,她悠悠转醒,醒来后的第一件事,

就是抓住医生的白大褂,崩溃地大哭大嚎。“医生,你胡说!他怎么可能站不起来!

不可能的!你们一定要救救他啊!”医生无奈地挣开她的手,“我们已经尽力了,

家属请冷静一点,病人马上要转去ICU,你们先去办一下手续。”办手续需要钱。

林辰的兜比脸还干净,他下意识地看向林晚。林晚的脑袋里也是一片空白。她刚毕业,

工作还没着落,身上只有几百块钱的生活费。就在这时,江驰站了出来。“我去办。

”他拿出自己的卡,跟着护士去缴费。林晚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

却说不出一句感谢的话。这份恩情,太重了。林建军被转入了ICU,家属不能探视。

赵兰哭得几近虚脱,被林辰扶着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她不再骂人,

也不再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ICU的方向,眼神空洞。林晚站在不远处,

看着母亲瞬间苍老了十岁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同情。只觉得荒唐。

那个她以为无坚不摧、永远精神抖擞地偏爱着儿子的母亲,在真正的灾难面前,

也不过是个脆弱的普通女人。江驰办完手续回来,手里还提着几个饭盒。“先吃点东西吧,

我们还要打持久战。”他把饭盒递给林晚和林辰。林辰摇了摇头,“我吃不下。

”林晚也没有胃口,但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倒下。她接过饭盒,打开,

是清淡的白粥和小菜。她默默地吃着,逼着自己把食物咽下去。江驰坐在她身边,

轻声说:“叔叔的医药费你不用担心,我这里还有些积蓄,先垫着。”林晚的眼眶一热。

“江驰,谢谢你。”“傻瓜,又说傻话。”江驰揉了揉她的头发,“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天,是真的塌了。赵兰突然站了起来,像个疯子一样,冲到林晚面前。

她一把抓住林晚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进她的肉里。“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扫把星!

”她的眼睛赤红,布满了血丝,面目狰狞。“你爸出事,都是因为你!

你昨天要是乖乖待在家里,不跑出去,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是你克了他!

是你把我们家给克垮了!”又是这样。又是这种荒谬的、毫无逻辑的指责。林晚的心,

彻底冷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癫的女人,第一次,没有感觉到任何痛苦。只觉得可悲,

又可笑。“放开她!”江驰一把挥开赵兰的手,将林晚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着她。

“阿姨,请您理智一点!叔叔出事是意外,和晚晚没有任何关系!”“怎么没关系!

就是有关系!”赵兰歇斯底里地尖叫,“都是她!是她命硬!克父克母克兄弟!

那个大师说的没错!她就是个祸害!我们家迟早要被她给毁了!”她的话,像一把尖刀,

也刺痛了旁边的林辰。林辰冲了过来,拉住赵兰。“妈!你胡说什么!这跟姐有什么关系!

”“你给我闭嘴!”赵-兰反手给了林辰一个耳光,“你也被她给迷昏了头是不是!

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们家跟她,一刀两断!我没有她这个女儿!”她指着林晚,

一字一句,像是最恶毒的诅咒。“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晚的身上。林晚看着她的母亲,

看着那个口口声声要和她断绝关系的女人。她突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冀ICP备2023010975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