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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校霸当饭票怎么了江野许厌最新好看小说_已完结小说我把校霸当饭票怎么了江野许厌

瞳宝儿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瞳宝儿的《我把校霸当饭票怎么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把校霸当饭票怎么了》的男女主角是许厌,江野,这是一本青春虐恋,校霸,甜宠,校园小说,由新锐作家“瞳宝儿”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4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1:37:1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把校霸当饭票怎么了

主角:江野,许厌   更新:2026-02-20 08: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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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都知道许厌是个疯子。他打架不要命,看人的眼神像狼崽,谁靠近咬谁。直到有一天,

校霸江野把他堵在巷子里,看见他蹲在墙角—— 正小心翼翼地给一只流浪猫喂火腿肠。

喂完还摸了摸猫头,小声说:“别怕,我不咬你。”江野愣住:这他妈是我认识的那个许厌?

更诡异的是,他发现许厌书包里塞满了压缩饼干,课桌里藏着退烧药,

下雨天会把自己缩成球躲进储物间。江野转头跟兄弟说:“完了,

我好像捡到一只被人扔过的狼崽。”兄弟:“你想干嘛?”江野:“养啊,不然呢?

”从此全校都看见,校霸天天跟在许厌屁股后面,给他打饭撑伞赶走找茬的。

许厌红着眼睛吼他:“你是不是有病?我对你凶你看不见?”江野懒洋洋笑:“看见了,

凶得很。”“那你还……”“凶点怎么了,我又不怕被你咬。”第一章许厌又没去上课。

班主任在讲台上点名,念到他的名字时顿了一下,推推眼镜,说了句“回头让他写个检讨”,

就继续往下念了。没人问他在哪。也没人想知道。学校后门有条巷子,

常年堆着废纸箱和破家具,味道不好闻,没人愿意来。许厌蹲在墙角,

面前是一只脏兮兮的橘猫。猫瘦得皮包骨,后腿有伤,走一步抖三抖,

不知道是从哪流浪过来的。许厌盯着它看了五分钟。猫也盯着他,浑身绷紧,随时准备跑。

“别抖了。”许厌开口,声音哑哑的,“我又不吃你。”猫不听,继续抖。

许厌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火腿肠——学校小卖部一块钱一根的那种,剥开皮,掰成小段,

放在地上。然后他往后退了三步,蹲下,不动了。猫看看火腿肠,看看他。“吃吧。

”许厌说,“没毒。”猫试探着往前挪了一步,又一步,低头叼起一块,飞快吞了。

许厌嘴角动了动,不知道算不算笑。他又掰了一截,扔过去。猫这次没犹豫,直接扑上去吃。

“慢点,没人跟你抢。”许厌说着,看了眼巷子口。巷子口站着人。三个。

校服穿得歪七扭八,领口敞着,头发染成黄不拉几的颜色。领头那个许厌认识,高二的,

叫张虎,打架出了名的脏。“哟,这不是许疯子吗?”张虎笑着走过来,“蹲这儿干嘛呢?

喂猫?”旁边两个人跟着笑。许厌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把剩下的火腿肠全扔给猫,

然后慢慢站起来。猫叼起火腿肠跑了。“跑什么啊,”张虎挡住巷子出口,

“等会儿把你一块炖了。”许厌看着他。眼神不凶,就是直直地盯着,像看一块石头。

张虎被他盯得不舒服,上前一步推他肩膀:“看什么看?叫你几声疯子还真疯了?

”许厌往后踉了一步,后背撞上墙。“听说你最近挺拽啊,”张虎凑近了,嘴里烟味呛人,

“上个星期是不是你把我弟打了?”许厌想了想:“他先动的手。”“我管他谁先动的手?

”张虎一巴掌拍他脑袋上,“我弟你也敢碰?活腻了?”许厌没躲,也没还手。

他就那么站着,眼神还是直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张虎又拍了两下,觉得没意思,

往后退一步:“行,今天给你长长记性。以后见着我弟绕着走,懂吗?”许厌不说话。

“问你懂不懂?”还是不说话。张虎火了,抬手就要扇——“张虎。”巷子口又有人来了。

张虎手停在半空,扭头一看,脸色变了。江野靠在巷子口的墙上,校服拉链只拉到一半,

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正似笑非笑往这边看。他身后还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染红毛的,

一个是大高个。张虎的手放下去了。“野哥,”他挤出笑,“你怎么来了?”江野没理他,

走过来。他走路不快,但就是让人想往后退。张虎退了,他身后两个也退了。

江野走到许厌面前,低头看他。许厌也在看他,眼睛眨都没眨。“你谁?”许厌问。

江野愣了一下,笑了:“你不认识我?”“不认识。”旁边红毛忍不住了:“这是我野哥!

全校谁不认识?”“哦。”许厌说。然后就没下文了。红毛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野倒是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了,扭头问张虎:“你们刚才干嘛呢?

”张虎脸色变了变:“没、没干嘛,跟他聊两句。”“聊什么?

”“就……就上次他打我弟的事……”江野点点头,突然问:“你弟谁?

”张虎:“……”红毛在旁边噗了一声,赶紧憋住。“行行行,”张虎脸涨红了,

“野哥你护着他?他可是许厌,疯的那个,你护他干嘛?”江野看他一眼:“我有说护他?

”张虎愣了。江野往旁边让了让,露出巷子口。张虎看看他,又看看许厌,咬咬牙,

带着人走了。巷子里安静了。许厌看着江野,还是那个眼神,直直的,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谢了。”他说完,弯腰捡起地上的火腿肠包装皮,揣进口袋,就往巷子外走。

经过江野身边时,江野伸手拦住他。“急什么?”许厌停住,

低头看看拦在自己胸前的那条胳膊,抬头看江野。“让开。”“不让。”许厌盯着他,

眼神终于有了变化——不是凶,是警惕。像那只猫。江野心里一动。“你喂的猫呢?”他问。

许厌没说话。“跑了吧?”江野收回胳膊,插回口袋,“你天天在这儿喂它?

”“……关你什么事。”“你喂它多久了?”许厌不答,绕过他就走。江野没再拦,

就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红毛凑上来:“野哥,你干嘛呢?管他干嘛?”江野没回答,

过了会儿说:“他书包里装的什么,你们看见了吗?”红毛和大高个对视一眼,摇头。

“压缩饼干,”江野说,“塞了一书包。”红毛愣了:“啊?

”“我刚才站那儿的时候看见的,他书包拉链开了,里面全是那种军用的压缩饼干,

一摞一摞的。”大高个挠头:“他囤那个干嘛?又不好吃。”江野没说话。

他想起许厌刚才的眼神。那眼神他见过,以前邻居家有条狗,被前主人打怕了,

后来换了新主人,喂它的时候它就那么看人——想靠近,又不敢,随时准备跑。

江野掏出打火机,把叼了半天的烟点上。“明天还来。”他说。红毛:“啊?来干嘛?

”江野吐出一口烟:“喂猫。”第二天许厌又没上课。还是那条巷子,还是那只橘猫。

猫今天没那么怕他了,蹲在三步远的地方,等着他掏火腿肠。许厌剥开皮,掰成段,扔过去。

猫埋头吃。许厌蹲着看,看了一会儿,从书包里掏出一盒退烧药。药是上个月买的,

快过期了。他拆开盒子,抠出两颗,想了想,又放回去一颗。猫吃完火腿肠,舔舔嘴,

看着他。“没了。”许厌说,“明天再来。”猫喵了一声,转身跑进巷子深处。许厌站起来,

拍拍裤子上的灰,一转身——江野站在巷子口。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个姿势,嘴里没叼烟,

但手里拎着个塑料袋。许厌脚步顿住。“又来看猫?”江野晃晃手里的袋子,“我带了鱼干,

比火腿肠强。”许厌不说话,绕开他走。江野跟上来,走在他旁边。“你住哪儿?”不说话。

“你吃饭没?”不说话。“你书包里装那么多压缩饼干干嘛?怕世界末日?”许厌停下,

扭头看他。江野也停下,笑吟吟地看他。“你到底想干嘛?”许厌问。“想认识你。

”“不认识。”“现在不就认识了?”江野伸手,“江野,高二三班。”许厌看着那只手,

没动。江野也不急,就那么伸着。过了十秒,许厌绕过他的手,继续走。江野把手收回来,

插回口袋,又跟上去。“你书包里还有退烧药吧?”他说,“我刚才看见了,盒都露出来了。

你囤那么多药干嘛?身体不好?”许厌脚步慢了一瞬。“跟你没关系。”“行行行,没关系。

”江野笑着,“那你告诉我,你囤这些干嘛?我就好奇。”许厌不说了,加快脚步。

江野不追了,站在原地喊:“明天我还来啊,带鱼干!”许厌没回头。但江野看见,

他耳朵红了一下。红毛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凑到江野身边:“野哥,你真要养他啊?

”江野看着许厌走远的背影,把塑料袋往红毛手里一塞。“查查他什么情况。

”红毛接过袋子:“查什么?”“所有。”红毛愣了愣,点头:“行。

”许厌回到住处的时候天快黑了。他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单间,六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

转身都费劲。

床上堆着他从网上买的压缩饼干、方便面、矿泉水、创可贴、退烧药、感冒药、消炎药。

整整齐齐码着,像一个小型仓库。许厌在床上坐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那些东西,确定都在,

才松了口气。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是房东发的消息:下个月房租涨一百,不租就搬。

许厌盯着屏幕看了五秒,把手机扔一边,躺下了。他闭上眼。脑子里突然冒出江野的脸,

笑吟吟的,说“想认识你”。许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认识我干嘛。

我有什么好认识的。第二章红毛把查到的消息发给江野的时候,江野正在操场打篮球。

他看了眼手机,球也不打了,把球扔给旁边的人,走到场边坐下。

红毛发来一条长消息:“许厌,高二五班,上学期转来的。以前在隔壁市读书,好像是孤儿,

没爸妈。转过三个学校,每次都是因为打架。档案里记了两次大过,一次警告。成绩中下,

没人管,独来独往。住学校后门那条巷子出去的老居民楼,单间,房租三百五。哦对了,

他好像还领低保。”江野把消息看完,又看了一遍。孤儿。转过三个学校。没人管。低保。

他把手机锁屏,抬头看天。天很蓝,太阳很大,操场上一群人在喊在笑。

江野想起昨天许厌蹲在巷子里喂猫的样子。瘦瘦小小的一团,蹲在那儿,小声说“别怕,

我不咬你”。他喂猫的时候,眼神跟看人不一样。软的。江野站起来,往学校后门走。

许厌今天居然在教室。江野站在后门口往里看,看见许厌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头埋着,

不知道在干嘛。讲台上老师正在讲课,底下学生有的听有的玩手机。江野看了两分钟,

许厌一直没抬头。下课铃响,老师一走,教室里热闹起来。有人凑到许厌旁边。是个男的,

瘦高个,笑得阴阳怪气。“哟,许厌今天居然来上课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许厌没理他,

低头收拾东西。瘦高个伸手按他的书:“跟你说话呢,聋了?”许厌抬头看他。

那眼神又回来了,直直的,没有情绪。瘦高个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周围那么多人看着,

他不能怂,就继续说:“瞪什么瞪?你一个领低保的,狂什么狂?”许厌站起来。

瘦高个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反应过来,脸涨红了。“你他妈想打架?”许厌看着他,

没动。瘦高个上前一步,推他肩膀:“来啊,打啊,让我看看疯子什么样——”手被捏住了。

不是许厌捏的,是另一个人。瘦高个扭头,看见江野的脸,愣了。江野没看他,看着许厌。

“吃饭没?”他问。许厌也愣了。江野把瘦高个的手扔开,像扔垃圾一样,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个塑料袋,放在许厌桌上。“鱼干,昨天说好的。”教室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瘦高个脸色变了又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拉走了。

许厌看着桌上的塑料袋,没动。江野拉了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吃啊,我特意去买的,

可贵了。”许厌还是没动,抬头看他。那眼神很奇怪,不是警惕,也不是凶,

就是……愣愣的。江野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摸摸鼻子:“看我干嘛?看鱼干。”许厌低头,

打开塑料袋,里面是真空包装的小鱼干,一袋十几个。他拿出一个,咬了一口。

江野满意地点头:“好吃吧?”许厌嚼着鱼干,不说话。“你下午有课没?”江野问。

许厌摇头。“那正好,跟我走。”许厌看着他,眼神又变了,变得警惕。江野笑了:“别怕,

不卖你。带你去个好地方。”许厌没动。江野也不催,就那么坐着,翘着二郎腿,等人。

过了半分钟,许厌把剩下的鱼干装进口袋,站起来。江野也站起来,往外走。许厌跟在后面,

隔着三步远。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教室,穿过走廊,下了楼。红毛和大高个在楼下等着,

看见他们出来,迎上去。“野哥,车借来了。”江野接过钥匙,扭头看许厌:“会骑摩托吗?

”许厌摇头。“那坐后面。”他跨上摩托,拍拍后座:“上来。”许厌站着没动。

江野回头看他:“怎么?怕我把你卖了?”许厌盯着他看了两秒,走过去,坐上后座。

手不知道放哪。“抱着我腰。”江野说,“摔了我不管。”许厌没抱,抓着后座边缘。

江野笑了一声,发动摩托,窜了出去。许厌整个人往后仰,差点摔下去,

本能地一把抱住江野的腰。江野在前面笑,笑得肩膀都在抖。许厌脸红了,想松手,

又不敢松。摩托一路开出城区,往郊外走。风很大,吹得许厌睁不开眼,

他把头埋在江野背上,闻到一股洗衣液的味道。过了二十分钟,摩托停了。

江野拍拍他手:“到了,松手。”许厌松开,跳下车。面前是一个废弃的工厂,

大铁门锈了一半,门开着。“这是什么地方?”他问。“我以前待的地方,”江野往里走,

“跟我来。”许厌犹豫了一下,跟上去。穿过铁门,里面是个大院子,地上长满了草,

角落里堆着废铁。院子中间有个人在等着。是个老头,六十多岁,头发白了一半,

穿着旧汗衫,蹲在地上抽烟。看见他们,老头站起来。“来了?”他看着许厌,“就他?

”江野点头:“就是他。”老头打量许厌,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许厌被他看得发毛,

往后退了一步。“别怕,”江野说,“这是陈叔,以前教过我打架。”许厌愣了。

老头把烟掐了,走过来。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踏得很稳,像踩在人心上。“手伸出来。

”他说。许厌没动,看江野。江野点头。许厌把手伸出去。老头捏着他的手腕,翻过来,

看了看手指,又捏了捏骨节。“练过?”老头问。许厌摇头。“没练过?”老头皱眉,

“那这手怎么回事?骨节全是茧。”许厌把手缩回去,不说话了。老头看他一眼,没再问,

扭头对江野说:“底子好,能用。但得从头教。”江野笑了:“那就教。

”许厌终于反应过来:“等会儿——什么意思?”江野看着他,笑吟吟的:“教你打架啊。

”“我为什么要学?”“因为你不会。”许厌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老头已经走回院子中间,

从地上捡起两根木棍,扔一根给江野,拿一根自己握着。“看着。”他说。然后他就动了。

老头看起来走路都费劲,但一动起来完全变了个人。木棍在他手里像长了眼睛,上下翻飞,

打得空气呜呜响。江野在旁边解说:“陈叔年轻时候打过黑拳,后来手废了,就回来教人。

我跟他学了两年。”许厌看着老头,眼睛发直。他见过打架,自己也打过,

但从来没想过架还能这样打。老头打完一套,收了棍,看他。“想学吗?”许厌没说话。

江野凑过来,小声说:“免费的,不花钱。”许厌扭头看他。江野笑:“怎么?

以为我要收你钱?”许厌抿了抿嘴,又把头扭回去,看着老头。“想。”他说。

第三章从那天起,许厌每天放学都跟江野去废弃工厂。老头教得狠,许厌学得更狠。第一天,

光扎马步就扎了俩小时,腿抖得跟筛子似的,愣是没吭一声。老头在旁边看着,抽着烟,

对江野说:“这孩子,对自己够狠。”江野坐在地上,看着许厌的背影。瘦,单薄,

后背的衣服被汗浸透了,贴着皮肉,能看见一节一节的脊椎骨。他想起查到的那些消息。

转过三个学校。每次都是因为打架。江野突然想知道,那些架,都是谁先动的手。“歇会儿。

”他站起来,走到许厌旁边。许厌没动,眼睛盯着前方,脸绷得紧紧的。江野伸手按他肩膀,

往下一压,许厌腿一软,直接坐地上了。“你干嘛?”许厌瞪他。“让你歇。

”江野把水递过去,“喝点。”许厌接过水,仰头灌了几口,喉结上下滚动。

江野在旁边坐下,看着天。“你以前那些架,”他开口,“都是别人先动的手吧?

”许厌动作停了一下,继续喝水。“档案里记你打架,没记为什么打。”江野说,

“我就好奇,都为什么?”许厌把水瓶放下,沉默了一会儿。“不记得了。”江野扭头看他。

许厌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有人骂我,我就打。”他说,“有人抢我东西,我也打。

谁先动的手不重要,反正最后都是我的错。”江野没说话。许厌抬起头,看他。

那眼神又变了,不是警惕,不是愣,是空的。像什么都没装。“你知道孤儿是什么吗?

”他问。江野张了张嘴,没出声。“孤儿就是,你跟人打架,不管为什么,都是你不对。

”许厌说,“因为没人给你撑腰。你有爸妈,别人就不敢往死了欺负你。我没有,

所以谁都能踩我一脚。”他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走了。”江野拉住他手腕。

许厌低头看那只手,又抬头看他。“我有。”江野说。许厌愣了:“什么?”“我爸妈,

”江野说,“给你撑腰。”许厌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一下。不是那种高兴的笑,

是那种“你他妈在逗我”的笑。“你认识我才几天?”他说,“你了解我什么?

你知道我是谁吗?”“许厌。”江野说,“高二五班,独来独往,喂流浪猫,囤压缩饼干,

被张虎堵在巷子里也不还手。”许厌不笑了。“我还知道,”江野站起来,比他高半个头,

低头看他,“你档案里那几次打架,都是别人先骂你没爹没妈,你才动的手。

”许厌后退一步。“你怎么知道?”“查的。”许厌表情变了。那种空的眼神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江野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害怕,是……慌。

像被人撞破了秘密。“你查我?”他声音变了,有点尖,“你凭什么查我?

”“因为我想知道你。”“知道什么?知道我有多惨?知道我有多可怜?

”许厌声音越来越大,“知道了然后呢?可怜我?施舍我?还是……”他说不下去了。

江野看着他,没说话。许厌胸口起伏着,脸涨红了,眼眶也红了。他转身就走。江野没追。

老头在旁边抽完一根烟,慢悠悠开口:“不追?”江野摇头:“让他跑。

”老头看他一眼:“你图什么?”江野想了想:“不知道。”老头笑了一声,又点了一根烟。

许厌跑出厂门,跑出废铁堆,跑出那条土路。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最后跑不动了,

蹲在路边喘气。四周没人,只有风刮着草,呜呜响。他把头埋进膝盖里。眼眶热了。

他使劲憋着,不让它流出来。查我。知道我有多惨。然后呢?同情我?可怜我?

还是跟以前那些人一样,先对我好,然后笑话我?他想起以前在福利院的时候,

有个志愿者姐姐,总给他带糖,总摸他头,说“你真可爱”。

后来他听见她跟别人说:“那个小孩好可怜,没爹没妈的,看着就让人心疼。

”他再也没吃过她的糖。许厌蹲了很久,天快黑了,才站起来。腿麻了,走路一瘸一拐。

他慢慢往回走。走到巷子口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巷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尽头有一点光。

许厌愣了一下。那是他住的那栋楼的方向。他快步走过去。楼门口蹲着一个人,

旁边放着个塑料袋。江野站起来,活动活动腿,看他。“跑哪儿去了?”他问,

“我等你俩小时。”许厌看着他,说不出话。江野把塑料袋递过来。“鱼干,”他说,

“晚上没吃饭吧?”许厌没接。江野也不急,就举着。“你干嘛?”许厌开口,嗓子哑了。

“等你啊。”“等我干嘛?”江野想了想:“不知道。”许厌愣了。“我就是想等你,

”江野说,“没想干嘛。”许厌看着他的眼睛。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这会儿没声,暗着。

但借着月光,他能看见江野的眼睛。很亮,很干净。没有同情,没有可怜,什么都没有,

就只是看着他。许厌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接过塑料袋,低头看着。“我没查你可怜你,

”江野说,“我就是想知道你。”许厌不说话。“你不想说就算了,”江野往后退了一步,

“明天工厂还去吗?不去我跟陈叔说一声。”许厌抬头看他。“去。”他说。江野笑了。

“行,那我明天放学找你。”他转身走了。许厌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

然后他低头,打开塑料袋,拿出一个鱼干,咬了一口。咸的。眼眶又热了。他使劲嚼着鱼干,

把那股热意咽回去。楼上有人开门,声控灯亮了。许厌看见塑料袋里除了鱼干,

还有一盒牛奶,温的,不知道被江野捂了多久。第四章许厌发烧了。

早上起来头就昏昏沉沉的,他摸出床头那盒退烧药,抠出两颗干吞下去,又躺了十分钟。

然后爬起来,去学校。他不能缺课。缺课要写检讨,写检讨就要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

被叫去办公室就会被人看见。许厌不想被人看见。上午第三节课,他趴在桌上,

脑袋越来越沉。有人戳他后背。许厌回头,后面座位的女生缩回手,小声说:“你脸好红。

”许厌没理她,又把头埋下去。下课铃响,他站起来往外走,走到走廊拐角,腿一软,

差点跪下去。有人扶住他。“发烧了?”许厌抬头,江野的脸在眼前晃。他想说“没事”,

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江野手背贴在他额头上,烫得吓人。“你他妈不要命了?”江野皱眉,

扶着他往外走。许厌想挣开,没力气。江野把他扶到医务室,校医量了体温,三十九度二。

“打针还是吃药?”校医问。许厌张嘴想说吃药,江野抢先说:“打针。”许厌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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