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幻想小说城!手机版

幻想小说城 > > 断袖夫君成头牌后苏爽沈砚清全文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大全断袖夫君成头牌后苏爽沈砚清

断袖夫君成头牌后苏爽沈砚清全文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大全断袖夫君成头牌后苏爽沈砚清

用户23354395 著

言情小说连载

《断袖夫君成头牌后》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用户23354395”的原创精品作,苏爽沈砚清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断袖夫君成头牌后》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古代,沙雕搞笑,爽文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用户23354395,主角是沈砚清,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断袖夫君成头牌后

主角:苏爽,沈砚清   更新:2026-02-20 12:35:15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夫君是个断袖,我是他为掩人耳目娶的妻子。倒霉的是,成婚三月,侯府被抄,

我们从世子夫妇沦落成草民,还被赶出京城。流放路上,

婆母盯着我如花似玉的脸起了歹心:“儿媳妇,卖去醉红楼能值不少银子。

”吓得我连夜把夫君捆去了南风馆。本想让他先赚点钱糊口,谁知这厮如鱼得水,

几日后竟成了全城追捧的头牌。我日日躲在屏风后监督,生怕他被人骗财骗色。正嗑着瓜子,

忽听里头传来夫君惊喜的声音:“公子这玉佩可是前朝古玉?”我立刻咳了一声,

严肃提醒:“鉴宝另收费,夫君。”---腊月寒夜,破庙漏风。我缩在墙角,

看着婆母把最后一块干粮塞进自己嘴里,心里凉了半截。三天前,

我们还是威远侯府的世子夫妇。三天后,我们成了被赶出京城的流放犯,

罪名是侯爷站错了队,新帝清算旧账,一夜之间抄家夺爵,连祖宅都充了公。

我爹当年贪图侯府的门第,把我嫁过来的时候,大概没想到会有今天。更没想到的是,

我夫君是个断袖。大婚当夜他喝得烂醉,被人架进洞房,倒头就睡。第二日醒来,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清澈而疏离,客客气气地说:“委屈你了。

”我那时还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后来才知道,侯府需要一桩婚事掩人耳目,

我爹正好送上门来。嫁都嫁了,还能怎样?横竖他是世子,我是世子妃,往后锦衣玉食,

各过各的,也算两全其美。谁成想才三个月,美梦就碎了。“阿蘅。”婆母的声音忽然响起,

我抬起头,正对上她那双精明的眼睛。月光从破庙的窟窿里漏下来,照在她脸上,

皱纹里都是算计。她上下打量我一番,目光在我脸上停留许久,忽然笑了。“阿蘅,

你这副容貌,若是卖去醉红楼,少说也能值五百两。”我后背一凉。醉红楼是什么地方?

隔壁县的销金窟,男人的温柔乡,女人的火坑。“婆母说笑了。”我往后退了退,

脊背抵上冰凉的墙壁。“不是说笑。”她往我这边挪了挪,“你年轻,生得好,

与其跟着我们饿死,不如去个好地方……”“母亲。”一道声音忽然插进来。我扭头,

看见沈砚清从阴影里走出来。他披着那件沾了泥点的月白长袍,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却仍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他说。

婆母嗤笑一声:“你当我还不知道?你们成婚三个月,你进过她的房吗?”沈砚清没说话。

“行了,”婆母摆摆手,“我跟你爹商量过了,明日到了镇上,就把她卖了。

你那张脸也值几个钱,去南风馆挂个名,好歹能混口饭吃。”沈砚清脸色变了。我也变了。

南风馆?我看向沈砚清,沈砚清看向我。那一瞬间,我们夫妻二人难得达成了共识——逃。

半夜,趁婆母睡熟,我解开了沈砚清手上的绳子。他揉着手腕,压低声音问:“你做什么?

”“救你。”我说。他愣了一下:“救我?”“你没听见吗?婆母要卖你去南风馆。

”“她说的是你。”“她说的是我们俩。”我白他一眼,“你长得比我还好看,

你觉得她能放过你?”沈砚清沉默了。他确实生得好。眉目如画,清隽出尘,往那儿一站,

跟画里走出来的谪仙似的。要不然当初也不能把我爹骗得团团转,以为捡了个乘龙快婿。

“所以……”他迟疑着开口,“你打算怎么办?”我看着他的脸,忽然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夫君,”我压低声音,“你会弹琴吗?”“会。”“会作诗吗?”“会。”“会哄人吗?

”他顿了顿,没说话。我懂了。这题超纲了。但没关系。“走,”我拽起他,“趁天亮之前,

我们去趟镇上。”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我们摸黑找到南风馆,敲开了后门。

开门的是个浓妆艳抹的中年男人,他打着哈欠,上下打量我们一眼,目光在沈砚清脸上顿住。

“哟,”他眼睛亮了,“这模样……进来坐坐?”我把沈砚清推进门里。“老板,”我说,

“这人你收不收?”老板绕着他转了三圈,眼睛越来越亮,最后一拍大腿:“收!怎么不收!

这品相,这气质,起码是个头牌的料子!”沈砚清的脸色很难看。他扭头看我,

眼神里写着:你真要卖我?我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夫君,先委屈几日。等赚够了盘缠,

我再来赎你。”“那你呢?”“我?”我理直气壮,“我替你管账。”就这样,

昔日的威远侯世子,成了南风馆新来的琴师。老板给他取了个艺名,叫“沈郎”。

我给他定了个规矩:卖艺不卖身,弹琴作诗可以,陪酒看情况,过夜免谈。老板起初不乐意,

我说这人是我相公,我还没死呢。老板看我一眼,又看沈砚清一眼,

狐疑地问:“你们是夫妻?”“是。”“那他为什么来这儿?”“家道中落,临时过渡一下。

”老板的表情很精彩。但沈砚清实在太好看了。光那张脸往台上一站,

底下就有人开始扔银子。老板咬咬牙,同意了。第一天,沈砚清弹了一首曲子,

底下鸦雀无声。第二天,他作了一首诗,有人开始打听他的名姓。第三天,

有个富商当场砸了一百两,点名要沈郎陪酒。我躲在屏风后面,紧张得攥紧了帕子。

那富商肥头大耳,油光满面,一看就不是好人。他往沈砚清身边凑,

沈砚清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沈郎今年多大了?”“十九。”“可曾婚配?

”“有妻室。”富商愣了一下,哈哈大笑:“有趣,有趣!那妻室可介意你来这种地方?

”沈砚清没说话。屏风后的我轻轻咳了一声。他顿了顿,淡淡道:“她……不太介意。

”富商又笑,笑完了,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往沈砚清面前一放:“拿去,赏你的。

”沈砚清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他的眼睛亮了。“公子,”他的声音微微发颤,

“这玉佩……可是前朝古玉?”我立刻咳了一声。“鉴宝另收费,夫君。

”屏风外安静了一瞬。然后我听见富商问:“屏风后面有人?

”沈砚清的声音很平静:“内子。”“……”富商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发火,

却听见他忽然爆出一阵大笑:“有趣,太有趣了!沈郎,你这妻室,可比你有趣多了!

”那天晚上,富商又多留了一百两。点名给“屏风后面的那位”。

沈砚清拿着银子回来的时候,我正在账本上记数。他站在门口看了我一会儿,

忽然问:“你真的打算一直这样?”“哪样?”“躲在屏风后面。

”我抬头看他:“我不躲着,谁替你拦那些动手动脚的?”他愣了一下。“今天那个姓王的,

手都伸到你袖子里面了,”我继续记账,“要不是我咳嗽,你是不是就让他摸了?

”他没说话。“还有前天那个,非要你喝酒,你喝不了,我让小二往里头兑了水,

你以为他不知道?”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我很少见他笑。成婚三个月,

他对我永远客客气气,像对待一个远房亲戚。但此刻他笑起来,眉眼弯弯,

倒真有几分“头牌”的风姿。“阿蘅,”他说,“你是个好人。”我低头记账:“少来。

我救你是因为你死了我也活不了。夫妻一体,懂不懂?”“懂。”他把银子放在桌上,

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忽然又回头。“明日那个姓李的,你盯着点。他上次往我身边凑,

我不喜欢。”我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他已经走了。门外传来姑娘们的笑声,

有人在喊“沈郎”,他淡淡应了一声,声音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我低下头,继续记账。

但嘴角不知怎的,有点压不住。姓李的,记下来,下次多收他三成。第七日,来了个大人物。

那人穿着玄色锦袍,腰间系着蟠龙玉佩,往雅间一坐,满屋子的人都矮了半截。

老板亲自端茶倒水,点头哈腰:“赵公子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那人不理他,

只盯着台上的沈砚清。沈砚清正在弹琴。他穿了一身素白,灯火下眉目如画,清冷出尘。

一曲终了,那人开口:“沈郎?”沈砚清起身行礼:“公子有何吩咐?”那人笑了一下,

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放在桌上。“这是南风馆的卖身契。”他说,“你的。

还有一个叫阿蘅的,是你的妻室?”沈砚清脸色变了。屏风后的我也变了。“你想做什么?

”沈砚清的声音很冷。那人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我想请你们二位,去京城做客。

”“京城?”“对。”他笑了笑,“陛下听说威远侯的儿子在南风馆卖艺,十分好奇。

特意让我来请。”陛下。两个字像惊雷一样砸下来。沈砚清的手指微微发颤。我躲在屏风后,

心跳得飞快。那人站起身,走到沈砚清面前,低头看着他。“沈世子,”他声音很轻,

“陛下说了,当初抄家,是抄错了。你爹站的那一队,如今又站对了。”他顿了顿,

笑了一下。“所以,跟本官回京吧。”“陛下要给你复爵。”南风馆的灯火还在亮着,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冀ICP备2023010975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