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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让房给小叔子?我照做后,婆婆怎么破防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翠翠的短故事课堂”的原创精品作,周文斌许静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许静,周文斌,刘玉梅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婆媳,爽文,现代,家庭小说《逼我让房给小叔子?我照做后,婆婆怎么破防了》,由网络作家“翠翠的短故事课堂”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93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3:43:0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逼我让房给小叔子?我照做后,婆婆怎么破防了
主角:周文斌,许静 更新:2026-02-20 14:2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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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让我把房子让给小叔子。理由是:"你一个人住那么大房子浪费,小叔子要成家。
"我:"那是我和您儿子的婚房。"她不屑:"婚房怎么了?又没你的名字,搬就搬,
哪那么多废话。"那一刻,我笑了。确实,房本上只有我老公的名字。但她不知道,
户口本、房产证、老公的身份证、银行卡、医保卡……这些东西,全在我手里的保险柜里。
我花了三小时搬完,临走前清空了保险柜。两周后,小叔子准备办房贷时,
银行要求提供房产证。全家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找到。婆婆打我电话,
声音都在抖:"你到底把东西藏哪了?!"我轻描淡写:"婆婆,您当初只让我搬走,
没说让我留东西啊。"01 最后通牒手机在茶几上震动。是周文斌的微信。“妈找你,
在客厅。”许静关掉炉灶上的火,汤锅里翻滚的骨头汤瞬间安静下来。她解下围裙,
擦了擦手,走出厨房。客厅里,婆婆刘玉梅端坐在沙发正中。脸色阴沉,像六月的天。
她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有了三四个烟头。许静知道,这是婆婆准备“开审”的前兆。“妈,
您找我。”许静站定,语气平静。刘玉梅抬起眼皮,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挑剔和不耐。
“许静,文杰要调回省城了。”“是吗?好事啊。”许静应着。周文杰,她的小叔子,
周文斌的亲弟弟。“他下个月就回来,准备处个对象,要结婚。”刘玉梅继续说,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更好了。”“好什么好!”刘玉梅突然拔高了音量,
将手里的遥控器重重拍在茶几上。“结婚不得有婚房吗?!”许静心里咯噔一下,
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她等着婆婆的下文。“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也是浪费。
”刘玉梅的视线在一百二十平的房子里扫了一圈,像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文杰要成家,
这房子,就给他当婚房吧。”终于来了。许静想。这三年,
她听过无数次婆婆念叨小叔子没房子,找不到好姑娘。她只是没想到,
婆婆能直接把主意打到这里。“妈,这是我和文斌的婚房。”许静提醒她。“婚房怎么了?
”刘玉梅的嘴角撇出一丝不屑。“房本上又没你的名字。”“你跟文斌结婚才三年,
文杰可是我亲儿子,是文斌的亲弟弟!”“他现在正是要紧的时候,你这个做嫂子的,
就该多担待!”许静看着眼前这个义正辞严的老人。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
精准地插在她早已麻木的心上。三年来,她的工资卡上交,家务全包,伺候他们母子。
换来的,就是一句“你该担待”。“搬就搬,哪那么多废话。”刘玉梅下了最后通牒。
“文斌单位不是有宿舍吗?你先搬回宿舍住。”“等以后文斌出息了,再给你们买新的。
”许静看着婆婆那张理所当然的脸。那一刻,她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苦笑。
就是很轻、很淡地笑了一下。三年了。压抑、忍让、委屈。她以为自己会哭,会闹,
会歇斯底里地质问。但原来,当一个人彻底心死的时候,是感觉不到痛的。也流不出眼泪。
她点点头,看着刘玉梅的眼睛,清晰地,平静地,说出了一个字。“好。
”02 无声的清算刘玉梅显然没料到许静会答应得这么干脆。她愣了一下,
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都堵在了喉咙里。随即,她脸上露出胜利者的得意。看吧,她就知道,
这个女人没胆子反抗。“算你识相。”她哼了一声,重新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声音开得老大。
仿佛许静已经是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许静没再看她一眼。她转身,径直走回主卧。关上门,
隔绝了客厅里嘈杂的电视剧声。房间里很安静。这里有她和周文斌的结婚照,
有她亲手挑选的窗帘,有她一点一滴布置起来的、曾经以为是“家”的痕迹。她站了一分钟。
然后,开始行动。她没有哭哭啼啼地收拾衣服,没有留恋地抚摸任何一件家具。她的动作,
冷静、高效,甚至带着一丝机械般的精准。打开衣柜,属于她的衣服,全部装进行李箱。
那些周文斌的衣服,她看都没看。梳妆台,她的护肤品、首饰,一件不留。书架,她的书,
她的文件,全部打包。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刻停顿。
她不是在搬家。她是在执行一场外科手术式的切割。一个小时后,所有属于她个人的物品,
都装进了三个大号行李箱和一个纸箱里。房间瞬间变得空旷,充满了另一个人的气息。
许静的目光,最后落在主卧衣柜的最深处。那里,嵌着一个半米高的保险柜。是结婚时,
周文斌专门买的,说是用来放家里的贵重物品。密码,只有她和周文斌知道。
但周文斌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家里的这些事,他从不过问。这三年来,一直是许静在打理。
许静走过去,蹲下。手指在密码盘上熟练地按下一串数字。“嘀”的一声轻响,柜门弹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沓沓码放整齐的文件和卡片。最上面,是一个红色的文件袋。
许静拿了出来,打开。里面是这套房子的房产证,户口本。房产证上,
确实只有周文斌一个人的名字。户口本上,她是户主周文斌的妻子。
许静把文件袋放进自己的随身背包里。然后,她继续清空保险柜。周文斌的身份证。
她的身份证。两人的医保卡、社保卡。家里所有的银行卡,一共七张,五张是周文斌的,
两张是她的。密码她都知道。他的工资卡,每月一万二的工资,都在里面。还有一张,
是当初买房时,他父母给的三十万,也以他的名字存着。许静把所有卡片用一个信封包好,
同样放进了背包最里面的夹层。最后,保险柜里只剩下几份过期的保险合同。她看了一眼,
没拿。关上保险柜的门,将它恢复原样。做完这一切,她拿出手机,给搬家公司打了个电话。
“半小时后到,可以吗?好的。”她走到门口,换好鞋,拉着三个行李箱。
刘玉梅还在看电视,嗑着瓜子。“这么快?”她瞥了一眼许静,“也好,早点搬走,
我好找人来打扫打扫。”许静没应声。她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咔哒”一声,
轻轻关上。就像是为一个时代,画上了一个句号。03 第一通电话许静没有回公司宿舍。
她用最快的速度,在离公司不远的一个老小区,租了一套一室一厅。房子不大,但干净,
朝南,阳光很好。她把自己的东西一一归位。看着这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小空间,三年来,
第一次感觉到了安宁。她的手机一直很安静。周文斌没有打电话,没有发微信。想来,
刘玉梅已经跟他通过气,并且对自己的“识大体”感到非常满意。许静也乐得清静。
她换了新的手机卡,但旧卡没有扔,插在了一部备用手机里。她在等。等他们发现,
家里少了的,不只是一个免费保姆。日子一天天过去。新工作,新环境,她很快适应。周末,
她会去逛逛公园,看看画展,把这三年亏欠自己的生活,一点点补回来。那场仓促的搬离,
像一场褪色的旧梦。直到两周后的一天。周五,傍晚。备用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周文斌。许静接通,按了免提,放在一边。“许静!你到底在哪?!
”周文斌的声音听起来气急败坏。“我租的房子里。”许静的语气很平淡。
“家里的东西是不是你拿了?!”他质问。“是啊,我搬家,当然要拿我自己的东西。
”“我说的不是你的那些破烂衣服!是保险柜里的东西!”周文斌的声音更大了。
“房产证呢?户口本呢?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呢?!”许静拿起一个苹果,慢悠悠地削着皮。
“哦,那些啊,我也拿了。”“你拿那些干什么?!你疯了吗?!”“周文斌,
你妈让我搬家。”许静打断他,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她说那房子没我的名字,
让我别废话。”“我听了她的话,把所有属于我的,和我保管的东西,都搬走了。
”“有什么问题吗?”电话那头沉默了。是那种被噎住的、暴怒前的沉默。“许静,
我警告你,你别给我耍花样!”“我弟下周就要办房贷,银行要房产证,你赶紧给我送回来!
”许静削好了苹果,咬了一口,清脆香甜。“我为什么要送回去?”“那是我家!
”周文斌吼道。“是吗?”许静轻笑一声,“一个连房产证和户口本都找不到的家?”“你!
”周文斌气得说不出话。“许静,我没时间跟你耗!你今天不把东西送回来,
我们……我们就……”“我们就怎样?”许静替他说了下去。“离婚吗?”这两个字,
像一颗炸弹。周文斌彻底没了声音。许静等了几秒。“没别的事,我挂了。
”她干脆地切断了通话。世界重归宁静。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果然,不到一分钟,
备用手机再次响起。这一次,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婆婆。许静看着屏幕,任它响了七八声。
在它快要自动挂断的前一秒,她按下了接听键。她没有先开口。只是把手机放在耳边,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平静地,说。“喂?”04 第二通电话电话那头,
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传来刘玉梅粗重的喘息声。像是被激怒到极点的野兽。“许静!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婆婆的声音尖利,刺得人耳膜生疼。“你吃了我们家多少饭?
穿了我们家多少衣?现在翅膀硬了,敢跟我这么说话?!”许静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她走到阳台,看着楼下花园里玩耍的孩子。“妈,我吃的饭,是我自己挣钱买的米。
”“我穿的衣,是我自己工资买的。”“这三年来,我的工资卡,每个月八千块,一分不少,
都在周文斌那里。”“家里的水电煤气,物业费,人情往来,哪一笔不是我在操心?
”“我伺候你们母子,做牛做马,现在,你把我扫地出门。
”“我只是拿走了我该拿走的东西。”“这不正是您教我的吗?”“做人要识相。
”许静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冷的石子,投入滚烫的油锅。电话那头的刘玉梅,
彻底失去了理智。“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你把我们家的东西偷走,你还有理了?
”“我告诉你许静,你今天不把东西还回来,我……我就去报警!”“说你盗窃!
”听到“报警”两个字,许静笑了。笑声很轻,却带着无尽的嘲讽。“好啊,您去报警。
”“您就跟警察说,您的儿媳妇,从自己家里,拿走了户口本和房产证。
”“您看看警察是抓我,还是会劝您回家好好跟儿媳妇商量。”“哦,对了,
您别忘了告诉警察,房产证上只有您儿子的名字。”“但是户口本上,我是他的合法妻子。
”“您也顺便问问警察,婚内共同财产,到底是怎么认定的。
”“……”刘玉梅再次被噎住了。她显然不懂这些。她只懂谁强势,谁就有理。可现在,
一向温顺的儿媳妇,变得比她还强势。“你……你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刘玉梅的声音开始发抖,是气的,也是急的。“文杰的女朋友家里,明天就要看房本!
”“耽误了我儿子的婚事,我跟你没完!”“那是你的儿子,他的婚事,与我何干?
”许静看着远方的夕阳,语气淡漠得像在谈论天气。“妈,当初是你让我搬出来的。
”“是你亲口说,这房子跟我没关系。”“现在,你又让我为这房子负责。”“天底下,
有这样的道理吗?”“我……”刘玉梅彻底词穷。
她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那些撒泼耍赖的手段,在这个冷静到可怕的许静面前,完全失效。
“周文斌呢?”许静忽然问。“他不是你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吗?”“他怎么不自己来要?
”“他……他忙!”“是忙着打游戏,还是忙着跟他那些狐朋狗友喝酒?”许静一针见血。
周文斌的德性,她太清楚了。一个被母亲宠坏的,永远长不大的男人。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刘玉梅色厉内荏地吼道。“许静,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一个小时之内,把东西送回来!”“不然,你别后悔!”许静听着这毫无新意的威胁,
觉得有些无聊了。“妈,您年纪大了,别总生气。”“对身体不好。”“早点休息吧。
”说完,不等对方回应,她再次挂断了电话。并且,将这个号码,直接拉进了黑名单。
她知道。接下来,该轮到周文斌了。那个她曾经深爱过,如今却只剩下失望的男人。
她倒想看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样来。05 丈夫的质问手机黑名单里,多了一个号码。
世界清静了许多。许静给自己煮了一碗面,加了荷包蛋和青菜。热气腾腾。
这是她一个人的晚餐。简单,却自由。吃到一半,备用手机的屏幕,又一次亮了起来。
是周文斌。这一次,他没有打电话,而是发来了一连串的微信。“许静你什么意思?
”“我妈的电话你都敢挂?”“你还把她拉黑了?”“你是不是疯了?!
”“赶紧把东西送回来!听见没有!”“别逼我去找你!”一条条信息,
充满了命令和威胁的语气。和三年来,每一次他对自己说话的口吻,一模一样。
许静慢慢地吃完最后一口面。然后喝光了碗里的汤。她擦了擦嘴,才拿起手机,
慢条斯理地回复。只回了三个字。“然后呢?”消息发过去,如石沉大海。周文斌那边,
沉默了足足五分钟。许静能想象得到,他此刻正对着手机,错愕,愤怒,
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发作。因为她不再像以前那样,要么顺从,要么委屈地辩解。
她用最简单的方式,把他所有的问题,都顶了回去。五分钟后,他的电话打了过来。
许静接了。“许静,你到底想干什么?”周文斌的声音,压抑着怒火。“这句话,
应该我问你。”许静的声音很平静。“或者说,问你妈。”“我妈也是为了我弟好!
他是我亲弟弟,我不帮他谁帮他?”周文斌的理由冠冕堂皇。“所以,就要牺牲我?
”许静反问。“什么叫牺牲你?不就是让你先去宿舍住一阵子吗?你至于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周文斌,你管这叫‘一阵子’?”“你妈的原话是,等你有出息了,再给我们买新的。
”“我想请问一下,你的‘有出息’,是指哪一年,哪一月?”“我……”周文斌语塞。
“再说了,那套房子,首付三十万是你们家出的,没错。”“但这三年的房贷,每个月五千,
是我们两个人的公积金在还。”“我每个月八千的工资,一分没留,全贴补家用了。
”“我买菜做饭,洗衣拖地,伺候你们母子,我没拿过一分钱的保姆费。”“现在,
你们一句话,就让我净身出户。”“周文斌,你觉得,这叫‘不至于’吗?
”许静的语气始终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精准的锤子,敲在周文斌的痛处。电话那头,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那……那你想怎么样?”他终于败下阵来,语气软化了一些。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把东西还给我?”许静笑了。“周文斌,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现在,不是我要怎么样。”“而是,你要怎么样。”“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东西在我这里,很安全。”“什么时候你和你妈,想明白了,
该用什么态度来跟我说话。”“我们再谈。”“许静!你别得寸进尺!
”周文斌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我弟的房贷办不下来,他女朋友就要跟他吹!
”“你这是要毁了他一辈子!”“毁了他一辈子的人,不是我。”许静的声音,冷了下来。
“是你们。”“是你们的贪得无厌,和理所当然。”“话我已经说完了。”“想不明白,
就不要再来烦我。”说完,许静再次挂断了电话。并且,同样把周文斌的号码,
拉进了黑名单。她知道,他们不会就此罢休。但她也知道,主动权,
从她拿着那些证件走出家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牢牢掌握在了她的手里。
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而她,只需要见招拆招。06 不速之客接下来的两天,是周末。
许静的备用手机,彻底安静了。周文斌和刘玉梅,似乎都选择了暂时偃旗息鼓。许静猜想,
他们大概是在商量新的对策。她并不在意。她去超市采购了新鲜的食材,
把小小的出租屋收拾得一尘不染。然后,她戴上耳机,去附近的公园慢跑。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空气里有青草的味道。这是她久违的,属于自己的时间。
不用再计算着时间回家做饭。不用再听婆婆的唠叨和丈夫的抱怨。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从笼子里挣脱的鸟,每一口呼吸,都是自由。周一,许静照常上班。
她是一家设计公司的项目助理,工作虽然忙碌,但她很喜欢。然而,平静很快被打破。
下午三点,公司前台给她打来内线电话。“静姐,楼下有位先生找你。”“说是你弟弟。
”许静愣了一下。她没有弟弟。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周文杰。她的小叔子。
那个即将要住进她房子的,未来的“主人”。“让他稍等,我马上下来。”许静挂了电话,
眼神平静无波。该来的,总会来。她整理了一下桌面,走进电梯。公司大堂的沙发上,
坐着一个年轻男人。穿着一身休闲名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眼间和周文斌有几分相似,
但更显得倨傲和不耐烦。他看到许静走过来,连站都懒得站起来。只是抬了抬下巴,
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你就是许静?”他开口,语气里带着天生的优越感。
许静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我是。你是周文杰?”“明知故问。”周文杰扯了扯嘴角。
“我哥和我妈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吧?”“我没时间跟你们耗。”“把房产证给我,
我下午就要去银行。”他说话的语气,不像是在商量,更像是在下达命令。
仿佛许静手里的房产证,本就该是他的东西。许静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这一家人,
真是一脉相承。无论是刘玉梅,周文斌,还是眼前的周文杰。都把别人的付出,
看作是理所当然。“周文杰。”许静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首先,请你搞清楚。
”“那套房子,是我的婚房,不是你的。”“其次,房产证是重要的私人文件,
我不可能随随便便交给一个外人。”“外人?”周文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许静,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不过是我哥娶回来的一个老婆,我可是我妈的亲儿子,
我哥的亲弟弟!”“这房子给我,天经地义!”他的声音大了起来,
引得前台和路过的同事纷纷侧目。许静的脸色,依旧平静。但眼神,却冷了下来。
“看来说不清了。”“既然你觉得天经地义,那你就去找天,找地,去找法律。
”“看看它们给不给你。”“至于我这里,没有你要的东西。”说完,许静站起身,
准备离开。“你站住!”周文杰也猛地站了起来,几步上前,想拦住她。“我告诉你,许静,
你今天不把东西交出来,就别想走出这个门!”他一脸的嚣张跋扈。以为用这种方式,
就能吓住一个女人。然而,他看到的,是许静脸上,一闪而过的,冰冷的笑意。“是吗?
”许静停下脚步,转过身。她没有看周文杰,而是看向不远处的保安。然后,
她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喂?110吗?”“我要报警。”“有人在我的公司里,
对我进行人身威胁和骚扰。”07 父母的电话周文杰没想到许静会这么干脆。
听到“110”三个字,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又青又白。公司大堂的保安也立刻走了过来。
“先生,请您冷静一点。”“这里是办公场所,如果您再有任何过激行为,
我们只能请您出去了。”周文杰的气焰,一下子就被浇灭了。他色厉内荏地指着许静,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好……好!许静,你给我等着!”他丢下一句狠话,灰溜溜地跑了。许静收起手机,
对保安和前台礼貌地点了点头。“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她转身,平静地走回电梯。
仿佛刚才那场闹剧,跟她毫无关系。回到办公室,同事们都投来关切的目光。
许静微笑着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她坐回自己的位置,继续处理下午的工作。只是,
握着鼠标的手,还是有些微的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是被压抑了三年的所有情绪,
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原来,反抗的感觉,是这么的畅快。
她以为这件事会就此告一段落。至少,周家的人会消停几天。
但她还是低估了他们的无耻程度。傍晚,她刚走出公司大楼,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母亲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静静啊,你现在在哪儿?出什么事了?
”许静心里一沉。“妈,我没事,刚下班。怎么了?
”“你婆婆……你婆婆下午给我们打电话了!”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她哭着说,
说你不孝,说你偷了家里的东西跑了,还要害得文杰结不成婚!”“她说你再不回去认错,
就要让你爸的老单位都知道,让他们家出了个没家教的女儿!”“静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许静的脚步,停在了原地。晚高峰的车流,在她身边呼啸而过。
她的心,一点点冷了下去。她想过他们会用各种手段。却没想到,
他们会卑劣到去骚扰她的父母。她的父亲,是一名退休的老教师,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名声。
刘玉梅这一招,真是又毒又狠。“妈,您别急,您先听我说。”许静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把这半个多月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
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母亲。从刘玉梅如何逼她让出房子。到周文斌的理所当然。
再到今天周文杰如何大闹她的公司。她说的很平静,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哭诉委屈。
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电话那头,母亲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从一开始的焦急,到震惊,
再到最后,是压抑不住的愤怒。“这个天杀的一家人!他们怎么敢这么对你!
”母亲的声音都在发抖。“静静,你受苦了!是爸妈不好,当初就觉得那个周文斌看着老实,
没想到他们家是这么个火坑!”“你别怕!这事,爸妈给你做主!”“他们不是要闹吗?
好啊!我们奉陪到底!”“我倒要去问问那个刘玉梅,到底谁才是不懂礼义廉耻!
”听到母亲的话,许静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这三年的委屈,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依靠。
“妈,谢谢你。”“傻孩子,跟自己爸妈说什么谢。”母亲的声音也哽咽了。“你记住,
你不是一个人。”“家,永远是你的后盾。”“你什么都不用怕,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
”“爸妈支持你。”挂了电话,许静站在街头,看着天边的晚霞。眼泪,终于忍不住,
掉了下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温暖。她擦干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刘玉梅,周文斌,周文杰。你们的招数,已经用完了。现在。该轮到我出招了。
08 正面交锋许静没有立刻回家。她找了一家咖啡馆,点了一杯美式。苦涩的液体,
让她的头脑更加清醒。她在思考。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走。周家人的目的很明确,
就是逼她交出房产证,好让周文杰顺利贷款结婚。他们已经用了威胁,骚扰,
甚至攻击她父母的手段。可以说,已经无所不用其极。而许静清楚,单纯的躲避和防守,
是没有用的。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她必须主动出击。把事情,一次性摆到台面上来解决。
她拿出手机,从黑名单里,把周文斌的号码拖了出来。然后,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
才被接起。“你还敢打电话过来?”周文斌的声音,充满了怨气。显然,
周文杰已经向他告过状了。“周文斌,我不想跟你废话。”许静开门见山。“明天晚上七点,
在你们家附近的星巴克见一面。”“把所有事情,当面说清楚。”周文斌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许静会主动约谈。“你想干什么?”他警惕地问。“解决问题。
”许静的语气不容置疑。“你,你妈,还有你弟,都可以来。”“我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
为这件事纠缠。”“如果你不来,那么后果自负。”“到时候,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我可能会把所有东西,都扔进黄浦江喂鱼。”“或者,直接去找律师,起诉离婚,
分割财产。”“你自己选。”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许静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
彻底炸毁了周文斌所有的侥幸。他意识到,许静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
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好。”许久,周文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明天晚上七点,
我等你。”挂了电话,许静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知道,这会是一场硬仗。
但她,已经准备好了。第二天,许静特意请了半天假。她没有去准备谈判的措辞。
而是去见了一个人。一个大学时期的学姐,现在是一名非常出色的离婚律师。
她把自己的情况,详细地跟学姐说了一遍。学姐听完,看着她,眼神里满是赞许。“静静,
你做得非常对。”“你手里的这些证据和材料,是你在谈判中最有利的武器。”“记住,
你不是弱者,法律会保护你的合法权益。”学姐给了她很多专业的建议。
包括如何计算婚内共同财产。如何要求精神损害赔偿。以及,在谈判时,
需要注意的法律陷阱。走出律师事务所的时候,许静的心,前所未有的安定。
她不再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她的身后,有父母的支持,有专业的朋友,还有法律。
晚上六点五十分。许静准时出现在了那家星巴克。她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刚坐下没多久,
周家人就到了。周文斌,刘玉梅,周文杰,一个不少。三个人脸上,都带着如临大敌的表情。
刘玉梅的脸色尤其难看,一双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他们径直走到许静对面坐下。
一场决定命运的谈判。正式开始。09 我的条件三个人,三双眼睛,都死死地盯着许静。
仿佛她是他们的阶级敌人。刘玉梅率先沉不住气。“许静,你可真有本事啊!
”她阴阳怪气地开口。“才几天不见,就学会报警,学会威胁人了。
”许静没有理会她的挑衅。她只是平静地看着周文斌。“我约的是你。
”“如果你是来解决问题的,我们就谈。”“如果你妈是来吵架的,那我们可以换个地方。
”“比如,派出所。”周文斌的脸色变了变。他拉了一下刘玉梅的衣袖。“妈,你少说两句。
”然后,他看向许静,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静静,我们……我们好好谈。
”“你到底想怎么样?直接说吧。”“好。”许静点了点头。她从随身的包里,
拿出了一个文件袋。放在桌上。“我的条件,很简单。”“只有两个。”周家三人的目光,
立刻被那个文件袋吸引。他们以为里面是房产证。“第一,离婚。”许静轻轻吐出两个字。
这两个字,像晴天霹雳,让三个人都愣住了。尤其是周文斌。他猛地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离婚?你说什么?”“你没听错。”许静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这个婚,我离定了。”“你……你凭什么?
”周文斌的声音都变了调。“就凭你们一家人,把我当成免费的保姆,
和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就凭你妈让我滚出家门。”“就凭你,周文斌,作为一个丈夫,
毫无担当,毫无作为。”“这个理由,够吗?”周文斌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一旁的刘玉梅,
也回过神来。“离就离!谁怕谁!”她尖声叫道。“离了我们文斌,我看你这个二手货,
还有谁要!”“妈!”周文斌低吼了一声。他知道,现在不是激怒许静的时候。“静静,
我们……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
没必要闹到离婚这一步吧?”他试图挽回。许静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误会。
”“周文斌,这三年,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是你自己,一次都没有珍惜。”“现在,
我已经心死了。”许静打开了文件袋。但她拿出来的,不是房产证。而是一沓厚厚的A4纸。
她将其中一份,推到周文斌面前。“这是我的第二个条件。”“离婚可以,
但财产必须分割清楚。”“这上面,是我这三年来,所有的收入明细,以及家庭开支的记录。
”“我的工资卡,每个月八千,三年,总计二十八万八千。”“全部用于家庭开销。
”“这套房子,婚后共同还贷部分,以及房屋的增值部分,我要一半。”“另外,这三年来,
我作为家庭主妇,所付出的劳动,需要折算成经济补偿。”“我咨询过律师,
这些都是我的合法权益。”“房子可以给你们。”“你们可以拿去给周文杰结婚。”“但是,
你们必须把我应得的这部分,折算成现金,一次性给我。”“所有明细,
律师都已经帮我算好了。”“一共是,七十六万。”“拿到钱,我立刻把所有证件,
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们。”“然后,我们去民政局,签字离婚。”“从此,一拍两散,
各不相干。”许静说完,整个咖啡馆,陷入了一片死寂。周文斌,刘玉梅,周文杰。三个人,
都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荒谬,和不可思议。
七十六万。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瞬间压在了他们的心头。
10 撕破的脸皮刘玉梅的尖叫声,在咖啡馆里显得格外刺耳。“七十六万?你怎么不去抢!
”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咖啡杯都震得跳了起来。“你这个黑了心的女人!吃我们家的,
住我们家的,现在还想反咬一口!”周文杰也跟着帮腔,脸上满是鄙夷。“嫂子,
做人不能太贪心。”“你跟我哥结婚才三年,就想分走这么多钱?你当自己是金子做的?
”“我告诉你,一分钱都没有!”许静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周文斌。
她似乎完全没有听到那对母子的叫嚣。她只是看着自己的丈夫。那个曾经对她许下诺言,
说要保护她一辈子的男人。“周文斌,你的意思呢?”她轻声问。周文斌的嘴唇动了动,
脸色涨红,眼神躲闪。他不敢看许静。也不敢看自己的母亲和弟弟。他被夹在中间,
像一块无用的三明治。“静静……这……这是不是太多了?”他嗫嚅着。
“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房子首付是我爸妈给的,这你也是知道的。”许静笑了。
笑意冰冷,不带一丝温度。“有没有钱,是你们的问题。
”“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你每个月一万二的工资,加上我的八千,
我们家月收入两万。”“三年下来,刨去房贷和所有开销,还剩下多少,你心里有数。
”“你妈手里有多少积蓄,你也清楚。”“更何况,你们不是马上就要卖掉一套小房子,
给周文杰凑首付吗?”许静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周家所有的伪装。
他们确实有钱。只是,那些钱,一分都不想给许静。刘玉梅被戳中了痛处,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那是我们家的钱!跟你一个外姓人有什么关系!
”“你休想从我们家拿走一分钱!”“房子你别想要,钱你也别想要!”“我告诉你,
赶紧把房产证拿出来,乖乖去把婚离了,净身出户!”“不然,
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不得安宁!”这,就是她的真心话。也是他们一家人的真实想法。
许静缓缓地点了点头。她收起桌上的文件,放回包里。然后,她站了起来。“看来,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与对面三个人的面目狰狞,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周文斌,我给过你机会了。”她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从现在开始,我们法庭上见。”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身后,传来刘玉梅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和周文杰不屑的冷笑。以及,周文斌那一声无力的,
带着悔意的呼喊。“许静!”许静没有回头。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这个家庭,
所有的情分,都已斩断。剩下的,只有冰冷的法律,和赤裸裸的利益。走出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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