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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岛上的圣杯老周阿敏小说最新章节_最新小说推荐东海岛上的圣杯老周阿敏

爱喝咖啡的病美人 著

悬疑惊悚连载

《东海岛上的圣杯》男女主角老周阿敏,是小说写手爱喝咖啡的病美人所写。精彩内容:主角阿敏,老周,圣杯在悬疑惊悚,民间奇闻,规则怪谈,现代小说《东海岛上的圣杯》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爱喝咖啡的病美人”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37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2:15:3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东海岛上的圣杯

主角:老周,阿敏   更新:2026-02-21 03:1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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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引子在雷州半岛东部的海面上,东海岛像一条卧着的青鱼,静静地浮在南海之滨。

岛上有座拾石镇,镇中有个村子叫下埠村,村里有座三官庙,庙里供着妈祖。

当地人常说一句话:下埠村的妈祖,灵得很。这话传了上百年,传到了短视频时代。

每年农历三月廿三前后,总会有外地的博主扛着相机进村,说是要“探访神秘的妈祖文化”。

镜头里,鞭炮炸开的硝烟、攒动的人头、红彤彤的轿子,

还有那个永远被围在人群最中间的女孩——她叫阿敏。从九岁那年起,她就是“小妈祖”。

2 圣杯去年三月,离妈祖诞辰还有半个月,三官庙里的香火就旺了起来。

老周是巡境理事会的头人,今年六十七,办过三十多回游神。他知道规矩——选童女这事儿,

得提前七天办。可今年跟往年不一样,来打听的人多了,有本地的,也有外地的,

还有人举着手机问“能不能直播选童女”。老周没答应。他说,这是妈祖的事儿,

不是给人看的。那一日,天刚蒙蒙亮,老周就带着两个老伙计,捧着妈祖的金身,

挨家挨户地走。凡是有九岁女娃的人家,都得停一停,问一问。问的方式,叫“打圣杯”。

圣杯是两块半月形的木块,一面凸一面平。抛在地上,一凸一平,叫“圣杯”,

是妈祖点头;两块都凸,叫“阴卦”,是妈祖摇头;两块都平,叫“阳卦”,也是摇头。

老周他们走了大半个村子,问了十几个女娃,不是阴卦就是阳卦,一个点头的都没有。

日头渐渐高了,老周的腿开始发酸。他跟后头的老陈嘀咕:“今年这是怎么了?

妈祖一个都瞧不上?”老陈摇摇头:“再走走,还有几家。实在不行,

回头问问阿敏还愿不愿意?虽说她今年十三了,过了岁数,

可妈祖要是点头……”老周没接话。阿敏从九岁起上了轿,一连四年,

每年圣杯都落在她头上。村里人都说,阿敏这丫头有佛缘,妈祖认她。可老周知道,

这事儿不能强求,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最后一家,在村东头的榕树边上。

那是一栋新翻修的两层小楼,外墙贴了白瓷砖,门口停着一辆电动车。院子的铁门半掩着,

里头传来剥虾米的声音。“阿敏家?”老周朝里头喊了一声。门开了,出来的是阿敏的阿婆,

头发全白了,腰板还挺直。她看见老周,笑起来:“周叔来了?找阿敏?”“阿婆,

今年又得麻烦你们了。”老周客气地笑笑,“妈祖还没点头的人家,阿敏在家吗?”“在,

在里头呢。”阿婆朝屋里喊了一声,“阿敏,出来,周爷爷来了。”里头应了一声,

过了片刻,走出来一个女孩。她穿着件普通的白T恤,下面是一条黑色运动裤,

头发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脸还是那张小小的脸,眼睛还是那样黑亮黑亮的,

可整个人看上去不一样了——高了,瘦了,眉宇间多了点什么,说不清。

她手里还握着个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抖音的界面。“阿敏,来,跪下。

”老周把妈祖的金身放在院子里的矮桌上,点了一炷香。阿敏把手机递给阿婆,

顺从地跪下去,两只手合十,低着头,不说话。老周捧起圣杯,在香上绕了三圈,

嘴里念念有词。念完了,往地上一抛。两只圣杯落在地上,滚了半圈,停住了——一凸一平。

圣杯。老周愣了一下。他捡起来,又抛了一次。还是一凸一平。再抛一次。还是一凸一平。

三抛三圣。老周直起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看了看阿敏,又看了看阿婆,点点头,

说:“阿婆,妈祖还是认阿敏。”阿婆双手合十,对着妈祖拜了拜,眼眶有点红。

阿敏还跪在那儿,眼睛看着地上那两块圣杯,没有说话。等老周他们走了,

阿婆把阿敏拉进屋里,小声说:“阿敏,你要是不想上轿,阿婆去跟周爷爷说。你都十三了,

念初中了,跟那些小孩不一样……”阿敏摇摇头:“没事,阿婆。妈祖认我,我就上。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抖音上,

有人在她去年巡境的视频底下留言:“今年小妈祖还上轿吗?想去现场看!”她没回复,

把手机扣在桌上。3 徐家下埠村这二十年,变化最大的,就是村西那片虾苗场。

原本是一片荒滩,涨潮时海水漫上来,退潮时只剩泥泞。十几年前,徐耀祖从外地回来,

带着一笔钱,把这荒滩包了下来,建了虾苗场。头几年,赔得差点跳海。

可这人硬是扛下来了,后来虾苗场越做越大,不但在岛上出了名,还把生意做到了湛江市区。

村里人都说,徐耀祖这人,命硬,能成事。徐耀祖今年四十五,身板壮实,一张国字脸,

说话嗓门大,走路带风。他有个独子,叫徐强,今年八岁,生得虎头虎脑,

被家里惯得说一不二。徐耀祖早年丧妻,没再续弦,就守着这一个儿子。

他把徐强当眼珠子疼,要星星不给月亮。可疼归疼,

他心里还有个更大的念头——徐家要在下埠村站住脚,光有钱不够,得有脸面。

什么脸面最大?妈祖巡境的脸面最大。往年巡境,上轿的童女都是穷人家的孩子。老规矩嘛,

妈祖慈悲,不挑富不挑穷。可这几年不一样了,短视频火起来之后,

“下埠村小妈祖”成了个招牌。每年三月,都有人专门从外地赶来看阿敏上轿,拍她,

发抖音,点赞好几万。徐耀祖看在眼里,心里痒痒的。要是徐强能上轿,

那往后徐家在下埠村,就不是“有钱”两个字能打住的了。那是妈祖点过头的,

是天大的体面。再说,阿敏都十三了,总不能一直上轿吧?总得换人吧?虽说童女得是女孩,

可徐耀祖琢磨着,妈祖慈悲,兴许不拘这个。再说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男女平等,

凭什么非得女娃?他找到老周,是在三官庙前新修的广场上。那广场是去年徐耀祖捐钱修的,

水泥地面平整光溜,还立了块碑,刻着“徐耀祖先生捐资兴建”。碑上有二维码,

扫进去是徐家虾苗场的网店。“周叔,忙呢?”徐耀祖给老周递了根烟。老周接过烟,

点点头:“耀祖啊,有事?”“周叔,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商量。”徐耀祖陪着笑,

“今年巡境,我想让强强上轿。”老周抽烟的手顿了一下。他扭头看徐耀祖,

眉头微微皱起来:“耀祖,上轿得是女娃,这是老规矩。再说,妈祖认的是阿敏,

这事儿你知道。”“周叔,我知道,我知道。”徐耀祖点头,“可阿敏都十三了,

总不能年年都她吧?咱也得给别的孩子机会不是?强强身子骨好,不晕轿,肯定稳当。

再说了,妈祖慈悲,不一定非得拘什么女娃男娃,心诚就行。”老周没说话,闷头抽烟。

徐耀祖又说:“周叔,庙前广场那笔款,回头我再添两万。算是给妈祖添香火。还有,

今年巡境的花销,我全包了,您什么都不用操心。”老周把烟头摁灭了,

抬起头看他:“耀祖,这不是钱的事儿。圣杯点头,那是妈祖的意思。咱们做人的,

不能替妈祖做主。”“周叔,我懂,我懂。”徐耀祖还是陪着笑,“您放心,

我不是让您替妈祖做主。就是到时候打圣杯的时候,您……您稍微帮衬着点。

妈祖要是点了强强的头,那最好;要是没点,那我也认。”老周看了他好一会儿,没点头,

也没摇头,转身走了。徐耀祖站在原地,脸上的笑慢慢收起来。他知道,老周这是松口了。

4 起轿三月廿三,妈祖诞辰。天还没亮透,三官庙里外就挤满了人。男人们穿着新衣裳,

女人们头上插着红花,孩子们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尖叫着笑。更多的人举着手机,

对着庙门、对着轿子、对着来来往往的人,拍个不停。“直播间的家人们,

这里是湛江东海岛下埠村,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妈祖巡境!传说中的小妈祖今天会上轿,

大家想看的上点点关注!”“据说这个村的小妈祖特别灵,连续好几年都是同一个女孩,

今天带大家亲眼见证!”庙里,香火旺得呛人。妈祖的金身端坐在神龛里,

披着大红绣金的披风,脸上带着那种千年不变的笑意。阿敏天没亮就被阿婆叫起来,

换上那身红衣裳。那是阿婆每年三月前都要翻出来晒一晒、缝一缝的旧衣裳,

阿敏从九岁穿到十三岁,袖口接了两回,颜色也洗得有点泛旧,可穿在她身上,还是那个样。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昨晚发的抖音底下,多了几百条评论:“小妈祖加油!

”“今年还去现场看你!”“妈祖保佑你!”她把手机递给阿婆,没说话。卯时一到,

老周捧着香进来,在妈祖面前跪下。后头跟着一群理事会的老人,个个神情肃穆。

老周念了一通祝词,念完了,回头对阿敏招招手:“阿敏,过来,跪下。”阿敏走过去,

在妈祖面前跪下。老周把三炷香递给她,她接过来,双手捧着,低着头。香烧了半炷,

阿敏的身子开始发颤。起初只是轻轻地抖,后来越抖越厉害,

像是有一股什么力量在她身体里往外冲。她的眼皮沉沉地往下坠,

嘴里开始发出一些含混不清的声音。老周眼睛一亮,压低声音对周围的人说:“上身了,

上身了,妈祖来了。”周围的人都不敢出声,屏着呼吸看着。有人举着手机想拍,

被老周一眼瞪回去。可就在这时,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喧哗。“让一让让一让!

”“徐家的轿子来了!”“上轿了上轿了!”老周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

他拨开人群往外挤,挤到庙门口,看见外头已经乱成一团。

一顶八人抬的大红轿子停在庙前广场上,轿帘掀着,几个妇人正把一个男孩往轿里抱。

那男孩穿着崭新的红绸衣裳,头上戴着金线绣的小帽,正是徐强。他有点懵,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乖乖地被抱进去。徐耀祖站在轿边,满脸堆笑,

对着周围的乡亲拱手作揖:“多谢各位,多谢各位。今年徐某略尽绵力,

让犬子替妈祖走一趟,给咱下埠村添添福气。”有人小声嘀咕:“那不是阿敏吗?

怎么换人了?”旁边的人扯了扯他的袖子,让他别说话。老周挤到徐耀祖跟前,

压低声音说:“耀祖,你这是干什么?妈祖已经上身了!”徐耀祖愣了一下,

往庙里瞅了一眼,看见阿敏还跪在那儿,身子还在抖。他收回目光,对老周笑笑:“周叔,

没事儿,孩子小,一会儿就好了。强强也上过身了,真的,刚才在家也抖了好一会儿。

”他冲那几个妇人使了个眼色,妇人们赶紧把轿帘放下来。锣鼓声猛地响起来,

鞭炮噼里啪啦炸成一片。老周还想说什么,可锣鼓太响了,他喊破嗓子也没人听得见。

他眼睁睁看着那顶大轿被八个人抬起来,晃晃悠悠地往前走。庙里,阿敏还跪着。

那股钻进她身体里的力量,忽然又退了出去,退得干干净净。她的身子不抖了,

眼皮也不沉了,就那么直挺挺地跪着,眼睛直直地看着前面的妈祖。妈祖还是那样笑着,

千年不变。门口,有人举着手机,把这一切都拍了进去。5 八次游神队伍出了三官庙,

沿着村里的老路往东走。按规矩,起轿之后,头一件事是打卦。打卦要在轿前打,打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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