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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快来人,把他嘴缝上》内容精彩,“学历教育张老师”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秦淮茹赵羲彦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四合院快来人,把他嘴缝上》内容概括:故事主线围绕赵羲彦,秦淮茹展开的男频衍生,打脸逆袭,金手指,穿越,影视,爽文,现代小说《四合院:快来人,把他嘴缝上》,由知名作家“学历教育张老师”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11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0:26:5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四合院:快来人,把他嘴缝上
主角:秦淮茹,赵羲彦 更新:2026-02-21 01:3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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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泥头车一撞,我穿进了禽满四合院刺耳的刹车声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
几乎要掀翻赵羲彦的耳膜。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护住孩子。就在半分钟前,
他刚给镇上中学的初三学生补完课,送几个住得远的孩子回家,
拐角处一辆拉满沙子的泥头车,跟疯了一样冲了过来,直直撞向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小姑娘。
小姑娘吓得腿都软了,僵在原地,连哭都忘了。赵羲彦想都没想,整个人扑了出去,
一把将小姑娘推到路边的沟里。下一秒,巨大的冲击力狠狠撞在他的背上,
骨头碎裂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失去意识前,
他脑子里还闪过一个念头:亏了,刚攒钱付了新房的首付,还没住进去呢。赵羲彦,
二十六岁,小镇上出了名的做题家。从小镇考出去,师范大学毕业,
放弃了城里的offer,回了老家的镇上中学当老师,工资不算顶高,但胜在稳定,
父母留了点家底,自己又攒了几年钱,在县城买了房,小日子过得不咸不淡,也算舒坦。
唯一的毛病,就是嘴太毒,理太直。学生犯错,他能一句句戳着痛点,
把人说得心服口服外加痛哭流涕;家长不讲理,他能拿着教育法和校规,
怼得对方哑口无言;就连学校里爱摆架子的领导,想给他穿小鞋,
都能被他不软不硬的几句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同事都跟他开玩笑,说赵老师这张嘴,
能把活人说死,能把死人说跳起来,不去当律师可惜了。赵羲彦每次都笑笑,他不是爱抬杠,
就是认死理,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别想跟他玩道德绑架、胡搅蛮缠那一套,他做题家出身,
最擅长的就是抓逻辑漏洞,怼得你体无完肤。可现在,再厉害的嘴,也挡不住泥头车的撞击。
“唔……”刺骨的寒意和颠簸的痛感,把赵羲彦从黑暗里拽了出来。
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快散架了,后背疼得像是要裂开,身下硬邦邦的,还一股驴粪味,
颠得他胃里翻江倒海。耳边是驴蹄子踩在土路上的“哒哒”声,还有赶车人的吆喝声,
风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一样,冻得他脸生疼。什么情况?我不是被泥头车撞了吗?就算没死,
也该在医院的病床上啊?这驴车是怎么回事?拍电影呢?赵羲彦费力地掀开眼皮,
刺眼的阳光晃得他眯了眯眼,好半天才看清眼前的景象。坑坑洼洼的土路,
两边是光秃秃的白杨树,远处是低矮的土坯房,墙上还刷着红漆的大字,他眯着眼看了半天,
看清了——“抓革命,促生产”。赵羲彦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懵了。这不是拍电影。
这场景,这标语,这驴车,这身上打满补丁的粗布衣服……他猛地低头,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灰扑扑的粗布褂子,打了好几个补丁,裤子也是,
脚上是一双露着脚趾的布鞋,冻得脚指头都发麻。这不是他的衣服!也不是他的身体!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女声,在他耳边响了起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好奇:“同志,你醒了?
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赵羲彦转过头,就看到对面坐着一个姑娘。
姑娘看着二十出头的样子,皮肤白白净净的,明眸皓齿,五官长得很是秀气,
脑后扎着两个又粗又黑的大辫子,身上穿着蓝色的工装,洗得发白了,却很干净,
正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眼里满是关切。这张脸,赵羲彦太熟悉了。
就算是磨皮滤镜拉满,他也一眼认出来了——这不是情满四合院里的秦淮茹吗?!
那个以一己之力,吸遍整个四合院,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初代“白莲花”天花板秦淮茹?!
赵羲彦的脑子,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瞬间炸开了。泥头车一撞,他没去地府,反而穿越了?
还穿进了禽满四合院的世界?!那个院里全是极品,一大爷伪善,二大爷官迷,三大爷抠门,
贾张氏撒泼,秦淮茹吸血,傻柱拎不清,许大茂一肚子坏水,堪称全员恶人的四合院?!
姑娘看他脸色发白,眼神发直,还以为他又难受了,赶紧往前凑了凑,伸手想扶他,
声音更温柔了:“同志,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还疼?刚才看你晕倒在路边,
我就跟赶车的大爷说了一声,把你抬上来了,想着先带你回院里,找个大夫看看。”她说着,
对着赵羲彦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那笑容,看着纯良无害,带着十足的善意。换个人,
恐怕早就被这温柔的笑容融化了,当场就对这个好心的姑娘心生好感。可赵羲彦是谁?
他是把情满四合院从头到尾刷了三遍的人,秦淮茹这点套路,
他闭着眼睛都知道后面是什么情节。现在这副温柔善良的样子,不过是她的保护色,
等进了四合院,知道他手里有东西,能帮衬她,那吸血的套路,就该一套一套地上了。
赵羲彦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
声音因为刚醒,还有点沙哑,却很平静:“没事,就是有点晕。多谢你了,同志。
”秦淮茹看他避开了自己的手,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柔的样子,
笑着说道:“没事就好,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难处。对了,我叫秦淮茹,
就住在前面的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你呢?你叫什么名字?要去哪里啊?”来了。
经典的自我介绍来了。赵羲彦看着她,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开口说道:“我叫赵羲彦。”话说到一半,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猛地顿住,
瞪大了眼睛看着秦淮茹,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等等,你说你叫什么?秦淮茹?
”秦淮茹被他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点了点头,有点疑惑地说道:“是啊,我叫秦淮茹,
怎么了?同志,你认识我?”“不认识。”赵羲彦立刻收了脸上的惊讶,恢复了平静,
心里却已经把情况摸了个七七八八。他快速翻了翻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
脑子里瞬间涌入了一股陌生的信息。原主也叫赵羲彦,今年二十岁,父母双亡,
原本在乡下投奔亲戚,结果亲戚上个月意外没了,他在乡下待不下去了,
就拿着父母留下的一点钱和地址,来京城投奔自己的远房舅舅。结果到了京城才知道,
舅舅一家上个月,已经跟着工厂迁到大西北去了,房子也被厂里收回去了。原主身上带的钱,
在路上就花得差不多了,举目无亲,又冻又饿,走在路上,直接低血糖晕倒了,
正好被回娘家的秦淮茹撞见,就被她用驴车拉上了。巧的是,原主的舅舅,之前住的,
就是秦淮茹所在的那个95号四合院,南房的一间小屋子。赵羲彦心里松了口气。还好,
有个落脚的地方,不用一开局就流落街头。就是这个四合院,龙潭虎穴,全员禽兽,住进去,
少不了要跟那群极品打交道。不过,他赵羲彦也不是吓大的。
不就是一群爱占便宜、道德绑架、胡搅蛮缠的极品吗?他当了这么多年老师,
什么样不讲理的家长、刺头的学生没见过?论怼人,论抓逻辑漏洞,论讲道理,
他还没怕过谁。想吸他的血,想占他的便宜,门都没有!秦淮茹看他半天不说话,
只是眼神变来变去的,心里有点奇怪,又笑着说道:“赵同志,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京城你有亲戚吗?要是没地方去,不如先跟我回院里,跟院里的大爷们说一声,
先找个地方落脚,天这么冷,总不能在外面冻着。”听听,多会说话,多温柔体贴。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活菩萨下凡呢。赵羲彦心里门儿清,秦淮茹这时候这么好心,
一半是真的顺手帮个忙,另一半,是摸他的底,看看他是什么来头,有没有利用价值。
他也不戳穿,点了点头,顺着她的话说道:“那就麻烦你了,秦同志。
我本来是来投奔我舅舅的,结果他一家迁走了,他之前就住在你们那个四合院,
我正愁没地方去呢。”秦淮茹眼睛亮了一下,笑着说道:“那可太巧了!原来是一个院的!
那更得跟我回去了,放心,院里的大爷们都很好说话的,肯定能帮你安排好。
”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了。这小伙子看着高高瘦瘦的,长得也周正,虽然穿得破了点,
但既然是来投奔亲戚的,手里肯定有点钱,而且听他的意思,舅舅之前在院里有房子,
说不定还能落下一间房。家里三个孩子,还有个婆婆,就靠男人贾东旭一个人的工资,
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多个人脉,多条路,说不定以后,还能让他帮衬一把。
赵羲彦看着她眼里一闪而过的算计,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靠在车板上,
闭目养神。驴车晃晃悠悠,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终于停在了一个胡同口。“赵同志,到了,
这就是南锣鼓巷,我们院就在前面。”秦淮茹说着,率先跳下了驴车,
又伸手想扶赵羲彦下来。赵羲彦没让她扶,自己撑着车板,跳了下来,脚刚落地,
还有点发软,原主这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他抬头,就看到了眼前那个熟悉的四合院大门,
朱红色的大门,掉了不少漆,门口挂着牌子,写着“95号院”。就是这里了。禽满四合院,
他以后的落脚地,也是他的战场。秦淮茹付了驴车钱,对着赵羲彦笑着说道:“赵同志,
走吧,我带你进去。”赵羲彦点了点头,跟着秦淮茹,走进了四合院的大门。刚一进前院,
就看到一个干瘦的老头,正蹲在门口,拿着个算盘,噼里啪啦地打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不知道在算什么。正是四合院的三大爷,阎埠贵,出了名的铁公鸡,一分钱都能掰成八瓣花,
算计到骨子里的人。阎埠贵抬头,看到秦淮茹带着个陌生的年轻小伙子进来,眼睛瞬间亮了,
停下手里的算盘,站起身,笑着说道:“淮茹啊,这是哪位啊?看着面生得很啊。
”秦淮茹笑着说道:“三大爷,这是赵同志,他舅舅以前是咱们院的赵师傅,这不,
来投奔亲戚,结果赵师傅一家迁走了,我在路上看到他晕倒在路边,就把他带回来了。
”“哦?赵师傅的外甥?”阎埠贵上下打量着赵羲彦,眼睛里的算盘珠子,
已经开始飞速转动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这小伙子来了,能从他身上捞点什么好处。
赵羲彦看着阎埠贵那副算计的样子,心里门儿清,只是对着他点了点头,没说话。
他懒得跟三大爷废话,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房子的事搞定,有个落脚的地方。
秦淮茹带着他,穿过前院,往中院走,一边走一边说道:“赵同志,咱们院分前中后三个院,
前院是三大爷阎埠贵家住着,中院是我家,还有一大爷易中海家,傻柱,哦不,何雨柱家,
还有许大茂家,后院是二大爷刘海中家,还有聋老太太住着。院里的事,
都是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一起管着的,你要落户口,找房子,得先跟一大爷说一声。
”赵羲彦点了点头,没说话。这些,他比秦淮茹还清楚。刚走进中院,
就听到一个尖利的老太太的声音,从旁边的屋子里传了出来,带着十足的蛮横:“秦淮茹!
你死哪去了?!让你回娘家拿点棒子面,你去了大半天,想饿死我们娘几个是不是?!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黑布棉袄,胖胖的老太太,掀开门帘走了出来,正是秦淮茹的婆婆,
贾张氏。贾张氏刚出来,就看到了秦淮茹身边的赵羲彦,眼睛瞬间就瞪圆了,
脸上瞬间堆满了恶意,指着秦淮茹,就尖着嗓子骂了起来:“好啊你个秦淮茹!
我说你去了这么久不回来,原来是出去勾搭野男人了!你个不守妇道的贱货!我们贾家的脸,
都被你丢尽了!”得,开局就遇上了院里第一泼妇贾张氏。赵羲彦挑了挑眉,
心里一点都不慌,甚至还有点想笑。正好,他刚穿越过来,正愁没地方立威呢,这贾张氏,
就自己送上门来了。第二章 开局怼翻贾张氏,全院都懵了贾张氏的骂声,又尖又响,
瞬间就传遍了整个中院。旁边的屋子,门帘纷纷被掀开。一大爷易中海,一大妈,
还有隔壁的何雨柱,都从屋里走了出来,连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都听到了动静,背着手,
迈着官步,从中院门口走了过来。一瞬间,院里的核心人物,几乎都到齐了。所有人的目光,
都落在了赵羲彦和秦淮茹身上,眼神各异,有好奇,有探究,还有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秦淮茹被贾张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得狗血淋头,脸瞬间就白了,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急得赶紧解释:“妈!你胡说什么呢!这位赵同志晕倒在路边,我顺手把他带回来的,
他舅舅以前是咱们院的赵师傅!你别乱说,毁了人家的名声!”“名声?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双手往腰上一叉,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尖着嗓子继续骂,
“他一个大小伙子,用得着你个寡妇家家的往回带?我看你就是看人家年轻,动了歪心思了!
我们东旭还在呢,你就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往家里领男人,你安的什么心?!”这话,
说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不光是骂秦淮茹,连带着赵羲彦,也一起骂了进去。
秦淮茹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站在那里,浑身发抖,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婆婆了,越解释,她骂得越凶,越撒泼。周围看热闹的人,
也都纷纷议论起来。“这小伙子谁啊?怎么跟秦淮茹一起回来了?”“没听淮茹说吗?
是以前院里赵师傅的外甥,来投奔亲戚的。”“嗨,贾张氏这嘴,也太损了,人家好心帮人,
被她这么说。”“你又不是不知道贾张氏,就那样,看淮茹跟哪个男的说句话,都要闹半天。
”众人议论着,却没人站出来帮秦淮茹说句话。就连一大爷易中海,也只是皱着眉,没开口。
他心里,巴不得秦淮茹跟贾张氏闹起来,闹得越凶,秦淮茹就越依赖他和傻柱。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哭了,瞬间就心疼了,往前站了一步,就要开口怼贾张氏。可他还没说话,
一直没吭声的赵羲彦,突然动了。他往前站了一步,挡在了秦淮茹身前,
看着叉着腰撒泼的贾张氏,脸上没有半分怒意,眼神冷冷的,开口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这位老太太,你嘴巴这么臭,是早上没刷牙,
还是吃了大粪了?”一句话,瞬间让整个中院,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愣住了,瞪大了眼睛,
看着赵羲彦,满脸的不敢置信。谁都没想到,这个看着斯斯文文的年轻小伙子,一开口,
竟然这么冲,这么敢说!贾张氏在院里撒泼了这么多年,除了聋老太太,
还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贾张氏也懵了,她本来以为,这就是个年轻的软柿子,她骂几句,
对方要么灰溜溜地走了,要么就只能忍气吞声。结果没想到,对方一开口,
就直接怼到了她脸上,还骂她吃了大粪?!贾张氏瞬间就炸了,指着赵羲彦,
尖着嗓子嘶吼道:“你个小兔崽子!你骂谁呢?!你爹妈没教过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吗?!
没教养的东西!跑到我们院里来撒野,我看你是活腻歪了!”“长辈?”赵羲彦嗤笑一声,
眼神里满是嘲讽,“你也配叫长辈?长辈该做的,是明事理,辨是非,而不是张嘴就喷粪,
冤枉好人,毁人家姑娘的名声。”他往前迈了一步,眼神冷冷地盯着贾张氏,
继续说道:“秦同志好心救了我,把我带回来,是心善,是做好事。你不感谢人家就算了,
张嘴就骂她不守妇道,骂她勾搭男人,你安的什么心?”“她是你儿媳妇,她的名声坏了,
你们贾家脸上就有光了?还是说,你就是见不得她好,巴不得她被人戳脊梁骨?”“还是说,
你就是闲的,天天没事干,就盯着你儿媳妇跟哪个男人说话,
满脑子都是些男盗女娼的腌臜事,看什么都脏,是因为你自己心里,就全是脏东西?
”赵羲彦的语速不快,一句接着一句,逻辑清晰,句句都戳在贾张氏的痛处上,
没有一个脏字,却比骂街还狠。贾张氏被他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张着嘴,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气得浑身发抖。她撒泼骂街,全靠嗓门大,不讲理,胡搅蛮缠,
可赵羲彦这几句话,句句都在理上,把她怼得哑口无言,连反驳的话都找不到。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看呆了。我的天,这小伙子也太会说了吧?贾张氏撒泼了这么多年,
从来都是她把别人怼得说不出话,今天竟然被一个年轻小伙子,怼得哑口无言?
何雨柱本来想上前帮忙的,现在也停住了脚步,看着赵羲彦,眼里满是佩服。好家伙,这嘴,
比他还厉害!怼得贾张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牛啊!三大爷阎埠贵,也从前面凑了过来,
看着这一幕,眼睛瞪得溜圆,心里暗暗咋舌,这小伙子,看着斯斯文文的,嘴也太毒了,
以后可不能随便招惹他。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看着赵羲彦,皱起了眉,心里有点不爽,
这小伙子,也太没规矩了,竟然敢这么跟长辈说话,一点组织纪律性都没有。一大爷易中海,
也皱起了眉,看着赵羲彦,眼神里满是探究。他本来以为,这就是个来投奔亲戚的乡下小子,
没什么背景,软柿子一个。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这小子,嘴这么厉害,性子又硬,
不是个好拿捏的主。贾张氏缓了半天,终于缓过劲来,看着周围人看热闹的眼神,
感觉自己的脸都被丢尽了,气得肺都要炸了。她也不跟赵羲彦讲道理了,往地上一坐,
双腿一拍,就开始撒泼打滚,尖着嗓子嚎了起来。“哎呦喂!没法活了!
一个外来的小兔崽子,跑到我们院里来欺负我这个老太太了!没天理了!没王法了!
”“我不活了!我今天就撞死在这!让你个小兔崽子背上人命官司!”她一边嚎,
一边偷偷拿眼睛瞟赵羲彦,心里想着,我就不信,我这么撒泼,你还能不慌?以前院里的人,
只要她一撒泼打滚,就没人不怕的,全都得服软。可她没想到,赵羲彦看着她撒泼,
脸上没有半分慌乱,甚至还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像是看耍猴一样。等她嚎了半天,
嗓子都快哑了,赵羲彦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满是嘲讽:“你接着嚎,接着滚,
最好动静再大点,把街道办的人都引来,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撒泼耍无赖,冤枉好人,
败坏院里风气的。”“正好,我也想问问街道办的同志,儿媳妇好心救人,
婆婆张嘴就骂她不守妇道,败坏儿媳妇的名声,这事,他们管不管。”“还有,
你在这院里撒泼打滚,扰乱公共秩序,按照治安管理条例,是不是该抓去派出所,关几天?
”这话一出,贾张氏的嚎叫声,瞬间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她天不怕地不怕,
就怕街道办和派出所。以前她撒泼,都是在院里,院里的人都让着她,
可要是真闹到街道办去,她肯定要挨批评,说不定还要被游街批斗,那脸就真的丢尽了。
贾张氏坐在地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赵羲彦看着她那副样子,继续补刀:“怎么不嚎了?
不滚了?不是要撞死吗?怎么不动了?我告诉你,少跟我来这套撒泼打滚的把戏,
我不吃这一套。有理讲理,没理就闭嘴,再敢满嘴喷粪,别怪我不客气,
直接把你送到街道办去。”贾张氏看着赵羲彦冰冷的眼神,心里莫名的发怵,她感觉得到,
这小子不是在吓唬她,他是真的敢把她送到街道办去。她再也不敢撒泼了,
灰溜溜地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瞪了赵羲彦一眼,又瞪了秦淮茹一眼,
嘴里嘟囔了一句“晦气”,掀开门帘,灰溜溜地钻进屋里去了。看着贾张氏被怼得落荒而逃,
整个中院,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声。院里的人,
早就受够了贾张氏的撒泼,只是没人敢跟她硬刚,今天看着赵羲彦把她怼得哑口无言,
灰溜溜地跑了,心里都觉得痛快极了。何雨柱第一个走上前,对着赵羲彦,竖起了大拇指,
哈哈大笑道:“兄弟,牛啊!你这嘴,也太厉害了!我傻柱在院里混了这么多年,
就没见过能把贾张氏怼成这样的!佩服!太佩服了!”赵羲彦看着何雨柱,心里门儿清,
这就是院里的“战神”,拎不清的典型,一辈子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为了秦淮茹,
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对着何雨柱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这时,一大爷易中海,
终于走上前了。他看着赵羲彦,摆出一副和事佬的样子,沉声说道:“小伙子,刚才的事,
我们都看在眼里,贾张氏确实做得不对,你也别往心里去。我是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
也是这个院的管事大爷。刚才听淮茹说,你是以前院里赵师傅的外甥?”赵羲彦点了点头,
说道:“是,我叫赵羲彦,我舅舅赵广志,以前在这个院住,我来投奔他,
结果他跟着工厂迁到大西北去了。”易中海点了点头,说道:“哦,广志啊,我记得,
确实是上个月,跟着厂里的三线建设队伍走了。他那间南房,已经被厂里收回去了,
现在是空着的,还没分配出去。”他顿了顿,看着赵羲彦,继续说道:“你现在的情况,
确实挺难的,举目无亲的,天这么冷,也没地方去。这样吧,我跟厂里和街道办打个招呼,
那间房子,就先让你住着,等以后厂里有安排了,再说,你看怎么样?
”赵羲彦心里冷笑一声。易中海这话说得,好像给了他天大的人情一样。那间房子,
本来就是他舅舅的,就算舅舅迁走了,他作为外甥,也有优先租住的权利,
易中海不过是顺水推舟,卖他个人情。不过,他现在确实需要这间房子落脚,也没戳穿,
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多谢一大爷了。”易中海看着他这么上道,满意地点了点头,
又摆出了长辈的架子,说道:“不用谢,邻里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不过,
咱们院里有院里的规矩,你住进来,就要守院里的规矩,要尊敬长辈,团结邻里,
不能像刚才那样,跟长辈大呼小叫的,没规矩,知道吗?”来了。经典的道德绑架,
立规矩来了。赵羲彦挑了挑眉,看着易中海,淡淡地说道:“一大爷,
规矩是给懂规矩的人定的。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要是有人不讲道理,张嘴就骂我,
想欺负我,那也别怪我不客气。”“还有,长辈之所以是长辈,不是因为年纪大,
是因为德行好,值得人尊敬。为老不尊的人,不配叫长辈,也不值得我尊敬。”一句话,
直接把易中海的话,给怼了回去。易中海的脸,瞬间就僵住了,脸上的笑容也没了,
看着赵羲彦,眼神里满是不悦。他本来想借着这个机会,给这小子立个规矩,
让他知道院里谁说了算,结果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敢怼他,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周围的人,
也都再次愣住了。好家伙,这小伙子是真的刚啊!刚怼完贾张氏,现在又怼上一大爷了!
这院里,谁敢不给一大爷面子啊?这小子,是真的不怕事!二大爷刘海中,
一看易中海吃瘪了,立刻站了出来,背着手,摆出一副官架子,对着赵羲彦,
沉声说道:“你这个小同志,怎么说话呢?!一大爷是院里的管事大爷,跟你说这些,
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能这么跟一大爷说话?一点组织纪律性都没有!一点都不懂得尊敬长辈!
”“我们院里,是有组织有纪律的,三个大爷,就是院里的领导,你住进来,
就要服从领导的管理,知道吗?!”赵羲彦看着刘海中那副官迷的样子,心里嗤笑一声,
开口说道:“二大爷是吧?首先,院里的大爷,是邻里推选出来,帮大家协调事的,
不是什么领导,这里不是工厂,也不是机关单位,别动不动就拿官架子压人,没用。
”“其次,我遵纪守法,不偷不抢,不惹事,也不怕事,不用谁来管理我。你们能协调事,
我就听,协调不了,就别在这摆领导的谱,没人吃这一套。”“还有,
别跟我说什么尊敬长辈,刚才我已经说过了,值得尊敬的,我自然会尊敬。不值得的,
就别来我这找存在感。”两句话,直接把刘海中怼得脸都绿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羲彦,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官威,最爱的就是摆领导架子,
结果被赵羲彦几句话,扒得底裤都不剩,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留。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我的天,这小伙子,是个狠人啊!刚来院里,就把院里的一大爷、二大爷,还有贾张氏,
全给怼了一遍!这是要把全院的人,都得罪光的节奏啊!三大爷阎埠贵,站在一旁,
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盘算着,这小伙子,嘴太毒了,性子太刚了,以后可不能随便算计他,
不然肯定要吃大亏。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个人的脸,都黑得跟锅底一样,看着赵羲彦,
气得说不出话来。他们在院里当了这么多年的大爷,从来都是说一不二,院里的人,
哪个不尊敬他们?结果今天,被一个刚来的毛头小子,怼得哑口无言,一点面子都没留,
脸都丢尽了。秦淮茹站在一旁,也看傻了。她本来以为,这就是个乡下过来的,
没见过世面的小伙子,结果没想到,竟然这么刚,这么厉害,把院里的大爷们,全给怼了。
她心里,也开始打鼓了,这小伙子,看着就不好惹,以后想从他身上捞好处,
恐怕没那么容易。赵羲彦看着众人的反应,心里毫无波澜。他知道,自己刚来院里,
必须先立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赵羲彦不是软柿子,不是谁都能捏的。只有这样,
以后院里的这群禽人,才不敢随便招惹他,不敢随便打他的主意。
他看着脸色铁青的易中海和刘海中,淡淡地开口说道:“两位大爷,房子的事,
就麻烦你们帮忙跟厂里和街道办说一声。我刚过来,身体还不舒服,就先去收拾房子了,
失陪。”说完,他转身,就朝着南房的方向走去,留下了一院中院,面面相觑,
脸色各异的众人。看着他的背影,何雨柱忍不住对着旁边的许大茂,说道:“嘿,这兄弟,
是个狠人啊!我喜欢!”许大茂撇了撇嘴,心里却暗暗嘀咕,这小子,嘴这么厉害,
以后院里,可就热闹了。第三章 戳穿三大爷算计,怼得傻柱没话说赵羲彦走到南房门口,
推开门,一股灰尘和霉味扑面而来。屋子不大,也就十平米左右,一张土炕,
一张掉了漆的桌子,一把椅子,除此之外,空空如也。墙角结满了蜘蛛网,
地上落了厚厚的一层灰,窗户纸也破了好几个洞,风呼呼地往里灌,冷得跟冰窖一样。
原主的舅舅走得急,什么都没留下,这屋子,空得能跑老鼠。赵羲彦皱了皱眉,
却也没太在意。他现在,好歹有个落脚的地方了,总比在外面冻着强。屋子破了点,
收拾收拾就能住,缺什么东西,慢慢添置就是了。他翻了翻原主的口袋,里面就剩五块钱,
还有几张全国粮票,布票,少得可怜。原主身上带的钱,在路上几乎花光了,
就剩这么点家底。赵羲彦叹了口气,开局地狱难度,没钱没粮,还住进了禽兽四合院。
不过没关系,他脑子里装着几十年的知识,在这个年代,想赚点钱,改善生活,有的是办法。
当务之急,是先把屋子收拾出来,能住人。他找了个破扫帚,开始打扫屋子,扫灰尘,
擦桌子,补窗户纸,忙得满头大汗。就在他忙得差不多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赵羲彦抬头,就看到三大爷阎埠贵,正站在门口,脸上堆着笑,探着头往里看。“小赵啊,
忙着呢?”阎埠贵笑着走了进来,眼睛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心里暗暗盘算着。
赵羲彦放下手里的扫帚,看着他,淡淡地说道:“三大爷,有事?”“也没什么大事。
”阎埠贵笑着说道,“这不是看你刚过来,屋子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天这么冷,
怎么住啊?我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听听,说得多好听。赵羲彦心里门儿清,
阎埠贵这铁公鸡,无利不起早,主动过来帮忙,肯定是憋着坏,想算计他点什么。
他也不戳穿,笑着说道:“那就多谢三大爷了,确实缺不少东西,正愁不知道去哪弄呢。
”阎埠贵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心里暗道,果然,这小伙子刚从乡下来,什么都不懂,
正好能从他身上捞点好处。他立刻摆出一副热心肠的样子,说道:“嗨,这有什么难的!
咱们院里,什么都有!你缺个炕席,我家里就有新的,我儿子结婚的时候多买的,没用过,
正好给你用。还有锅碗瓢盆,我家里也有多余的,都能给你拿来。还有煤,冬天取暖,
没煤可不行,我家里也有,都能先给你用着。”赵羲彦看着他说得天花乱坠,心里冷笑一声,
开口问道:“三大爷,这么多东西,不少钱吧?多少钱,我给你。”阎埠贵等的就是这句话,
立刻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哎,谈什么钱啊,邻里邻居的,谈钱多伤感情。不过呢,
这些东西,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也是花钱买的,你看着给点就行,三大爷我,
也不能亏了本,是不是?”他嘴上说着看着给,眼睛却紧紧盯着赵羲彦,
心里已经算好了价格,这些东西,他本来是五块钱买来的,现在至少要卖给赵羲彦十块钱,
净赚五块!赵羲彦看着他那副算计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一样。三大爷这点套路,
他在电视剧里看了无数遍了,每次都是这样,打着帮忙的旗号,
高价把自己没用的东西卖给别人,赚差价,一分钱的亏都不吃。他也不拆穿,
笑着说道:“那行,三大爷,你说说,炕席多少钱,锅碗瓢盆多少钱,煤多少钱,
咱们明码标价,算清楚,我也不能让你亏本,是不是?”阎埠贵一听,心里乐开了花,
没想到这小伙子这么上道,立刻开始算了起来:“炕席,我买来的时候,花了三块五,
给你就算三块钱。锅碗瓢盆一套,就算两块钱。煤,我给你拉一百斤,一毛五一斤,
就是十五块。加起来,一共二十块钱,零头我就给你抹了,你给二十块就行。”他说完,
眼睛紧紧盯着赵羲彦,心里美滋滋的,这些东西,加起来成本也就八块钱,一转手,
就赚了十二块!这小伙子,就是个冤大头啊!可他没想到,赵羲彦听完,突然笑了,看着他,
淡淡地说道:“三大爷,你这账,算得不对吧?”阎埠贵愣了一下,说道:“怎么不对了?
我这都是成本价,一点都没赚你的!”“成本价?”赵羲彦嗤笑一声,说道,“三大爷,
供销社里,新的芦苇炕席,也就两块钱一张,你这用过的,就算是九成新,也最多值一块钱,
你跟我说三块五买的?”“还有锅碗瓢盆,供销社里,一套新的粗瓷碗,也就八毛钱,
一个铁锅,一块二,加起来也就两块钱,你这用过的旧的,跟我要两块钱?”“还有煤,
现在煤厂的煤,一百斤也就八块钱,你跟我要十五块?一毛五一斤?三大爷,你这煤,
是金子做的?”赵羲彦一句接着一句,把每一样东西的价格,说得明明白白,分毫不差,
直接把阎埠贵的算计,扒得底朝天。阎埠贵的脸,瞬间就白了,额头的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从乡下来的小伙子,
竟然对京城的物价这么清楚!他本来以为对方是个冤大头,想狠狠赚一笔,结果没想到,
人家门儿清,直接把他的底裤都扒了!赵羲彦看着他那副尴尬的样子,继续说道:“三大爷,
邻里邻居的,你愿意帮忙,我记着你的情。你想赚点钱,也没问题,明码标价,我能接受,
我就买,不能接受,我就不买。但是你不能把我当冤大头,拿些旧东西,翻着倍地卖给我,
把我当傻子耍,这就不地道了吧?”“还是说,三大爷你觉得,我刚从乡下来,没见过世面,
好糊弄?”阎埠贵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活了大半辈子,
算计了一辈子,从来都是他算计别人,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
怼得哑口无言,一点面子都没留。他赶紧摆了摆手,干笑着说道:“哎,小赵,你看你,
误会了,全是误会!我这不是记混价格了嘛!人老了,记性不好了!既然你都知道价格,
那咱们就按供销社的价格来,不,比供销社还便宜!炕席一块钱,锅碗瓢盆五毛,
煤八块钱一百斤,你看怎么样?”他现在,也不敢想着赚钱了,能不被戳穿,
保住面子就不错了。赵羲彦看着他,淡淡地说道:“不用了,三大爷。这些东西,
我还是自己去供销社买吧,新的用着也放心。就不麻烦你了。”他可不想用三大爷的东西,
这次用了他的东西,以后他就得天天来算计,今天让你帮个忙,明天让你带点东西,
一分钱的便宜都要占,烦都烦死了。阎埠贵一听,脸瞬间就垮了,心里暗道坏了,
不仅没赚到钱,还把人得罪了,这买卖亏大了。他还想再说点什么,挽回一下,
可看着赵羲彦那冷淡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干笑着说道:“行,行,
那你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跟三大爷说,三大爷能帮的,肯定帮。”说完,他灰溜溜地转身,
走出了屋子,跟来的时候那副热情的样子,判若两人。看着阎埠贵落荒而逃的背影,
赵羲彦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就这点算计,还想在他面前班门弄斧?三大爷这点小九九,
在他眼里,简直就是透明的。打发走了阎埠贵,赵羲彦继续收拾屋子。刚把屋子收拾好,
门口又传来了脚步声,这次,是秦淮茹。秦淮茹手里端着一个碗,碗里装着两个玉米面窝头,
还有一点咸菜,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对着赵羲彦说道:“赵同志,看你忙了半天,
肯定还没吃饭吧?我家里刚做好饭,给你拿了两个窝头,你先垫垫肚子。”她说着,
走进屋子,把碗放在了桌子上,眼神在屋子里扫了一圈,看到空荡荡的屋子,
心里暗暗盘算着。赵羲彦看着桌子上的窝头,心里门儿清。秦淮茹这是经典的钓鱼执法来了。
两个窝头,看着是好心,其实是放长线钓大鱼,先给你点小恩小惠,让你欠她人情,
以后就好意思找你要这要那,开始吸血了。电视剧里,她拿捏傻柱,用的就是这一套,
先给点甜头,然后一点点地吸,把傻柱吸得一干二净。赵羲彦看着她,
淡淡地说道:“多谢秦同志了,不过不用了,我自己有吃的,你拿回去吧。
”秦淮茹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拒绝,立刻笑着说道:“赵同志,你就别客气了,你刚过来,
什么都没有,两个窝头而已,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你就吃吧。”她说着,
还往前推了推碗,眼眶微微泛红,说道:“我知道你现在难,举目无亲的,我能帮一点,
就帮一点。都是一个院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这副温柔善良,善解人意的样子,换个人,
恐怕早就感动得一塌糊涂,当场就把她当成了好人,以后对她有求必应了。可赵羲彦,
早就看透了她的套路。他看着秦淮茹,淡淡地开口说道:“秦同志,两个窝头,
确实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人情债,是最难还的。我这个人,不喜欢欠别人的,
尤其是人情。”“你今天给我两个窝头,我欠了你一个人情,明天你家里没粮了,
找我要粮票,我不好意思不给;后天你孩子要交学费,找我借钱,
我也不好意思不借;大后天你家里有什么事,找我帮忙,我也不能拒绝,对吧?
”秦淮茹的脸,瞬间就白了,愣在原地,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她心里的那点算计,
被赵羲彦一句话,扒得干干净净,赤裸裸地摆在了台面上。赵羲彦看着她,
继续说道:“秦同志,我知道你家里难,三个孩子,还有个婆婆,就靠贾大哥一个人的工资,
日子过得紧。但是难,不是你靠着小恩小惠,去吸别人血的理由。”“日子难,
就自己想办法过,而不是天天想着,怎么从别人身上捞好处,怎么让别人帮衬你。
傻柱愿意被你拿捏,愿意被你吸,那是他的事,但是我,不吃这一套。”“所以,
这两个窝头,你还是拿回去吧。我就算是饿死,也不会吃你的东西,欠你的人情。以后,
也别跟我来这套,没用。”赵羲彦的话,一句比一句狠,直接把秦淮茹心里的那点小九九,
撕得粉碎。秦淮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尴尬得无地自容。
她本来以为,赵羲彦就算再刚,也是个年轻小伙子,她温柔一点,装装可怜,
对方肯定会心软,会领她的情。结果没想到,对方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还把话说得这么难听,这么直白,一点面子都没给她留。她眼眶瞬间就红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着赵羲彦,委屈地说道:“赵同志,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就是看你没吃饭,好心给你拿点吃的,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好心?”赵羲彦嗤笑一声,
说道,“你要是真好心,就该把这两个窝头,给你那三个饿肚子的孩子吃,
而不是拿到我这里来,换人情。秦同志,别装了,没意思。”秦淮茹被他怼得,
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再也待不下去了,抓起桌子上的碗,转身就跑出了屋子,一边跑,
一边擦眼泪。看着她跑出去的背影,赵羲彦摇了摇头,没有半分心软。可怜之人,
必有可恨之处。秦淮茹的日子,确实过得难,但是她的难,很大一部分,都是她自己作的,
还有她那个好吃懒做的婆婆贾张氏闹的。不能因为她可怜,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吸别人的血,
毁了别人一辈子。傻柱就是最好的例子,一辈子被秦淮茹吸得一干二净,到老了,
连个自己的孩子都没有,过得一地鸡毛。他赵羲彦,可不会重蹈傻柱的覆辙。
刚打发走秦淮茹,门口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何雨柱怒气冲冲的声音,
就传了进来。“姓赵的!你小子什么意思?!”赵羲彦抬头,
就看到何雨柱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指着他的鼻子,一脸的怒意。“淮茹好心给你送吃的,
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把她怼哭了?你小子是不是有病?!”何雨柱瞪着赵羲彦,厉声吼道。
果然,秦淮茹一哭,傻柱就立刻跳出来护着了。赵羲彦心里一点都不意外,看着何雨柱,
淡淡地说道:“我跟她说话,关你什么事?”“关我什么事?”何雨柱气得笑了,
“淮茹是我嫂子!她受了委屈,就关我的事!你小子刚来院里,就怼天怼地,怼完贾张氏,
怼一大爷二大爷,现在还欺负淮茹,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我欺负她?”赵羲彦挑了挑眉,
说道,“我怎么欺负她了?我不过是拒绝了她的窝头,说了几句实话,她自己要哭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实话?什么实话?”何雨柱怒道,“淮茹好心给你送吃的,
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说她想吸你的血?她是那种人吗?她家里难,好心帮你,
你怎么能把人想得那么坏?!”“她是不是那种人,你心里没数吗?”赵羲彦看着何雨柱,
嗤笑一声,说道,“何雨柱,我问你,这几年,秦淮茹从你这里,拿了多少粮食,多少钱?
你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有多少花在了秦淮茹和贾家身上?”“你今年**十了吧?
连个媳妇都娶不上,为什么?还不是因为秦淮茹?每次你搞个对象,她都要上去搅和,
生怕你娶了媳妇,就不帮衬她家了,对吧?”“你为了她,跟院里的人吵架,跟许大茂打架,
被厂里处分,钱和粮票,源源不断地往她家送,结果呢?她给你什么了?几句好听的话,
几滴眼泪,就让你心甘情愿地给她当牛做马,当了这么多年的冤大头,你还觉得挺美,是吧?
”赵羲彦的话,一句接着一句,像刀子一样,扎进了何雨柱的心里。何雨柱瞬间就愣住了,
脸上的怒意,瞬间僵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这些事,他不是没想过,
只是不愿意承认,一直自欺欺人,觉得秦淮茹是真的难,是真的把他当亲人。结果今天,
被赵羲彦赤裸裸地说了出来,一点情面都没留。赵羲彦看着他那副样子,
继续说道:“她给我送两个窝头,是什么心思,我比你清楚。我不想当第二个你,
不想被她吸一辈子血,所以我拒绝了,有错吗?”“你愿意当冤大头,愿意被她拿捏,
那是你的事,别来管我。也别因为她哭了,就跑到我这里来撒野,我不吃你这一套。
”“还有,别动不动就跟我大呼小叫的,想打架,我奉陪到底。但是我提醒你,你要是动手,
最后吃亏的,肯定是你。”赵羲彦当过几年老师,也练过几年散打,对付何雨柱这种厨子,
根本不在话下。何雨柱站在原地,被赵羲彦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怒气没了,
只剩下了尴尬和无地自容。他本来是来给秦淮茹出头的,结果没想到,被赵羲彦几句话,
怼得说不出话来,还被戳中了心里最不愿意承认的事。他看着赵羲彦,张了张嘴,想反驳,
却发现根本找不到反驳的话。最后,只能狠狠地瞪了赵羲彦一眼,撂下一句“你小子行”,
然后灰溜溜地转身,跑出了屋子。看着何雨柱落荒而逃的背影,赵羲彦摇了摇头,
关上了房门。刚来院里半天,贾张氏、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秦淮茹、傻柱,
全被他怼了一遍。整个四合院,几乎被他得罪光了。但赵羲彦一点都不后悔。对付这群禽人,
就不能给好脸色,必须一开始就立住规矩,让他们知道,他赵羲彦,不是软柿子,
不是谁都能捏的。只有这样,以后的日子,才能过得清静。第四章 全院大会?
我扒光你们的黑料赵羲彦怼哭秦淮茹,怼走傻柱的事,不到半个小时,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院里的人,都惊呆了。这新来的赵羲彦,是真的狠啊!半天时间,把院里的核心人物,
全给怼了个遍,一个都没放过!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在家里跟老婆念叨,
说这小子太厉害了,以后绝对不能招惹,不然肯定要吃大亏。中院的一大爷易中海,
坐在屋里,脸色铁青,跟一大妈说,这小子太没规矩了,目无尊长,以后院里,
肯定要被他搅得鸡犬不宁。二大爷刘海中,在家里气得拍桌子,说这小子无组织无纪律,
必须要好好管教管教,杀杀他的威风。贾家屋里,贾张氏看着哭哭啼啼的秦淮茹,
气得破口大骂,骂赵羲彦是个小兔崽子,不得好死,又骂秦淮茹没出息,
非要去招惹那个硬茬。只有傻柱,坐在自己屋里,喝着闷酒,
脑子里全是赵羲彦刚才说的那些话,越想越烦,却又不得不承认,赵羲彦说的,都是实话。
整个院里,因为赵羲彦的到来,暗流涌动。而始作俑者赵羲彦,却根本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
他锁好房门,去了附近的供销社,用原主仅剩的钱和票,买了炕席、锅碗瓢盆,
还有几十斤煤,一些玉米面,一点点白面,还有咸菜。钱和票,几乎花光了,但是好歹,
屋子能住人了,也有吃的了。晚上,赵羲彦自己煮了点玉米糊糊,就着咸菜,吃了一顿。
虽然简单,但是能填饱肚子,总比饿肚子强。吃完饭,他坐在炕上,开始琢磨赚钱的事。
手里没钱没票,在这个年代,寸步难行。他脑子里装着几十年的知识,想赚钱,有的是办法。
这个年代,最缺的就是实用的小发明,还有各种技术。他可以先做个简单的小东西,
比如改良的蜂窝煤炉子,比现在的炉子更省煤,火力更旺,拿到黑市上,肯定能卖不少钱。
或者,他可以去附近的工厂,帮他们修机器,他大学的时候,学过机械,修这个年代的机器,
绰绰有余。就在他琢磨得差不多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锣的声音,
还有二大爷刘海中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全院注意了!全院注意了!马上到中院开全院大会!
有重要事情宣布!所有人都必须到!不许缺席!”敲锣声和喊叫声,一遍遍地响着,
传遍了整个四合院。赵羲彦挑了挑眉,心里冷笑一声。来了。
肯定是因为他今天怼了院里的大爷们,他们坐不住了,要开全院大会,给他立规矩,
杀他的威风了。也好,他正好借着这个全院大会,一次性把院里的这群禽人,全都怼一遍,
把他们的黑料全扒出来,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随便招惹他。赵羲彦下了炕,拍了拍衣服,
打开房门,朝着中院走去。中院里,已经挤满了人,院里的家家户户,都出来了,
搬着小板凳,坐在院子里,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中院的正中间,摆着一张桌子,
三大爷阎埠贵,正坐在桌子后面,拿着个本子,记着什么。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
站在桌子旁边,一脸严肃,摆着十足的官架子。一大爷易中海,坐在桌子的正中间,
脸色阴沉,看着院里的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赵羲彦走过来,找了个角落的位置,
站在那里,抱着胳膊,看着台上的三个大爷,面无表情。院里的人,看到赵羲彦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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