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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青羽海棠”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冷艳太后与她的小太监》,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沈朝夕长生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长生,沈朝夕,太后娘的古代言情,大女主,甜宠,古代,爽文小说《冷艳太后与她的小太监》,由网络作家“青羽海棠”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1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2 09:10:0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冷艳太后与她的小太监
主角:沈朝夕,长生 更新:2026-02-22 11: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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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绝境1 净身房外惊鸿现净身房外的走廊长达九十九步。沈朝夕数过。
从踏入这道宫门的第一天,她就在心里数过无数遍。九十九步,
足够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变成二十三岁的皇太后。也足够一个活人变成死人。今天,
这九十九步是属于他的。“走快些。”身后的老太监尖声催促,“误了吉时,你担待得起?
”少年低着头,脚上穿着双露了脚趾的旧布鞋,每一步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都像踩在刀尖上。他叫阿福,三个月前还在宫外街头卖身葬父,被人贩子卖进宫里。
今天是他净身的日子。他没有哭。从踏入宫门那天起,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太监嘛,
总要过了这道鬼门关,才能算真正入宫当差。只是他没想到,这条路会这么长。“站住。
”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像冬夜里砸进冰湖的石子。阿福猛地抬头。走廊尽头,
正对着净身房的方向,不知何时多了一顶肩舆。四名太监抬着,上面坐着个女人。
杏黄色的宫装,金丝凤凰纹绣,发髻高挽,珠翠环绕。明明生得极美,
眉眼间却像凝着千年不化的霜雪。她半靠在肩舆上,一只手撑着额角,姿态慵懒,
眼神却冷得像腊月里的冰刀子。阿福只看了一眼,就慌忙低下头去。膝盖不受控制地弯下,
整个人趴跪在地。是皇太后。整个大晏朝最尊贵的女人。先帝的皇后,当今陛下的生母,
垂帘听政三年、手握天下权柄的沈太后。身后那帮刚才还耀武扬威的老太监,
此刻跪得比他还快,脑袋几乎要钻进地缝里。“太后娘娘问话,你们聋了?
”肩舆旁走出个穿青缎比甲的宫女,约莫十七八岁,生得眉清目秀,说话却带着三分凌厉。
为首的老太监趴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回、回太后娘娘的话,
这、这是个刚入宫的小太监,今儿个、今儿个是送他去净身的……”“净身?”肩舆上,
沈朝夕终于动了动。她放下撑着额角的手,慢慢坐直了身子,目光越过一众跪伏的太监宫女,
落在那道跪在最前面的瘦小身影上。“抬起头来。”阿福不敢动。“太后娘娘让你抬头。
”那宫女已经走到他面前,语气比方才柔和了些,“别怕。”阿福慢慢抬起头。
这是他第一次看清沈朝夕的脸。二十三岁的皇太后,美得不像真人。眉如远山含黛,
目若秋水横波,肌肤胜雪,唇点朱砂。但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温度,没有情绪,
没有活着的人该有的任何东西。像一尊供在佛堂里的观音像。沈朝夕也在看他。
一个瘦得皮包骨的少年,脸色蜡黄,嘴唇干裂,只有一双眼睛还算干净。
此刻那双眼睛里装满了恐惧、茫然,还有一点……倔强。倔强?有意思。“多大了?
”“回、回太后娘娘,十六。”阿福的声音沙哑,但吐字还算清晰。“家里还有什么人?
”“没了。都死了。”沈朝夕挑了挑眉。旁边的老太监赶紧赔笑解释:“太后娘娘,
这、这是个没根底的,外头买进来的,没亲没故,正合适在宫里当差……”“本宫问你话了?
”老太监脸色一白,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趴在地上再不敢吭声。
沈朝夕的目光重新落在阿福身上。她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阿福以为自己的脑袋要搬家了。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个人,本宫要了。
”2 太后懿旨救残生净身房的门还开着,里头隐隐传来一股血腥气。老太监跪在地上,
脸上的表情像活吞了一只癞蛤蟆。“太、太后娘娘……这、这不合适吧……”“不合适?
”沈朝夕连眼皮都没抬,“你是在教本宫做事?”“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老太监拼命磕头,额头磕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只是、只是这小太监已经登记在册,
按规矩是要送去净身的……若是太后娘娘要人,也、也得等净身之后……”“规矩?
”沈朝夕突然笑了。她笑得很轻,很淡,甚至可以说很美。但跪在地上的所有人,
包括阿福在内,都感受到一股彻骨的寒意。“本宫垂帘听政三年,
批过的折子比你吃过的盐都多。你跟本宫讲规矩?”老太监瘫软在地。
青缎比甲的宫女已经走到他面前,手里不知何时多了块腰牌,往他眼前一晃:“看清楚了,
慈宁宫的牌子。太后娘娘要的人,你再多说一个字,今儿个就送你去做鬼门关的第一批客人。
”老太监彻底哑了。阿福跪在地上,整个人都是懵的。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刚才他还在走向净身房,准备挨那一刀,从此变成一个不男不女的阉人。
现在他却被皇太后一句话救了下来。为什么?他没有抬头,
却能感觉到那道清冷的目光还落在他身上。“起来,跟我走。”青缎比甲的宫女拉起他。
阿福踉跄着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净身房的方向,
那扇门已经关上了。“别看了。”宫女压低声音,“算你命大。进了慈宁宫,好好当差,
别给太后娘娘丢脸。”阿福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问。
他只是个卖身葬父的穷小子,被卖进宫里的下等人,连太监都还没当成的半条命。
皇太后为什么要救他?肩舆已经起了。沈朝夕重新靠回软垫上,阖上双眼,
从头到尾没再多看他一眼。阿福跟在肩舆后面,穿过长长的宫道,走过一道道宫门。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但至少此刻——他还活着。3 慈宁宫赐名长生慈宁宫。
阿福跪在正殿的地砖上,不敢抬头。地砖光可鉴人,能照出他自己的影子——破衣烂衫,
灰头土脸,跟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格格不入。殿内燃着熏香,不是那种浓烈刺鼻的香,
而是淡淡的、清冽的,像冬天的梅花。“你叫什么名字?”还是那道清冷的声音,
此刻听起来没那么吓人了。“回太后娘娘,小的叫阿福。”“阿福。”沈朝夕念了一遍,
“谁起的?”“俺娘。说是有福气的意思。”“有福气。”沈朝夕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你娘倒是会起名。”阿福不知道该接什么,只能跪着。殿内沉默了片刻。“抬起头来。
”阿福抬起头。这一次,他看清了沈朝夕的脸。不是隔着远远的距离和跪伏的角度,
而是真真切切地看清了。还是那张美得不像真人的脸,
但此刻她眼里不再是方才在净身房外那种空洞的冷,而是……审视?打量?还是别的什么?
沈朝夕坐在凤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阿福后背开始冒汗。“叫什么来着?
”“阿福。”旁边的宫女提醒。“阿福。”沈朝夕点点头,“从今天起,你改个名字。
”阿福一愣。“叫长生。”沈朝夕说,“哀家让你活着,你就得好好活着。长生长生,
长长久久地活着。”阿福脑子里嗡的一声。哀家让你活着。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进他心里。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皇太后救他,不是发善心,不是顺手,是故意的。
她需要一个活着的人。为什么?他没敢问。“谢太后娘娘赐名。”他磕头。沈朝夕没再说话,
只是摆摆手。青缎比甲的宫女走上前来,低声道:“跟我来,领衣裳、领腰牌。从今儿起,
你就是慈宁宫的洒扫太监。”阿福——现在叫长生了——跪在地上,又磕了三个头,
才起身跟着宫女往外走。走到殿门口时,他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沈朝夕还坐在凤椅上,
眼睛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窗外的光打在她脸上,把那层冷霜融化了些许,
露出一丝……疲惫?只是一瞬间。长生收回目光,踏出殿门。他不知道,在他身后,
沈朝夕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很浅,很淡,几乎看不出。但那确实是笑。
4 流言蜚语绕身侧三天后。长生已经换上了慈宁宫小太监的衣裳,虽然还是瘦,
但气色比刚来那天好了不少。他每天的工作很简单——扫地、擦窗、洒水,
干的都是最粗使的活。但他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慈宁宫的太监宫女们,
对他这个新来的小太监,态度非常……微妙。不是欺负。没人欺负他。但也不是亲近。
没人跟他多说话。那种感觉,就像他身上贴着个“危险勿近”的标签,
所有人都在刻意跟他保持距离。“长生,去打水。”管事的太监吩咐他,语气公事公办,
说完就走,绝不跟他多说一个字。长生去打水。回来的时候,
正好撞见两个小宫女在廊下咬耳朵。“……你说太后娘娘为什么救他?”“谁知道呢。
那会儿净身房那边都传遍了,说太后娘娘亲自拦人,多少年没听说过的事。”“我听说啊,
”声音压得更低了,“太后娘娘这几年从没亲自要过人,这是头一个……”“嘘——他来了!
”两人看见长生,立刻闭了嘴,假装整理花盆,等长生走过,又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长生装作没听见,提着水桶往里走。他也想知道答案。皇太后为什么要救他?
那天在净身房外,那么多太监跪着,为什么偏偏是他?他只是个卖身葬父的穷小子,
没背景、没靠山、没本事,连字都不认识几个。太后娘娘要人伺候,
慈宁宫里上百号太监宫女,哪个不比他强?他想不通。
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不管太后娘娘为什么救他,这条命都是她给的。从那天起,
他就是太后娘娘的人了。5 夜半磨墨窥孤影半个月后。长生慢慢摸清了慈宁宫的规矩。
太后娘娘的作息非常规律。每天卯时起床,辰时用早膳,巳时到午时在前殿听政或召见大臣,
午时过后回后殿休息,申时再出来,酉时用晚膳,戌时熄灯。但长生发现,
太后娘娘睡得很少。他负责洒扫的偏殿,正好能看见正殿的窗户。每天晚上,
正殿的灯都要亮到很晚。有时候是三更,有时候是四更。那盏灯才熄。太后娘娘不睡觉吗?
有一天夜里,长生起来上茅房。回来的时候,鬼使神差地绕到了正殿那边。果然,灯还亮着。
窗户纸上映着一个纤细的影子,低着头,似乎在写字。长生站了一会儿,准备离开。“谁?
”殿内传来一道声音,冷得像冰。长生心里一紧,赶紧跪下:“奴才长生,起夜路过,
惊扰太后娘娘,罪该万死。”殿内沉默了片刻。“进来。”长生爬起来,推开门。
殿内燃着烛火,沈朝夕坐在案前,穿着一身素白的寝衣,发髻散开,披散在肩上。
她面前的案上堆满了奏折,笔墨纸砚摆了一桌。没有化妆的太后娘娘,
看起来……没那么冷了。但也更疲惫了。眼下的青黑,苍白的脸色,抿紧的唇角。
每一处都写着两个字:累,但撑着。“大半夜不睡觉,在院子里瞎转什么?”沈朝夕放下笔,
看着他。“奴才……”长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总不能说“我担心你”吧?那是找死。
沈朝夕也没追问。她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道:“会磨墨吗?”“会。”“过来。
”长生走过去,跪在案边,拿起墨锭,开始磨墨。动作很轻,很稳。沈朝夕看了他一眼,
没再说话,继续批奏折。烛火跳动,殿内只有磨墨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不知过了多久,沈朝夕终于放下笔,揉了揉眉心。“行了,下去吧。”长生磕了个头,
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明天夜里,还来。”长生一愣,
回头看去。沈朝夕已经阖上双眼,靠在椅背上,像是睡着了。他轻轻应了声“是”,
退出殿外,关好门。站在廊下,长生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忽然觉得——太后娘娘好像也没那么可怕。6 为何救你无牵挂从那天起,
长生每晚都去正殿磨墨。沈朝夕从不跟他多说话,他也从不主动开口。只是默默磨墨,
磨完了就跪在旁边等着,等沈朝夕批完一批奏折,再磨下一批。
有时候沈朝夕会突然问他一句——“今天吃什么了?”长生回答。沈朝夕就不再问了。
有时候沈朝夕会看着奏折冷笑一声,然后把奏折扔到一边。长生看着,不敢吭声。
有时候沈朝夕批累了,会靠在椅背上阖一会儿眼。长生就跪在旁边,一动不动,等她睁开眼,
继续磨墨。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一个月后的一天夜里,
沈朝夕忽然说了一句话——“你就不想问,哀家为什么救你?”长生手里的墨锭顿了顿,
然后继续磨。“娘娘不让问,奴才不问。”沈朝夕笑了。这一次是真的笑,
不是那种冷冰冰的笑,而是带着点意外,带着点欣赏,还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有点意思。
”她又拿起一本奏折,批了几个字,然后扔到长生面前。“看看。”长生低头看去。
奏折上写的是一桩案子——户部侍郎贪墨赈灾银两,证据确凿,本该斩立决。
但奏折最后附了一行小字:该侍郎乃庆王姻亲,请太后娘娘从轻发落。“看懂了吗?
”沈朝夕问。长生点头:“看懂了。有人想保他。”“保他的人,是庆王。
庆王是先帝的弟弟,当今陛下的皇叔,手握兵权,朝中党羽众多。哀家这个太后,在他眼里,
不过是块挡路的石头。”长生听着,不敢接话。沈朝夕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哀家救你,是因为你什么都没有。”长生愣住了。“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没有牵挂。
在这宫里,没有牵挂的人,才是最安全的。”沈朝夕回过头,看着他,“你懂吗?
”长生跪在地上,慢慢抬起头。他看着沈朝夕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算计、有防备,
还有一丝……孤独?他忽然明白了。太后娘娘不是可怕,是太累了。一个人撑着这个江山,
没有人可以信任,没有人可以说真话,连睡个安稳觉都做不到。她救他,
是因为他什么都没有,不会害她。但还有一个原因,她没说。她需要一个活人陪着。
哪怕只是一个磨墨的小太监。长生磕了个头。“太后娘娘救奴才的命,
奴才这条命就是太后娘娘的。”沈朝夕看着他,眼神复杂。半晌,她说——“起来吧。磨墨。
”7 求学问字为君侧三个月后。长生在慈宁宫站稳了脚跟。他依旧干着洒扫的活,
夜里依旧去正殿磨墨。沈朝夕依旧不怎么跟他说话,但偶尔会赏他一些点心,
或者让人给他添件衣裳。宫里的风向开始变了。那些原本对他避之不及的太监宫女,
开始主动跟他打招呼。管事的太监不再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吩咐他干活,
而是会笑着问一句“长生啊,累不累,要不要歇会儿?”长生知道为什么。
因为太后娘娘看重他。那天夜里,他给沈朝夕磨墨的时候,忽然问了一句——“太后娘娘,
奴才能不能求您一件事?”沈朝夕头也不抬:“说。”“奴才想学认字。
”沈朝夕手里的笔停了。她抬起头,看着他。“为什么?”“奴才知道,
娘娘身边不需要只会磨墨的人。”长生低着头,“奴才想多学点本事,
以后能帮娘娘做更多事。”殿内安静了很久。久到长生以为沈朝夕生气了,准备磕头请罪时,
沈朝夕开口了——“明天起,每天下午来正殿,哀家教你。”长生愣住了。他猛地抬头,
看着沈朝夕。沈朝夕已经低下头继续批奏折,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烛火映照下,
她的耳根似乎红了一丝。长生没敢多看,赶紧磕头:“谢太后娘娘!”那一夜,
他磨墨磨得特别卖力。8 流言起情愫生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长生在慈宁宫待了半年。
他已经认识了几百个字,能看懂简单的奏折,甚至能帮沈朝夕整理文书。
沈朝夕对他越来越信任,有时候甚至会让他去传话、跑腿,办一些私密的事。
宫里的流言也开始传开了——“听说了吗?慈宁宫那个小太监,是太后娘娘的……”“嘘!
你不要命了?”“我就是跟你说说,听说啊,太后娘娘夜夜召他进殿,
一待就是大半宿……”“那不是磨墨吗?”“磨墨?呵,你信?”长生听到这些流言的时候,
正在扫地。他低着头,假装没听见。但心里却在想:太后娘娘知不知道这些流言?
如果知道了,会不会……他突然不敢往下想。那天夜里,他去正殿磨墨的时候,
发现沈朝夕看他的眼神有点不一样。不是冷,也不是热。而是……复杂。“今天的字练了吗?
”沈朝夕问。“练了。”“写来看看。”长生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三个字——沈朝夕。
写完才发现不对,慌忙跪下:“奴才该死!奴才不该直写娘娘名讳……”“起来。
”沈朝夕看着那三个字,眼神更复杂了。字写得不算好,但一笔一划,很认真。
尤其是那个“夕”字,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像是有话没说完。“这三个字,”沈朝夕顿了顿,
“以后不许写给别人看。”长生一愣,随即磕头:“是。”沈朝夕没再说话,继续批奏折。
长生跪在旁边,心跳得很快。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他隐约觉得,有什么事,正在悄悄改变。
---第二章 暗流9 红人催命符慈宁宫的小太监长生,最近成了宫里的红人。
这红不是那种招摇过市的红,而是暗地里被人盯着、议论着、琢磨着的红。“听说没有,
昨儿个太后娘娘赏了他一件狐皮袍子。”“狐皮?那可是贡品,一共就三件,
太后娘娘自己留了一件,给了陛下一件,剩下一件……”“可不就是给了他。”“啧,
这小白脸,命真好。”“命好?我看是命快到头了。你忘了上一个被太后娘娘看重的是谁?
”“谁?”“小顺子。五年前的事儿了。太后娘娘刚垂帘那会儿,身边也有个得力的太监,
叫什么来着……对,小顺子。后来呢?”“后来怎么了?”“后来?呵,人没了。
死得悄无声息。听说是犯了什么事儿,被发落去了洗衣局,没几天就病死了。
”“洗衣局那地方……进去就是个死。”“所以啊,这位能不能活过今年,还两说呢。
”长生端着茶盘从廊下走过,把这些话一字不漏地听进耳朵里。小顺子。
他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原来他前面还有一个人。也是一个被太后娘娘看重的人。
也是一个夜夜进殿的人。然后那个人死了。死在洗衣局。长生端着茶盘的手稳得很,
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心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10 小顺子之死的真相那天夜里,
长生照常去正殿磨墨。沈朝夕批着奏折,忽然说了一句:“今天听到什么了?
”长生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回太后娘娘,没听到什么。”“撒谎。”沈朝夕头也不抬,
“你进门的时候,脸色不对。”长生沉默了。他不知道该不该说。沈朝夕放下笔,
抬起头看着他。那眼神,跟平时不一样。平时看他,是主子看奴才,是太后看太监。
虽然温和,虽然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但始终隔着一层。现在这层东西没了。她在等他说话。
像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长生忽然就明白了。他跪下来,把白天听到的那些话,
一字不漏地说了出来。包括小顺子的名字,包括洗衣局,包括那些人议论他“命快到头了”。
沈朝夕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长生看见了。她握着笔的手,指节泛白。“小顺子。
”沈朝夕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你倒是头一个敢在哀家面前提他的。”长生跪着,不说话。
“他是哀家害死的。”沈朝夕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五年前,
哀家刚垂帘,朝里朝外都是想杀哀家的人。小顺子替哀家办过几件事,办得很好。
好到有人盯上他了。”长生听着。“那些人抓了他,逼他说哀家的秘密。他不说。
他们就把他扔进洗衣局,一天三顿打,打了三个月,活活打死。”沈朝夕顿了顿。“到死,
他什么都没说。”殿内安静极了。烛火跳动,映在沈朝夕脸上,忽明忽暗。
“你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杀他吗?”长生摇头。“因为他是哀家的人。”沈朝夕看着他,
“在这宫里,做哀家的人,就是这个下场。”长生跪在地上,慢慢抬起头。
他看着沈朝夕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泪,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但他看见了。
那片黑的最深处,有一点光。那点光,叫愧疚。“太后娘娘。”长生开口了。沈朝夕看着他。
“奴才不怕。”沈朝夕愣住了。“奴才这条命是太后娘娘给的。太后娘娘要奴才死,
奴才就死。太后娘娘要奴才活,奴才就活。其他人,”长生顿了顿,声音不大,
却稳得像生了根,“动不了奴才。”殿内安静了几息。然后,沈朝夕笑了。不是冷笑,
不是苦笑,而是一个真正的、从心底里泛上来的笑。“有点意思。”她说,“磨墨吧。
”长生应了一声,继续磨墨。但这一次,他磨得比任何时候都认真。因为他知道,
刚才那一刻,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太后娘娘对他,不只是信任。
还有一种更深的、说不清的东西。11 庆王拦路施威压第二天,长生出门办事。
太后娘娘让他去一趟御膳房,传一句话。从慈宁宫到御膳房,要穿过大半个皇宫。一路上,
长生遇到了不少目光。太监、宫女、侍卫,甚至还有几个低品级的嫔妃,看见他走过,
都会停下来看几眼。那目光里,有好奇、有打量、有羡慕,也有……敌意。长生装作没看见,
低着头走路。快到御膳房的时候,迎面走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个年轻男子,穿着四爪蟒袍,
头戴金冠,生得面如冠玉,一双眼睛却带着几分阴鸷。长生赶紧跪在路边。
“奴才叩见庆王殿下。”庆王。
就是那个手握兵权、党羽众多、被沈朝夕视为最大威胁的皇叔。庆王在他面前站住了。
“抬起头来。”长生抬头。庆王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笑了。“哟,
这就是太后娘娘身边那个红人?长得倒是周正。”他转头对身边的人笑道,“你们说,
太后娘娘这是换口味了?上一个叫什么来着……小顺子?长得可没这个好看。
”旁边的人哄笑起来。长生跪在地上,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庆王弯下腰,凑近他,
压低声音——“替本王给太后娘娘带句话:洗衣局的规矩,本王还记得。让她也别忘了。
”说完,他直起身,大笑着带人走了。长生跪在原地,等那群人走远了,才慢慢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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