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幻想小说城!手机版

幻想小说城 > > 殿上欢——假太监的逆袭之路沈朝夕沈长青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殿上欢——假太监的逆袭之路全集免费阅读

殿上欢——假太监的逆袭之路沈朝夕沈长青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殿上欢——假太监的逆袭之路全集免费阅读

青羽海棠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殿上欢——假太监的逆袭之路》是作者“青羽海棠”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朝夕沈长青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沈长青,沈朝夕的古代言情,金手指,爽文,古代小说《殿上欢——假太监的逆袭之路》,由网络作家“青羽海棠”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4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2 09:09:1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殿上欢——假太监的逆袭之路

主角:沈朝夕,沈长青   更新:2026-02-22 11:14:36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绝处逢生1 净身房惊变净身房的门是黑的。不是普通的黑,

是那种被血浸透、被火烧过、被无数人的哀嚎腌入骨髓的黑。大晏朝立国百年,

这道门送进去的太监少说也有几万,活着出来的不到七成。那三成,都死在了里面。

沈长青站在门口,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露了脚趾的破布鞋。今天是他的死期。

三个月前,他在京城街头卖身葬父,被人贩子盯上,一棍子敲晕,醒来就在宫里了。

宫里人说,你这样的穷小子,进宫当太监是福气,好歹能吃口饱饭。他没得选。“进去。

”身后的老太监推了他一把。那只手干枯冰冷,像死人手。沈长青踉跄一步,跨过门槛。

净身房里燃着炭火,热气扑面而来,却让他浑身发冷。几个膀大腰圆的太监站在两边,

手里拿着刀、剪、烙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像看一头待宰的猪。“躺上去。

”主刀的太监指了指中间那张床。床上铺着一层黑乎乎的布,不知道是血还是泥,

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沈长青没动。“让你躺上去,聋了?”一只手揪住他的衣领,

把他拎起来,往床上掼去。沈长青的后背砸在床板上,闷响一声。主刀太监走过来,

低头看着他。“小子,别怪爷心狠。这是你的命。熬过去,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熬不过去……”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下半句是什么。沈长青闭上眼睛。

他想起死去的爹,想起饿死在路边的娘,想起那些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活着,太难了。

死了,也许才是解脱。但就在这一刻——轰!一声巨响,天摇地动。沈长青睁开眼,

看见净身房的屋顶塌了。2 火海逃生火。到处都是火。不知从哪里烧起来的大火,

瞬间吞没了整间净身房。梁木砸下来,炭盆翻倒,火苗蹿上房顶,浓烟滚滚。

惨叫声、哭喊声、救命声混成一片。那几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太监,此刻像没头的苍蝇,

四处乱窜。有人被掉下来的房梁砸中,当场毙命。有人浑身是火,惨叫着滚倒在地。

沈长青从床上滚下来,本能地往门口跑。跑到门口,他忽然停住了。回头看去,

那几个太监还在火海里挣扎。有人朝他伸出手,嘴里喊着“救命”,

但火舌已经舔上了他的脸。沈长青没有救他们。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

看着那些差点要了他命的人,被火烧成焦炭。三息之后,他转身冲出门外。身后,

净身房彻底塌了。3 假太监之秘外面已经乱成一团。太监、宫女、侍卫跑来跑去,

有人提着水桶,有人喊着“走水了”,有人只是呆呆地站着,看着那片火海。

沈长青混在人群里,跌跌撞撞往外跑。跑出去几十步,他被人一把拽住。“站住!

你是哪个宫的?”他回头,看见一个穿青袍的老太监,满脸皱纹,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

沈长青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老太监上下打量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

忽然笑了。“新来的?今天送净身的?”沈长青点头。老太监笑得更大声了。“小子,

你命大。净身房烧了,那几个主刀的,一个都没跑出来。”沈长青愣住了。

“那……那我……”“你?”老太监拍拍他的肩,“你算是躲过一劫。没挨那一刀,也没死。

从今天起,你就是个太监了。”沈长青没听懂。老太监凑近他,

压低声音——“净身房的册子,烧了。那几个知道你底细的人,死了。宫里几万人,

谁知道你挨没挨那一刀?说你挨了,你就挨了。”沈长青终于明白了。阴差阳错。

净身房失火,知情者全死。从现在起,在所有人眼里,他就是一个已经净身的太监。

一个假太监,成了真太监。4 太后提剑三天后,沈长青被分到了浣衣局。

浣衣局是宫里最苦的地方,专门洗衣服。几千个太监宫女,每天从天不亮洗到天黑,

手泡在冷水里,冬天冻得裂口子,夏天热得发晕。沈长青在这里洗了三天衣服,

手肿得像馒头。但他一句怨言都没有。活着,比什么都强。第四天傍晚,

他抱着一盆洗好的衣服,往乾清宫送去。乾清宫是皇上的寝宫,离浣衣局很远,

要走小半个时辰。沈长青抱着盆,低着头,沿着宫墙根儿走。走到半路,

忽然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嘈杂声。他抬头看去,只见一群人正往这边跑。前面跑的是几个太监,

后面追的是……一个女人?不对。是几个女人。为首的那个穿着杏黄色宫装,发髻散乱,

手里提着一把剑。她身后跟着几个宫女,个个面露惊慌。“让开!都让开!

”太监们边跑边喊。沈长青愣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在这时,

那个穿杏黄宫装的女人已经追了上来。她跑得很快,几步就追上了跑在最后面的太监,

一剑刺过去——那太监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沈长青手里的盆,掉了。衣服散落一地。

他呆呆地看着那个女人,看着她提着染血的剑,一步步走过来。走近了,他才看清她的脸。

很美。美得不像真人。眉眼如画,肌肤胜雪,但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温度,

没有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她站在沈长青面前,低头看着他。“你是哪个宫的?

”声音很冷,冷得像腊月里的冰。沈长青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旁边的宫女已经跑过来,

气喘吁吁地喊着——“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息怒!人已经死了,您别动气……”太后娘娘?

沈长青脑子里嗡的一声。这个提剑杀人的女人,是太后?5 初见杀意沈朝夕。

大晏朝最尊贵的女人。先帝的皇后,当今陛下的生母,垂帘听政的太后。今年二十三岁,

守寡三年。沈长青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青石砖,不敢抬头。地上还躺着那具尸体,

血正慢慢流过来,快到他膝盖边了。“你叫什么?”那道冷冰冰的声音又响起来。

“奴、奴才沈长青。”“沈长青?”沈朝夕念了一遍,“哪个宫的?”“浣、浣衣局。

”“浣衣局?”沈朝夕的语气里带上一丝意外,“浣衣局的人,跑乾清宫做什么?

”“送、送衣服……”沈朝夕低头看了看散落一地的衣裳,确实都是乾清宫的款式。

她沉默了几息。“起来吧。”沈长青爬起来,双腿还在抖。沈朝夕看着他,

忽然问了一句——“怕吗?”沈长青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怕。”沈朝夕笑了。

笑得很轻,很淡,但确实是笑。“怕就对了。哀家杀人的时候,自己也怕。”说完,

她转身就走。那几个宫女慌忙跟上,只留下沈长青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那具尸体被拖走,

看着血迹被人擦干净,看着天边的晚霞一点点暗下去。他站在那里,很久没有动。

6 慈宁宫调令那天夜里,沈长青失眠了。他躺在浣衣局的大通铺上,

听着旁边此起彼伏的鼾声,脑子里全是那个提剑杀人的女人。太后娘娘。她为什么要杀人?

那几个太监犯了什么错?还有她最后那句话——“哀家杀人的时候,自己也怕。”怕,

为什么还要杀?他想不通。第二天一早,他被人从被窝里揪起来。“沈长青?出来!

”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跟着那人往外走。走到外面,才发现院子里站着几个穿青缎的太监,

一看就是大宫里的,气派跟浣衣局这些人完全不一样。

为首那个笑眯眯地看着他——“沈长青公公?恭喜了。太后娘娘点名要你,从今天起,

你调去慈宁宫当差。”沈长青愣住了。太后娘娘?要他?为什么?

他只是一个浣衣局的小太监,洗了三天衣服,昨天还亲眼看见太后杀人。

太后娘娘为什么要他?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命,不一样了。

7 夜半磨墨慈宁宫。沈长青跪在正殿的地砖上,不敢抬头。地砖光可鉴人,

能照出他自己的影子——破衣烂衫,灰头土脸,跟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格格不入。

殿内燃着熏香,不是那种浓烈刺鼻的香,而是淡淡的、清冽的,像冬天的梅花。“抬起头来。

”沈长青抬起头。沈朝夕坐在凤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还是那张美得不像真人的脸,

还是那双什么都没有的眼睛。但今天,那双眼睛里多了一丝……审视?“昨天吓着了?

”沈长青老实点头:“吓着了。”“那今天还敢来?”沈长青想了想,

说:“太后娘娘让奴才来,奴才不敢不来。”沈朝夕笑了。这一次是真的笑,

不是那种冷冷的笑,而是带着点意外和趣味。“有点意思。”她说,“从今天起,

你就在慈宁宫当差。先跟着学规矩,学好了,再安排差事。”沈长青磕头:“谢太后娘娘。

”8 金手指初现沈长青在慈宁宫待了半个月。半个月里,他什么都没干,

就是跟着一个老太监学规矩——怎么走路、怎么说话、怎么行礼、怎么伺候人。老太监姓方,

是慈宁宫的总管,在宫里待了四十年,什么场面都见过。他教沈长青的时候,

总是叹气——“小子,你命大。浣衣局那种地方,进去就出不来。你能被太后娘娘看上,

是祖坟冒青烟了。”沈长青小心翼翼地问:“方爷爷,太后娘娘为什么要我?

”方总管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别问。不该问的别问。在这宫里,知道得越少,

活得越久。”沈长青不敢再问了。但他心里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半个月后的一个夜里,

他找到答案了。那天晚上,他起夜上茅房。回来的时候,路过正殿,看见里面还亮着灯。

他站在廊下,看着那扇窗户。窗户纸上映着一个纤细的影子,低着头,似乎在写字。

他看了一会儿,正准备离开。“谁?”殿内传来一道声音,冷得像冰。沈长青心里一紧,

赶紧跪下:“奴才沈长青,起夜路过,惊扰太后娘娘,罪该万死。”殿内沉默了片刻。

“进来。”沈长青爬起来,推开门。殿内燃着烛火,沈朝夕坐在案前,穿着一身素白的寝衣,

发髻散开,披散在肩上。她面前的案上堆满了奏折,笔墨纸砚摆了一桌。

没有化妆的太后娘娘,看起来……没那么冷了。但也更疲惫了。眼下的青黑,苍白的脸色,

抿紧的唇角。每一处都写着两个字:累,但撑着。“大半夜不睡觉,在院子里瞎转什么?

”沈朝夕放下笔,看着他。“奴才……”沈朝夕也没追问。她盯着他看了几息,

忽然道:“会磨墨吗?”“会。”“过来。”沈长青走过去,跪在案边,拿起墨锭,

开始磨墨。动作很轻,很稳。沈朝夕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继续批奏折。烛火跳动,

殿内只有磨墨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不知过了多久,沈朝夕终于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行了,下去吧。”沈长青磕了个头,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

身后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明天夜里,还来。”沈长青一愣,回头看去。

沈朝夕已经阖上双眼,靠在椅背上,像是睡着了。他轻轻应了声“是”,退出殿外,关好门。

站在廊下,他忽然明白了。太后娘娘不是要他。是需要他。需要一个活人陪着。

哪怕只是一个磨墨的小太监。---第二章 金手指9 预判心意从那天起,

沈长青每晚都去正殿磨墨。沈朝夕从不跟他多说话,他也从不主动开口。只是默默磨墨,

磨完了就跪在旁边等着,等沈朝夕批完一批奏折,再磨下一批。日子一天天过去,

沈长青渐渐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比如,他总能提前知道沈朝夕想要什么。

有时候沈朝夕刚放下笔,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已经把新墨磨好了。有时候沈朝夕刚皱眉,

他就已经端着热茶递过去。沈朝夕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你怎么知道哀家要喝茶?

”沈长青自己也说不清。“奴才……就是觉得太后娘娘该喝茶了。”沈朝夕盯着他看了半天,

最后摆摆手,没再追问。但沈长青自己知道,这不正常。他好像能感觉到沈朝夕的情绪波动,

能预判她下一刻想做什么。那种感觉很玄妙,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告诉他。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他知道,这东西能保命。10 朝堂发难一个月后,出事了。

那天朝上,庆王参了太后一本。庆王是先帝的弟弟,当今陛下的皇叔,手握兵权,

朝中党羽众多。他一直不服沈朝夕垂帘听政,三天两头找茬。

这次他参的是:太后私自调换御林军统领,意图不轨。这是要命的大罪。

沈朝夕坐在珠帘后面,一言不发。庆王跪在殿中央,声泪俱下——“太后娘娘,

御林军乃天子亲军,统领之职至关重要。您未经朝议,擅自调换,这是要做什么?

难道是想……”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殿内一片死寂。沈朝夕沉默了很久,

才开口——“庆王的意思,是哀家要谋反?”“臣不敢。臣只是就事论事。”“就事论事?

”沈朝夕冷笑一声,“那好,哀家问你,御林军原统领张大人在任三年,

克扣军饷、私吞粮草,证据确凿。这样的人,不该换?”庆王一愣。“证据?什么证据?

”沈朝夕没有说话。她手里确实有证据,但那些证据是她私下查的,

还没来得及整理成正式的折子。现在拿出来,不够硬。庆王察言观色,见她不说话,

底气更足了——“太后娘娘,您说有证据,那证据何在?若是拿不出来,恐怕难以服众。

”殿内的大臣们开始交头接耳。沈朝夕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就在这时,

站在珠帘边上的沈长青忽然开口了——“启禀太后娘娘,奴才知道证据在哪儿。

”所有人都愣住了。沈朝夕也愣住了。她看着沈长青,眼神复杂。沈长青跪下来,低着头,

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御林军原统领张大人,克扣的军饷存在城西钱庄,

账本藏在他外宅的地窖里。他私吞的粮草,卖给了庆王府名下的米铺,有账可查。

”庆王的脸色变了。“胡说八道!你一个小太监,知道什么?

”沈长青不卑不亢——“奴才是小太监,不敢胡说。但庆王殿下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查。

城西钱庄的掌柜姓王,张大人外宅在柳树胡同,地窖入口在厨房灶台下面。

庆王殿下一查便知。”殿内一片哗然。沈朝夕盯着沈长青,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庆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他知道,沈长青说的是真的。

11 秘密暴露散朝后,沈朝夕把沈长青叫到后殿。殿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沈朝夕坐在椅子上,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沈长青以为自己要死了,

她才开口——“你怎么知道那些事?”沈长青跪在地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些信息,根本不是他查到的。是他刚才站在珠帘边上,

脑子里忽然就出现了——像是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像是有幅画面在眼前浮现。

他看见了账本的样子,看见了地窖的位置,看见了钱庄掌柜的脸。但他不能说。

说了就是妖孽,就是死路一条。

他只能硬着头皮撒谎——“奴才……奴才以前在浣衣局的时候,听人说的。”“听人说?

”沈朝夕冷笑,“浣衣局那种地方,能打听到庆王府的事?”沈长青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沈朝夕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沈长青。”“奴才在。

”“你知道欺瞒哀家是什么下场吗?”沈长青心里一沉。他慢慢抬起头,看着沈朝夕。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奴才不敢欺瞒太后娘娘。

”他说,“只是……奴才自己也不知道,那些事是怎么知道的。”沈朝夕盯着他。盯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笑了。“有意思。”她说,“起来吧。”沈长青爬起来,腿还在抖。

沈朝夕回到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她说,

“今天你帮了哀家一个大忙。说吧,想要什么赏赐?”沈长青愣住了。赏赐?他一个小太监,

能要什么?他想了想,试探着说——“奴才……想继续给太后娘娘磨墨。”沈朝夕挑了挑眉。

“就这?”“就这。”沈朝夕沉默了几息,然后点了点头。“准了。

”12 欺君之罪从那天起,沈长青的地位变了。不是因为他是太后的心腹,

而是因为那些大臣发现——这个小太监,知道的事太多了。今天这个官员贪了多少,

明天那个将军藏了什么,后天某个王爷有什么秘密,沈长青好像什么都知道。一开始,

有人不信。但每次派人去查,结果都跟沈长青说的一模一样。渐渐的,没人敢不信了。

“听说了吗?慈宁宫那个小太监,是个神仙托生的,什么都知道。”“什么神仙,

我看是妖怪。”“妖怪也好,神仙也罢,反正别得罪他。得罪他的人,底裤都被扒干净了。

”沈长青听到这些议论的时候,正在扫地。他低着头,装作没听见。但他心里知道,

自己的金手指,越来越强了。从最初只能感知沈朝夕的情绪,到后来能“看见”一些画面,

再到现在能“知道”那些藏在暗处的秘密。他不知道这股力量从何而来,但他知道,

这是他活下去的本钱。也是他帮沈朝夕的本钱。那天夜里,他去正殿磨墨的时候,

沈朝夕忽然问了一句——“你到底是谁?”沈长青手里的墨锭顿了顿。“奴才沈长青。

”“哀家问的不是这个。”沈朝夕放下笔,看着他,“哀家问你,你那些本事,

是从哪儿来的?”沈长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放下墨锭,跪下来。“太后娘娘,

奴才真的不知道。奴才只知道,从净身房那场火之后,奴才就……不一样了。”“那场火?

”沈长青点点头,把那天的经历说了一遍。沈朝夕听完,沉默了很久。“你是说,

你根本没挨那一刀?”沈长青心里一紧。他忘了。他忘了这件事不能说。但已经说出口了,

收不回来。他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砖,不敢抬头。殿内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过了很久,

沈朝夕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抬起头来。”沈长青抬起头。沈朝夕看着他,

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你知道,欺瞒哀家是什么罪吗?”沈长青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沈朝夕忽然笑了。“算了。”她说,“欺瞒就欺瞒吧。你帮了哀家这么多,哀家就当不知道。

”沈长青愣住了。沈朝夕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起来吧。”她说,

“继续磨墨。”13 点心之暖又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

沈长青帮沈朝夕办了十几件大事。庆王的三个心腹被参倒,两个贪官被抄家,

一桩谋反案被提前扼杀。朝堂上的风向,开始悄悄转变。那些原本唯庆王马首是瞻的大臣,

开始往慈宁宫这边靠。沈朝夕的权力,越来越稳固。而这一切,沈长青功不可没。那天夜里,

沈朝夕批完奏折,忽然说了一句——“长青。”“在。”“你过来。”沈长青走过去,

站在她面前。沈朝夕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沈长青以为她又要问什么机密的事,

结果她问的是——“你饿不饿?”沈长青愣住了。沈朝夕站起来,走到旁边的小几上,

揭开一个食盒。里面是几碟点心。“吃吧。”她说,“哀家特意让人准备的。

”沈长青看着那些点心,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一个太监。不,他连太监都不是。

他只是一个阴差阳错活下来的穷小子。太后娘娘,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他没问。但他知道,

有些东西,正在悄悄改变。14 丽妃之秘又过了一个月。这天,沈长青去御膳房传话。

回来的路上,路过御花园,忽然听见一阵笑声。他顺着声音看去,

看见几个女子在亭子里赏花。为首的那个,穿着水红色的宫装,生得明艳动人。

旁边几个宫女簇拥着她,笑得花枝乱颤。沈长青不认识她。

但旁边的一个小太监拉了他一把——“快走,别看了。那是丽妃娘娘,陛下的宠妃,惹不起。

”沈长青低下头,跟着小太监快步离开。但他走的时候,

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幅画面——丽妃的床底下,藏着一封信。信是从宫外送进来的,

收信人是丽妃,写信的人是……庆王?沈长青脚步顿了顿。他想起刚才那幅画面。

丽妃和庆王?陛下的宠妃,和陛下的皇叔?有意思。15 暗棋交锋那天夜里,

沈长青把这件事告诉了沈朝夕。沈朝夕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沈长青看见了。

她握着笔的手,指节泛白。“你确定?”“奴才……看见的。”沈朝夕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好。”她说,“太好了。”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庆王啊庆王,你千算万算,算不到自己栽在一个女人手里。”沈长青跪在案边,不敢说话。

沈朝夕转过身,看着他。“长青。”“在。”“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沈长青想了想,

小心道:“丽妃是庆王安插在陛下身边的人?”沈朝夕点点头。“不止。丽妃得宠,

若是怀上龙种……”她没说下去。但沈长青懂了。若是丽妃生下皇子,

庆王就可以扶这个孩子上位,到时候,沈朝夕这个太后算什么?好狠的棋。“太后娘娘,

您打算怎么办?”沈朝夕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你说呢?

”沈长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奴才觉得,这事不能急。丽妃既然有把柄,

就捏在咱们手里。什么时候用,怎么用,得看庆王下一步怎么走。”沈朝夕听完,点了点头。

“有脑子。”她走回案前,重新坐下。“继续磨墨。”16 假印风波一个月后,

庆王动手了。他联合几个大臣,突然发难,在朝上参了沈朝夕一本——“太后娘娘私通外臣,

意图不轨!”这次参的,是沈朝夕和一个边关将领的往来书信。那些书信被庆王的人截获,

内容暧昧,足以做文章。沈朝夕坐在珠帘后面,一言不发。庆王跪在殿中央,

声泪俱下——“太后娘娘,先帝待您不薄,您怎能做出这等事?臣身为皇叔,

绝不能坐视不管!请陛下做主!”殿内一片哗然。大臣们交头接耳,有人惊愕,有人兴奋,

有人等着看好戏。沈朝夕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开口了——“庆王,你说哀家私通外臣,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冀ICP备2023010975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