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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两清风三两雨”的倾心著作,白柔陈屿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主角陈屿,白柔在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虐文,现代小说《老公失忆后,把我当成了他的死对头》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二两清风三两雨”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9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0:15:0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老公失忆后,把我当成了他的死对头
主角:白柔,陈屿 更新:2026-02-23 21:5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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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陈屿结婚五年,陪着他从住地下室的穷小子,
变成了身价十亿的上市公司老板我以为我终于苦尽甘来了,
直到我发现陈屿早就跟我的闺蜜白柔搞在了一起,他们还联手害死了我的爸妈,
夺走了我爸妈的公司,甚至要制造意外杀了我,夺我的财产。我为了报仇,
故意设计了一场车祸,让陈屿撞坏了脑子,失去了部分记忆,
我还故意给他灌输了“我是他死对头的女儿,害死了他的爸妈”的虚假记忆,让他恨我,
折磨我。接下来的半年,陈屿开始了变本加厉的折磨他把我关在别墅里,不让我跟外界联系,
每天只给我吃剩饭剩菜他把白柔接回了别墅,当着我的面跟白柔亲热,
还让我站在旁边伺候他们我故意假装怀孕,拿着怀孕单找陈屿他说我怀的是野种,
逼着我去打胎,还把白柔的假怀孕单甩在我的脸上,
说他的孩子只能是白柔生的他为了给白柔一个名分,故意搞垮了我名义上的“爸爸”的公司,
还把我的“爸妈”送进了监狱其实是我安排的演员法院判我们离婚,
把我们的所有共同财产都判给了陈屿,我净身出户,
还要给陈屿和白柔赔三百万的精神损失费。法院判离婚的那天,
陈屿的记忆恢复了……第1章 赎罪的狗“哐当!”一只不锈钢的狗盆被狠狠踢到了我面前。
里面的剩饭混着鱼刺,还有几块明显是被嚼过又吐出来的骨头,散发着一股馊味。
陈屿坐在那张价值几十万的真皮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只有厌恶和冰冷。“吃。
”他惜字如金,只有一个字。我跪在地上,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已经麻木刺痛。我抬起头,
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声音颤抖:“阿屿,我是你的妻子啊……你怎么能让我吃这个?
”“妻子?”陈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我面前,
一把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仰视他。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被迫对上他那双猩红的眼睛。
“林清清,你也配提这两个字?”“如果不是因为车祸失忆,我查了资料,
我都不知道原来我娶的是仇人的女儿!”“你爸妈害死了我爸妈,搞垮了我家的产业,
你为了羞辱我,才故意嫁给我,把我当狗一样养在身边,是不是!
”他的咆哮声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回荡。我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心里却在冷笑。陈屿,
你真好骗。这套说辞,是我在你昏迷时,一点点灌输进你脑子里的。实际上,
是你和白柔害死了我爸妈,夺走了林家的产业。但我现在的表情,却是极致的惊恐和委屈。
“不是的……阿屿,你误会了,我爱你啊,我们结婚五年了……”“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脸上。我的脸被打偏过去,嘴角瞬间渗出了血丝。“闭嘴!
别用你那张脏嘴说爱我!”陈屿嫌恶地甩了甩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既然你爸妈当初把我当狗,那父债女偿,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别墅里的一条狗。
”他指着地上的狗盆,语气森寒:“我数到三,不吃完,
我就让人把你那个快破产的‘爸爸’抓来,让他看着你吃!”我浑身一抖。
那个所谓的“爸爸”,其实是我花钱雇来的老演员。为了让这场戏逼真,我可是下了血本。
“不要……不要伤害我爸……”我哭着爬向那个狗盆。“一。”陈屿冷冷地报数。
我颤抖着伸出手,抓起那团馊了的米饭。“二。”我闭上眼,将那令人作呕的食物塞进嘴里。
馊味在口腔里炸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饭里。陈屿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发出一声嗤笑。“林清清,
你现在的样子,真贱。”他拿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刚才打过我的那只手,
仿佛我是什么携带病毒的细菌。“对了,明天家里要来客人。
”他把脏了的湿巾随手扔在我身上。“把家里打扫干净,尤其是主卧,换上新的床单,
要粉色的。”粉色?那是白柔最喜欢的颜色。我猛地抬头,嘴边还挂着饭粒:“谁要来?
”陈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真正爱的人,白柔。”“林清清,
你霸占了她的位置这么多年,也该让位了。”“明天开始,她是这里的女主人,
而你……”他顿了顿,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你是伺候她的女佣。”我瘫坐在地上,
看着他转身上楼的背影。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里。来得好啊,陈屿。把白柔接进来,
正好方便我一网打尽。我把嘴里的剩饭咽下去,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才是第一级,陈屿,你可千万别手软。你要是不把你欠我的都还回来,这出戏,
我一个人怎么唱得下去?深夜。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胃部的痉挛让我冷汗直流。
手机被没收了,我无法与外界联系。但这正是我要的效果。我要让所有的恨意,
都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发酵。直到爆炸的那一刻。第2章 欢迎回家第二天一早,
别墅的大门开了。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停在院子里。那是我的车。当初我送给陈屿的生日礼物,
现在却成了他接送白柔的工具。车门打开,白柔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
像朵小白花一样走了下来。陈屿从驾驶座下来,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种眼神,他曾经也给过我。在那五年里,在我陪他吃泡面、住地下室的时候。现在看来,
全是演技。“阿屿,姐姐……真的在里面吗?”白柔怯生生地问道,声音软糯,
听得人骨头酥麻。“别叫她姐姐,她不配。”陈屿冷哼一声,搂着白柔的腰往里走。
我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旧衣服,手里拿着抹布,跪在玄关擦地。这是陈屿早上的命令。
必须跪着擦,要擦得能照出人影。“哎呀!”白柔刚进门,
就像是受了惊的小鹿一样叫了一声,整个人往陈屿怀里缩。“这里怎么有个人……吓死我了。
”陈屿拍着她的背哄道:“别怕,就是个下人。”他抬起脚,
用锃亮的皮鞋尖踢了踢我的肩膀。“哑巴了?不知道叫人?”我停下动作,缓缓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白柔看到我这副惨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精光,
但脸上却是一副心疼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天哪,这是……清清姐姐?”“姐姐,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阿屿,你怎么能让姐姐干这种粗活呢?”她说着就要弯腰来扶我。
陈屿一把拉住她,像是护着什么稀世珍宝。“柔柔,你别碰她,她身上脏。
”“她是来赎罪的,这是她该受的。”白柔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姐姐,对不起,
我不知道阿屿会这么对你……可是,可是我是真的爱阿屿,
而且我也没地方去了……”“姐姐,你不会怪我吧?”这一声声“姐姐”,叫得我恶心想吐。
我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寒意,声音沙哑:“白小姐客气了,陈总说得对,我是罪人。
”“我现在只是这里的女佣。”陈屿听到这话,似乎很满意我的“识相”。“听到了吗?
她自己都承认了。”陈屿搂着白柔往客厅走,“柔柔,你刚出院,身体虚,去沙发上坐着。
”“林清清,去倒茶。”“要滚烫的开水,柔柔不喜欢喝温的。”我应了一声,
爬起来走向厨房。滚烫的开水?好啊。我烧了一壶开水,倒进杯子里。水温一百度,
冒着热气。我端着茶杯走过去,走到白柔面前,弯下腰。“白小姐,请喝茶。
”白柔看着那冒烟的杯子,眼神闪烁了一下。她伸出手来接。
就在她的手指碰到杯壁的一瞬间,她的手突然一抖。“啊!”整杯滚烫的开水,
直接泼了出来。大部分泼在了我的手背上,一小部分溅到了她的裙摆上。“好烫!好烫!
”白柔尖叫着跳起来,拼命甩着裙子。我的手背瞬间红肿起泡,钻心的疼。但我一声没吭。
“怎么回事?!”陈屿从洗手间冲出来,看到白柔惊慌失措的样子,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阿屿……好烫……姐姐她……她好像是不小心的……”白柔带着哭腔,委委屈屈地告状。
陈屿冲过来,一把推开我。我被推得撞在茶几角上,腰部一阵剧痛。他根本没看我一眼,
紧张地拉起白柔的手查看。“烫到哪里了?快让我看看!”白柔的手指只有一点微红,
连皮都没破。而我的手背,已经全是燎泡,看起来触目惊心。但陈屿仿佛瞎了一样。
他确认白柔没事后,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林清清,你故意的?”“你嫉妒柔柔,
想烫死她是吗?”我捂着手,疼得冷汗直冒,
却还要装作卑微的解释:“我没有……是白小姐没拿稳……”“啪!”又是一个耳光。
“还敢狡辩!”陈屿怒吼道,“柔柔这么善良,怎么可能没拿稳?分明就是你心怀怨恨!
”“既然你的手连杯茶都端不稳,那留着也没什么用了。”他左右看了看,
视线落在茶几上的水果刀上。我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阿屿……不要……”白柔适时地拉住他的衣袖,柔弱地说:“阿屿,别这样,
姐姐也不是故意的……而且见血了不吉利。”“不如……就罚姐姐去院子里跪着吧。
”“外面太阳大,正好让姐姐清醒清醒,去去心里的毒气。”现在是七月。
正午的太阳毒辣得能把人烤干。地面温度至少有五十度。这就是白柔所谓的“善良”。
陈屿心疼地摸了摸白柔的头发:“还是你心软。”他转头看向我,眼神瞬间变成利刃。
“听见没有?柔柔给你求情了。”“滚去院子里跪着!”“跪不够四个小时,不准起来!
”我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手背上的水泡破了,流出黄水。我低着头,
一步步走向烈日下的院子。经过白柔身边时,我听到了她极轻的一声嗤笑。“蠢货。
”我没有回头。跪在滚烫的水泥地上,膝盖像是被火烧一样。汗水流进眼睛里,刺痛难忍。
我看着二楼的主卧窗户。窗帘拉上了。隐约能看到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我笑了。陈屿,
白柔。你们现在有多快活,以后就会有多痛苦。这四个小时的暴晒,我会一笔一笔,
刻在骨头上,等着向你们索命。第3章 谁的孩子我在烈日下跪了整整四个小时。
起身的时候,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上。膝盖上的皮肤被烫伤了一层,
血肉模糊地粘在裤子上。我拖着两条废腿挪进屋里。客厅里,陈屿正喂白柔吃车厘子。
那是我最喜欢的水果,以前陈屿嫌贵,从来不舍得买。现在,几十块一颗的进口车厘子,
被白柔咬了一口就嫌酸吐在垃圾桶里。“回来了?”陈屿瞥了我一眼,漫不经心地说。
“正好,我有事通知你。”他抽出一张纸巾给白柔擦嘴,动作温柔得刺眼。“柔柔怀孕了。
”轰隆一声。像是一道惊雷劈在我的天灵盖上。我僵在原地,
不可置信地看着白柔平坦的小腹。怀孕?怎么可能?陈屿出车祸前,早就做了结扎手术!
这件事只有我和他知道,连白柔都不知道!那时候他说,不想让我受生育之苦,
我们要丁克一辈子。所以,白柔肚子里的孩子,要么是假的,要么……就是别人的野种!
我忍住心里的狂笑,脸上却露出了绝望和震惊的表情。“怀……怀孕了?
”“怎么可能……阿屿,你明明……”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屿打断。“明明什么?
”他冷笑一声,“明明只爱你?林清清,别做梦了。”“柔柔怀的是我的长子,
以后是要继承陈家家业的。”“而你……”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轻蔑,
“你也该有点自知之明了。”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化验单。
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道具。“阿屿……其实,我也怀孕了。”我颤抖着把单子递过去,
眼泪恰到好处地落下来。“已经两个月了……是出车祸前怀上的。”“这是你的骨肉啊。
”陈屿愣了一下。他接过那张化验单,看了一眼。上面的确写着早孕阳性。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白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慌乱地抓住陈屿的手臂,
指甲都掐进了肉里。“阿屿……姐姐她……她怎么会……”“她要是生下孩子,
那我们的宝宝怎么办?”“呜呜呜……我的命好苦啊,
还没出生就要被哥哥欺负……”她的眼泪说来就来,哭得梨花带雨。陈屿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死死地盯着那张化验单,又看了看我。突然,他发出一声暴怒的吼叫。
“撕拉——”那张化验单被他撕得粉碎。碎纸片像雪花一样洒落在我的脸上。“林清清,
你当我傻吗?!”他一步跨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狠狠抵在墙上。窒息感瞬间袭来。
“我根本就没有碰过你!”“这两个月我一直昏迷,醒来就看见你在虐待我!”“你说!
这野种是谁的?!”“是不是你那个破产爸爸给你找的野男人?!”我拼命拍打着他的手,
脸涨得通红,呼吸困难。“咳咳……不是……真的是你的……”“放屁!
”陈屿手上的力道加重,眼里的杀意毫不掩饰。“只有柔柔的孩子才配叫我爸爸!
”“你这种贱人生的孩子,只配当垃圾!”“给我打掉!”他松开手,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不……这是我的孩子……”我护住肚子,哭得撕心裂肺。“不打?”陈屿冷笑一声,
转身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扔在白柔怀里。“柔柔,这是给宝宝的营养费。
”然后他又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狠狠砸在我的脸上。锋利的文件边缘划破了我的额头,
鲜血流了下来,糊住了我的眼睛。我透过血雾,看清了那是白柔的B超单。“看清楚了!
这才是我的孩子!”“既然你不肯自己去打,那我就帮你。”陈屿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带几个人过来。”“把这个贱人拖去医院,
把肚子里的野种给我做干净!”“如果不配合,就在手术台上绑着做!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陈屿!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啊!
”“妻子?”陈屿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脸,手指沾上了我的血。“很快就不是了。
”“等你做完手术,我们就去民政局。”“我要给柔柔,还有我们的孩子,一个名分。
”白柔依偎在他身后,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她用口型对我说了三个字:“你输了。
”我看着她,又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心里的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冷却。陈屿,
你为了一个怀着野种的小三,亲手杀死了自己妻子的心。
甚至要强行打掉根本不存在的“孩子”。你真行。既然你这么想要这个“名分”,
那我就成全你。只是这个代价,你付不起。第4章 签字医院的手术室里,
冰冷的器械碰撞声让人毛骨悚然。我被绑在手术台上,虽然我知道肚子里什么都没有,
但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恐惧却是真实的。医生拿着扩宫器走过来。“陈太太,忍着点,
很快就结束了。”那个医生眼神闪烁,显然是被陈屿收买的。哪怕我没怀孕,
他也会给我做个“手术”,彻底毁了我的子宫。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住手!
”陈屿冲了进来。我心里一动,难道他良心发现了?然而下一秒,他的话就把我打入深渊。
“先别做手术。”他走到我面前,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先把这个签了。
”那是离婚协议书。“签了它,我就让你留着这个野种。”陈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否则,
我不光要打掉你的孩子,还要让你那个快死的‘爸爸’立刻断气。”说着,
他打开了手术室里的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一则新闻。
“突发新闻:本市知名企业林氏集团因涉嫌重大经济犯罪,董事长林国栋已被警方带走调查。
据知情人透露,林氏集团资金链断裂,负债高达十亿……”画面里,
我那个演戏的“爸爸”正被一群警察押上警车,满脸沧桑和绝望。他对着镜头大喊:“清清!
救救爸爸!救救爸爸啊!”“看到了吗?”陈屿关掉电视,脸上带着残忍的快意。
“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你爸的公司已经完了,他这辈子都要在牢里度过。
”“你妈……哦对,你那个心脏病的妈,听说刚才看到新闻,直接心梗发作,正在抢救呢。
”“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配不配合了。”我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虽然我知道那是假的,但我爸妈是真的死了。是被他和白柔害死的!此时此刻,
看着他用我“父母”的命来威胁我,那种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
“陈屿……你不是人……”我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血里抠出来的。“我是不是人,
不用你评判。”陈屿把笔塞进我手里,强行按在签字栏上。“签字!”“签了字,
我就让人给你妈交手术费。”“不然,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我握着笔,
手抖得像筛糠一样。白柔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进来,挽着陈屿的胳膊,一脸得意。“姐姐,
你就签了吧。”“阿屿也是为了你好,你带着个野种,怎么配得上陈太太的位置呢?
”“而且,我和阿屿是真爱,你就成全我们吧。”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为了我的宝宝,
也为了你爸妈,别挣扎了。”我看着这对狗男女。看着陈屿那张冷酷无情的脸。
看着白柔那张虚伪恶毒的嘴脸。所有的委屈、痛苦、仇恨,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好。
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我就送你们一程。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在那张离婚协议书上,
重重地签下了我的名字。“林清清。”笔尖划破了纸张。“这就对了。
”陈屿一把抽走协议书,看了一眼,满意地笑了。“从现在起,你给我滚出陈家。
”“净身出户。”“还有,协议里写了,你要赔偿我和柔柔三百万精神损失费。
”“限你三天内凑齐,否则,你就去牢里陪你爸吧!”他说完,搂着白柔转身就走。“走,
柔柔,我们去庆祝一下。”“终于甩掉这个扫把星了。
”白柔娇笑着靠在他怀里:“阿屿你真好,今晚我们要好好喝一杯……”他们走到门口。
就在陈屿的手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突然。他整个人僵住了。
“呃……”他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手里的离婚协议书“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双手抱住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阿屿?你怎么了?”白柔吓了一跳,连忙去扶他。
“头……我的头……”陈屿的脸色瞬间惨白,冷汗如瀑布般涌出。
无数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进他的脑海。地下室里,女孩把唯一的肉夹到他碗里。创业失败时,
女孩卖掉首饰给他筹钱。车祸发生时,女孩扑在他身上替他挡住玻璃。
还有……白柔在酒里下药。白柔偷走公司的机密文件。
白柔指使人剪断了林清清父母的车刹车线……所有的记忆,在这一刻,像是决堤的洪水,
冲垮了那道虚假的大坝。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睛里,不再是厌恶和冰冷。
而是极致的惊恐、悔恨和难以置信。他颤抖着回过头,
看向手术台上那个满身是血、眼神却冰冷如刀的女人。那是他的妻子。
是他拿命爱了五年的妻子。也是被他亲手折磨了半年的仇人。
“清……清清……”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我躺在手术台上,
看着他那副仿佛天塌了一样的表情。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陈总,恭喜你。
”“离婚快乐。”第5章 迟来的真相手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陈屿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若不是白柔扶着,他恐怕已经跪下去了。“阿屿,你怎么了?
是不是头又疼了?”白柔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依然扮演着贴心小娇妻的角色,
手忙脚乱地去摸陈屿的额头。“滚开!”陈屿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一挥手。
“啪!”这一巴掌并没有打在白柔脸上,而是狠狠地推开了她。白柔穿着高跟鞋,
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向后摔去,重重地撞在墙边的柜子上。“啊!”她惨叫一声,
捂着肚子滑落在地,“阿屿……我的肚子……我们的孩子……”如果是几分钟前,
陈屿早就冲过去抱起她了。但现在,他连看都没看白柔一眼。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我身上,
眼球充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清清……我……我都做了什么……”他伸出手,
想要触碰我,却又在半空中停住。那只手,刚刚才扇过我耳光,掐过我脖子,
逼我签下断绝关系的字。现在,这只手在剧烈颤抖,仿佛沾满了洗不掉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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