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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等等,那是我的擦脸油》是爱看书的老书虫12的小说。内容精选:故事主线围绕江算,刘桂花展开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民间奇闻,推理小说《等等,那是我的擦脸油》,由知名作家“爱看书的老书虫12”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3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8:52:0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等等,那是我的擦脸油
主角:刘桂花,江算 更新:2026-02-24 11: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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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桂花觉得自己是个天才。真的。谁能想到,
这个高档小区里竟然住着这么一个“傻白甜”每天早出晚归,家里装修得跟皇宫似的,
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那沙发,真皮的,坐上去跟坐在云彩里一样。那电视,
大得跟电影院幕布似的。最关键的是,那女人好像缺心眼,家里少了个鸡蛋、少把米,
她从来不吭声。“奶奶,我要吃那个!”大孙子胖手一指,指着桌上那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
刘桂花瞥了一眼,全是洋文,看不懂,但肯定死贵。“吃!随便吃!
”刘桂花一边抠着脚丫子,一边把那盒巧克力拆开,“反正那女人回来也发现不了,
她以为是老鼠偷吃的呢。”她不知道的是。头顶上方,一个伪装成烟雾报警器的黑色镜头,
正闪烁着幽幽的红光,像一只饥饿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她手里那块即将送进嘴里的、加了“特殊料”的巧克力。1江算站在玄关,
没换鞋。她的视线像一台精密的激光扫描仪,扫过客厅的每一寸领土。空气里有味道。
不是那种明显的臭味,而是一种廉价的、混杂了红烧肉油烟和劣质花露水的分子结构,
正在入侵她花了三千块买的祖马龙香氛防线。这是一场化学战争。她抬起手腕,
看了一眼那块卡地亚。晚上九点零三分。离开家的时间是早上七点半。
这中间的十三个半小时,这个房子本该像一座封存的博物馆,保持绝对的静止。但现在,
博物馆里进了老鼠。江算脱下高跟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赤着脚,
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脚底传来一阵微微的黏腻感。很细微。如果是普通人,
可能会觉得是回南天的返潮。但江算不是普通人。她是注册会计师,
是那种能在几千页的报表里找出一分钱差额的人。她蹲下身,侧着头,借着走廊的地灯,
观察地面的反光。一个半圆形的印记。直径约为八厘米,边缘模糊,中心有糖分结晶的折射。
是可乐。有人在她刚做过晶面护理的地板上,洒了一滴可乐,然后用抹布匆匆擦了一下,
但没擦干净。江算站起身,走进卫生间。她伸出手,悬停在智能马桶的座圈上方。热的。
这款马桶有人体感应功能,离座三分钟后会自动进入低功耗模式,座圈温度会降到二十五度。
但现在,它至少有三十五度。这意味着,在她推门进来的前一刻,有个屁股刚刚离开这里。
一个未经授权的、非法入境的屁股。江算面无表情地按下冲水键。水流旋转着被吸入黑洞,
发出“咕咚”一声。她转过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妆容完美,表情冷漠。她没有尖叫,
没有拿起电话报警,甚至连心跳都没有加速。对于一个审计师来说,发现问题从来不是终点,
那只是工作的开始。现在,她需要做的是——取证。江算打开了冰箱。
这是一台双开门的德国进口冰箱,内部空间大得能藏尸。里面的陈列遵循着严格的几何美学。
矿泉水瓶的标签统一朝外,角度偏差不超过五度。鸡蛋按照购买日期从左到右排列,
像一支等待检阅的光头部队。江算的目光落在第二层的牛奶上。昨天早上,她喝了一杯,
液面高度应该在瓶身的三分之二处。现在,液面高度没变。但颜色变了。很淡。
像是一个营养不良的病人苍白的脸。江算拿出牛奶,晃了晃。稀薄,挂壁速度快得像水。
有人喝了她的牛奶,然后兑了自来水。这不是偷窃。这是侮辱。
这是在侮辱一个资深会计师对数据的敏感度。江算把牛奶倒进了水槽。
白色的液体混着下水道的污垢,转瞬即逝。她走到门口,检查智能门锁。指纹区很干净,
没有暴力破坏的痕迹。密码输入区也没有异常。这意味着,入侵者拥有“合法”的通行证。
钥匙。这套房子是她三个月前租的。房东是个常年在国外的二世祖,签合同时连面都没露,
全权委托给了物业。物业经理姓张,一个笑起来满脸褶子、眼神总往她胸口瞟的油腻中年男。
江算记得,交房时,张经理拍着胸脯保证:“江小姐,您放心,这钥匙就两把,
一把在您这儿,一把封存在物业保险柜里,绝对安全。”绝对安全。在审计学里,
“绝对”这个词,通常意味着“绝对有猫腻”江算拿出手机,打开购物软件。
她没有搜索“报警器”,那玩意儿只会打草惊蛇。
她输入了“微型针孔”、“伪装”、“4K高清”、“夜视”下单。同城急送。
备放在门口地垫下,不要敲门,不要打电话。做完这一切,江算坐在沙发上,
从包里掏出酒精湿巾。她开始擦拭茶几。一遍,两遍,三遍。
直到那块玻璃亮得能照出人心的丑陋。她不急。账,要一笔一笔算。2第二天上午十点。
江算坐在公司宽敞的办公室里,面前是三台显示器。
左边两台显示着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右边那台,是一个黑乎乎的直播画面。
那是她家客厅。镜头伪装成了一个普通的充电头,插在电视柜旁边的插座上。视角极佳,
覆盖了整个战略要地。十点十五分。门口传来了响动。“咔哒”门开了。没有撬锁的声音,
丝滑得像是回自己家。先进来的是一个穿着花睡衣、烫着爆炸头的老太太。江算认识她。
住在隔壁602的刘桂花。平时在电梯里遇见,这老太太总是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打量她,
嘴里还嘀嘀咕咕的。紧接着,一个五六岁的小胖墩像颗炮弹一样冲了进来。“奶奶!
我要看动画片!我要吃零食!”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黑板。“哎哟,慢点跑,我的乖孙。
”刘桂花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随手关上门,顺便把手里提着的一袋子带泥的土豆,
扔在了江算那块意大利进口的羊毛地毯上。江算握着鼠标的手紧了紧。那块地毯,两万八。
清洗一次要八百。现在,它成了土豆的停机坪。“奶奶,这家的沙发真软乎。
”小胖墩穿着鞋,直接跳上了米白色的真皮沙发,开始疯狂蹦迪。鞋底的黑印子,
像盖章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印在沙发上。“那是,这有钱人就是会享受。
”刘桂花熟门熟路地走到冰箱前,打开门,拿出一瓶依云矿泉水。“呸!啥味儿没有,
还不如自来水好喝。”她喝了一口,嫌弃地吐回瓶子里,然后又把瓶子放回了原处。
江算感觉胃里一阵翻腾。这不是入室盗窃。这是一场针对她生活品质的恐怖袭击。
这祖孙俩显然已经把这里当成了他们的第二客厅。
看电视、吃零食、甚至……江算看到刘桂花走进了卫生间,出来时,
手里拿着江算那瓶刚开封的、价值四千块的海蓝之谜面霜。“乖孙,过来,奶奶给你擦擦脚,
这几天天气干,脚后跟都裂了。”“这油好使吗?”“好使!这是高级货,油大,润得很!
”刘桂花挖了一大坨,像抹腻子一样,厚厚地涂在小胖墩那双黑乎乎的脚丫子上。
江算深吸了一口气。她关掉了监控窗口。再看下去,
她怕自己会忍不住顺着网线爬过去掐死他们。杀人是犯法的。
为了两个社会底层的寄生虫搭上自己的前途,这笔账,不划算。但是,资产损失必须追回。
精神损害必须赔偿。既然法律程序太慢,那就走“内部清算”流程。3下班后,
江算没有直接回家。她去了一趟化工原料店,又去了一趟宠物医院,最后去了趟药店。
回到家时,屋里已经恢复了死寂。地毯上的土被扫过了,但扫得不干净,
残留的颗粒像是嘲笑。沙发上的脚印被擦过了,留下了一圈圈湿痕,皮质已经起皱了。
那瓶海蓝之谜放回了梳妆台,位置偏移了三厘米,瓶盖上还留着一个油乎乎的指纹。
江算戴上了医用橡胶手套。她像个法医一样,冷静地处理着“尸体”那瓶被污染的面霜,
她没有扔。她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这是她从网上高价买来的“浓缩辣椒碱”提取自印度魔鬼椒,辣度是普通辣椒的一千倍。
只要一滴,就能让一头大象哭着找妈妈。江算用滴管,小心翼翼地把辣椒碱滴进面霜里,
搅拌均匀。乳白色的膏体看起来依旧温润无害,散发着淡淡的海藻香气。但实际上,
它现在是一颗化学地雷。接着,她走向厨房。那盒被小胖墩觊觎的进口巧克力。她用注射器,
把一种名叫“酚酞片”溶液注入了其中几块。
这东西在医学上有个更通俗的名字——强力泻药。专治各种不服,确保一泻千里,畅通无阻。
最后,是卫生间。那瓶被刘桂花用来洗澡的香奈儿沐浴露。
江算往里面加了半瓶“脱毛膏”不是普通的脱毛膏,
是那种工业级的、用来给猪皮去毛的强碱性制剂。虽然不至于毁容,
但绝对能让人体验一把“寸草不生”的清爽。做完这一切,江算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
她看着这个充满了陷阱的房子,嘴角终于勾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这不是家。
这是一个狩猎场。而猎物,明天准时入场。第三天。江算特意请了半天假。她没有待在家里,
而是去了楼下的咖啡厅,点了一杯冰美式,戴上耳机,打开了手机监控。十点零八分。
熟悉的“咔哒”声。刘桂花和王小宝准时打卡上班。今天刘桂花看起来心情不错,
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乖孙,今天咱们早点来,那女人昨晚回来得晚,估计没发现。
”“奶奶,我要吃巧克力!”王小宝直奔餐桌。江算在屏幕这头,轻轻抿了一口咖啡。
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人头脑清醒。监控里,王小宝剥开一块巧克力,一口吞了下去。
“好吃!真甜!”江算看了看表。酚酞片的起效时间通常在半小时到两小时之间,
但考虑到儿童的代谢速度和她加大的剂量……估计二十分钟。这边,刘桂花也没闲着。
她走进卫生间,打开了热水器。“哎呀,这几天身上痒,得好好洗洗。
这有钱人家的水就是热乎。”她脱得赤条条的,毫无羞耻心地站在江算的浴缸里,
挤出了那瓶“加料”的沐浴露。大团大团的泡沫涂满全身。江算把画面切换到客厅,
她不想看辣眼睛的东西。十五分钟后。卫生间里传来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哎哟!我的皮!
怎么这么疼啊!”紧接着,客厅里的王小宝也捂着肚子滚到了地上。
“奶奶……我肚子疼……我要拉粑粑……”“噗——”一声巨响。即使隔着屏幕,
江算仿佛都能闻到那股味道。王小宝没憋住。在那块两万八的羊毛地毯上,
画了一幅抽象派地图。卫生间门被撞开了。刘桂花裹着浴巾冲了出来,浑身通红,
像只煮熟的大虾。她身上的毛发——头发、腋毛、汗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落,
随着她的跑动,飘得满屋子都是。“乖孙!你怎么了!
”“奶奶……我拉裤兜了……”“哎呀!我的身上好疼!这是啥沐浴露啊!是硫酸吧!
”一老一少,一个捂着屁股,一个挠着全身,在客厅里上演着一出绝美的行为艺术。
江算放下咖啡杯。她拿出手机,拨通了物业张经理的电话。
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和公事公办。“张经理,我现在回家。我好像听到屋里有动静,
麻烦你带几个保安上来一趟。我怀疑……进贼了。”4电梯门开了。江算走在前面,
高跟鞋踩在走廊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跟在后面的物业张经理擦了把汗。他手里提着警棍,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保安,
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江小姐,您别怕。要是真有贼,我们肯定给您按住。
”张经理拍着胸脯,眼神却有点飘。这个小区安保森严,进贼是小概率事件。但江算是业主,
业主说有贼,那就得有贼。江算停在了门口。她没有急着开门,而是微微侧耳。门内,
传来一阵阵沉闷的撞击声,夹杂着小孩的哭嚎和老人的咒骂。
哟……我的皮……火烧火燎的……”“奶奶……我不行了……又来了……”张经理脸色一变。
真有人!而且听起来不止一个!“快!准备!”张经理抽出警棍,
回头冲两个保安使了个眼色。江算面无表情地输入密码。“滴滴滴,咔哒。”门开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像是被引爆的化粪池混合了强烈的化学药剂味,瞬间冲了出来。
张经理被熏得倒退了两步,差点把早饭吐出来。江算却像没闻到一样,伸手,啪地一声,
按开了客厅的大灯。光明降临。眼前的景象,堪称现代抽象艺术的巅峰。
那块两万八的羊毛地毯,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幅黄褐色的“泼墨山水画”王小宝光着屁股,
趴在沙发边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下一片狼藉。而更惊悚的是刘桂花。她裹着一条浴巾,
正疯狂地在墙上蹭着后背。她的头发——那原本烫得像鸡窝一样的爆炸头,现在斑斑驳驳,
东一块西一块地脱落,露出青白色的头皮,像是一只得了皮肤病的癞皮狗。看到门口的人,
刘桂花愣住了。张经理也愣住了。“刘……刘大妈?”张经理揉了揉眼睛,
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不是隔壁602的业主吗?怎么会在江小姐家?还搞成这副德行?
江算适时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充满了“惊恐”的吸气声。“天哪。”她捂住嘴,
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看着实验小白鼠垂死挣扎的冷漠,但语气却颤抖得恰到好处。
“张经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家里……会有两个裸体的陌生人?”刘桂花反应过来了。
她没有羞愧,没有道歉,而是爆发出了一声比杀猪还凄厉的尖叫。“你个杀千刀的!你害我!
”她指着江算,手指头上还沾着脱落的毛发。“你那沐浴露里放了啥!我的皮都要掉了!
还有那巧克力!我孙子吃了就拉!你这是投毒!你这是谋杀!”刘桂花一边嚎,
一边想扑过来。两个保安下意识地拦住了她。不是为了保护江算,主要是嫌她脏。
江算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空气中飞舞的皮屑。她看着张经理,语气冷静得像是在汇报工作。
“张经理,请你记录一下。”“第一,我不认识这两个人。”“第二,
我没有邀请过任何人来我家。”“第三,他们使用了我的私人物品,
并且对我的房屋造成了毁灭性的污染。”“至于她说的投毒……”江算冷笑了一声,
目光如刀,刮过刘桂花那张丑陋的脸。“我自己买的东西,放在我自己家里。
我愿意往沐浴露里加脱毛膏去角质,愿意往巧克力里加减肥药,这是我的自由。
”“法律哪条规定,我必须保证入室盗窃者的用户体验?”这句话,像一记耳光,
抽得全场鸦雀无声。张经理的汗下来了。他意识到问题大了。这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
这是私闯民宅。而且,钥匙是哪来的?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
那里本该放着备用钥匙的地方,现在空空如也。昨天晚上,刘桂花给他送了两瓶茅台,
说是借钥匙进去看看户型,想照着装修。他喝多了,脑子一热,就……“报警。
”江算没有给他思考对策的时间。她拿出手机,按下了110。“喂,警察局吗?我要报案。
我家进了两个人,正在进行生化袭击。”5警察来得很快。三个民警,带着执法记录仪。
看到现场的惨状,连见多识广的老民警都皱起了眉。“先叫救护车。”王小宝已经拉虚脱了,
刘桂花也挠出了血。但在上救护车之前,事情得说清楚。“警察同志!她害人啊!
”刘桂花裹着毯子,坐在担架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就是……我就是进来看看!
邻里邻居的,串个门怎么了?她在东西里下毒,她心肠歹毒啊!”这一招“我弱我有理”,
她用了一辈子,屡试不爽。周围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指指点点。“是啊,虽然进人家不对,
但下毒也太狠了吧?”“孩子都拉成那样了。”舆论的风向,似乎在往“防卫过当”上偏。
江算站在人群中,腰背挺得笔直。她没有辩解,只是默默地举起了手机。“警察同志,
这是我家的监控录像。”她点开了视频。画面里,清晰地记录了刘桂花是如何用钥匙开门,
如何像回自己家一样换鞋,如何指挥孙子吃喝,如何拿着江算的面霜涂脚。
最精彩的是那段对话。“这有钱人就是傻,东西少了也不知道。
”“反正她以为是老鼠偷吃的。”视频播放完毕。全场死寂。刚才还在同情刘桂花的邻居们,
现在看她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怪物。这哪是串门?这是寄生。这是把别人当傻子玩。“还有。
”江算转过身,目光锁定了躲在人群后面的张经理。“警察同志,我想知道,
我托管在物业保险柜里的备用钥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位刘女士的手里?”张经理腿一软,
差点跪下。“这……这是个误会……”“误会?”江算推了推眼镜,
“按照《物业管理条例》和我们签订的托管协议,这叫严重违约,
甚至涉嫌职务侵占和协同盗窃。”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
把张经理钉死在了耻辱柱上。派出所的调解室里。刘桂花的儿子和儿媳妇赶来了。
一看到老娘和儿子的惨状,儿媳妇立马炸了。“赔钱!必须赔钱!我儿子肠胃炎!
我妈皮肤溃烂!没有五十万这事儿没完!”她拍着桌子,唾沫星子乱飞。
民警敲了敲桌子:“安静!先搞清楚谁是受害者!”江算坐在对面,
手里拿着一个计算器和一个笔记本。她没理会那个泼妇,而是低头,
手指飞快地在计算器上敲击。“哒哒哒哒。”那声音,极具压迫感。“算好了。
”江算撕下一页纸,推到桌子中间。“这是我的索赔清单。”“意大利进口羊毛地毯,
原价两万八,折旧后两万五。因为沾染了生物排泄物,无法清洗,需要全额赔偿。
”“真皮沙发,三万六。被踩踏、污染,皮质受损,需要更换皮面,维修费八千。
”“海蓝之谜面霜,四千。全损。”“进口巧克力,五百。全损。
”“还有……”江算抬起头,眼神冰冷。“我的精神损失费。想象一下,我每天回家,
都要担心我的牙刷是不是被人刷过马桶,我的水杯是不是被人吐过口水。这种心理阴影,
我咨询过律师,五万块不算多。”“总计:八万七千五百。”江算把纸往前一推。“抹个零,
八万七。支持支付宝、微信、转账。不接受分期。”刘桂花的儿媳妇傻眼了。她拿起那张纸,
手都在抖。“你……你抢钱啊!一个破地毯两万多?你怎么不去抢!”“我有发票。
”江算从包里掏出一叠整整齐齐的发票复印件,拍在桌上。作为会计,保留票据是基本素养。
“如果你们拒绝赔偿,我会提起民事诉讼。同时,
鉴于入室盗窃数额已经达到立案标准……”江算看了一眼旁边的民警。“警察同志,
三万以上属于数额巨大吧?这够判几年?”民警咳嗽了一声:“按照法律规定,入户盗窃,
不论金额都可以立案。数额巨大的话,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刘桂花的儿子一听“坐牢”,
脸都吓白了。他一把拉住自己老婆:“别……别吵了。赔!咱们赔!”6赔偿协议签了。
但事情没完。江算很清楚,像刘桂花这种人,钱是给了,心里肯定不服。
回去指不定怎么编排她。果然。第二天,小区业主群里就炸了。
刘桂花的儿媳妇在群里发小作文。《震惊!冷血女邻居设局陷害七旬老人和五岁幼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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