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 蛇神阿诚《蛇神宿主黑夜》完结版免费阅读_蛇神宿主黑夜全文免费阅读
悬疑惊悚连载
热门小说推荐,《蛇神宿主黑夜》是贱狂创作的一部悬疑惊悚,讲述的是蛇神阿诚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阿诚,蛇神,条蛇的悬疑惊悚小说《蛇神宿主黑夜》,由实力作家“贱狂”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39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1:52:3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蛇神宿主黑夜
主角:蛇神,阿诚 更新:2026-02-24 12:4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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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蛇缠绕住了我发现男友在深山老宅中供奉着诡异的蛇神,
一条巨大蟒蛇每晚都爬上我的床与我共眠,
直到我偷看男友的日记:“蛇神已选择了她的身体作为宿主,等到月圆之夜,
她就会彻底蜕变成新的蛇神。”---我被蛇缠绕住了。
这是真的缠绕——一条手臂粗的蟒蛇盘踞在我的被子上,冰凉的身体贴着我的小腿,
正缓慢地向上蠕动。月光从老宅的木窗缝隙漏进来,照在它青黑色的鳞片上,泛着幽幽的光。
我不敢动。来到这座深山老宅的第七天,这是第三条爬上我床的蛇。前两条小一些,
被我尖叫着赶走了。男友阿诚说,老房子潮湿,难免有蛇虫,他已经在找人来封堵墙洞。
可这一条不一样。它太大了,大到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大到我一动也不敢动。
蛇头缓缓抬起来,转向我。它的眼睛是琥珀色的,竖瞳在月光下缩成一条细缝。它看着我。
那种目光让我浑身发冷——不是野兽打量猎物的眼神,而是……而是审视。像在确认什么。
我闭上眼,默数到一百,再睁眼时,蛇已经不见了。被子上的凹陷还在,凉意还在,
但那条蛇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我起身,光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听见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阿诚。他还没睡。老宅是阿诚祖上的房子,
他说小时候每年暑假都来住,后来祖辈过世,房子空了十几年。
上个月他突然说要回来收拾收拾,顺便带我避暑。我想着交往三年了,
还没见过他老家什么样,就请了年假跟来。可来了之后,一切都怪怪的。阿诚不让我去后山,
不让我进西厢房,连老宅的地窖都上了锁。他说那些地方年久失修,危险。
可他自己却每天半夜偷偷出去,天亮前才回来,浑身带着潮湿的草木气息。我没问。我想,
也许是他想保留一些自己的空间,毕竟在一起久了,谁都需要透气的时候。直到第七天夜里,
那条蛇爬上我的床。我决定弄明白。第八天白天,阿诚说要去镇上买水泥,修补墙洞。
等他走后,我开始翻找。卧室没有。堂屋没有。厨房没有。最后,我撬开了西厢房的锁。
门一推开,一股阴冷的腥气扑面而来。阳光从窗缝挤进来,
照亮了屋中央的东西——一座神龛。神龛里供着的不是什么神像,而是一张完整的蛇蜕。
那蛇蜕巨大,摊开来足有两米多长,颜色已经褪成灰白,但鳞片的纹路依然清晰。
蛇蜕旁边供着瓜果、米酒,还有一碗暗红色的东西。我走近,低头看那碗。是血。
已经干涸的、发黑的血。神龛下面压着一个本子,牛皮封面,边角磨损。我抽出来,翻开。
是阿诚的日记。第一页:“爷爷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老宅里供着蛇神,
是咱们家守了三百年的秘密。蛇神每六十年蜕一次皮,蜕皮时需要借人的身体。
今年正好是第六十年。”我的手开始发抖。翻到后面:“我本来不信这些。但昨天夜里,
蛇神显灵了。它盘在我床边,眼睛盯着我,像是认识我一样。
我想起爷爷的话——蛇神会选择血脉相连的人作为宿主。可我没想到,
它选择的是……”中间有几页被撕掉了。我直接翻到最后,
是昨天写的:“蛇神已经选择了她的身体作为宿主。我能感觉到,每晚它爬上她的床,
是在确认宿主的契合度。等到月圆之夜,她就会彻底蜕变成新的蛇神。还有六天。
”日记从我手里滑落,砸在地上,发出闷响。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脊椎骨里慢慢爬上来,又冷又滑,像是无数细小的鳞片贴着我的血肉游走。
我是宿主。那条蛇每晚爬上来,不是偶然。是在确认我的身体合不合格。
我猛地想起刚来老宅的第一天,阿诚笑着摸摸我的头,说:“这里空气好,多住几天,
对你身体好。”对我身体好。我把手按在小腹上。那里有点凉,从内里透出来的凉,
已经持续好几天了。我一直以为是山里夜凉的缘故。现在想来,也许那凉意,早就在里面了。
我蹲下去,把日记捡起来,一页一页往前翻。翻到最早的一页:“爷爷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
老宅里供着蛇神,是咱们家守了三百年的秘密。蛇神每六十年蜕一次皮,
蜕皮时需要借人的身体。今年正好是第六十年。我本来不信这些。但昨晚,它来了。
它盘在我床边,眼睛看着我的时候,
我突然明白爷爷为什么说这是‘守护’——因为它选中的宿主,必须是我们家的人。可是,
我还没结婚。我没有人可以献给它。”我盯着这行字,盯了很久。然后我继续往后翻。
“爸说,村里的媒人给他说了一门亲事,姑娘是外地的,长得不错,人也好说话。爸说,
娶回来吧,明年蛇神蜕皮的时候,正好用上。”“第一次见到她。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干净,
眼睛弯弯的。她问我老家是哪里的,我说是山里。她说想去看看。
”“她问我有没有谈过恋爱。我说没有。其实没有说谎——我只是在等她。”“订婚那天,
我看着她戴戒指的手,突然有点不敢想明年的事。爸说别心软,这是咱们家的命。我想,
也是她的命。”“她叫我阿诚。”这是最后一页,日期是三年前。我拿着日记本,
蹲在西厢房冰凉的地上,忽然觉得浑身发麻。不是恐惧的麻,是一种奇怪的空洞感。三年。
从三年前开始,他们就定好了。我所有的“偶遇”,所有的“缘分”,
不过是一场漫长的等待。等我走进这座老宅,等那条蛇爬上来,等月圆之夜。我慢慢站起来。
神龛里的蛇蜕还在那里,安静地摊开着。我伸手,指尖触到它。干枯的,脆的,
轻轻一按就碎成粉末。可在我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不是胎动。不是。是凉的,
滑的,贴着我的内脏缓缓游走。它在长大。门外传来脚步声。我把日记塞回原处,擦了擦手,
走出去。在堂屋和阿诚撞上。“水泥买到了?”我问。他点点头:“明天就能把墙洞堵上,
不会再进蛇了。”他笑着,伸手过来牵我。那只手温热干燥,和每一个体贴的男友没有区别。
我也笑了笑,把手递给他。夜里,我躺在床上,睁着眼。月光从窗缝落进来,
在地上拖出一道白痕。我在等那条蛇。我需要确认,日记上写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它来了。
先从床脚攀上来,冰凉的身体贴着被面,慢慢地,慢慢地向上。
我感觉到重量压在被子上的凹陷,感觉到那条凉滑的线沿着我的腿、腰、胸口游走。最后,
蛇头停在我脸侧。它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竖瞳缩成一条细缝。它看着我。
我也看着它。然后,我做了件连自己都没想到的事——我抬手,轻轻碰了碰它的头。
鳞片冰凉光滑,触感奇异。它没有躲,也没有攻击,只是静静地任我抚摸,像认识我很久了。
我忽然想起日记里那句话:“它选中的宿主,必须是我们家的人。”可我不是他们家的人。
我是他们买来的。我收回手,闭上眼睛。那条蛇没有走,就那么盘在我身边,
凉意贴着我的皮肤渗进来。五天后月圆。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蜕皮?变成新的蛇神?
还是别的什么?但有一件事我很清楚——这条蛇每晚爬上我的床,不是在确认宿主契合度。
它在确认,我愿不愿意。第六十天,蛇神需要借人的身体蜕皮。可日记里没说,
如果那个人不愿意,会怎样。他们也没说。第五天了。我还有五天时间,弄清楚这件事。
窗外,月亮缺了一角,像个被咬过的饼。阿诚的脚步声从隔壁传来,轻轻的,像怕惊动什么。
我身边,那条蛇依然盘着,安静得像睡着了。可我知道它没睡。它身上的肌肉不时微微收紧,
像是要确认我还在这里。我伸手,再次碰了碰它的头。它没有睁眼,
只是把头往我手心蹭了蹭。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养过的一条狗,冬天冷的时候也这样,
把脑袋往我手心里拱。那个动作叫信任。可这是一条蛇。是蛇神。我没有动。
那条蛇的头抵在我掌心里,凉意顺着手腕爬上手臂,又沿着脊椎沉进小腹。
那里面的东西似乎感应到什么,缓缓动了一下,像回应。我知道它在长大。第四天。
阿诚早上出门时说要去后山砍些竹子,修补院墙。我站在门口看他走远,
等他消失在竹林拐角,转身回了西厢房。日记还在神龛下面。我又抽出来,一页一页仔细翻,
这次翻到了夹层。有一张纸,叠得很小,塞在封皮内侧。展开来,是更旧的笔迹,墨迹发褐,
纸边发脆——不是阿诚写的。“祖父言,蛇神每六十年蜕皮一次,需借人身。但非夺舍,
乃共生。若宿主抗拒,则蛇神死;若蛇神死,则吾族血脉绝。故每一代,须寻心甘情愿者。
然人心难测,谁肯甘愿以身饲神?吾祖得一法:令宿主与蛇神幼体同眠,自幼相伴,
日久生情,则宿主不惧,蛇神不疑。此法需时三年。三年内,
蛇神幼体每日午夜爬入宿主被中,以体温浸润宿主脏腑,使宿主渐生凉意而不觉。
待到月圆之夜,幼体长成,与宿主气血相融,自此一体,宿主即成新蛇神,
可保吾族六十年平安。切记:不可强迫。蛇神通灵,若宿主心存怨憎,共生必败,两败俱亡。
吾尝有一妻,因惧蛇,三年未成,终发狂而死。后购得邻村一女,年十六,不知底细,
养于家中。头三月,每夜惊叫,后渐安之。三年后月圆夜,蜕皮成神,至今六十年矣。
今将蜕皮,吾命不久矣。将此法传于后人,望世代谨守。”落款是一个我没有听说过的名字,
日期是六十年前。我把这张纸看了三遍。那个“吾尝有一妻”,是“发狂而死”。
那个“后购得邻村一女”,是“至今六十年矣”。所以这老宅里,不止供着一条蛇蜕。
还有一个人。我抬头看向神龛后面。墙壁是木板拼的,有一块颜色略深,比其他木板新一些。
我走过去,伸手推了推。那木板是活的,往后一退,露出一道窄缝。
一股腐烂的、甜腥的气味扑出来。我捂住口鼻,侧身挤了进去。后面是一间密室,没有窗,
只有一盏长明灯,灯油快干了,火苗黄豆大,忽明忽暗。借着那点火光,
我看见角落里坐着一个人。一个老妇人。她穿着黑色的旧式衣裤,头发灰白,
稀稀拉拉披在肩上。她低着头,像睡着了,又像死了。我往前迈了一步。她突然抬起头来。
那张脸——我差点叫出声来——她脸上布满灰白色的纹路,细细密密的,从眼角爬到嘴角,
从额头爬进头发里。那不是皱纹。是鳞片的纹路。她睁着眼睛看我。眼珠是琥珀色的,
竖瞳缩成一条缝。“六十年了。”她开口,声音像是砂纸磨过木头,又干又涩,“你来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背抵住墙。“别怕。”她动了动,想站起来,但身体似乎不听使唤,
只往前倾了倾,“我等了你六十年。我一直在等。”“等我?”“等替我的。”她抬起手,
那手上也布满灰白的纹路,指甲又长又弯,像爪子,“六十年前,他们把我买来,关在这里,
让我和蛇一起睡。三年。整整三年。”她的眼睛看着虚空,像在看很远的地方。“我逃过。
第一次,他们把我抓回来,打了一顿。第二次,他们把地窖上了锁。第三次,
我已经不想逃了。”“为什么?”她看着我,竖瞳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因为它每晚都来陪我。一开始我怕,后来……后来它不咬我,只是盘在我身边,凉凉的,
像山里夏天溪水里的石头。我爹死得早,娘改嫁了,没人管我。
它是我第一个……第一个一直陪着我的东西。”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满是纹路的手。
“月圆那天夜里,它钻进我身体里的时候,不疼。只是有点胀。然后我就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变成这样了。”“你……”“我不是人,也不是蛇。”她抬起眼看我,
“是它们说的‘蛇神’。这六十年,我就在这间屋子里,没有出去过。门开了,
他们也换了几代人,每年进来给我送吃的,送喝的,还有——送新的蛇神幼体。
”她朝我身后努了努嘴。我回头,借着那点火光,看见墙角堆着几只陶罐。罐口蒙着布,
布上扎着孔。有一只手刚好搭在罐口,那手指细长苍白,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是女人的手。
我扑过去,掀开那只罐口的布。里面蜷着一个人。闭着眼,像是睡着了,胸口微微起伏。
很年轻,二十出头,短头发,圆脸,睫毛很长。我不认识她。“这一个还没醒。
”老妇人在身后说,“她也是买来的。三年前来的,还有几天就该醒了。”我放下布,
慢慢转过身。“所以阿诚……”“是他的主意。”老妇人说,“这一代的儿子,
比上一代心狠。上一代只买一个,他要买两个。”“两个?”“一个给你,一个给他自己。
”我愣住了。“他从三年前就开始准备了。一边和你处着,一边又养着另一个,万一你不成,
就用那个顶上。他给自己留了后路。”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但小腹里那东西却热起来,
像是有什么被点燃了。“他要把我变成什么?”“共生。”老妇人说,“不是死,是变。
月圆之夜,你睡过去,醒过来的时候,你就和我一样了。你会在这间屋子里活下去,
活六十年,等人来替你。”她顿了顿,又说:“但也不是非这样不可。”“什么意思?
”“那条蛇每晚来找你,是在问你。”她看着我的眼睛,“问你要不要。它通灵的,
能感觉到人心。你怕,它知道;你恨,它也知道。三年,它每天夜里都来,
不是为了让身体适应——身体三天就够了。三年,是为了让你想清楚。
”她撑着墙慢慢站起来,佝偻的身子在我面前投下长长的影子。“我当年想了三年。
最后我点头了。不是被逼的,是我自己愿意的。因为它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朋友。
”她走近一步,竖瞳里映着那点豆大的灯光。“你呢?你愿不愿意?”我没有回答。
第三天夜里。那条蛇又来了。它从床脚攀上来,贴着我的腿,我的腰,我的胸口。
最后把头搁在我的枕头边上,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我也看着它。三年。它每天夜里都来。
从第一天晚上爬进我被窝开始,它就一直在问那个问题。我想起和阿诚的第一次见面,
在三年前的夏天,咖啡店里,他端着两杯冰美式走过来,笑着说:“这儿有人吗?
”我想起他牵我的手,在电影院黑暗里;想起他给我做饭,
笨手笨脚切破了手指;想起他给我掖被角,在我假装睡着之后。那些都是假的。
可这条蛇是真的。它没有骗过我。它从第一天晚上就爬上了我的床,一直盘在我身边,
没有伤害过我,也没有伪装过自己。它就是一条蛇,凉的,滑的,夜里来的,天亮前走的。
它没有说过一句话,没有做过一件事骗我。我伸出手,像昨晚那样,碰了碰它的头。
它闭上眼,往我手心里蹭了蹭。我忽然就明白那个老妇人说的是真的。不是夺舍,是共生。
不是死,是变。是问我愿不愿意,一辈子和这条蛇在一起。第二天白天,阿诚回来了。
他提着两尾鱼,说是从山下水潭里捞的,晚上炖汤给我喝。他在厨房忙活的时候,
我站在门口看他。“阿诚。”我说。“嗯?”他回过头,锅里的油正滋滋响。“你爱我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怎么突然问这个?”“就想问问。”他放下锅铲,走过来,
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那只手温热干燥,和往常一样。“当然爱。”他说,
“不然为什么带你回来?”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是棕色的,很温和,
像每一个好男友的眼睛。“那就好。”我笑了笑,“我去收拾一下桌子。”第三天夜里,
那条蛇来的时候,我没有睁眼。但它没有像往常那样盘在我身边。它绕着我游走了一圈,
然后慢慢爬上了我的身体。凉意从头到脚漫过。它在蜕皮。那些干枯的鳞片从它身上脱落,
落在被子上,落在我身上。它变得更小,更细,像一截柔韧的藤蔓。然后它抬起头,
对着我的脸,张开嘴。我没有动。它钻进来的时候,我感觉到的是凉。从嘴唇开始,
凉意一路向下,滑过喉咙,滑过胸口,滑进小腹。那里面的东西动了,迎上去,缠在一起。
不疼。只是有点胀。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苏醒,睁开眼睛,第一次看见这个世界。
最后一天。月亮圆了。阿诚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奇怪的东西——不是愧疚,是期待。他做了很多菜,不停往我碗里夹,
说多吃点,山里凉,存点热量。吃完饭,他说要早点睡。我点点头,回屋躺下。半夜的时候,
门开了。进来的不是阿诚。是老妇人。她站在门口,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
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那影子的形状不对——不像人,像一条盘起来的蛇。“该走了。
”她说。我起身,跟着她走出屋子。阿诚的房间门开着,里面没有人。月光照在床上,
被子掀开一角,还留着体温的凹陷。老妇人带着我穿过堂屋,穿过西厢房,走进那间密室。
灯光下,我看见阿诚站在那里。他面前是一只陶罐,罐口的布已经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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