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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奇谈之胭脂泪(挽客居沈辞)网络热门小说_最新小说聊斋奇谈之胭脂泪(挽客居沈辞)

如意夫人 著

言情小说连载

《聊斋奇谈之胭脂泪》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如意夫人”的原创精品作,挽客居沈辞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辞,挽客居,胭脂的古代言情全文《聊斋奇谈之胭脂泪》小说,由实力作家“如意夫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0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7:43:3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聊斋奇谈之胭脂泪

主角:挽客居,沈辞   更新:2026-02-24 18:3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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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冬的雪,落了整整三日。挽客居的朱红大门,被风雪掩去了半分艳色,

檐角悬着的宫灯摇摇晃晃,暖黄的光漫过青石板路,落在一地碎雪上,晕开一圈圈温柔的痕。

我立在二楼的雕花窗棂后,指尖轻捻着一支未画完的梅枝,目光却不由自主地,

飘向了街对面那道笔直的身影。我叫胭脂。挽客居的胭脂,京城里人人都知的名字。

有人说我是挽客居最艳的花,琴棋书画样样拔尖,

一颦一笑能勾走达官贵人的魂;也有人说我清高孤傲,身在风尘,

却偏要守着那点可笑的贞洁——我只卖艺,不卖身。入这行是我自愿,家道中落,父母重病,

年幼的我自愿卖入挽客居,每个月让人给父母捎钱,却不想还是没能熬过那年寒冬,

几年过去,我长成媚骨天成的样子,妈妈见我有几分姿色与悟性,教我琴艺书画,

将我捧成了头牌。我见过太多虚情假意,听过太多甜言蜜语,王侯将相,富商巨贾,

在我面前堆金积玉,只为博我一笑,可我从未动过心。风月场里的情,最是廉价。

我看得通透,也守得决绝。直到那个雪天,那个小士兵撞进了我的眼里。他叫沈辞,

是驻守京城城门的小兵,年纪不过十八九岁,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袍,

腰间挎着一把锈迹斑斑的佩刀,站在风雪里,脊背挺得像一株苍劲的松。

他不似挽客居里那些油头粉面的公子哥,眉眼干净,肤色是常年风吹日晒的浅麦色,

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清澈又坚毅。那日我奉妈妈之命,下楼为一位京官抚琴,

马车停在挽客居门口,车夫掀帘时,一阵风雪卷了进来,我下意识抬眼,便对上了他的目光。

他只是路过,许是被挽客居的琴声吸引,驻足望了一眼。四目相对的刹那,他慌了神,

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低下头,手足无措地攥紧了手中的长枪,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我心头莫名一动。这是第一个,见了我不是垂涎欲滴,而是局促害羞的男子。琴音微顿,

我很快收回目光,指尖拨过琴弦,流水般的曲调漫开,可心里那根沉寂了多年的弦,

却被他不经意地拨动了。自那以后,我总爱立在窗前,看他站岗。雪落时,他站在风雪里,

一动不动,睫毛上沾着雪花,像落了一层霜;天晴时,阳光洒在他身上,他身姿挺拔,

目光坚定地望着城门,守护着这满城的繁华。而这满城繁华里,

我是最身不由己的那一朵浮萍,他是最平凡渺小的那一个守卫。我们之间,隔着风月与清白,

隔着红尘与军旅,隔着云泥之别的身份,隔着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我是挽客居的妓女,

是人人可赏的玩物,即便卖艺不卖身,在世人眼中,依旧是低入尘埃的存在。

他是保家卫国的士兵,纵然身份低微,却一身清白,前程可期。我不该动心,更不能动心。

可心这东西,从来不由人控制。它像春日疯长的草,在我心底蔓延,缠绕着我的五脏六腑,

让我日夜牵挂着那个站在风雪里的少年。我开始盼着下雪,盼着天晴,

盼着每日能多看他一眼。我会让小丫鬟悄悄送去热汤,谎称是路人施舍;我会在他换岗时,

弹一首他爱听的《清平调》,看他驻足聆听,脸颊微红的模样。他不知我是谁,

不知每日窗边的目光,不知那碗热汤的来历,不知那首琴曲,只为他一人而弹。

我是挽客居的胭脂,是高高在上的头牌,是无数人追捧的对象,可在他面前,

我只想做一个普通的女子,一个能正大光明站在他身边,与他共赏一场雪,

同听一曲琴的女子。可我不能。我只能藏在这雕梁画栋的挽客居里,

藏在这一身艳色的皮囊下,藏着我不敢言说的爱意,望着街对面那个遥不可及的少年。

雪又落了下来,洋洋洒洒,覆盖了整个京城。我放下手中的画笔,窗台上的梅枝,

已染就了点点嫣红,像我心底藏不住的情愫,在皑皑白雪里,悄然绽放。沈辞,你可知,

挽客居里有个胭脂,在这漫天风雪里,偷偷地,深深地,爱上了你。雪停了,

京城的风却依旧刺骨。挽客居里日日笙歌,丝竹之声绕着雕梁画栋,飘出朱门,落在长街上。

我依旧是那个清高孤傲的媚娘,抚琴时垂着眼,笑时浅淡疏离,任满座宾客一掷千金,

也换不来我多一分真心。他们要的是我的皮囊,我的技艺,我的名声,唯独没有人,

真心待我。直到沈辞的出现,才让我这潭死水般的心,漾开了层层涟漪。这几日,

我依旧倚在窗前看他。他还是那般模样,一身朴素军袍,长枪紧握,站得笔直。

只是我渐渐发现,他偶尔也会抬眼,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挽客居的二楼。每一次四目相对,

他都会迅速别开脸,耳尖泛起薄红,连握着长枪的手都紧了几分。我看在眼里,

心底泛起一丝甜,又很快被苦涩淹没。我是妓,他是兵,身份如天堑,纵有万般心动,

又能如何?这天傍晚,城中忽然起了一阵骚动。几个喝得醉醺醺的富家子弟,

带着家丁在街头闹事,路过城门时,嫌沈辞查验身份太过仔细,竟出口辱骂,

甚至抬手就要打他。沈辞咬紧牙关,不躲不避,只是沉声道:“守城乃卑职职责,

还请公子自重。”他身形单薄,哪里是那些养尊处优却蛮横无理的公子哥的对手。

眼看一拳就要落在他脸上,我心头一紧,几乎是脱口而出,对着楼下唤了一声:“住手。

”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常年身居高位的清冷,瞬间压住了周遭的嘈杂。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我扶着窗棂,一身素色罗裙,未施粉黛,却足以让喧闹瞬间静止。

挽客居的媚娘,在这京城地界,多少还是给几分薄面。那几个富家子弟抬头见是我,

先是一愣,随即换上轻佻笑意:“原来是胭脂姑娘,怎么,这小兵是你的人?

”话语里的轻慢与戏谑,刺得我心口发疼。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

只是淡淡开口:“几位公子在城门闹事,惊扰守军,若是被巡城御史看见,怕是不好交代。

不如看在我的薄面上,就此作罢?”他们相互对视一眼,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愿真的得罪我。

毕竟,谁都想在挽客居留个好印象,将来也好求我抚琴一曲。不多时,

一行人骂骂咧咧地离去。长街重归安静。我松了口气,才发觉自己的手心已满是冷汗。

我在保护一个人,这若是传出去,不知要引来多少非议。可我不后悔。沈辞抬起头,望向我。

夕阳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局促羞涩,

而是多了几分感激,几分郑重。他对着我,缓缓弯下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军礼。

“多谢姑娘出手相救。”声音清朗,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干净。这是我们第一次,

真正意义上的说话。我的心跳骤然加快,面上却依旧强装镇定,轻轻摇了摇头:“举手之劳,

将军不必多礼。”“卑职只是小兵,不是将军。”他连忙解释,脸颊又红了,“卑职沈辞,

多谢姑娘。”沈辞。我在心底默念这个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刻进骨血里。

“我叫胭脂。”我轻声说,“挽客居的胭脂。”我以为说出身份,他会露出鄙夷、轻视,

或是了然于胸的轻佻。可他没有。他只是望着我,眼神清澈而认真,

郑重地重复了一遍:“胭脂姑娘。”没有轻视,没有亵渎,只有尊重。长这么大,

在这风月场里,我见过太多垂涎的目光,听过太多污秽的言语,却从未有人,

这般干净纯粹地叫我一声——胭脂姑娘。那一刻,我几乎要落下泪来。夜色渐深,

挽客居里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妈妈在楼下催我下楼抚琴,我只得收回目光,

对着沈辞微微颔首,转身退离了窗边。那一晚,我抚琴时,指尖都带着微颤。

琴曲不再是疏离的《清平调》,而是一首温柔缠绵的《长相守》。曲调婉转,情思悠悠,

满座宾客都赞我琴艺更胜往昔,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曲,

我只弹给长街上那个叫沈辞的小士兵听。弹到动情处,我抬眼望向窗外。夜色里,

那道笔直的身影依旧站在城门下。他没有走。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似在聆听,似在等待。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我轻轻放下琴,心底有一个声音,越来越清晰。哪怕前路荆棘丛生,

哪怕世人唾骂鄙夷,哪怕这份爱从一开始就没有结果,我也甘之如饴。

只是那时的我还不知道,动心的那一刻,劫难已悄然拉开序幕。自那日长街相救,

我与沈辞之间,便多了一层旁人不知的牵绊。他依旧每日守在城门,

我依旧坐在挽客居的二楼窗下,只是目光交汇时,不再是慌乱的闪躲,

而是多了一层心照不宣的温柔。他会在换岗的间隙,刻意绕到挽客居的墙角下,站在阴影里,

听我抚琴。我也会故意将琴音拨得轻软绵长,让曲调穿过朱门,落在他的耳旁。

挽客居人多眼杂,妈妈盯得又紧,我身为头牌,一举一动皆在众人眼底,莫说私会,

便是多望窗外一眼,都要被旁敲侧击地训斥。可情到深处,哪里顾得上许多。三日后的深夜,

宾客散尽,挽客居终于安静下来。我打发了贴身的丫鬟,独自坐在灯下理琴,

忽听得窗棂被轻轻叩了两下。声音很轻,像是风吹落叶,却足以让我心头一震。我屏住呼吸,

缓步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夜色里,沈辞一身军袍未脱,正站在雪地里,

肩头落了薄雪,眉眼在月光下格外清晰。他竟真的来了。“胭脂姑娘。”他压低声音,

语气带着几分局促,“我……我只是想来谢谢你。”我心头一暖,又一紧。这里是烟花之地,

他是守城士兵,若是被人看见,明日便会传遍京城,会害他丢了军职,甚至性命难保。

我连忙示意他噤声,左右环顾一圈,确认无人看见,才将窗户又推开几分,

低声道:“你怎敢来这里?快些回去,被人发现就糟了。”他却没有动,只是望着我,

眼神认真得让人心颤:“我知道这里危险,可我总想亲口对你说声谢谢。那日若不是你,

我定要受那顿拳脚,说不定还会被革去军职。”月光洒在他的脸上,照得他眼眸发亮。

我看着他冻得发红的鼻尖,看着他落在雪地里单薄的身影,心底的柔软尽数化开,

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清冷孤傲。“我救你,不是为了让你冒险来谢我。”我轻声道,

“你快回去吧,往后……不必再来了。”话虽如此,心底却分明是不舍的。

他似是听出了我语气里的挣扎,沉默了片刻,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小心翼翼地递了过来。

那是一枚用桃木粗糙雕刻的小剑,虽手艺笨拙,却打磨得十分光滑,看得出来,

是花了心思的。“我出身贫寒,没有值钱的东西相送。”他低声道,

“这枚木剑是我自己刻的,能辟邪,也能……护着姑娘。”我伸手接过,指尖触到他的指尖,

两人皆是一僵,同时缩回了手。桃木带着淡淡的木香,还有他掌心残留的温度,握在手里,

像是握住了一团小小的火,暖得我眼眶都有些发热。在这挽客居里,黄金宝玉我见得太多,

却从未有一样东西,比这枚笨拙的木剑更让我心动。“我收下了。”我将木剑紧紧攥在手心,

声音微微发颤,“沈辞,你快回去吧,千万保重。”他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离开,

只是站在雪地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不舍,有牵挂,还有藏不住的情意。

“胭脂姑娘,”他轻声说,“我知道你的身份,也知道世人如何看你。可在我眼里,

你比这京城里所有的女子都干净,都好。”一句话,击溃了我所有的伪装与防备。我背过身,

不敢再看他,泪水终于忍不住,无声地滑落脸颊。身在风尘,卖艺不卖身,我守着一身傲骨,

受尽冷眼与非议,从没有人肯真正懂我,肯越过我的身份,看见我心底的干净。唯有他,

沈辞,一个一无所有的小士兵,给了我这世间最珍贵的尊重与情意。“快走吧。”我哽咽着,

催促他离开。他终究是转身了,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夜色里。我关上窗,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手心紧紧握着那枚桃木剑,泪水打湿了衣襟。我知道,我彻底栽了。可我没有想到,

这份刚刚萌芽的情意,很快便会被狂风暴雨席卷。次日午后,

挽客居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当朝户部侍郎的公子,赵景怀。此人在京中恶名昭彰,

骄横跋扈,好色成性,早已多次点名要我作陪,都被我以卖艺不卖身为由拒绝。

今日他显然是有备而来,一进门便摔了茶盏,厉声要妈妈将我带出来。妈妈吓得脸色发白,

连忙上楼来劝我:“我的好胭脂,你就服个软吧!赵公子得罪不起,你若是再固执,

不仅你自身难保,连挽客居都要被你连累!”我坐在镜前,缓缓描着眉,指尖平静无波。

“妈妈,我早说过,我只卖艺,不卖身。”“傻孩子!”妈妈急得直跺脚,

“你可知赵公子放了话,今日若是得不到你,便一把火烧了挽客居!你那点骨气,

在权势面前,一文不值啊!”我心头一沉。我不怕自己受辱,却怕连累挽客居里无辜的姐妹,

更怕……此事闹大,会牵扯到沈辞。楼下传来赵景怀嚣张的怒骂声,脚步声越来越近,

正朝着我的房间而来。我攥紧了袖中那枚桃木剑,指节泛白。窗外,沈辞还在城门下站岗,

他若是看见我落入险境,定会不顾一切地冲过来。到那时,一切都完了。危机,

如同一张大网,正朝着我,朝着我狠狠落了下来。

赵景怀的脚步声粗暴地踩过挽客居的雕花楼梯,木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

伴随着他放肆的笑骂,整座楼的丝竹乐声都吓得戛然而止。妈妈跟在身后苦苦哀求,

却被他一把推开,撞在栏杆上,痛得哼都不敢多哼一声。我坐在镜前,指尖还捏着眉笔,

眉尖却微微颤抖。铜镜里映出我苍白的脸,一身水红罗裙,美得像随时会碎的琉璃。

我是挽客居的媚娘,是多少人捧在手心的头牌,可在真正的权势面前,我连说不的资格,

都快要没有了。“胭脂姑娘,别给脸不要脸。”门被一脚踹开,赵景怀摇着折扇,

满身酒气地闯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丁,瞬间把房门堵得严严实实。

他上下打量着我,目光黏腻肮脏,像毒蛇一般缠在我身上,让我生理性地作呕。

“本公子给你脸,点名要你作陪,你三番五次推拒,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

不过是个卖艺的娼妓,装什么贞洁烈女?”我缓缓站起身,退到窗边,后背抵住冰凉的窗棂,

手悄悄攥紧了袖中那枚沈砚送我的桃木剑。木剑粗糙,却给了我一丝微末的勇气。“赵公子,

”我声音清冷,尽量维持着最后的体面,“挽客居规矩,胭脂只卖艺,不卖身。

公子若想听琴,胭脂可以奉陪,若有别的心思,恕我不能从命。”“不能从命?

”赵景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大步朝我逼近,“在这京城,还没有本公子想要,

却得不到的东西!今日我就要定你了,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他伸手就要来抓我的手腕。那只手肥腻肮脏,带着刺鼻的酒气,我几乎是本能地偏头躲开,

心脏狂跳不止。绝望,像潮水一般将我淹没。我不怕死,可我怕受辱,

怕我守了这么多年的清白,就这么毁在这个恶人手里,更怕……我再也见不到沈辞。窗外,

阳光正好。沈辞还在城门下站岗,一身军袍挺拔如松。他若是此刻抬头,便能看见窗内的我,

正身陷绝境。我不能让他卷进来。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士兵,得罪了户部侍郎的公子,

只有死路一条。“赵公子,你别逼我。”我咬着唇,舌尖已经尝到了血腥味,

“你若再上前一步,我便撞碎在这窗棂上,让你背负一条人命!”我以为,这样能吓退他。

可赵景怀是什么人?横行京城多年,人命在他眼里,不过是草芥。他非但不怕,

反而笑得更加猖狂:“撞?你尽管撞!死了一个娼妓,本公子赔得起!不过你若是死了,

守城门的心上人,明日便会横尸街头,你信是不信?”我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他……他知道沈辞?他什么时候知道的?他竟一直在盯着我,盯着沈辞?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比冬日的冰雪还要刺骨。原来,我与沈辞那点小心翼翼的相见,

那点藏在夜色里的情意,早就落入了别人的眼中,成了拿捏我的把柄。

“你……”我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赵景怀见状,更加得意,

伸手便狠狠攥住了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跟我装清高?

我看你能装到几时!今日,我就在这挽客居,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他强行将我往床上拖拽。我拼命挣扎,发丝散乱,罗裙撕裂,凄厉的呼救声堵在喉咙里,

却被他死死捂住了嘴。绝望之下,我用尽全身力气,一口咬在他的手上。“啊——!

”赵景怀吃痛,惨叫一声,猛地松开了我,反手便是一巴掌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我被打得偏过头,半边脸颊瞬间红肿发烫,耳朵里嗡嗡作响,

嘴角溢出鲜血。视线模糊中,我看见窗外那道熟悉的身影动了。沈辞,他看见了。

他看见了我被欺辱,看见了我狼狈落泪,看见了我身陷绝境。下一秒,

我便听到了楼下传来的混乱惊呼。一道青色军袍的身影,不顾一切地冲破人群,

撞开挽客居的大门,提着长枪,疯了一般朝着二楼冲来。是沈辞。他连盔甲都没卸,

连军令都顾不上,只为了救我。“放开她!”少年的怒吼声,震得整个楼梯都在颤抖。

他眼底通红,往日清澈干净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滔天的怒火与护犊的疯狂。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不顾一切地扑了上来,长枪一横,直接将赵景怀从我身上挑开。

赵景怀踉跄后退,看清是沈砚,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哪里来的卑贱小兵,

也敢管本公子的事?来人,给我打死他!”家丁们一拥而上。沈辞只是一个普通士兵,

赤手空拳面对数名家丁,却丝毫没有退缩。他挡在我的身前,脊背挺得笔直,

像一堵永远不会倒下的墙。“胭脂,别怕。”他头也不回,声音却稳得让人心安。只四个字,

便让我所有的委屈与恐惧,瞬间决堤。我靠在墙边,泪流满面,看着他为了我,与人拼命。

拳头落在他身上的闷响,棍棒打在他肩头的钝声,一声声,都像砸在我的心上。

他本可以置身事外,本可以安稳站岗,过完平凡的一生。可他为了我,一个风尘女子,

甘愿以身犯险,甘愿得罪权贵,甘愿赌上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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