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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地下十八层直播镇鬼(小宇周婉)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版小说推荐我在地下十八层直播镇鬼(小宇周婉)

夜晚的雨声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我在地下十八层直播镇鬼》,大神“夜晚的雨声”将小宇周婉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在地下十八层直播镇鬼》主要是描写周婉,小宇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夜晚的雨声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我在地下十八层直播镇鬼

主角:小宇,周婉   更新:2026-02-24 18:3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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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灵异主播,专门去各种凶宅探险。 这次,节目组让我去一栋诡异的大楼探险,

说只要我能活过三天,就给我五百万。 这栋大楼的规则很怪:不能带食物,不能开灯,

不能大声说话。 更诡异的是,每到午夜十二点,

大楼广播就会准时响起: “请所有租客回到自己的房间,不要随意走动,

不要相信任何敲门的人。” 第一天,我亲眼看见隔壁的租客被拖进了黑暗里。 第二天,

我发现每个房间的墙壁里都藏着密密麻麻的符咒。 第三天,

我终于等到了节目组来接我的时间。 但来接我的,不是节目组的人。

而是隔壁那个已经被拖进黑暗里的租客。 他笑着对我招手:“该你进去了。

”楔子凌晨三点,我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消息,

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账号:“三天,五百万,敢不敢?”我盯着这行字看了足足三十秒,

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没动。干我们这行的,这种私信见得多了。

什么“凶宅探险”“鬼屋直播”,十个有九个是骗子,剩下一个是精神病。我是陈一凡,

灵异区主播,粉丝三百二十万,圈内小有名气。五百万?开玩笑,

我一场直播的流水也就两三万。我正要划掉这条消息,对方又发来一条。“先打款,后办事。

”然后是一个转账截图。五百万,实时到账。

间弹出了通知:尾号8848的账户于03:17入账人民币5,000,000.00元,

余额5,013,247.56元。我腾地坐起来。“什么活?”对方回得很快:“一栋楼。

你进去,活过三天,剩下的钱不用退。”“什么楼?”对方发来一个定位。我点开,

地图上显示出一个陌生的地名——北郊,废弃工业区,那里什么都没有。

“具体地址到了会有人告诉你。三天后,凌晨三点,有人来接。”我打了几个字想问清楚,

消息发出去,红色的感叹号。对方把我删了。我盯着那个红色的感叹号,又盯着银行卡余额,

盯了很久。然后我给助理发了个消息:“下周的直播全部取消,我有事。

”助理秒回:“凡哥你要去哪?”我没回。北郊废弃工业区,凌晨三点。这是我第一次知道,

原来凌晨三点和凌晨三点是不一样的。城市的凌晨三点,是安静的,是沉睡的,

是有路灯照着的。这里的凌晨三点,是另一种黑。出租车在距离目的地两公里的地方就停了,

司机死活不肯往前开。我加了三百块,他说加三万也不去。我只好下车,

一个人背着包沿着废弃的公路往前走。路两边是荒草,比人还高。风吹过去,草叶摩擦,

像有人在窃窃私语。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我看见那栋楼了。那是一栋老式居民楼,六层,

方方正正,外墙是八十年代那种灰扑扑的水刷石。楼体上爬满了藤蔓,

黑黢黢的把窗户遮了大半。整栋楼没有一盏灯亮着,但在月光下,

我能看见每一扇窗户后面都拉着窗帘。这楼有住户。我站在楼门口,抬头看。

楼顶的天空是深紫色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发光,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染过。

楼门口贴着一张纸,A4纸,打印的字体,没有抬头,没有落款。“欢迎入住。

请遵守以下规则: 一、禁止携带任何食物进入大楼。 二、禁止使用任何照明设备。

三、禁止大声喧哗。 四、每晚十二点,广播会准时响起。听到广播后,

请立即回到自己的房间,锁好门,不要随意走动,不要相信任何敲门的人。

五、如果你在楼道里看到有人对你笑,请立刻转身,不要看他的眼睛。

六、如果你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身后站着人,不要回头。

七、如果你违反了以上任何一条规则,请在三秒内闭上眼,默念三遍‘我没看见’。

如果你念完睁开眼,那人还在,那就认命吧。”我盯着这张纸看了很久。然后我伸手,

把门推开了。门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漆黑一片。我的背包里有手电,有头灯,有补光灯,

但我一个都没拿出来。规则说不能使用照明设备,我没打算第一天就找死。我掏出手机,

打开摄像头,屏幕微弱的光照亮了脚下的一小块地方。弹幕已经开始飘了。“凡哥开播了?

” “卧槽这什么地方怎么这么黑” “凡哥你的补光灯呢”我把手机举起来,对着自己,

压低声音:“兄弟们,今天这个局,有点意思。”我把规则简单说了一遍,弹幕炸了。

“不能带食物?那吃什么?” “不能开灯?

这怎么直播” “凡哥你是不是接了暗网的任务” “这地方我看着就不对劲”我没理他们,

继续往前走。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的门,木门,刷着暗红色的油漆,门牌号从101开始,

一直排到尽头。门上都贴着春联,但那些春联的字迹很奇怪,不是常见的吉祥话,

而是——“百无禁忌” “有求必应” “出入平安”都是这种。我停在一扇门前,

凑近看了看。门缝里透出一点光,很微弱,像是烛光。我伸手想敲门,但手悬在半空中,

没落下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不是从门后面,是从走廊的尽头。

我抬起头。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看不清是男是女,只能看出一个模糊的轮廓,黑乎乎的,

像是和黑暗融在了一起。那人的脸朝着我的方向,一动不动。我的汗毛炸了。

“凡哥你后面有人!” “卧槽卧槽卧槽” “快跑啊凡哥” “那是人是鬼”我没跑。

干这行三年,我学到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越跑越容易出事。我站在原地,盯着那个人,

那个人也盯着我。僵持了大概五秒,那个人动了。他转身,推开旁边的一扇门,进去了。

门关上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很轻,但格外清晰。我松了口气。弹幕也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 “原来也是租客啊” “凡哥你刚才差点把我送走”我继续往前走,

找到了我的房间——302。钥匙是节目组提前寄给我的,铜质的,很沉,

钥匙柄上刻着一个数字:18。我打开门,进去,反手把门关上。房间比我想象的要大,

一室一厅,家具齐全,有床有沙发有电视有冰箱,但电视没有插头,冰箱没有电线。

我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唯一奇怪的是墙上挂着一面镜子,很大,

正对着床。我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身后是门,门关着,什么都没有。

但我总觉得镜子里的我,眼神不太对。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那个我也盯着我看。

弹幕开始刷“凡哥你别看了”“快把镜子遮起来”。我转身,从包里翻出一件外套,

扔过去盖住了镜子。然后我去检查窗户。窗户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我试着推开,推不动。

那些藤蔓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扒着窗框。我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手机上的时间显示:03:47。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多小时。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可能是太累了,

也可能是这个房间有什么东西让人容易犯困。总之等我再睁开眼的时候,

天已经亮了——或者说,灰白了。藤蔓遮着窗户,透进来的光很少,

但至少能看清房间里的东西了。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然后愣住了。

茶几上放着一个碗。碗里是白粥,还冒着热气。我没煮粥。我昨晚进来的时候,

茶几上什么都没有。我盯着那碗粥看了很久,

然后想起来规则第一条:禁止携带任何食物进入大楼。但这碗粥不是我带的。那它是谁放的?

门是锁着的,窗户打不开。我后背开始发凉。“凡哥你昨晚睡着了没看见” “有人进来了?

??” “这楼太邪门了凡哥你快走吧” “五百万不要了命要紧”我深吸一口气,

伸手摸了摸碗边。热的。是真的热的。我把碗端起来,凑到鼻子边闻了闻。白粥的味道,

没有别的气味。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喝。我把碗放回茶几,走到门口,

把门打开一条缝往外看。走廊里空无一人。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

尘埃在光柱里浮动。我走出去,敲了敲隔壁的门——301。没人应。我又敲了敲303。

还是没人应。我往走廊尽头走,走到昨晚那个人进去的那扇门前——走廊尽头是316,

最里面的那间。我抬手敲门。咚。咚。咚。门后传来一个声音,很沙哑,听不出年纪:“谁?

”“你好,我是新来的租客,住302。”门后沉默了。过了大概十秒,

那个声音又响起:“你不该来。”“什么?”“你不该来。”那个声音重复了一遍,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想再问什么,但门后没了动静。我又敲了几下,始终没人应。

我回到自己房间,坐在沙发上,盯着那碗已经凉了的粥发呆。这时我才注意到,

墙上贴着一张纸,和楼门口那张一模一样。我昨晚太累了,居然没发现。我走过去,

把纸撕下来,仔细看了一遍。规则有八条,不是七条。第八条在最下面,字体很小,

像是后来加上去的。“八、如果你在房间里看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要碰,不要问,

不要试图丢掉。就当没看见。如果你碰了,那东西就属于你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刚才碰了那个碗。时间过得很快,或者说,过得很慢。在这种地方,

时间的概念会变得模糊。没有手机信号,没有网络,

我的手机只能当手电用——虽然规则不让开灯,但我还是偷偷打开看了几次时间。上午十点,

中午十二点,下午三点。窗外的光线几乎没有变化,那些藤蔓遮得太严实了。

我尝试打开电视,插头插不上。我尝试打开冰箱,门都拉不开,像是焊死的。

我尝试打开水龙头,没有水。整个房间像一个巨大的棺材,我在里面待着,等着。下午六点,

我饿了。我翻遍了背包,只有几块巧克力,但我没敢吃。规则说不能带食物,我带了,

但那是进楼之前带的,算不算违规?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没吃。我决定出去转转。

这栋楼一共六层,每层十六户。我住在三层,从301到316。我挨个敲门。301没人,

302是我,303没人,304也没人。一直敲到310,门开了。开门的是个老太太,

七十多岁的样子,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很深。她穿着一件灰色的旧棉袄,站在门缝后面,

只露出半张脸,眼睛盯着我,一动不动。“您好,我是新来的,住302。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友善,“想问一下,

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话没说完,老太太把门关上了。砰的一声。我愣在原地。

弹幕又开始刷了。

“这老太太不对劲” “她眼睛怎么不眨的” “凡哥你别敲了快回去”我没回去。

我继续敲。311、312、313、314、315,都没人。316——走廊尽头那间,

我早上敲过的那个。我抬手正要敲,门开了。一个男人站在门口,四十岁左右,

穿着深蓝色的工作服,脸色苍白,眼窝很深,像是很久没睡好觉的样子。他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很短,只有一瞬间,但我看得很清楚。他笑了。

规则第五条:如果你在楼道里看到有人对你笑,请立刻转身,不要看他的眼睛。

我脑子里闪过这条规则,但已经晚了。我和他对视了至少三秒。他没动,我也没动。

然后他开口了:“进来坐坐?”我的脚不受控制地动了。不是我想进去,

是我的脚自己在往前走。一步,两步,三步。我跨过了门槛。门在我身后关上了。

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他的房间里了。和我的房间格局一样,但完全不同。

墙上贴满了黄纸,密密麻麻,每一张上面都画着朱砂符咒。地上摆着香炉,香灰堆得老高,

三根香正在燃烧,青烟袅袅。茶几上供着一尊神像,

但不是常见的任何一尊神——那是一尊黑漆漆的木雕,人形,盘腿坐着,脸很模糊,

看不清五官,但能感觉到它在看我。男人站在我旁边,不说话,就看着我。“这是什么地方?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这是我的房间。”他说。

“这些符……是干什么的?”他没回答,反问我:“你知道这栋楼是什么地方吗?”我摇头。

他笑了,又是那种笑,但这次我看清了一那个笑容里没有善意,没有恶意,什么都没有。

是空的。“这栋楼,”他说,“是盖在坟上的。”“什么?”“盖在坟上的。

”他重复了一遍,“不是一座坟,是很多座。这片地以前是乱葬岗,后来平了,盖了这栋楼。

但你知道,有些东西是平不掉的。”他指了指墙上那些符咒:“这些都是我从外面请来的,

一张一千块。有用,也没用。”“什么意思?”“有用的意思是,”他走到那尊神像面前,

点燃了三根香插进去,“那些东西暂时进不来。没用的意思是——我也出不去。

”他看着那尊神像,背影看起来很平静。“你来这儿多久了?”我问。

他想了想:“不记得了。可能三个月,可能三年。在这儿待久了,时间就乱了。

”“那你吃什么?喝什么?”他没回答这个问题。他转过身,

看着我:“你今晚别回你自己房间。”“为什么?”“今晚是十五。”他说,“月圆之夜,

那些东西会出来活动。你那个房间……不太干净。”“你怎么知道?”他盯着我,

眼神很复杂:“因为之前住你那个房间的人,是我老婆。”我愣住了。“她失踪了?”我问。

他没回答。他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你走吧。晚上十二点之前,随便找个房间躲着,

别让人看见。”我往外走,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叫什么名字?”他站在门里,

半张脸隐在黑暗中。“我叫什么不重要。”他说,“你只要记住一件事——不管谁敲门,

都不要开。”门关上了。我站在走廊里,心跳得很快。刚才进去的时候,

我注意到他门上贴着的春联,和其他门上的不一样。

别人门上贴的是“百无禁忌”“有求必应”“出入平安”。

他门上贴的是——“生人勿近” “诸邪退散”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

大口喘气。弹幕已经刷疯了。

控制了一样” “那个男的笑得我头皮发麻” “快走吧凡哥这地方真不能待”我没理他们,

走到茶几前,那碗粥还在。凉透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膜。我不敢碰了。我走到镜子前,

盖着镜子的外套还在。我犹豫了一下,伸手把外套扯下来。镜子里的我看着我,脸色很差,

眼窝发青。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我发现一件事。镜子里的我,

脖子上多了一根红绳。我低头看自己的脖子——什么都没有。

再抬头看镜子——那根红绳还在,细细的,像是绑着什么坠子,垂在衣领下面看不见。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什么也没摸到。但镜子里那个我脖子上,红绳清清楚楚。

我后退一步。镜子里那个我没动。我又后退一步。镜子里那个我还是没动。我退到门口,

手放在门把手上。镜子里那个我,终于动了。他慢慢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然后指了指我。一个动作。我看懂了。“你的脖子上,也有。”时间过得很快,也很慢。

晚上十一点,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墙上的钟。那个钟没电,

指针停在三点十七分——我进来的那个时间。但我总觉得它在走。十一点十五,十一点三十,

十一点四十五。还有十五分钟,就到十二点了。规则第四条:每晚十二点,广播会准时响起。

听到广播后,请立即回到自己的房间,锁好门,不要随意走动,不要相信任何敲门的人。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了吗?这里就是我的房间。但那个男人说,今晚别回我自己房间。

我该听谁的?十一点五十。我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十一点五十五。

我深吸一口气,把门打开一条缝,往外看。走廊里没有人。所有的门都关着,静悄悄的。

我轻轻走出去,往楼梯口走。我想去别的楼层躲一躲。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停住了。

楼梯口站着一个人。是那个老太太——310的那个。她背对着我,站在楼梯口,一动不动。

我不知道她是在上楼还是在下楼,就那么站着。我不敢动。十一点五十八。

老太太慢慢转过身。我看见了她的脸。那张脸是歪的——不是歪向一边,是整个错位了,

像是一张拼图拼错了地方。眼睛一只高一只低,嘴巴斜到了脸颊上,鼻子的位置空空的,

只有两个黑洞。她在笑。不,不是笑,是她的嘴本来就在那个位置,看起来像在笑。

规则第五条:如果你在楼道里看到有人对你笑,请立刻转身,不要看他的眼睛。我立刻转身。

但我的眼睛看到了她的眼睛——那一瞬间,我看见她的眼睛里没有眼珠,

只有两个深不见底的洞。我转身,背对着她,浑身僵硬。身后没有动静。一秒,两秒,三秒。

我不敢回头。弹幕在手机屏幕上疯狂滚动,但我看不见内容。我闭上眼,按照规则说的,

默念三遍:“我没看见。我没看见。我没看见。”念完,我睁开眼。慢慢回头。

楼梯口空无一人。老太太不见了。我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广播响了。“各位租客,

晚上好。现在是午夜十二点整。请所有租客回到自己的房间,锁好门,不要随意走动,

不要相信任何敲门的人。重复一遍,请所有租客回到自己的房间,锁好门,不要随意走动,

不要相信任何敲门的人。”声音很温柔,女声,像播音员。但仔细听,

那声音里有一点不对劲——太温柔了,温柔得不像人。我不敢再乱跑,转身就往回跑。

302,302,302。我跑到门口,掏出钥匙,手抖得厉害,插了好几次才插进去。

门开了,我进去,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喘气。房间里一片漆黑。我打开手机,

微弱的光照亮了周围一小块地方。茶几上的碗不见了。我愣住了。碗呢?那碗粥去哪了?

我打开手电筒模式,照了一圈。茶几上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像从来没人放过东西。

我走到厨房,打开水龙头——还是没水。我走到卧室,镜子还立在那里,没盖外套。

镜子里有我自己。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惊慌失措的自己。脖子上那根红绳还在。

而且这次,我看清了红绳上挂着的坠子。是一个小小的铜钱,被红绳穿着,垂在锁骨的位置。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锁骨——什么都没有。但镜子里清清楚楚。就在这时,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咚。咚。咚。三下。很轻,很有节奏。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有人吗?”门外传来一个声音。那个声音,是我自己的。“开门,让我进去。

”门外的那个我说。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了。规则第四条说,不要相信任何敲门的人。

但没说敲门的人会是你自己。“我知道你在里面。”门外的那个我继续说,“你躲不掉的。

”我不敢出声。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那个声音变了。变成了我妈妈的声音。“小凡,开门,

妈来看你了。”我妈三年前就去世了。“你这孩子,怎么连妈都不认了?

”那个声音在门外哭了起来,呜呜咽咽的,和我妈生前哭的时候一模一样。我捂住耳朵,

蹲下来,缩成一团。弹幕还在刷,但我已经没心思看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敲门声停了。

哭声也停了。我慢慢站起来,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走廊里空无一人。但猫眼上,

好像有什么东西。我凑近一点,仔细看。猫眼外面,贴着一只眼睛。那只眼睛是白的,

没有黑眼珠,就那么直直地往里面看。我猛地后退一步。门外传来一声轻笑。然后,

脚步声响起,渐渐远去。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这一夜,我没敢睡。第二天。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到天亮的。手机上的时间显示早上七点,但窗外依然是灰蒙蒙的,

看不出是天亮了还是没亮。我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走廊里没人。我深吸一口气,

打开门,探头出去。地上有一滩水渍,就在我门口,湿漉漉的,像是有人站在这里哭了很久。

我蹲下来,仔细看。那不是水。是血。很淡的血水,已经快要干涸了。我站起来,

往走廊尽头看。316的门开着一条缝。那个男人的房间。我犹豫了一下,走过去。

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是蜡烛的光。我轻轻敲了敲门。没人应。我推开门。房间里空无一人。

墙上的符咒还在,地上的香炉还在,茶几上的神像还在。但那个男人不见了。我走进去,

四处看了看。卧室的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是没人睡过。厨房的水槽里有几个碗,

碗里还有剩饭,已经发霉长毛了。我回到客厅,站在那尊神像前面。神像的脸还是模糊的,

但今天看起来,好像比昨天清楚了一点。我凑近看。那张脸,有一点像那个男人。

我后退一步,心跳加速。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了茶几下面压着的一张纸。我抽出来看,

是手写的字迹,歪歪扭扭的:“如果你看到这张纸,说明我已经不在了。

记住我说的话——不管谁敲门,都不要开。还有,别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自己。

”落款是一个日期。我看了一眼那个日期,愣住了。那是三个月前的日期。

但那个男人昨天还跟我说话,怎么可能三个月前就写了这个?我拿着那张纸,手开始抖。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一个声音。“你在干什么?”我猛地回头。一个女人站在门口,

三十岁左右,长头发,穿着白裙子,脸色苍白。她看着我,眼神冷冷的。“这是我的房间。

”她说。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走进来,从我身边经过,走到那尊神像前面,

点燃了三根香,插进香炉。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我:“你是新来的?”我点点头。

“你叫什么?”“陈一凡。”她点点头:“我叫周婉。我丈夫应该跟你说过我的名字。

”我愣住了:“你丈夫?”“对啊,”她指了指墙上的一张照片,“那个。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墙上挂着一张照片,之前我没注意到。照片里是一男一女,

穿着婚纱和西装,笑得很开心。女的是她。男的——是昨天跟我说话的那个男人。

“你丈夫……”我艰难地开口,“他昨天还在。”周婉看着我,眼神没有波动。“昨天?

”她说,“他三个月前就死了。”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不可能,”我说,

“我昨天还跟他说话,就在这个房间。”周婉摇摇头,走到一个柜子前面,打开柜门。

柜子里是一个骨灰盒,上面贴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人,就是那个男人。“他叫周建国,

”周婉说,“我丈夫。三个月前的月圆之夜,他违反了规则,被人拖进了黑暗里。

第二天我找到了他的尸体,就在这个房间里。”她看着我,眼神很平静:“现在,你告诉我,

你昨天看见他了?”我后退一步,撞到了茶几。周婉没动,就站在那儿看着我。“这栋楼,

”她说,“有些东西死了之后还会走动。他们不知道自己死了,或者知道,但不肯承认。

他们会像活人一样生活,吃饭,睡觉,和人说话。但他们不是人。

”她顿了顿:“你昨天看见的那个,就是他。”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倒流。

“那他跟我说的话……”“他说什么了?”“他说今晚别回我自己的房间,

让我随便找个房间躲着。”周婉沉默了几秒。“他说的对。”她说,“今晚是十五,

月圆之夜,那些东西会出来。你那个房间,确实不太干净。

”她看着我:“你可以躲在我这里。我这里有符,有神像,能保你一夜。”我看着那尊神像,

又看着墙上那些符咒。“这些东西……真的有用吗?”周婉没有直接回答。她走到神像前面,

跪下来,磕了三个头。然后她站起来,看着我说:“有用,也没用。”和那个男人说的一样。

“什么意思?”周婉走到门口,把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她,还有那尊模糊的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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