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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斩破星河快刀手的《大佬偏执,宠我入骨》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谢寻,周可欣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现代小说《大佬偏执,宠我入骨》,由网络作家“斩破星河快刀手”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34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7:36:1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大佬偏执,宠我入骨
主角:周可欣,谢寻 更新:2026-02-24 19: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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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周可欣嗜赌成性,骗我说带我去境外度假。“安安,我刚赢了一大笔钱,
这次所有消费我包了!”可飞机落地,她却满脸冷汗地把我拖进了一座灯火通明的地下宫殿。
“安安,其实我输了……输了三千万……还不上他们就要我的命……”她抓住我的手,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但这里的王在找一个女人,手腕上有一只乌鸦刺青的女人,
只要找到,我所有的债都能一笔勾销!”“你……你手腕上不就有一个吗?
我们小时候一起泡温泉我见过的!对不起了安安,我真的不想死!
”我被两个壮汉死死按在轮盘赌桌上,冰冷的木质桌面贴着我的脸颊。
周围是嘈杂的、混合着绝望与狂热的尖叫。周可欣在一旁,对着一个点头哈腰的经理,
谄媚地指着我被扭住的手腕。“经理您看,就是这个刺青!一模一样!”就在这时,
全场忽然死寂。一个男人在一众黑衣保镖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过来。他很高,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那张脸,
俊美得近乎妖冶,却又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是淬了寒冰的深渊。
我看着他,看着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那是我七年前从铁笼子里捡回来的小狼狗,谢寻。
我顿时就不怕了,甚至有点想笑。蠢货啊周可欣,你这辈子唯一赌对的一次,
就是把我带到了他面前。只可惜,最后的赢家,不会是你。第一章“寻爷,您看,
就是这个女人。”**经理张三满脸堆笑,搓着手,像一条等待主人垂怜的哈巴狗。
他指着我,眼神里是赤裸裸的贪婪和献媚。“周小姐说,这个女人的手腕上,
有您一直在找的那个乌鸦刺青。”周可欣立刻挺直了腰板,
仿佛已经预见自己即将从一个负债三千万的赌徒,一跃成为寻爷的座上宾。她走到我面前,
脸上带着扭曲的快意和一丝假惺惺的歉意。“安安,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谁让你有这个刺青呢?”她伸手,粗暴地扯开我的衣袖,
将我手腕上那只小小的、展翅欲飞的乌鸦,暴露在刺目的灯光下。
整个**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一小块皮肤上。他们都在等待。
等待着传说中喜怒无常、手段狠戾的“寻爷”,会如何处置这个被当成货品送上门的女人。
或许是砍掉这只手,取下这块皮,做成某种战利品。毕竟,关于谢寻的传闻,
没有一件是和“温柔”沾边的。我能感受到按着我肩膀的两个壮汉,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但我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去看周可欣那张丑陋的嘴脸。
我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那个人身上。谢寻。他也在看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情绪翻涌,像是酝酿着一场足以吞噬一切的风暴。从震惊,到难以置信,
再到一种近乎疯狂的狂喜和……委屈?委屈?我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周可欣显然没有注意到他神情的变化,还在喋喋不休地为自己表功。“寻爷,
我表妹可是个干净的大学生,绝对符合您的要求。您看,
我的那三千万赌债……”谢寻终于动了。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朝着赌桌走来。
**里安静得能听到冰块在酒杯里融化的声音。周可欣激动得脸颊绯红,
她以为谢寻是走向她,准备奖赏她这个“功臣”。她甚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
露出了自以为最完美的笑容。然而,谢寻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她。他就那么直直地,走到了我的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投下一片令人窒息的阴影。我抬起头,与他对视。七年了。
当年那个浑身是伤、眼神像野兽一样充满警惕和狠戾的少年,
已经长成了如此挺拔而危险的男人。他瘦了些,轮廓更加分明,但那双眼睛里的某些东西,
没有变。比如,在看到我时,那瞬间亮起的、像是照到了全世界的光。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以为一场血腥的折磨即将开始。
周可欣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她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下一秒。在全场惊掉下巴的注视中,
这个执掌着整个灰色地带、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男人,缓缓地、郑重地,单膝跪地。
他垂下高傲的头颅,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小心翼翼地,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轻轻托起我被压在桌上的手。他的指尖滚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然后,
他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破碎的、带着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的声音,轻声唤道:“主人。
”第二章“主人”两个字,如同平地惊雷,炸得整个**鸦雀无声。针落可闻。所有人,
包括那个油腻的张三经理,包括那两个按着我的壮汉,全都石化在了原地。他们的表情,
从期待血腥,到茫然,再到无法理解的震惊,最后化为深入骨髓的恐惧。尤其是周可欣。
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那得意的笑容还凝固在嘴角,
显得无比滑稽和可怖。她的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只有牙齿在不受控制地打颤。“主……人?”她喃喃自语,
眼珠子瞪得像是要从眼眶里掉出来。按着我的那两个壮汉,反应更是剧烈。
他们几乎是弹射一般地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额头死死地贴着冰冷的地板,筛糠似的抖个不停。“寻爷饶命!寻爷饶命!
我们不知道……我们不知道这位是……”谢寻没有理会任何人。他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我。
他抬起头,仰视着我,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脆弱和依赖,
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途的孤狼。“主人,我找到你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重。
我慢慢地从赌桌上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被压得发麻的手腕。然后,我伸出另一只手,
轻轻落在了他的头顶,像七年前一样,揉了揉他柔软的短发。“阿寻,长高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可就是这平静的三个字,让谢寻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颤。他闭上眼,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再睁开时,眼眶已经红得吓人。他握着我的手,力道大了几分,
仿佛生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黏人。我收回手,
目光终于转向了已经面如死灰的周可欣。“周可欣。”我叫她的名字。她浑身一哆嗦,
像是被点了穴,僵硬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恐惧。
“安……安安……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什么?”我笑了笑,
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不知道他是我的人?”我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瘫软在地的样子。“你不是喜欢赌吗?”我的声音很轻,
却让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我给你一个机会。
”我伸手指了指旁边赌桌上的一把左轮手枪,“玩个游戏,赢了,你的三千万,一笔勾销。
输了……”我顿了顿,看着她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输了,
就用你的手来还。”周可欣的瞳孔骤然紧缩,一股骚臭的液体从她身下蔓延开来。
她竟然直接吓尿了。“不……不要……安安,我错了!我是你表妹啊!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涕泗横流地爬过来,想要抱住我的腿。我后退一步,避开了。谢寻站起身,
无声地挡在了我的身前,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他没有回头,只是用冰冷彻骨的声音,
对跪在地上的张三下令:“没听到我主人的话吗?”“是!是!
”张三连滚带爬地拿起那把枪,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装入了一颗子弹,然后飞速旋转了弹巢。
他将枪塞进周可欣抖得不成样子的手里,声音带着哭腔。“周小姐,请吧。
对着……对着您的左手。”周可欣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不!
我不要!救命啊!杀人了!”然而,整个**,没有一个人敢动,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
谢寻皱了皱眉,似乎是嫌她太吵。他身后的一个保镖立刻上前,用一块破布堵住了她的嘴。
世界瞬间清净了。只剩下周可欣“呜呜”的、绝望的呜咽声。我拉了拉谢寻的衣角,
在他耳边轻声说:“我饿了。”谢寻立刻转身,那冰冷的气场瞬间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温柔。“主人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现在就做。”“随便。
想吃点水果。”他立刻对旁边的侍者打了个手势。很快,
一盘切好的、晶莹剔透的水果被端了上来。谢寻亲自拿起一颗哈密瓜,用银签插好,
递到我的嘴边。我张嘴咬下。很甜。就在我品尝这份甜美的时候,身后,
传来了一声沉闷的枪响。“砰!”紧接着,是周可欣被堵住嘴也无法抑制的、凄厉的惨嚎。
第三章周可欣的左手小指,炸开了一团血花。鲜血和碎肉溅在墨绿色的赌桌上,触目惊心。
她痛得在地上翻滚,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野兽般的悲鸣。
我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我只是慢条斯理地,吃完了谢寻喂过来的那块哈密瓜。“还不错。
”我评价道。谢寻的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仿佛得到了天底下最珍贵的赞扬。
他又插起一块火龙果,继续喂我。周围的人,看着这诡异又恐怖的一幕,大气都不敢出。
一边是温情脉脉的投喂,另一边是血腥残忍的惩罚。一半是天堂,一半是地狱。
而掌控这一切的,只是我这个看起来无害的年轻女孩。
“呜……呜呜……”周可欣的哀嚎还在继续。那个叫张三的经理,战战兢兢地走过来,
请示地看向谢寻。“寻爷,这……还继续吗?”谢寻的目光没有离开我,
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说。”这里的“说”,指的是让我来说。我咽下嘴里的水果,
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这才侧过头,瞥了一眼在血泊中抽搐的周可欣。“六分之一的概率,
你的运气不太好。”我轻描淡写地说道。“继续吧。直到,你的债还清为止。”三千万。
在这里,一只手,价值五百万。也就是说,她需要赌上六次。每一次,都有六分之一的概率,
射穿她的手掌。周可欣听到我的话,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彻底瘫软下去,
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恐惧,远比疼痛更折磨人。等待下一次扳机扣动的过程,
就是一场凌迟。周可欣,当你把我推上这张赌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你也会有成为筹码的一天?我收回视线,不再理会她。这时,
一个穿着廉价西装、头发凌乱的男人,忽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疯了一样地扑向周可欣。
“可欣!可欣你怎么了!”是她的男朋友,王浩。哦,原来帮凶也在这里。
我记得周可欣说过,是她男朋友带她来这里“发财”的。王浩抱起周可欣,
看到她血肉模糊的手,眼睛瞬间就红了。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瞪着我,
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是你!是你这个贱人!是你害了可欣!”他嘶吼着,
从怀里摸出了一把弹簧刀,“唰”地一声弹开,就朝我冲了过来。“我杀了你!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然而,还没等他靠近我三步之内。一道黑影闪过。是谢寻。
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前一秒还在我身边,后一秒就已经扼住了王浩持刀的手腕。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王浩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了下去,
弹簧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紧接着,谢寻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王浩惨叫一声,
重重地跪倒在地,就在我的脚边。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准、狠。甚至,
谢寻手上那块刚刚为我擦拭过嘴角的丝帕,都没有一丝褶皱。他处理完这个小麻烦,
又退回到我身后,仿佛刚刚那个雷霆出手的修罗,只是众人的幻觉。王浩跪在地上,
抱着自己断掉的手腕,疼得满地打滚。他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恨意,
更多的是无法理解的恐惧。“为什么……为什么寻爷会听你的……你到底是谁?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觉得有些好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们这对亡命鸳鸯,今天一个都走不了。”我转向谢寻,问道:“阿寻,
还记得我教你的第一课是什么吗?”谢寻的身体微微一震,随即,他用一种无比肃穆的语气,
回答道:“斩草,要除根。”那是七年前,在一个下着暴雨的夜晚,我带着一身是伤的他,
处理掉追杀我们的敌人时,对他说的话。我点了点头,很满意。“很好。
”我的目光扫过王浩和周可欣,最终定格在他们惊恐万状的脸上。“送他们一起上路。
处理干净点。”“然后,我们回家。”第四章“回家”两个字,让谢寻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太多复杂的情绪,期待,不安,还有一丝近乎卑微的祈求。
仿佛这两个字,是他等了七年的天籁。“是,主人。”他应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挥了挥手。立刻有几个黑衣保镖上前,像拖死狗一样,
将还在惨叫和求饶的周可欣与王浩拖了下去。**很快恢复了秩序,
仿佛刚才的血腥只是一场幻梦。只是所有工作人员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谢寻领着我,
穿过**最深处的暗门,走进一部专属电梯。电梯内壁是黑色的真皮软包,
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我靠在墙上,有些疲惫。这一天经历的事情,
比我过去一年加起来都要刺激。谢寻就站在我面前,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主人,
对不起。”他忽然开口。“嗯?”我有些不解,“对不起什么?
”“我不该让他们……脏了您的眼睛。”他低声说,“我应该在第一时间,就处理掉他们。
”我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想笑。“你做的很好,阿寻。”我伸出手,
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似乎没想到我会夸他,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还是这么好哄。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顶层。门一打开,是一个极为奢华宽敞的总统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主人,您先休息。我去处理一些事情,
很快回来。”谢寻恭敬地说。我知道,他要去处理周可欣他们的“后事”,以及,肃清内部。
那个张三经理,显然也活不成了。“去吧。”我点了点头。谢寻离开后,我走进浴室,
脱掉身上沾染了**气息的衣服,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也冲刷着紧绷的神经。镜子里映出我的身体。白皙的皮肤,纤细的四肢,
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没什么两样。只有左手手腕上那只黑色的乌鸦,
昭示着我的另一重身份。我闭上眼,七年前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那时的我,
还不是祁安,而是祁家最小的继承人,代号“夜鸦”。祁家,
是一个游走在黑暗中的古老家族,精通谋略、暗杀和情报。而我,是家族百年不遇的天才。
直到一场内乱,家族分崩离析,父母惨死。我带着家族最后的信物,一路逃亡,
在边境的黑市里,遇见了像野兽一样被关在笼子里拍卖的谢寻。他当时只有十五岁,
浑身是伤,眼神却凶狠得像要吃人。我买下了他。不是因为同情,而是因为我从他眼中,
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对这个世界的恨意。我给他取名“寻”,为他疗伤,
教他我所会的一切。如何格斗,如何用枪,如何识人,如何布局。以及,
如何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活下去。他是我最完美的作品,也是我唯一的伙伴。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在黑暗里相互依偎。直到两年前,我厌倦了无休止的追杀和逃亡。
我伪造了自己的死亡,用“祁安”这个新身份,考上了大学,试图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我把谢寻留在了这片最混乱的土地上,我告诉他,从今以后,你自由了。我以为,
这是对他最好的安排。却没想到,他在这里,建立起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王国。更没想到,
他一直在找我。普通人的生活……终究是一场梦啊。我叹了口气,关掉花洒。
当我裹着浴袍走出浴室时,谢寻已经回来了。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丝质睡袍,
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爽气息。那股浓重的血腥味,消失了。
他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看到我,立刻递了过来。“主人,喝点牛奶,有助于睡眠。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他站在一旁,欲言又止。“想问什么,就问吧。”我淡淡地说道。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桓在他心中许久的问题。“主人,
您……当初为什么要离开?”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不解。
第五章我握着温热的牛奶杯,指尖微微收紧。“阿寻,我累了。”我没有看他,
只是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轻声说道。“我想像个普通人一样,晒晒太阳,看看书,
为考试和成绩单发愁,而不是每天都在计算,如何才能在下一次追杀中活下来。”这番话,
半真半假。累了是真的,但离开的真正原因,却不是这个。谢寻沉默了。
他能听出我话语里的疲惫,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对刀光剑影的厌倦。他走上前,
从背后,轻轻地、试探性地,环住了我的腰。他的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到我,
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这是一个占有的姿势。我没有动。他将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带着一丝沐浴露的清香。“主人,我能保护您。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宣誓。“现在的我,
已经不是七年前那个需要您保护的少年了。我有足够的能力,为您撑起一片天,
一片可以让您安心晒太阳、看书的天。”“只要您……别再丢下我。”最后那句话,
他说的极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却重重地砸在了我的心上。我能感觉到,环在我腰间的手臂,
在微微收紧。他在害怕。这个在外人眼中如同阎王般的男人,在害怕我会再一次消失。
傻瓜。我转过身,面对着他。我们的距离很近,近到我可以清晰地看到他长长的睫毛,
以及眼底那片化不开的浓郁深情。“阿寻,我离开,不是因为你不够强大。”我抬起手,
抚上他的脸颊。他的皮肤很烫。“我是为了保护你。”谢寻的瞳孔猛地一缩。“保护我?
”“对。”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追杀我的人,是祁家的叛徒。
他们有一种秘术,可以通过我,追踪到我身边最亲近的人。我留在你身边,
只会给你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和危险。”“我不怕!”他几乎是脱口而出。“我知道你不怕。
”我笑了笑,“但我怕。我怕我好不容易养大的小狼狗,会因为我而死掉。
”谢寻的身体僵住了。他定定地看着我,眼底的风暴愈演愈烈。良久,
他才沙哑着开口:“所以,您伪造死亡,是为了引开他们?”“是。”我点了点头,
“我以为我死了,他们就不会再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你可以真正地,拥有自己的人生。
”我以为我给了他自由。却没想到,我的离开,对他而言,才是最深的囚笼。
他用七年的时间,将自己打造成了这片土地的王。不是为了权力,不是为了金钱。只是为了,
拥有足够的力量,在我再次出现时,能够牢牢地抓住我。“主人……”他忽然低下头,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您知不知道,没有您的人生,对我来说,
没有任何意义。”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了七年的痛苦和思念。“我每天都在找您。
我派了无数人,去全世界找那个手腕上有乌鸦刺青的女人。我甚至想过,
如果一辈子都找不到您,那我就毁掉这个世界,然后下去陪您。”他的话,疯狂,偏执,
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深情。我心中一颤。疯子。可我也是个疯子。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他的身体瞬间绷紧,
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而我,撬开他的齿关,攻城掠地。这是一个宣告。宣告我的回归。
也宣告,我们之间,纠缠不休的命运,将再次开启。良久,当他终于反应过来,反客为主,
加深这个吻时,套房的门铃,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急促,而响亮。像是在催命。
第六章谢寻的眼中闪过一丝被打扰的暴戾。他松开我,转身走向门口,那瞬间切换的气场,
又变回了那个冷酷无情的“寻爷”。我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袍,跟在他身后。门打开。
门外站着的是谢寻的副手,阿彪。一个身高近两米,满脸横肉的壮汉。此刻,他却满头大汗,
神色慌张。“寻爷,不好了!”他看了一眼我,似乎有些犹豫。“说。
”谢寻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机场……机场那边出事了。”阿彪喘着粗气,
“我们送您和……和这位小姐过来的人,在机场外,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伏击了!全军覆没!
”谢寻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对方的来路?”“不清楚。手法很专业,一击毙命,
没留一个活口。现场只留下了一样东西。”阿彪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证物袋。袋子里,
是一根黑色的羽毛。一根乌鸦的羽毛。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是他们。祁家的叛徒,
那群自称为“渡鸦”的清理者。他们还是找来了。而且,这么快。我还是太天真了。
我以为我的死,能骗过他们。他们不是通过我来追踪,而是有别的渠道……周可欣!
王浩!我瞬间想通了。周可欣和王浩为了钱,不仅出卖了我,很可能也把我的信息,
卖给了另一拨人。而“渡鸦”组织,最擅长的就是情报收集。他们一定是顺着这条线,
查到了我,也查到了这里。机场的伏击,是一个警告。警告谢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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