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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谁懂呀!我在别墅与鼠蛇猫狗斗了300天》是大神“百捷”的代表作,小猫白猫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主角白猫,小猫,一口在婚姻家庭小说《谁懂呀!我在别墅与鼠蛇猫狗斗了300天》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百捷”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0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7:36:4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谁懂呀!我在别墅与鼠蛇猫狗斗了300天
主角:小猫,白猫 更新:2026-02-24 19:0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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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老公跑了,在他退休的第一天我盼了整整两年,才把老公盼退休。
想着终于能携手看夕阳、逛公园、过点安稳日子。结果他退休第一天,
婆婆一个电话;“你爸身体不大好...”——得,人直接被征用走了。四百平的别墅,
瞬间只剩我一个。阳光从落地窗泼进来,满屋子金晃晃的。搁以前,我会泡杯茶慢慢享受。
可那天,这光晃得人心里发毛——房子太大,动静太小,连我自己的脚步声都带着回音。
我陷在灰色大沙发里,盯着茶几上那盘圣女果。鲜红透亮的,
像极了我老公临走时那句话:“你自己玩开心点啊!”玩?我都五十六了,
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正发呆呢,邻居刘姐从院墙外探进头来,
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这么好的院子空着?不养点啥,对得起吾家农场这块牌吗?
”我嘴比脑子快:“等我把鸡鹅安排上,让你做第一号饲养员!”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我这人,打了一辈子算盘,怎么临退休还冲动消费?第一次买鸡,我像个刚进城的新手。
农贸市场嘈杂得让人头晕。摊主拍着一只大公鸡的笼子,嗓门比鸡还大:“这只绝对好!
叫醒整条街没问题!”我一听,眼睛亮了:闹钟?我正缺个闹钟!“就要这只!
”大公鸡歪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点……挑衅?买饲料时,我犯了第二个错误。
“给我来最贵的!最好的!”我豪气冲天。结果回家把饲料倒进食槽,那群鸡闻了闻,
齐刷刷扭头,一脸嫌弃。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当我们是什么?这玩意儿连狗都不吃!
邻居老姜叼着烟晃过来,笑得烟灰掉了一地:“妹子,这是赛马料。你喂鸡?
打算让它们参加奥运会啊?”我站在原地,尴尬得脚趾跺地。原来养鸡不是买最贵的就行。
这跟我当总经理时的逻辑完全不一样——那时候,贵的就是好的,钱能解决一切。现在?
钱能解决饲料,解决不了鸡愿不愿意吃。真正的高潮,在凌晨三点准时到来。那只大公鸡,
扯开嗓子,来了声惊天动地的绝唱。穿透院墙,响彻街道,比我预期的闹钟功能强劲十倍。
第二天,邻居直接找到我老公单位:“你们家老太太养的鸡,比我们打卡机还准!
天天凌晨三点,实在受不了!”那只公鸡,最终变成了一锅鲜香的鸡汤。
至于那几只鹅——院子里的小霸王,叫声洪亮,占地又多。我怕再被投诉,忍痛送给了亲戚。
临走前,其中一只狠狠啄了我一口,扑扇着翅膀,仿佛在说:记住,我曾是这里的王!
我以为日子总算消停了。结果我算看透了——生活这东西,最怕你说:这下好了!
第二章 凌晨三点,厨房来了不速之客我失眠了,时间半三点。没法只得起来,
打算给剩下的几只鸡做顿营养宴。大铁锅里的棒子面粥咕嘟咕嘟冒泡,白花花的热气往上飘,
像在暗暗取笑我这个手忙脚乱的农场主。我左手握菜刀剁白菜丁,右手咔嚓咔嚓切胡萝卜。
顺手舀起一碗排骨汤倒进锅里,我暗暗憋着劲:给鸡吃好点,下的蛋准又大又香,
非得超过邻居老姜头。他天天给鸡喂牛肉,我偏要当个鸡蛋界土豪;。正走神呢,
眼前突然一花。灶台底下,一道灰影嗖地窜过去,快得像抹了油。我僵在原地,
菜刀悬在半空,脑子空白了三秒,才猛地反应过来——老鼠!那小玩意儿个头不大,
却精得很。贴着墙根溜一圈,竟大胆窜到我脚边,尾巴尖还得意地晃了晃,
活脱脱在说:来呀,追我呀,反正你连鸡都养不明白。像被人兜头泼了盆带冰碴的凉水,
我从头凉到脚。菜刀哐当掉在地上,菜盆跟着翻了。我下意识往后蹦,脚底沾了菜汁,一滑,
啪地摔坐在地。屁股疼得像被针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气的。
这老鼠,我跟它没完!我咬着牙爬起来,抓起脚边的鞋托,像个即将上战场的战士,
对着橱柜底下大喝一声:“别跑!”接下来几分钟,厨房彻底乱了套。
锅碗瓢盆被我撞得叮当响,像首跑调的交响曲。粥锅晃得直悠,滚烫的棒子面粥溅出来,
烫得手背立刻红了一片。我举着鞋托满厨房追,跑得气喘吁吁。可那老鼠呢?简直成了精。
一会儿钻冰箱底下,一会儿窜水槽后面,东躲西藏,比我灵活十倍。最后,
那道灰影嗖地钻进角落里一道黑漆漆的缝,彻底消失。只留下我一个人,举着鞋托,
对着空荡荡的厨房干瞪眼。我盯着那道缝,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找猫!
老鼠的天敌是猫,我非得治住它。可我家没猫。我猛地想起,儿子家有三只猫,
个个精神抖擞,一看就是捕鼠高手。可刚要打电话,我又犹豫了。两年前那只兔子,像根刺,
扎在记忆里。它叫雪球,来时才手心那么大,白毛胜雪,红瞳如宝石。
卖家拍着胸脯保证长不大,结果没一月,它跟吹气球似的疯长,破坏力更是惊人。
我嫌屋里味大,把它挪到院子橱窗里,可我粗心,总忘关门——从此,
我和雪球开启了四场拉锯战。第一场,它蹦出来啃小白菜,我光着脚追,它像安了弹簧,
一蹦一窜,还时不时回头瞟我,眼神里全是调皮。第二场,它溜去张阿姨菜地,
把人家菜畦霍霍得一塌糊涂。我红着脸道歉,它却一脸无辜眨眼睛。第三场,我拴了绳子,
它愣是啃断逃跑,把李婶留着包饺子的菠菜啃得只剩梗。第四场,我上了铜锁,
它还是被逃了,缩在建材堆里不肯出来。最后,雪球趁我疏忽,一跃翻过围栏,
跑进了森林公园,再也没回来。因为我的粗心,兔子丢了。儿子从此不敢再把小动物交给我。
如今,我握着手机,斟酌半天,那句借猫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可老鼠在天花板上开踢踏舞派对的声音,咚咚咚、嗒嗒嗒,敲得我心尖发颤。第二天,
我顶着俩黑眼圈,还是拨通了儿子的电话。“妈,您忘了那只兔子了?”儿子第一句话,
就把我钉在原地,“您把它弄哪儿去了?”所有的理由、软话、亲情牌,全都卡在喉咙里,
一句也说不出来。借猫计划,彻底泡汤。第三章 邻居刘姐,
骑着三轮车来救我儿子这条路断了,我只能另想办法。大半夜,
老鼠在天花板上开踢踏舞派对,吵得我脑袋快炸了。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突然灵光一闪——街角的刘姐!刘姐是爱猫达人,家里像个猫咪王国。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俩黑眼圈,拔腿就往刘姐家跑。一推门,我愣住了。这哪是客厅?
分明是猫咪的欢乐窝!沙发角、窗台边、书架顶,
到处都是横七竖八躺着、趴着、眯眼打盹的猫咪,像群懒洋洋的小少爷。刘姐正蹲在地上,
给一只断了尾巴的三花猫擦眼睛,动作轻柔得像擦拭珍宝:“小可怜,疼不疼呀?
”那是个刚做完眼睛手术的瞎猫...刘姐!我扯着嗓子喊。她抬起头,笑了:“哟,稀客,
啥事儿把你吹来了?”我把老鼠闹得鸡飞狗跳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最后眼巴巴望着她:“借两只厉害的猫,把这讨厌鬼收拾了。”刘姐低头垂眉,
手轻抚怀里的猫:“不知道能不能抓老鼠,现在都吃猫粮,还有那种能力吗?
”我忙摇晃她手臂:“刘姐帮帮忙试试吧,我实在没办法了。”她和孙女商量后,
终于点头:“;行,把小花和三花借你。”看她们忙碌整理猫的用品那阵仗,像送战士出征。
刘姐和孙女又是准备猫砂、猫粮,又是找出印着小花的可爱瓷碗,小心翼翼把猫装进猫箱,
连脚步都放轻,生怕惊着小家伙。我特意把猫安置在卧房——衣帽间正是老鼠出没的地方,
对症下药。刚打开猫箱,大点的黄白猫小花先探了头,另一只三花却缩在箱底,
任凭孙女怎么哄,死活不肯出来。我们仨蹲了十几分钟,刘姐怕耽误我做饭,
起身说:“熟悉了就出来了,我们先回去取快递。”可刚过半小时,门铃急促响起。
刘姐和孙女满头大汗站在门外,快递还拎在手里,脸颊跑得通红。“丫头不放心,
”刘姐喘着气:“说这俩猫胆子太小,怕饿肚子、受委屈……”我心里一暖,
赶紧让她们进屋。可推开卧室门——猫呢?我急得直打转:“这可怎么办?”刘姐却笑了,
温柔又笃定:“别急,往暖和、隐蔽的角落找。”她弯腰顺着墙根搜寻,像经验十足的侦探。
突然在衣帽间门口停下,眼睛一亮:衣架底下露出来一撮黄毛,是小花!小孙女眼尖,
脆生生喊:“奶奶!那儿还有一只!三花在梳妆台缝里!”三花正缩在窄缝里,瑟瑟发抖,
见我们靠近,拼命往里缩,可怜巴巴的,像犯了错怕责骂的孩子。小孙女身子瘦小,
却格外勇敢。她弯腰钻进去,动作轻得像只小猴子,伸出小手慢慢靠近,
声音软乎乎的:“乖哦三花,不怕不怕,这里安全,跟我出来好不好……”神奇的事发生了。
刚才还胆小如鼠的三花,竟乖乖任由她抱在怀里,小脑袋还往她怀里蹭了蹭,软萌又依赖。
刘姐把两只猫轻轻放回猫箱,细心装好猫砂猫粮:“等它们胆子大些、适应了,
我再给你送过来。”这场借猫捕鼠的计划,虽然没能成功,
可我却收获了比抓鼠更珍贵的东西:一份热乎乎、沉甸甸的邻里温情。我转身回屋,
望着空荡荡的猫箱,又抬头看向安静的天花板,忍不住犯嘀咕:那只老鼠,到底跑哪儿去了?
正胡思乱想,突然——一阵极轻极细的吱吱声,从床底幽幽传了出来。我浑身猛地一激灵,
头皮发麻。它居然还没走!看来,硬拼不行,只能智取。第四章 后院玻璃房里,
住进一家六口借猫失败,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耳朵竖得老高——生怕那吱吱声再响起来。可一连几天,老鼠竟没了动静。我不敢大意,
每天检查厨房、卧室,连冰箱底下的缝都拿手电筒照三遍。就在这时候,
我想起自己院子有流浪猫。那是去年底的一个意外发现。那天风大,
我想起后院玻璃猫别墅的窗户没关。那是阳台底下封好的玻璃橱窗,两米宽、八米长,
原本是打算给儿子那三只猫住的豪华别墅。结果猫没接来,一直空着。
我慌慌张张跑过去关窗,一推玻璃门,当场愣在原地——哪里还是空荡的杂物间?
里头分明是一派热气腾腾的小日子!领头的是只大白母猫,皮毛雪白雪白,
最绝的是一双眼睛,一蓝一红,像嵌了两颗透亮的宝石,贵气又温柔。旁边稳稳守着的,
是只膘肥体壮的橘色大公猫,肚皮圆滚滚,眼神沉稳,妥妥的一家之主。
再往暖和的角落里一瞧——四只还没睁眼的小奶猫,挤成一团软乎乎的毛球。
小白猫通体雪白,随了猫妈;小黄猫一身暖橘,复刻了猫爸;剩下两只,
一只带着英短的软萌模样,一只披着威风凛凛的虎皮花纹。一家六口,
在我闲置的玻璃猫别墅里,悄无声息安了家。我蹲在玻璃门外,心瞬间软成一滩水。
这么丁点大的小生命,哪忍心轰走?当即打定主意:由着它们住下!从那天起,
我成了专属;铲屎官。每天准时添猫粮、换干净猫砂、倒上凉白开。可我万万没想到,
这猫啊,是真难伺候!我随便买的猫粮,它们闻都不闻,扭头就走,尾巴一甩,满脸嫌弃。
明明是野外安家的流浪猫,却比宠物猫还讲究。最后是刘姐接济一袋猫粮,
并细心告知我如何购买猫粮如何喂小猫。日子一天天过去,小奶猫终于睁开了圆溜溜的眼睛,
会跑会跳会打闹,玻璃别墅里天天热闹得像开派对。可这份热闹没持续多久,
猫家族竟悄悄散了。橘猫爸爸彻底没了踪影,偶尔带着小白猫回来晃一圈。
那只英短混血、那只虎皮小猫,更是彻底没了音讯。曾经其乐融融的六口之家,到头来,
只剩下大白母猫和小黄猫娘俩。也正是这时候,我心里的算盘突然打响——家里正闹老鼠,
眼前的大白和小黄,天天守在我的猫别墅里,吃我的粮、认我的门,
这不就是老天爷送上门的捕鼠猛将?我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慢慢把这娘俩引到屋里,
正式收编当家猫!可我万万没有想到,看似完美的打算,只是热闹的开端。
第五章 九级台阶的美食陷阱我把所有心思,全打在了这对母子身上。可这俩猫,是真精,
精得成了精。我把大门敞开,它们探头探脑,就是不迈进来一步。没办法,
我只好使出美食诱敌计:——从楼下猫别墅开始,沿着楼梯,一级台阶、一级台阶,
整整九级,全摆满了好吃的。一步一诱惑,一路吃到家门口。它们倒是真跟着吃上来了,
可到了门口,死活不进屋。就站在门槛外,伸着脑袋往屋里瞅,眼睛瞪得溜圆,一动不动,
警惕得要命。我躲在客厅窗帘后头,屏住呼吸,死死盯着。站累了,就搬个小板凳坐在门后,
跟它们比耐心。可这俩家伙,好像天生会读心术。我稍微动一下、喘口气,
甚至只是心里急了一下,它们立马往后退,死活不上当、不吃亏。
就这么整整僵持了一个星期,愣是没把它们引进门。我是真急了,把家底都掏出来。
店带肉的盒饭、香喷喷的排骨汤、整块的排骨、牛肉干、香肠……凡是我觉得香的、馋人的,
一路从餐桌摆到楼梯口,布下天罗地网。转机,偏偏出在最意外的时刻。
那天我急着出去喂鸡,走得匆忙,大门忘了锁、也忘了关严,就那么虚掩着。等我喂完鸡,
哼着小曲回到家,一推门——差点笑出声!大白猫和小黄猫,正大大方方蹲在茶几底下,
埋头狂吃,完全沉浸在美食里,连我进门都没察觉。我心中狂喜,机会来了!屏住呼吸,
轻手轻脚往里走,趁它们吃得正投入,哐当一声,反手就把门给锁死了!
大白猫反应那叫一个快,耳朵唰地竖起来,扭头就往门外冲——咚的一声,
结结实实撞在门板上,当场撞懵了。它慌不择路,转身嗖一下钻进厨房。小黄猫胆子更小,
吓得一溜烟窜进卫生间,藏得无影无踪。娘俩一个守厨房,一个躲厕所,全程不露面。
我只好把水和粮放在门口,由着它们。第二天一早,粮食果然少了——它们是偷偷吃了,
就是不肯见我。到了第二天,大猫终于和小猫汇合了,俩猫缩在卫生间里,
眼神里全是想逃跑的执念。我家卫生间那扇窗,是往外推开的防雨窗,
纱窗是从上往下拉的卡扣式,外面还装了百叶窗。我算是真见识到这只大白猫有多精了。
它在屋里转了两三天,观察来观察去,居然找准了突破口。先是疯了一样,啪嗒啪嗒,
把我那百叶窗硬生生扒拉下来,直接扒断了。跟着又抬起爪子,
啪、啪、啪猛拍那道卡扣纱窗。等我听见动静冲过去,已经晚了。纱窗被它拍开,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纵身一跃,从窗口跳了出去。气得我对着窗框狠狠拍了几下,咬牙切齿,
却又无可奈何。跑了……真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联手越狱了。我站在空荡荡的窗口,
又气又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猫,我还非得收服不可!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第六章 物业说:那是壁虎吧?猫跑了,老鼠还在。我盯着地上断成两截的百叶帘,
心里又气又无奈。没了猫的指望,我只能自己想辙。翻遍小红书和豆包AI推荐,
终于找到个民间妙方;:洗洁精混白糖,再加香油和大米,说是能吸引老鼠。可一连几天,
碗里的东西纹丝不动。旁边散落的几粒大米又没了影。;这老鼠还挑着吃?
我戳着碗里的混合物叹气,偏方彻底失灵。既然引不动,那就饿跑它。
我把两个厨房的门全锁死,米面油全塞进密封罐——凡是能吃的,全藏到老鼠够不着的地方。
没东西吃,总该跑了吧?我自我安慰了好几天。直到某天凌晨,我去客厅倒水,
余光瞥见茶几底下闪过个小灰影——又是只小老鼠!我僵在原地,手里的水杯差点摔了。
这都断粮好几天了,怎么还没走?眼看十一朋友要过来,我急得团团转,
只能再求拼多多——这次买的是强力粘鼠板和金属捕鼠夹。可第二天去看,
粘鼠板上只粘了只壁虎,捕鼠夹的弹簧没动过,连大米都少了半粒。这老鼠怕是成精了!
我蹲在地上盯着捕鼠夹,越想越气。可我不知道,真正的惊魂还在后面。
那天我从外面喂完鸡,刚进屋,安安静静走到餐桌旁,眼角余光一扫——酒柜旁边,
有个棕绿色的东西在慢慢挪动!脚步唰原地定住,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那东西听见动静,
嗖一下加快速度,哧溜就往酒柜后面的缝隙里钻!我吓得魂儿都飞了,
捂着胸口转身就往外跑,连鞋都顾不上。一口气跑到大门口,突然想起:手机还在屋里!
又硬着头皮,轻手轻脚溜回去,抓起手机,再噔噔噔退到门口,只敢远远望着酒柜那边,
连大气都不敢喘。手抖着拨通物业电话,我声音都变调了:“快来人!我家里进蛇了!
就在屋里酒柜后面!”结果物业那边,不冷不淡来了一句:“这跟我们没关系,不归我们管。
”我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平时不管就算了,这人命关天的大事,你们怎能一口回绝,
我嗓门大起来:“怎么不归你们管?我屋里都进蛇了!要出人命了!
”对方慢悠悠说:“我们管也是帮忙。”等了十几分钟,终于来一个人,空着手,
啥工具也没有。“你怎么没拿工具?”他看了我一眼,不吭声,扭头就走了。
又等了快二十分钟,才又来了一个人。我像见了救星,那人问:“蛇在哪在哪?
”“赶紧进来抓装蛇啊!怎你一个人能行吗?”“那个人有事,去别处的去了。
”我气得声音都抖了:“别的事能有抓蛇重要?”他不说话,顺手从院外打扫卫生的人手里,
拿了个笤帚、拿了个簸箕,就进来了。一进门就喊:“蛇在哪呢?在哪呢?
”我急得压低声音:“你小点声!把蛇吓跑了!在酒柜后面!”他不情不愿地把酒柜挪开,
这边看看,那边瞅瞅:“没有啊?”我都快气死了:“你们来一趟折腾快一小时了,
蛇早就跑没影了,还能在那儿等你们?”他还来一句:“你是不是看错了?是壁虎吧?
”我当场就火了:“我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壁虎跟蛇我还分不出来?”他不吭声了,
那表情明摆着就是觉得我谎报军情、没事找事。最后气哼哼地走了,我也气得在家直哼哼。
其实我根本没看错。之前我跟邻居,就在小区主路上,亲眼见过一条快两米长的大蛇,
从没卖出去的空房子那边爬过来,钻进邻居家树丛里。老鼠还没消灭,家里又闯进来蛇,
物业还不管事,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担惊受怕。
我那时候心里就一个念头:必须把大白猫和小黄猫稳稳当当养在家里!有猫在,老鼠不敢来,
蛇也不敢轻易进!这一下,我收服那两只猫的决心,更坚定了……家里进蛇的事,
虽然没抓到,却在小区里传开了。隔壁姜师傅的老伴王姐凑过来,手里拿着花,
话里却带刺:"哎呀,是不是养鸡招来的呀?"我心里咯噔一下,嘴上没说,心里却苦笑。
原来大家对我在院里养鸡,还是有看法。第七章 我的德牧,成了报复的借口一提起物业,
我就想起一肚子火。那段时间,我关节炎犯得厉害,膝盖、脚腕、手肘疼得钻心,
连路都走不了。我一个人住在这栋四层别墅里,老公在市里照顾高龄老母亲,家里就我自己。
疼得没法动,我就把水杯放在去厕所的路上,喝一口走一步。门口的垃圾实在提不动,
就放在院门口,想着等能动了再送。结果垃圾放了三四天,物业视而不见。
还是邻居看不过去,拍照片举报物业不作为。这下可好,物业没反思自己,
反倒把火全撒在我身上。电话里,他们理直气壮指责我:"你怎么能把垃圾放院门口?
要放到大马路边的集中垃圾桶去!"我气不打一处来,
当场怼回去:"我们物业费一平米四块多,这区域最高!你们除了倒个垃圾,
院子不扫、屋里不管,凭什么收这么贵?我病得下不了床,你们没人问没人管,
邻居举报的是你们不作为,不是举报我!"我还放了狠话:服务再这样,我就拒交物业费。
我收集你们很多证据...从那天起,他们就记仇了。那段灰暗的日子里,唯一的光,
是一只小狗。老公怕我一个人住大房子害怕,特意给我弄来一只纯种德国牧羊犬。
才一个多月大,已经模样周正,黑背黄腿,眼神聪明又温顺。它成了我最亲的伴。
我们家前后院子大,铁门严实,我不怎么拴它,由着它在院里撒欢。它最爱往菜地里跑,
菜地的肥全是它的功劳。有时兴奋起来,刨个坑、拱坏几棵菜,我气得假装打它,
它立马凑过来,用大脑袋蹭我的腿,围着我转圈讨好,我一下子就没了脾气。
它还特别黏人、特别热情。西边院墙外面是马路,路过的邻居都喜欢这只漂亮的德牧。
它听见脚步声,就扒着铁门,伸出脑袋,热情地跟人"递爪子""打招呼"。小区里好多人,
天天特意绕路过来,给它带吃的,跟它聊天。它的到来,让这栋空旷的大房子充满了生机,
也让我这独居的老太太,心里踏实了不少。我们家黑虎还特别有小脾气,最不爱洗澡。
一听见"洗澡"两个字,立马扭头就跑。可真到洗的时候,它又特别乖,安安静静不乱动。
等给它擦干身子,它就像个小大人似的,一溜烟跑到沙发上,
往扶手上一坐:一只小爪子托着腮,一只手扶着扶手,端端正正地望着你,
那模样又神气又好笑。天热的时候,黑虎还爱吃老冰棍,一口一口慢慢舔,
跟小孩子一模一样,吃得特别认真、特别满足。可我万万没想到,
这只带给我无限欢乐的小狗,竟成了物业报复我的借口。那天我散步回来,
远远就看见马路中央停着一辆警车。两个警察下车,正皱着眉找门牌号。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我家吗?我没敢走正门,赶紧绕到后院,从院墙边悄悄往里听。
只听见警察说:"有人举报养狗,说狗扰民。"我脑袋"嗡"的一声,
瞬间明白了——这是物业报复我来了!我魂都吓飞了,心脏本来就不好,
当时就跳得像要蹦出来。我连滚带爬从后院门冲进去,慌慌张张去拴狗。
我想把它藏进厨房下面那个玻璃橱窗里。可我太急了,腿脚又不利索,
拽着狗往里头推的时候,自己"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膝盖正好卡在玻璃橱窗的窗框上,
钻心地疼。我顾不上疼,用尽全身力气把小狗推进橱窗,"哐当"一声关上玻璃门,
然后自己蜷缩在墙角的阴影里,大气都不敢出。警察在院外前后里转了一圈,没看见狗,
纳闷地说:"哪有狗啊?物业说的不对吧?"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物业。我接起电话,
气得声音都在抖:"凭什么叫警察来抓我的狗?"对方冷冷地说:"有人举报。
"我当场戳穿:"谁举报?我西边是马路,东边邻居全不在家,后面是亲戚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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