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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了七年最好的朋友江眠沈让小说完整版_热门好看小说我当了七年最好的朋友(江眠沈让)

太陵的小胖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我当了七年最好的朋友》是知名作者“太陵的小胖”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江眠沈让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当了七年最好的朋友》是一本青春虐恋,暗恋,虐文,爽文小说,主角分别是沈让,江眠,林疏月,由网络作家“太陵的小胖”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55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08:37:1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当了七年最好的朋友

主角:江眠,沈让   更新:2026-02-26 14: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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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台上,手里握着香槟杯,指尖在发抖。台下坐着三百人,衣香鬓影,珠光宝气。

他们都在看我,或者说,在看这场婚礼的"最佳好友致辞"环节。我穿着伴娘裙,

是淡紫色的,林疏月说这种颜色"衬你,不会抢风头"。她真体贴。就像三年前,

她特意来告诉我,沈让送她的那条项链,和我素描本里画的一模一样。"江眠?

"司仪小声提醒我。我抬起头,看见沈让在台下第一排。他穿着黑色西装,是我陪他去选的,

在试衣间外等了两个小时。此刻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我读不懂的东西——也许是紧张,

也许是期待我说出什么。说什么呢?说高二那年,我翻墙出去给他买药,

回来时发现他攥着我的手说梦话?说复读那年,他在江边问我"要不要试试",我笑着摇头,

说"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说创业最艰难的时候,我抵押了老家的房子,签合同时手在抖,

却笑着说"朋友两肋插刀"?还是说,此刻我站在这里,胃里像塞了一块冰,

却还要笑着祝他幸福?我举起杯子。"我和沈让认识七年。"我的声音很稳,

像念一篇普通的作文,"他是我见过最执着的人,执着到……"我停顿了一下。台下很安静,

香槟气泡破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执着到,值得被坚定选择,而不是退而求其次。

"沈让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要站起来。林疏月在旁边挽住他的手臂,笑容完美。我笑着,

将七年的暗恋一饮而尽。"祝你们,"我说,"比我更勇敢。"转身下台时,

繁复的裙摆绊住了我的高跟鞋。我向前倾倒,心脏骤停——一双手稳稳扶住了我。掌心有茧,

是常年握泳桨留下的。我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小心。"周予的声音在耳边,很低,

只有我能听见。我站直身体,余光瞥见沈让。他下意识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因为林疏月在唤他:"阿让,该交换戒指了。"他的手缓缓收回。就是这一瞬。

这一瞬的迟疑与收回,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彻底地割断了我青春里最后一根丝线。

我笑着对周予说谢谢,挺直腰背走下台。裙摆还在发抖,但没关系,没有人看见。

阮甜在台下等我,眼睛红得像兔子。她一把抱住我,说:"江眠,你他妈是勇士。

"我拍着她的背,说:"甜甜,我想吃冰淇淋。""现在?""现在。"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好,买,买最贵的,吃两个。"我们走出宴会厅,

身后传来掌声和欢呼。沈让和林疏月在交换戒指,三百人为他们见证爱情。而我,

在走廊的落地窗前,看见自己的倒影。淡紫色的裙子,苍白的脸,

嘴角还挂着那个完美的笑容。像一个小丑。我第一次见沈让,是在高二开学第一天。

班主任说:"沈让性格孤僻,需要个安静的同学带动。"她看了一圈,目光落在我身上,

"江眠,你坐他旁边。"我安静,不是因为性格,是因为恐惧。父亲在我三岁时工伤去世,

母亲江梅独自经营裁缝铺,靠给人改裤脚、缝窗帘把我养大。

她教我的生存法则是:不要引人注目,不要提出要求,不要让人讨厌。

我抱着书包走到沈让旁边,他正低头画什么。我偷看了一眼,是机甲,线条凌厉,

像他的侧脸。"看什么?"他突然转头。我慌乱地低头:"没、没什么。

"他在素描本上翻了一页,推过来:"画得不好。"纸上是一个女孩的侧脸,马尾辫,

低着头。那是我,但比我好看,线条里有种温柔的专注。"你画的?"我惊讶。"嗯。

"他收回本子,"无聊。"那是我们第一次对话。后来我才知道,他画我,是因为我画他。

我在自己的素描本上画他,画他垂眸时睫毛的阴影,画他握笔时突出的骨节,

画他偶尔看向窗外时眼中的孤独。那种孤独我太熟悉了,像照镜子。我们成了同桌,

但很少说话。他高冷,我沉默,像两个影子并排坐着。直到那个雨天。那是期中考试前夜,

沈让没来上课。我听说他发烧了,39度,一个人在出租屋。他母亲程素琴出差了,

他拒绝去医院。放学时,雨下得很大。我背着书包站在校门口,想起他说梦话时攥着我的手,

说"别走"。我转身跑向医务室,门关着。我又跑向校外,三条街外有一家24小时药店。

雨砸在脸上,像小石子。我跑得肺要炸开,裤腿全是泥,却在想到他一个人在黑暗里时,

跑得更快。我买退烧药、体温计、湿巾,还有一颗糖——我记得他说过,苦药后想吃甜的。

回到学校时,门卫已经锁门。我绕到后墙,那里有个缺口,我爬过两次,

为了捡被风吹走的素描本。墙很高,雨很滑。我摔下来时扭了脚踝,但顾不上疼,

一瘸一拐地跑到他出租屋楼下。敲门,没人应。我又敲,更用力。门开了。沈让脸色潮红,

眼睛却亮得惊人。他看见我,愣了一下:"江眠?""吃药。"我把袋子塞给他,

"然后量体温,如果还不退,必须去医院。"他低头看着袋子,又看着我。我的校服在滴水,

头发贴在脸上,脚踝肿得像馒头。"你……"他声音沙哑,"翻墙来的?""嗯。

""为什么?"我张了张嘴,说不出"因为我喜欢你"。我说:"因为……你是同桌。

"他笑了。那是第一次,我看见他笑,不是礼貌的弧度,是真的笑,眼角有细纹。"进来吧,

"他说,"至少把头发擦干。"他的出租屋很小,一室一厅,但整洁得不像男生住的地方。

书架上全是书,还有几个机甲模型——和他在课上画的一样。我坐在沙发上,他递给我毛巾。

我擦头发时,他在吃药,然后量体温。"38度5,"他说,"退了一点。""嗯。

""江眠。""嗯?""谢谢。"我抬头看他,发现他在看我。眼神里有我读不懂的东西,

像深海里的光。"你……"他犹豫了一下,"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在这时,他晃了一下,扶住墙。我冲过去,他倒在我身上,滚烫的。"沈让?""没事,

"他闭着眼睛,"有点晕。"我扶他到床上,他躺下时,手攥住了我的手腕。"别走。

"他说。我僵在原地。"别走,"他又说,声音像梦呓,"爸爸。"我愣住。然后明白过来,

他在说梦话。他梦见的是父亲,不是 me。但那个夜晚,我坐在他床边,听着他的呼吸,

握着他发烫的手,以为那就是爱情的开始。后来我才知道,有些"别走",

是对另一个人说的。有些温暖,只是孤独的倒影。但那时候我不懂。我只记得他手心的温度,

记得他说"谢谢"时的眼神,记得自己心跳如雷,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凌晨四点,

他的体温终于正常。我悄悄离开,脚踝疼得走不动路,却笑得像个傻子。

母亲江梅在裁缝铺等我,看见我狼狈的样子,没有骂,只是叹息。"眠眠,"她说,

"咱们家惹不起事。"我点头,说"我知道"。但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可是我想惹。

我想为一个人,惹一次事。那时我十七岁。我以为那就是爱情。沈让高考失利,

是我陪他复读的。他分数其实不差,够上985,但不够他母亲要求的"清北"。

程素琴说:"复读,或者出国。"他说:"我复读。"我在旁边收拾画具,听见这句话,

手抖了一下。我的美院提前批录取通知已经到了,学费全免。"江眠,"他突然叫我,

"你要去美院吗?"我看着他。他坐在窗边,阳光照在他脸上,像一幅画。"我……"我说,

"我也复读。"母亲江梅第一次对我发火。她把录取通知书摔在桌上,说:"你疯了?

那是你的前途!""他只有我了。"我哭着说。母亲愣住。然后她叹息,那声叹息里,

我听懂了——她想起了自己为父亲放弃的一切。但她没有再说什么。她只是转身,

走进裁缝铺,踩了一夜的缝纫机。第二天,我交了复读申请。沈让看着我,

说:"你不用这样。""我想考更好的学校。"我笑着说。他也笑了,说:"那一起努力。

"那一年,我们每天一起上学,一起放学。我给他带早餐,整理笔记,

在他崩溃时说"我在"。他崩溃的次数很多。程素琴每周来一次,带复习资料,检查进度,

从不问"你累不累"。有一次,她走后,沈让在江边坐了三个小时。我找到他时,

天已经黑了。"江眠,"他没有回头,"我是不是注定让我妈失望?"我坐在他身边,

江水在脚下流淌,像时间。"不会,"我说,"你是最努力的。""努力有什么用?

"他苦笑,"我爸以前也很努力,后来呢?"我知道他父亲的事。抑郁症,自杀,

在沈让五岁那年。"你和他不一样。"我说。"哪里不一样?"我转头看他。月光下,

他的侧脸像雕塑,线条凌厉,却有种易碎感。"你……"我想说"你有我",但说不出口。

我说:"你比他坚强。"他看着我,眼神很深。"江眠,"他说,"我们要不要试试?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什么?试试什么?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血液冲上头顶,

耳朵嗡嗡作响。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沈让?

"是林疏月的声音,"恭喜你毕业……哦,江眠也在啊。"她走过来,

自然地挽住沈让的手臂。她刚转学来不久,校花,白富美,符合所有"女神"的标准。

"你们在聊什么?"她笑着问。沈让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期待,有犹豫,

有某种我读不懂的东西。而我,像被泼了一盆冰水。林疏月挽着他的手,那么自然。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像月光。而我,穿着洗旧的校服裤,裤脚还有翻墙时留下的泥印。

我笑了。那个笑容自动挂在脸上,像戴了十七年的面具。"没什么,"我说,"沈让说,

我是他最重要的朋友。"沈让的眼神暗了下去。林疏月笑了,说:"那当然,

江眠对你多好啊,我们都羡慕呢。"她拉着他走,说"同学们在江边放烟花,一起去吧"。

沈让回头看我,我笑着挥手,说"你们去,我回去复习"。他们走远了。我坐在江边,

江水拍打着岸,像某种嘲笑。第一次两难。 坦白可能失去他,沉默注定失去他。

我选择了后者,将告白咽成友谊的注脚。后来我无数次想,如果林疏月没有出现,

我会答应吗?答案让我恐惧——我可能还是会退缩。因为"被喜欢"太陌生,

"被需要"才是我的舒适区。我习惯了付出,习惯了陪伴,习惯了在阴影里仰望。

让我站在光下,我会失明。那天晚上,我在素描本上画下三个人:林疏月在中央发光,

沈让侧头看她,而我缩在角落,是一团模糊的阴影。我在那一页写下:"光会吸引光,

阴影只能陪伴阴影。"但我没有停止画他。我画得更频繁,更隐秘,像一种瘾。

复读结束那年,我们考上同一城市的大学。他学计算机,我学美术。我以为这就是永远。

大三那年,沈让创业,拉我入伙。他说:"江眠,我需要你。你的设计,能让产品不一样。

"我说好。我住进他的出租屋,睡客厅沙发。每天给他做早餐,整理报表,

在他被投资人骂完后画漫画逗他笑。那些漫画的主角是一只乌龟,叫"阿慢",

总是慢吞吞的,但最后总能到达终点。沈让说:"这只乌龟像你。""哪里像?

""都很固执。"我笑着,把画好的表情包发给他。他用在产品里,用户说"好可爱",

他说"是我朋友画的"。"朋友"。我咀嚼这个词,像嚼一颗糖,甜里带着玻璃渣。

那时林疏月在国外,听说交了男朋友。沈让很少提她,

但我在他手机里见过她的照片——巴黎的街头,她穿着大衣,笑容明亮。他保存了那张照片,

日期是去年冬天。我没有问。我只是画更多的"阿慢",做更多的设计,抵押更多的睡眠。

创业最艰难的时候,是第二年春天。投资款断了,团队解散,沈让在出租屋里坐了三天,

不说话,不睡觉。我给他煮粥,他不吃。我给他画画,他不看。第三天晚上,我坐下来,

说:"沈让,我抵押了老家的房子。"他抬头看我,眼睛里有血丝。"什么?""五十万,

"我说,"够撑三个月。三个月后,产品上线,我们就有收入了。

""江眠……""朋友两肋插刀嘛。"我笑着说,手在发抖。他看着我,很久。

然后他说:"谢谢你。""不用谢。""我不会让你输的。"他说这句话时,

眼神里有某种光芒,像十七岁那年江边。我心跳加速,像回到那个夜晚。但下一秒,

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表情变了。"是谁?"我问。"疏月,"他说,"她回来了。

"林疏月回国那天,沈让去机场接她。我在出租屋里,把"阿慢"的最新一话画完,

发给出版社。凌晨三点,沈让回来了。他喝了酒,眼睛发亮。"江眠,"他说,

"疏月回来了。她说……她说想给我一次机会。"我坐在沙发上,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他说"疏月回来了",像说"春天来了"。"那很好啊。

"我说。"你会支持我的,对吧?"他坐在我身边,像小时候要糖的孩子,"你是最懂我的。

""嗯。"他抱住我,像抱住一个树洞。他说:"还好有你。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怎么办。

"我僵在他的怀抱里,闻着他身上的酒气,和一丝陌生的香水味。那是林疏月的味道。

我知道,因为我后来在沈让的衣柜里,发现了那瓶香水。他睡着了,头枕在我腿上。

我坐了一夜,看着窗外的天从黑到灰到白。早上,他醒来,说:"昨晚我喝多了,

没说什么吧?""没有,"我说,"你说'阿慢'很可爱。"他笑了,说:"那是当然。

"他洗漱,换衣服,去赴林疏月的约。我躺在沙发上,补觉,却睡不着。我打开素描本,

画他的睡颜。画到一半,门铃响了。是林疏月。她穿着白色连衣裙,像月光。她看着我,

笑容完美:"江眠?阿让说你在。我可以进来吗?"我让她进来。她环顾四周,

目光落在沙发上的被子和枕头上。"你住这里?"她问。"嗯,创业方便。""哦,"她笑,

"阿让真是的,怎么能让女生睡沙发。"她走到书架前,

拿起一个机甲模型——那是沈让最喜欢的,他说过,是他父亲留下的唯一东西。

"这个还在啊,"她说,"高中时他送过我一个,我说太幼稚,还给他了。"我愣住。

我不知道这件事。她放下模型,转向我。她的目光落在我的素描本上,敞开着,

是沈让的睡颜。"你画得真好,"她说,"阿让也给我看过你的画。他说,你画了他很多年?

"我的血液凝固了。"朋友嘛,"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互相画着玩。""是吗?"她笑,

从包里拿出一条项链,"那你看,这个眼熟吗?"项链是银的,吊坠是一个小小的月亮。

和我素描本里画的一模一样——那是我设计给沈让的,说"月亮代表思念",但他从未戴过。

"阿让送我的,"她说,"说是他自己设计的。我很喜欢。"她戴上项链,在镜子前照了照。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她真的像月亮,而我是一团模糊的阴影。"江眠,"她转头看我,

笑容不变,"谢谢你这些年照顾阿让。以后,交给我吧。"她走了。我坐在地上,

看着那条项链的设计图——在我素描本的第七十三页,日期是三年前。我烧了那一页。

然后烧了第七十四页、七十五页……直到阮甜冲进来,抢走我的本子。"你疯了?"她骂,

"这是你的心血!""不是心血,"我说,"是幻觉。"我第一次看清,

我守护的不是沈让的幸福,是自己编织的"被需要"的幻觉。我从未问过他真正需要什么,

只是不断地给,然后抱怨他不珍惜。这种顿悟让我呕吐。但停不下来,因为停止付出,

我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那天晚上,阮甜抱着我,说:"江眠,你这不是爱,是献祭。

"我笑着说:"你不懂。"她摔门而去,半小时后带着粥回来,说:"喝掉,

老子不想参加你的葬礼。"我喝着粥,眼泪掉进碗里。粥很咸。沈让和林疏月恋爱后,

我成了他们爱情的"见证者"。这个词是阮甜发明的。她说:"江眠,你不是备胎,

不是闺蜜,你是'见证者',见证他们有多恩爱,然后凌迟自己。"我说:"别胡说,

我是他朋友。""朋友?"阮甜冷笑,"朋友会在他约会时,独自去医院挂点滴?

"那是去年冬天,我急性肠胃炎,疼得走不动路。沈让在约会,我给他发消息,说"没事,

老毛病"。他回:"多喝热水。"我躺在急诊室,看着天花板,想:如果我现在死了,

他会后悔吗?这个念头让我害怕。不是怕死,是怕发现他不会后悔。后来我学会了,

不在他约会时生病,不在他忙碌时打扰,不在他幸福时出现。但我还是会接到他的电话。

深夜,凌晨两点三点,他的声音沙哑,说"江眠,你在吗"。我说在。他就沉默,只是呼吸。

我知道他在林疏月那里受了挫,她不懂他的压力,不懂他的恐惧,

不懂他为什么要在凌晨三点还工作。我给他讲冷笑话,画表情包,直到他笑出声,

说"还是你最懂我"。有一次,他喝醉了。电话那头很吵,然后是安静,

像他从人群中走出来。"江眠。""嗯?""江眠。"他又叫了一遍,声音很轻,像梦呓。

我屏住呼吸,心跳如雷。"沈让,我在。""江眠,"他说,停顿了很久,

"疏月为什么不懂我?"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她……"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机械地,

"她可能只是需要时间。""时间?"他苦笑,"七年了,她走了又回来,说给机会,

却从不问我累不累。""那你……"我想说"那你看看我,我一直都在",但我说,

"你要不要和她谈谈?""谈什么?"他说,"她不会听的。

只有你……只有你……"电话那头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林疏月的声音:"阿让,

你在和谁打电话?""朋友,"他说,"工作上的事。""挂了,"她说,"我困了。

"电话断了。我握着手机,坐在黑暗里,直到天亮。手机很烫,像烙铁,我却舍不得放下。

因为这是他唯一需要我的时刻,即使只是作为树洞。第二天,林疏月来找我。"昨晚谢谢你,

"她笑着说,"阿让喝多了,麻烦你听他唠叨。他就是这样,压力大就找朋友发泄,

你别介意。""不会。"我说。"我就知道你最懂事,"她挽着我的手,像闺蜜,"对了,

下个月他生日,我们一起给他惊喜吧?""好。"她走了。我笑着,像戴了五年的面具。

阮甜知道后,骂了我三个小时。她说:"江眠,你是圣母吗?他把你当情绪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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