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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笺其七佚名佚名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佚名佚名)长生笺其七最新小说

通关达人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生笺其七》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通关达人”的原创精品作,佚名佚名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长生笺其七》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其他,婚恋,白月光,救赎,古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通关达人,主角是通关达人,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长生笺其七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27 07: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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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一章月光像断刀。吴钩坐在荒园里,面前摆着一壶冷酒。他已经等了三个时辰。

等一个不会来的人。或者说,等一个已经死了的人。风起了。园子里的枯草簌簌响动,

像有什么东西在草丛里穿行。吴钩没有回头,只是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酒是冷的。

心也是冷的。“你来了。”他说。身后没有声音。但草不动了。吴钩笑了笑,

把杯中残酒泼在地上:“三年了,寒艳。你还要我等多久?”月光忽然暗了。

暗得像是有什么东西遮住了它。可天上没有云。吴钩抬起头,

看见一个女人站在三丈外的枯井边。她穿着白色的衣裙。白得像纸钱。“你不该来。”她说。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进吴钩耳朵里,

冷得像是三九天的冰碴子。吴钩站起身。他没有走向她,只是站在原地,仔细地看着那张脸。

还是三年前的模样。眉眼如画,唇色如霜。“我等了你三年。”他说,“你终于肯见我了。

”寒艳垂下眼帘。她的睫毛很长,在月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那阴影里藏着什么,

吴钩看不清楚。“我死了。”她说。“我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等?”吴钩没有回答。

他只是一步一步向她走过去。寒艳往后退了一步。只一步。她退到了枯井边上,不能再退了。

“别过来。”她说。吴钩停下脚步。他们之间的距离,还有两丈。两丈,

够一个活人走七八步。也够一个死人逃回阴间。“你怕我?”吴钩问。寒艳没有回答。

月光照在她脸上,吴钩看见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那不是泪。鬼是没有泪的。

“我怕你死。”寒艳终于说。吴钩笑了。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几分凄凉。“我早就死了。

”他说,“三年前你嫁入沈家的那天,我就已经死了。”风又起了。这一次风很大,

吹得吴钩的衣袍猎猎作响。但寒艳的衣裙纹丝不动。她是鬼。风穿得过她的身体。“回去吧。

”寒艳说,“回你的江南去。这里不是你该留的地方。”“那你呢?”“我?”寒艳抬起头,

看着那轮残缺的月亮,“我在这里等着。等一个能替我报仇的人。”吴钩的眼神变了。

变得像刀。“谁杀了你?”寒艳没有回答。她只是慢慢地转过身,向着那口枯井走去。

“寒艳!”她停住了。但没有回头。“三天后的子时。”她说,“如果你还活着,再来这里。

”话音落下的时候,她的身影已经淡了。淡得像月光。淡得像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吴钩站在原地,看着那口枯井。风还在吹。冷酒还在桌上。但酒杯旁边,多了一样东西。

一片白色的衣角。吴钩走过去,把衣角捡起来。那衣角入手冰凉,像是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

但吴钩把它贴在胸口,却觉得烫。烫得像火。烫得像三年前那个春天,

他在桃花树下第一次见到她时,心里烧起来的那团火。那时候她还活着。笑得像桃花。

现在她死了。死在谁的手里?吴钩握紧那片衣角,抬头看着月亮。月亮残缺,像他手里的刀。

也像他的心。第二章第二章沈家的大宅在城北。占地三十亩,房子九十九间。

据说沈老太爷年轻时做过官,后来辞官经商,赚下了这偌大家业。三年前,

他的独子沈玉堂娶了城东寒家的女儿。寒家是书香门第,家道中落。寒艳嫁入沈家的时候,

城里人都说这是一桩好姻缘。穷秀才的女儿嫁入豪门,从此荣华富贵,衣食无忧。没人知道,

成亲那天晚上,新娘子就死了。沈家说是急病暴毙。三天就下了葬。棺材是沈家自己买的,

墓地是沈家自己选的,连丧事都是沈家一手操办。寒家那边,只来了寒艳的父亲。

老人家在女儿坟前坐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早上,人们发现他也死了。死在女儿的坟前。

手边放着一封遗书。遗书上只有八个字:沈家杀人,吾女含冤。那时候吴钩还在江南。

等他收到消息赶回来,寒家已经没有人了。寒父的坟和寒艳的坟挨在一起,两座新坟,

冷冷清清地立在西山脚下。吴钩在坟前坐了三天三夜。然后他进了城。

住进了城西那座荒废了十年的园子。那座园子,离沈家只隔两条街。他要等。等一个答案。

等一个公道。等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现在,那个人终于出现了。吴钩站在枯井边,看着井口。

井很深,黑漆漆的看不见底。他捡起一块石头扔下去,很久才听见回声。井里有水。

很深的水。“你在看什么?”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吴钩没有回头。“看井。”他说。

“井有什么好看的?”“井里可能有死人。”身后的人沉默了。过了一会儿,

那个人绕过吴钩,走到井边。是个老人。头发花白,背有些驼,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旧袍子。

他低头往井里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看着吴钩。“年轻人,你是什么人?”“过路的。

”吴钩说。“过路的?”老人笑了,笑得露出几颗黄牙,

“过路的会深更半夜在这荒园子里转悠?”吴钩没有回答。他看着老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浑浊,但浑浊后面藏着什么。吴钩说不清那是什么,但他知道,这个老人不简单。

“老人家又是什么人?”他问。“我?”老人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是这园子的主人。

”吴钩微微一怔。他租下这园子的时候,牙行的人说园子的主人早就死了,园子归了官府,

所以才这么便宜租给他。“主人?”吴钩说,“这园子不是官产吗?”老人又笑了。

这一次笑得有些诡异。“官产?”他说,“是啊,官产。可你知道这园子为什么成了官产吗?

”吴钩摇头。老人往后退了两步,靠着井边的老槐树坐下来。他从怀里摸出一个酒葫芦,

拔开塞子,喝了一口。“因为这园子里死过人。”他说,“死了很多人。”“什么人?

”“女人。”老人的眼睛看着远处,像是在回忆什么,“年轻的女人。”风忽然停了。

月光也暗了几分。吴钩觉得后背有些发凉。“老人家,”他说,“你到底是谁?

”老人没有回答。他只是把酒葫芦递给吴钩:“喝一口?”吴钩接过葫芦,喝了一口。

酒很烈。烈得像是刀子割喉咙。“好酒。”他说。“当然好酒。”老人把葫芦收回去,

“这是我自己酿的。用井里的水。”吴钩的目光落在井口上。“井里的水?”“对。

”老人说,“这井里的水特别甜。用这水酿酒,酿出来的酒也比别处的香。”他抬起头,

看着吴钩。月光下,他的脸皱得像一张老树皮。“你想不想知道,”他说,

“这井里到底有什么?”吴钩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那口井。井口黑漆漆的,

像一个张开的嘴。“三年前,”老人说,“有个女人死在这井里。”吴钩的手握紧了。

“她穿着红色的嫁衣,”老人继续说,“跳下去的时候,还在笑。”“你看见了?”“我?

”老人摇摇头,“我没有。但有人看见了。”“谁?”老人没有回答。他只是站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土,向着园子外面走去。“老人家!”老人停住脚步。“你是谁?”吴钩问。

老人回过头。月光照在他脸上,吴钩忽然发现,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那不是泪。

那是比泪更冷的东西。“我是谁?”老人说,“我是寒家的老仆人。小姐叫我一声忠伯。

”吴钩愣住了。等他回过神来,老人已经不见了。园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有那口井。

井里忽然传来一声响动。很轻。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水里浮上来了。

第三章第三章吴钩没有去看井。他转身就走。不是怕。是时候不对。寒艳说三天后的子时。

现在才过去一天。他还有两天要等。两天,够一个人想很多事情。也够一个人死很多次。

吴钩回到自己住的厢房,点上灯。灯是油灯,火苗很小,照不了多远。但吴钩不需要光亮,

他需要的是温暖。这片荒园太冷了。冷得像是阴间。他坐在床上,把那片白色的衣角拿出来。

衣角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发黄,但还是那么凉。吴钩把它贴在脸上,闭上眼睛。三年前的春天。

桃花开得正好。他在城外桃林里读书,读的是《诗经》。读到“桃之夭夭,

灼灼其华”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在笑。他抬起头,

看见一个穿着淡青色衣裙的女子站在不远处。她手里拿着一枝桃花。脸上带着笑。

笑得比桃花还好看。“公子读的是什么?”她问。“《诗经》。”他说。“哪一篇?

”“桃夭。”她又笑了。这一次笑得更大方了些。“桃夭是写新娘子的,”她说,

“公子读这诗,是要娶亲了吗?”吴钩的脸红了。他还年轻,还没想过娶亲的事。

但看着眼前这个女子,他忽然觉得,如果娶的是她,那该多好。后来他才知道,她叫寒艳,

是城里寒家的女儿。再后来,他们常常在桃林里见面。他读书,她听。她绣花,他看。

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就坐在树下,看着天上的云。云来云去,日子过得很快。快得像一场梦。

然后梦就醒了。寒家来人告诉他,小姐要嫁人了。嫁的是沈家的少爷沈玉堂。吴钩去找她,

但她不见他。他站在寒家后门外的巷子里,站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寒家的老仆人出来,

递给他一封信。信上只有四个字:忘了我吧。吴钩没有忘。他回了江南,

但每天晚上都会梦见她。梦见她穿着嫁衣,笑着向他走来。然后梦就碎了。碎成一片血红。

三年后他才知道,那天晚上,她根本就没有嫁人。她死了。死在成亲的那天晚上。

死在沈家的洞房里。吴钩睁开眼睛。灯油快干了,火苗跳得厉害,

把满屋子的影子都晃得活了过来。那些影子在墙上扭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挣脱出来。

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很轻。像猫。吴钩没有动。脚步声停在他门外。停了很久。

然后门开了。进来的不是寒艳。是一个男人。四十来岁,穿着绸衫,

白白净净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他站在门口,看着吴钩,就像看着一只笼子里的鸟。

“吴公子?”他说。吴钩点头。“在下沈玉堂。”吴钩的手握紧了。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沈公子深夜来访,有何贵干?”沈玉堂笑了笑,走进屋里。他在吴钩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四下看了看,皱起眉头。“这地方太破旧了,”他说,“吴公子怎么住得下去?

不如搬到我府上去住几天?”吴钩摇头。“多谢沈公子美意。在下住惯了。”沈玉堂点点头,

也不勉强。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听说吴公子在查三年前的一桩旧事?

”他说,“这信封里有些东西,或许对公子有用。”吴钩没有去拿信封。

他只是看着沈玉堂的眼睛。那双眼睛很黑,黑得看不见底。“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沈玉堂笑了。笑容很温和,但眼睛里没有笑。“因为我想帮公子。”他说,“寒艳的死,

我也很痛心。她是我的妻子,虽然只做了半日,但在我心里,她永远是沈家的人。

”吴钩没有说话。沈玉堂站起来,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吴公子,

”他说,“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有些人,忘了比记着好。”他回过头,看着吴钩。

月光从门外照进来,照在他脸上。那张脸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看上去就像个读书人。

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冷得像蛇。“三年前的子时,”他说,

“我亲眼看见寒艳走进那口井里。”吴钩的脸色变了。沈玉堂笑了笑,转身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吴钩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了很久,他才伸手拿起桌上的信封。拆开。

里面是一张纸。纸上只有一行字:八月十五,子时三刻,枯井边,等你。

下面是三个字:寒艳。吴钩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这张纸上的字迹,是寒艳的。

他认得她的字。每一个笔画都认得。可这张纸是三年前的。三年前,她还没死。三年前,

她就已经约好了在枯井边见面。那天晚上,她去了吗?如果去了,她等到了谁?吴钩抬起头,

看着窗外的月光。月光很亮。亮得像是要照出所有的秘密。第四章第四章第二天夜里,

吴钩又去了枯井边。他知道时候还不到。但他等不及了。井口还是那个井口,

月光还是那个月光。但今晚的风比昨晚大,吹得井边的老槐树呜呜地响,像是有人在哭。

吴钩站在井边,往下看。井水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井里看着他。“你来了。”声音从身后传来。吴钩回过头,

看见忠伯站在槐树下。老人今天换了身干净衣裳,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

他手里提着一个篮子,篮子里装着香烛纸钱。“忠伯,”吴钩说,“你要祭谁?

”忠伯没有回答。他走到井边,蹲下来,把香烛点上,把纸钱烧了。火光映在他脸上,

那张老脸显得格外苍老。“小姐,”他低声说,“老奴来看你了。”吴钩的心跳停了一拍。

“寒艳……死在这井里?”忠伯点点头。“沈家的人把她扔下去的?”忠伯又点点头。

“为什么?”忠伯抬起头,看着吴钩。他的眼睛里全是泪水。“因为小姐不肯。”他说,

“成亲那天晚上,少爷要进洞房,小姐不肯。她拿着一把剪刀,说谁进来她就死在谁面前。

”吴钩的手握紧了。“少爷退了出去。”忠伯继续说,“但他没有走远。他在窗外看着。

看着小姐把那把剪刀收起来,看着小姐坐在床边哭。”风停了。纸钱烧完的灰烬飘起来,

在月光下飞舞。“然后呢?”“然后他叫来几个家丁。”忠伯的声音越来越低,

“让他们进去。”吴钩的眼睛红了。“他们……”“没有。”忠伯摇头,“小姐很聪明。

她看见有人进来,就把剪刀对准自己的喉咙。她说,谁敢靠近一步,她就死。

”吴钩松了一口气。但忠伯接下来的话,让他的心沉到了谷底。“可少爷进来了。”他说,

“他让家丁退下,自己走到小姐面前。他说,寒艳,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这样对我,对得起沈家吗?”“小姐没有说话。”“他又说,

我知道你喜欢那个姓吴的书生。可他已经走了,回江南去了。他不要你了。你还等什么?

”吴钩闭上眼睛。他想起那天早上,他站在寒家后门外的巷子里,等了一夜,

等来的只有那封信。忘了我吧。他不知道,那封信是沈玉堂让人送来的。他不知道,

寒艳根本不知道他在外面等了一夜。他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呢?”他问。忠伯沉默了很久。

久得吴钩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老人开口了。“然后少爷笑了。”他说,“他笑得很好看,

但眼睛里没有笑。他说,寒艳,你以为你不肯,我就没办法了吗?你以为你死了,

就能保住清白了吗?”“他拿出一张纸。”“那张纸上写着一个名字。

”吴钩的心猛地揪紧了。“谁的名字?”忠伯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悲哀。“你的名字。

”吴钩愣住了。“他说,今晚你要是死了,明天我就让人把这张纸送到官府。

就说你与那姓吴的书生私通,事情败露,羞愤自尽。那姓吴的书生,就是杀人的凶手。

”“小姐的脸色变了。”“她把剪刀放下来。”吴钩的眼泪流下来了。

他知道寒艳为什么放下剪刀。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他。“然后呢?”他的声音在发抖。

忠伯没有回答。他只是站起来,向着园子外面走去。“忠伯!”老人停住脚步。“那天晚上,

”吴钩说,“你到底看见了什么?”忠伯没有回头。“我什么也没看见。”他说,

“我在柴房里关着。等我出来的时候,小姐已经死了。

”“那你刚才说的……”“是小姐告诉我的。”吴钩怔住了。“小姐死后第三天晚上,

她来找过我。”忠伯的声音飘过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她说,忠伯,帮我等一个人。

等那个姓吴的书生来。告诉他,我在井里等他。”老人终于回过头。月光照在他脸上,

吴钩看见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那是仇恨。也是希望。“现在你来了。”他说,

“小姐可以安息了。”忠伯走了。吴钩一个人站在井边。月光很冷。但他心里更冷。

他想起寒艳那天晚上的绝望。她一个人坐在洞房里,手里拿着剪刀,不知道该对准谁。

对准自己,他会被当成杀人犯。对准别人,她下不了手。她只是一个弱女子。

一个爱错了人的弱女子。“寒艳。”他低声说。井里没有回应。但井水忽然动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水底浮上来。吴钩低头看去。月光照在井水上,他看见一张脸。

一张苍白的脸。那是寒艳的脸。她在笑。笑得比桃花还好看。第五章第五章“你终于来了。

”寒艳从井里浮上来。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红色的嫁衣,湿淋淋的,贴在身上。

水从她的头发上滴下来,一滴一滴,落在井沿的青石上。吴钩伸出手。他想拉住她。

但他的手穿过了她的身体。什么也没抓住。寒艳摇摇头。“没用的,”她说,“我碰不到你。

”吴钩收回手。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好看,只是再也没有了温度。

“那天晚上,”他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告诉你什么?”“告诉我你在等我。

告诉我你在受苦。告诉我……”他的声音哽住了。寒艳轻轻笑了。“告诉你有用吗?”她说,

“你只是一个穷书生。你能做什么?”“我可以带你走。”“走?走到哪里去?

”寒艳低下头,“沈家的势力那么大,我们能逃到哪里去?逃到江南?逃到天涯海角?

总有一天,他们会找到我们。到那时候,你怎么办?”吴钩没有说话。

他知道寒艳说的是真的。那时候的他,确实什么都做不了。“所以我只能死。”寒艳说,

“只有我死了,你才能活着。”“可我也死了。”吴钩说,“从你死的那天起,我就死了。

”寒艳看着他。月光下,她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动。但鬼是没有泪的。那是月光。

“你不该来的。”她说。“可我来了。”“来了也没用。”寒艳转过身,看着那口井,

“我的仇,你报不了。”“谁杀了你?”寒艳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井水。井水很黑,

黑得像是没有底。“你知道这井里有什么吗?”她问。吴钩摇头。“有很多死人。”寒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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