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我照旧早起给女儿做辅食,哄她睡觉,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周墨竹晚归,我不再追问,不再皱眉。
甚至会温声递杯温水,笑着说。
“累了吧,快洗洗睡。”
之前的事,我半个字不提。
他看我的眼神,从警惕慢慢变成松懈。
他以为我真的为了女儿低头了,真的翻篇了,真的认命了。
我偏要他这么以为。
趁他洗澡,我把微型录音笔粘在车座底下。
第二天车里的录音传回我手机。
他和许茉莉的对话,一字一句扎进我耳朵里。
“再忍忍,等年一过,我就跟她提离婚,娶你和儿子。”
“放心,不会让你们娘俩受委屈,该是我的,我都会拿到。”
“她现在乖得很,以为我回心转意了,好拿捏。”
“宝贝再等等,过完年我就跟她摊牌,娶你和儿子。”
“她现在被我哄得服服帖帖,什么都不知道。”
“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娘俩受委屈,该有的我都会给你们。”
我攥着手机,心脏疼得喘不上气,可我一滴眼泪都没掉。
哭,最没用。
夜里等他睡死,我轻手轻脚拿过他的旧手机。
密码没换。
我点开那个被他改名成客户的对话框,提前架好另一部手机录像。
他们聊怎么瞒我,怎么哄我,怎么一点点把钱转出去。
“等我把财产理顺,就跟她摊牌,到时候她什么都得不到。”
“女儿我也要抢过来,她没工作没收入,拿什么跟我争。”
每看一句,我心就冷一分。
原来三年的枕边人,早就把刀对准了我和女儿。
我原样退出,把所有视频备份上锁。
我还跟着他去过几次。
商场里,他抱着那个两岁的小男孩,笑得温柔。
公园里,他和许茉莉手牵手,像真正的一家三口。
餐厅里,他细心给她剥虾,喂孩子吃饭。
我躲在角落,把这一切拍得清清楚楚。
照片、视频,时长够长,画面够清晰,张张都能钉死他的谎言。
回头我就去查了银行流水。
不查不知道,一查浑身冰凉。
他不只给许茉莉转520、1314、5200,还在偷偷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一大笔钱,悄无声息转到他妈妈卡里。
他还以他妈妈的名义,买了一套小户型。
那是给他们母子准备的窝。
用的,是我们婚内的钱。
当晚他就开始试探。
“最近公司周转有点紧,家里开销又大,你那笔婚前存款,先拿出来救救急?”
我故作犹豫,低头轻声。
“要吗?那我把家里资产都理一理,算清楚……”
他立刻慌了。
“算了算了,我再想办法,不用你操心。”
我心里冷笑。
第二天,我就带着所有证据,去见了早就联系好的离婚律师。
律师翻完,抬眼看我。
“证据很足,他出轨、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你可以主张多分财产,女儿抚养权,大概率归你。”
我指尖微微发颤,不是怕,是终于等到这一刻的痛快。
我和律师敲定了时间,敲定了场合。
我要在所有人面前,撕开他伪善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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