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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婚恋《权贵他跪在风雨里》,主角分别是傅深衍沈念,作者“终会飞走的鱼”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故事主线围绕沈念,傅深衍展开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虐文,现代小说《权贵他跪在风雨里》,由知名作家“终会飞走的鱼”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7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8:38:2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权贵他跪在风雨里
主角:傅深衍,沈念 更新:2026-02-28 09: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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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那就离婚吧沈念把最后一口中药咽下去的时候,外头的天已经黑透了。药是温的,
苦得发麻,她喝惯了,眉头都没皱一下。门被推开,傅深衍的脚步声从玄关传过来,
皮鞋磕在地板上,一下一下的,像敲在人心上。沈念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把药碗往茶几底下推了推。他今天回来得早。往常这个点,他应该在松园那边,
陪着他那位青梅竹马吃晚饭。沈念站起来,理了理衣角,等着他进来。傅深衍进了客厅,
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他生得极好,眉骨高,
眼窝深,薄唇抿起来的时候,整张脸冷得像三九天的冰。京圈都叫他傅三爷,
不是因为他排行第三,是因为他十三岁就开始混圈子,二十二岁接手傅氏,
二十四岁把家业翻了一番,二十六岁成了京城最年轻的百亿富豪。这个年纪,这个男人,
站在金字塔尖上,眼睛是从来往下看的。他看了一眼沈念,眼神从她脸上扫过去,
像扫过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还没睡?”沈念点点头:“嗯,刚喝完药。
”傅深衍的脚步顿了顿,侧过脸看她。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照在她脸上,
显得那张脸越发苍白。她穿着家居服,素净的棉质料子,头发随便挽着,
露出瘦削的肩颈线条。三年了,她还是这副模样,瘦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什么药?
”沈念垂下眼,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调理身子的。”傅深衍没再问,
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往楼上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下周老太太生日,你准备一下。
”沈念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背影笔直,肩线凌厉,站在楼梯口,像一尊冰冷的雕塑。“好。
”她说。傅深衍没回头,上了楼。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沈念还站在原地,
看着那盏落地灯,发了一会儿呆。三年了。她嫁进傅家三年,和他说过的话,
加起来恐怕不超过一百句。每一次对话都是这样的模式——他问,她答,然后他走。
从不多说一个字。从不问她今天过得好不好。从不问她喝的是什么药。
茶几底下的药碗凉透了,沈念弯腰把它拿出来,端去厨房洗。洗碗的时候,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忽然有点恍惚。这张脸,二十岁那年,还有人夸漂亮。
二十三岁这年,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苍白,颧骨凸出来,眼窝凹进去,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厨房的灯白惨惨的,照得她像个鬼。她低下头,继续洗碗。水流哗哗的,冲在碗沿上,
溅起细小的水花。她想起三年前,刚嫁进傅家的那天。那天傅家老太太拉着她的手,
笑得一脸慈祥,说念念啊,以后你就是傅家的人了,衍衍要是欺负你,你跟奶奶说,
奶奶替你撑腰。她信了。后来才知道,傅家娶她,是因为老太太病重,算命的说要冲喜。
傅家找了一圈,找到她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命格合适,八字相合,是个“好生养”的。
她那时候傻,以为冲喜就冲喜,只要能有个家。结果冲喜没冲成,老太太的病好了,
她却被留了下来。傅深衍不喜欢她,她知道。新婚之夜,他喝得烂醉,被人扶进洞房,
一头栽在床上睡死过去,连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第二天醒过来,看见她坐在床边,愣了愣,
问:“你是谁?”她说:“我是沈念,你妻子。”他看了她几秒,然后“哦”了一声,
起床洗漱,换衣服出门。从那天起,她就成了傅家的一个摆设。一个“冲喜”来的摆设,
一个“好生养”的摆设,一个被全城嘲笑“不会下蛋”的摆设。其实最开始不是这样的。
最开始,她试过。她给他做饭,他不吃。她给他熨衣服,他不穿。她问他晚上回不回家,
他不回。后来她就不问了。后来她就安静地待着,安静地喝药,安静地等着有一天,
他能正眼看她一次。洗完碗,沈念擦干手,回了卧室。卧室很大,床也大,她一个人睡。
隔壁是傅深衍的房间,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天花板是白色的,什么都没有。她想起今天下午去医院拿的那份报告。
诊断书上写着:原发性不孕,宫寒严重,再无生育可能。医生说,你这身体,
是长期服用寒凉药物导致的,以后……以后别治了,治不好的。她问医生,
什么药会导致这样?医生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她没再问。回来的路上,
她把报告塞进包里,没给任何人看。晚上,傅深衍回来,问她在喝什么药。她没说。
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怎么说。说你妈这三年一直在给我喝避子汤?
说你妈怕我生下孩子抢了傅家的家产?说你妈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真给你生孩子?
说了又有什么用。他会信吗?他从来不信她。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窗外的月光透进来,
照在被子上,白惨惨的。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奶奶还在的时候,给她讲过的一个故事。
说是有个女孩,嫁给了自己爱的人,但那个男人心里有别人。女孩等啊等,等了一辈子,
等到头发白了,眼睛花了,那个男人也没看她一眼。她问奶奶:那个女孩为什么不走?
奶奶说:因为她没有地方去。现在她懂了。傅老太太生日那天,沈念起了个大早。
她穿上最好的一件旗袍,月白色的,绣着淡雅的兰花,是当年陪嫁带过来的。头发盘起来,
露出细长的脖颈,脸上抹了一点胭脂,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苍白。傅深衍下楼的时候,
看见她站在客厅里,脚步顿了一下。他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没说什么,只道:“走吧。
”沈念跟在他身后,上了车。车子驶出别墅区,往老宅开去。一路上,傅深衍在打电话,
语气温柔,声音压得很低,偶尔笑一笑。沈念看着窗外,不用听也知道,电话那头是谁。
苏晚意,他的青梅竹马,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当年傅家要冲喜,
老太太死活不同意他娶苏晚意,说那女人命硬,克夫。他拗不过老太太,
只好娶了沈念这个“命格合适”的。但他从没放下过苏晚意。这三年,他在外面养着她,
给她买房买车,陪她吃饭逛街,全城都知道苏晚意是他傅三爷的人。全城也知道,
傅三爷家里有个摆设,叫沈念。车子停进老宅,沈念刚下车,就看见苏晚意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玫红色的裙子,明艳动人,看见傅深衍,眼睛就亮了。“衍哥哥!”她跑过来,
挽住傅深衍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傅深衍低头看她,嘴角弯了弯,
那弧度温柔得很。“怎么出来了?外头冷。”“等你呀。”苏晚意仰着脸看他,笑得甜蜜,
“我等了好久,你总算来了。”沈念站在一旁,像空气。苏晚意像是才看见她,转过头来,
笑容不变:“念念姐也来了?快进去吧,外头冷,别冻坏了。”她说着“念念姐”,
眼睛却没看她,又转回傅深衍身上。沈念点点头,没说话,自己往里面走。
身后传来两人的说笑声,一个甜,一个宠,听着那么和谐。宴会设在老宅的偏厅,
来的都是傅家的亲戚和生意上的朋友。傅老太太坐在主位上,穿着一件暗红色的唐装,
戴着满手的翡翠镯子,笑得一脸慈祥。看见沈念进来,她招招手:“念念,过来坐。
”沈念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老太太拉着她的手,拍了拍,问:“最近身子怎么样?
药吃了吗?”沈念点点头:“吃了。”“那就好,那就好。”老太太笑着,
转头跟旁边的贵妇人说话,“我这个孙媳妇啊,就是身子弱,得好好调理。等调理好了,
给我生个大胖小子,我这辈子就圆满了。”贵妇人笑着附和:“老太太福气好,
孙媳妇也孝顺。”沈念垂着眼,没说话。她想起那份诊断书,想起医生说的话。
“长期服用寒凉药物”“再无生育可能”。她抬起头,看着身边这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
忽然觉得有点冷。宴会进行到一半,苏晚意开始敬酒。她端着酒杯,挨桌走过去,
笑得明艳动人。走到老太太跟前的时候,她蹲下来,甜甜地说:“奶奶,晚意敬您一杯,
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老太太看了她一眼,脸上的笑容淡了淡,但还是接了酒。
苏晚意喝完,又转向沈念。“念念姐,我敬你。”沈念端起酒杯,刚送到嘴边,
忽然听见旁边有人小声议论。“就是那个不会下蛋的?”“可不是嘛,嫁进来三年了,
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也是可怜,傅三爷心里哪有她,外头那个多漂亮。”声音不大,
但足够她听见。沈念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但脸上什么都没露出来。她喝完酒,
把杯子放下,看着苏晚意,笑了笑。“苏小姐,酒敬完了,还有别的事吗?
”苏晚意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有点僵。沈念站起来,对老太太说:“奶奶,我去趟洗手间。
”她穿过人群,走进洗手间,关上门。镜子里,她的脸还是那么苍白,
胭脂也遮不住眼底的青黑。她低下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冷水刺骨,
激得她打了个寒颤。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湿漉漉的脸,忽然笑了。笑得很轻,很轻,
像是什么东西,终于放下了。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沈念在走廊里遇见了傅深衍。
他站在窗边抽烟,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看见是她,他皱了皱眉。“脸色这么差?
”沈念摸摸自己的脸,笑了笑:“可能没睡好。”傅深衍看了她几秒,忽然问:“药还喝着?
”沈念点点头。“什么药?”沈念沉默了一下,然后说:“调理身子的。
”傅深衍的眼神暗了暗。他想起刚才在宴会上听见的那些闲言碎语,
“不会下蛋”“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他看着面前这个苍白瘦弱的女人,忽然有点烦躁。
“调理了三年,一点用都没有?”沈念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眉头皱着,眼神里带着不耐烦,
像是在看一个让他失望的人。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说什么呢?
说你妈给我喝的是避子汤?说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生孩子了?说了又能怎样?他会信吗?
她低下头,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傅深衍眉头皱得更紧。对不起?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但这个“对不起”落在耳朵里,莫名让他心里堵得慌。“算了,
”他掐灭烟,转身离开,“回去吧。”沈念看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那天晚上,
沈念又做噩梦了。梦里,她跪在傅家的祠堂里,面前摆着密密麻麻的牌位。
傅老太太站在她身后,声音冷得像冰:“三年了,连个蛋都下不出来,傅家要你何用?
”她想说话,但张不开嘴。她想站起来,但腿像被钉在地上。她只能跪着,看着那些牌位,
一个接一个,越来越多,最后把她淹没。她从梦里惊醒,满头冷汗。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坐起来,靠在床头,大口喘着气。床头柜上放着那份诊断书,她拿起来,又看了一遍。
“原发性不孕,宫寒严重,再无生育可能。”再无生育可能。这六个字,她看了几十遍,
还是那么刺眼。她把诊断书放下,下床,洗漱,换衣服。今天是傅深衍回老宅吃饭的日子,
她得准备一下。下楼的时候,傅深衍已经在客厅了。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沈念走下来,在他对面坐下。“早。”她说。傅深衍看着她,没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里拿着的东西上——是一份医院的诊断书。沈念把诊断书放在茶几上,
推到他面前。“这是什么?”他问。“你看看。”傅深衍拿起来,翻开。看了几行,
他的眉头皱起来。又看了几行,他的眉头皱得更紧。看完最后一个字,他抬起头,看着她。
“原发性不孕?”沈念点点头。“再无生育可能?”沈念又点点头。傅深衍沉默了几秒,
然后把诊断书放回茶几上。他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意外,有不解,
还有一点点……沈念看不懂的东西。“你一直喝的就是这个药?”沈念摇摇头:“不是。
这是结果,不是原因。”傅深衍愣了一下:“什么意思?”沈念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我的意思是,有人给我下了药,让我这辈子都不能生孩子。
”傅深衍的眼神变了。他的眉头皱起来,眼神变得锐利,像两把刀,直直地盯着她。“谁?
”沈念没有回答。她就那样看着他,眼睛里没有泪,没有恨,只有一片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傅深衍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忽然明白了什么。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是说……”“我没说是谁。”沈念打断他,“我只是告诉你这个结果。”傅深衍看着她,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三年,他母亲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让人送药过来,说是给沈念调理身子的。
他从来没问过是什么药。他从来没想过,那药会有问题。沈念看着他变幻的脸色,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没有弧度,只是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傅深衍,”她轻轻说,
“我知道你不会信的。”傅深衍张了张嘴,想说他信,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句。
“你有证据吗?”沈念摇摇头:“没有。”“那你怎么能确定……”“确定什么?
”沈念打断他,声音还是那么轻,“确定是你妈给我下了药?
还是确定我这辈子都不能生孩子?”傅深衍沉默了。沈念看着他,眼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她本来就没抱什么希望。三年了,她早就知道,在他心里,她什么都不是。他护着他的家人,
护着他的青梅,护着他想要的一切。唯独不会护她。她低下头,把诊断书收起来,放回包里。
然后她站起来,看着他。“傅深衍,”她说,声音很平静,“我们离婚吧。
”傅深衍猛地抬起头,看着她。“你说什么?”“我说,我们离婚吧。”沈念重复了一遍,
“傅家不要绝后的媳妇,你也不要一个生不了孩子的女人。我走,正好。”傅深衍站起来,
两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他很高,一米八几的个子,站在她面前,像一座山。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不解,还有一点点沈念看不懂的东西。“你认真的?
”沈念仰着头看他,迎上他的视线,一点不躲。“认真的。”傅深衍盯着她,
盯着她眼底那片平静,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他想起新婚那晚,她坐在床边,
等他等了一整夜。他想起这三年,她每天早上起来给他准备早餐,他从来不吃。
他想起每次他晚归,客厅里那盏永远亮着的灯。他想起她喝的那些药,
那些他不知道是什么的药。“沈念,”他开口,声音有点哑,“我……”“不用说了。
”沈念打断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和他的距离,“三天后,民政局门口,你来不来,
我都会去。”她转身上楼,脚步声不轻不重,一下一下的。傅深衍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久久没有动。茶几上,那份诊断书静静地躺着。他拿起来,又看了一遍。
“原发性不孕”“再无生育可能”。这六个字像针一样扎在他眼睛里,生疼。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三年前,他母亲说,沈念这个姑娘好,身体好,好生养。好生养。
现在怎么就不能生了?第2章 三年了,她从来没哭过三天后,民政局门口。沈念到的时候,
傅深衍已经在了。他站在台阶上,穿着一件黑色大衣,看见她来,眼睛动了动。沈念走过去,
在他面前站定。“来了?”“嗯。”两个人走进民政局,办了手续。工作人员是个中年女人,
看了他们一眼,问:“想清楚了?”沈念点点头:“想清楚了。”傅深衍没说话。手续办完,
两个人从里面出来。沈念把离婚证收进包里,转身要走。“沈念。”傅深衍叫住她。
沈念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傅深衍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沈念笑了笑,那笑容淡淡的,像是对着一个不太熟的熟人。“傅先生,这是我的事。
”傅深衍的眉头皱起来。傅先生。她叫他傅先生。三年了,她从来没这样叫过他。
以前她叫他深衍,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小心翼翼。他听了,总觉得烦,总觉得别扭。
现在她不叫了,他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你的东西还在傅家,什么时候来拿?”“不用了。
”沈念说,“都是傅家的,我不要。”她转身,走进人群,很快消失在街角。
傅深衍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很久。助理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傅总,
回公司吗?”傅深衍收回视线,点点头。上了车,他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成一团,全是她刚才那几句话。“都是傅家的,我不要。”“傅先生,这是我的事。
”还有她的眼神,那么平静,那么疏离,像看一个陌生人。他忽然想起新婚那晚,
她坐在床边,问他:“你饿不饿?我给你煮点面?”那时候她的眼睛是亮的,像藏着星星。
现在那星星没了。他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胸口闷得发慌。那天晚上,
傅深衍回了老宅。傅老太太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见他进来,笑着招手:“衍衍回来了?
吃饭了没?”傅深衍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妈。”“嗯?”“沈念的药,是你给的?
”傅老太太的笑容僵了一下。傅深衍看着她,眼神锐利。“妈,我问你,沈念的药,
是不是你给的?”傅老太太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衍衍,妈是为了你好。
”傅深衍的心沉了下去。“真的是你?”“那丫头命太好,万一真生下孩子,
傅家的家产怎么办?”傅老太太看着他,语重心长,“衍衍,你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
不能让外人分了去。妈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傅深衍站起来,看着她。“妈,你知不知道,
那药让她这辈子都不能生孩子了?”傅老太太愣了一下,然后说:“那不是正好?
”傅深衍盯着她,像看一个陌生人。这是他妈吗?这个为了家产,
可以毁掉另一个女人一生的女人,是他妈吗?“衍衍,你别怪妈。妈做的一切,
都是为了傅家。”傅老太太走过来,拉住他的手,“再说了,你不是有晚意吗?等过段时间,
把她娶进来,让她给你生孩子,多好。”傅深衍甩开她的手,转身离开。走出老宅的时候,
他站在门口,看着漆黑的夜空,忽然觉得很冷。他想起沈念看他的那个眼神。那么平静,
那么疏离。她那时候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你看,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他掏出手机,
想给她打个电话。拨过去,提示音说: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他愣了一下,又拨了一遍。
还是空号。她把号码注销了。他靠在车门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很多画面——新婚那晚,她坐在床边等他,等到凌晨三点。他发烧那晚,
她守了他一整夜,他迷迷糊糊醒来,看见她趴在床边睡着了。每次他晚归,
客厅里那盏灯永远亮着。每次他出门,她都会送到门口,说一句“路上小心”。
他从来没回应过。他从来没说过“好”。他从来没说过“谢谢”。
他从来没说过“你辛苦了”。他甚至从来没正眼看过她。现在她走了,他才发现,
她的痕迹无处不在。客厅里她养的那盆绿植,已经枯了。厨房里她常用的那个杯子,
还放在原处。卧室里她的枕头,还留着淡淡的茉莉香。傅深衍站在空荡荡的房子里,
忽然觉得这里太大了。大得让人心慌。接下来的日子,傅深衍让人去查沈念的下落。
查了半个月,什么都没查到。她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助理说:“傅总,
沈小姐可能是故意躲着咱们。”傅深衍没说话。故意躲着。也对。她凭什么不躲?
他给过她什么?什么都没有。他给过她一个冷漠的丈夫,一个充满恶意的婆家,
一个永远等不到的回应。她还留下来三年,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他靠在椅背上,
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天在民政局门口,她转身离开的时候,他有没有叫住她?没有。
他就那么看着她走了。他甚至没有说一句“对不起”。他甚至没有说一句“保重”。
他甚至没有说一句“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他就那么看着她走了,
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离开。傅深衍低下头,把脸埋进手掌里。他忽然很想抽自己一巴掌。
三个月后。国际医疗峰会,京城国际会议中心。这是今年医疗界最大的盛会,
来的都是全球顶尖的医疗企业代表、投资人和行业大佬。傅氏集团也收到了邀请,
但只是末席,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傅深衍坐在那里,听着台上的人讲话,有点心不在焉。
这三个月,他过得不太好。集团出了点问题,资金链紧张,好几个项目都停了。
他到处跑关系,到处求人,到处碰壁。以前那些巴结他的人,现在都躲着他走。
他知道为什么。因为傅家要倒了。而他这个傅三爷,已经不再是那个站在金字塔尖上的人了。
“……下面,有请沈氏医疗集团新任董事长,沈念女士!”雷鸣般的掌声响起。
傅深衍猛地抬起头,看向台上。一个女人走上台,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套装,长发挽成髻,
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她化了精致的妆,眉眼里透着慵懒的贵气,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是沈念。但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沈念。那个沈念,苍白瘦弱,穿着素净的家居服,
说话轻声细语。这个沈念,明艳张扬,气场全开,站在台上,像一颗发光的太阳。
傅深衍愣住了。第3章 沈氏医疗继承人傅深衍看着台上那个女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
一动不动。她走到台中央,接过话筒,微微一笑。“大家好,我是沈念。
”声音透过音响传出来,清亮悦耳,和记忆里那个小心翼翼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沈氏医疗成立于1998年,创始人沈修远,是我父亲。”全场安静。
傅深衍的瞳孔猛地收缩。沈修远。这个名字他听过——二十年前,
国内医疗器械行业的龙头老大,沈氏医疗的创始人,后来在一场商业斗争中被人暗算,
死于车祸。沈念是沈修远的女儿?“二十年前,我父亲去世,沈氏医疗被恶意收购,
家母也随后病逝。我当时只有三岁,被寄养在亲戚家,改名换姓,隐姓埋名。
”她的声音平静,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二十年后,我回来了。沈氏医疗,也回来了。
”她微微侧身,身后的大屏幕上,出现了沈氏医疗的最新数据。傅深衍看着那些数字,
脑子里嗡嗡作响。三十亿的跨国订单。全球排名前三的医疗器械供应商。
与多个国家签订的长期合作协议。而傅氏,正在为几个亿的资金发愁。台上,沈念讲完了,
微微鞠躬,走下台。全场再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傅深衍坐在末席,看着她走过长长的过道,
和一个个大佬握手寒暄,如鱼得水。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这三年,他把她当摆设,
当空气,当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他从没想过,她背后有这么大的来头。他从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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