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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蛊知意》是网络作者“迟墨花”创作的纯爱,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知意阿糯,详情概述:《青蛊知意》的男女主角是阿糯,沈知意,这是一本纯爱小说,由新锐作家“迟墨花”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39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7:12:5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青蛊知意
主角:沈知意,阿糯 更新:2026-02-28 10: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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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沅水以南,十万大山深处,是世人敬畏又好奇的苗疆地界。这里常年云雾缭绕,
竹楼依山而建,吊脚楼悬在清溪之上,银饰叮当伴着虫鸣,巫咒低哑混着风声。外人传言,
苗疆女子善养蛊、会下咒、一眼便能勾人魂魄,一生只爱一人,也一生只恨一人。
可只有苗疆人自己知道。蛊不噬主,情不欺心。一生一蛊,一人一生。阿糯是巫蛊族这一辈,
最纯净的灵蛊宿主。她自小在神坛边长大,养的不是噬血的情蛊,不是害人的毒蛊,
而是一只通体青碧、温顺无害的灵心蛊。灵心蛊,不伤人,不咒人,只认真心,只护爱人。
它能感知欢喜,能抚平伤痛,能在茫茫人海里,一眼找到那个与宿主灵魂相系的命定之人。
阿糯活了十七年,从未出过苗疆。她听阿婆说,等灵心蛊成年,她就要走出大山,
去寻那个被蛊虫认定的人。寻到了,一生相守,蛊虫共生;寻不到,蛊虫枯竭,
她也会日渐衰弱。阿糯不懂什么是爱。她只知道,灵心蛊在她心口轻轻跳动的时候,暖暖的,
像藏了一小簇春日的阳光。她想,她的命定之人,一定也是个暖暖的人。直到那一天,
山外的风雨卷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坠入了苗疆的清溪。也坠入了她,
十七年寂静无波的人生。第一章 山雨落,捡回一个谪仙人暮春,苗疆的雨总是缠缠绵绵,
飘在竹楼尖,落在清溪里,晕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阿糯挎着小竹篮,正蹲在溪边采晨露草。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苗疆短衣,裙摆绣着青绿色的蛊纹,乌黑的长发松松挽起,
插一支简单的木簪,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双干净得像山涧泉水的眼睛。
她的指尖纤细白皙,轻轻拂过带露的草叶,心口处,一只青碧色的小蛊虫隔着肌肤,
轻轻蹭了蹭她,温顺又乖巧。“灵心,别闹。”阿糯低下头,轻声哄着,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等采够了草,阿糯给你酿蜜露喝。”心口的蛊虫轻轻颤了颤,像是在应和。
灵心蛊是阿糯一出生就伴生的,它不吵不闹,不骄不躁,只有在感受到阿糯情绪波动的时候,
才会轻轻跳动,像在安慰她。巫蛊族的人都说,阿糯的灵心蛊是百年难遇的圣物,
也是最挑主人的蛊。它选中的人,必定是世间最干净、最真心、最值得托付一生的人。
阿糯不懂什么值得不值得。她只知道,灵心是她的家人,是她的伙伴,是她这辈子,
最亲的存在。就在这时——“扑通——”一声沉闷的落水声,从清溪上游传来。紧接着,
是重物顺着水流冲下来的声音,惊起了溪边的水鸟,扑棱棱飞向云雾深处。阿糯吓了一跳,
猛地抬起头。只见湍急的溪流里,一个男人正顺着水流往下漂,
他穿着一身与苗疆格格不入的月白色长衫,衣袍早已被鲜血浸透,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
长发湿黏地贴在颈侧,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一动不动,像是已经没了气息。
他像一朵被风雨打落的云,从山外的世界,坠入了这片与世隔绝的净土。阿糯的心,
猛地一跳。不是害怕,是一种莫名的、熟悉的、让她心口灵心蛊疯狂躁动的悸动。
“嗡——”心口处,灵心蛊猛地剧烈跳动起来,青碧色的光晕透过薄薄的衣料,
隐隐散发出来,温暖而急切。它在兴奋,在欢呼,在拼命告诉阿糯——是他!是他!就是他!
阿糯握着竹篮的手指猛地收紧,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那个顺着水流漂过来的男人。
她长这么大,从未见过山外的人,更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即使浑身是血,即使昏迷不醒,
即使狼狈不堪,也遮不住他骨子里那份清绝出尘的气质。他的眉骨锋利,鼻梁高挺,
唇色浅淡,下颌线流畅干净,像山巅最纯净的雪,像云端最温柔的月。阿糯的心,
跟着灵心蛊一起,跳得飞快。她来不及多想,扔下竹篮,踩着溪边湿滑的青石,
一步步走进溪水里。暮春的溪水依旧冰凉,浸透了她的裙摆,冻得她微微发抖,
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冷一般,一步步走到男人身边,伸手,用力抓住了他的衣袖。
“喂……你醒醒……”阿糯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怯意,
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你别死呀……这里是苗疆,
我、我可以救你的……”男人没有任何反应。他紧闭着双眼,长睫安静地垂着,
呼吸微弱得几乎感受不到,只有胸口极其轻微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鲜血顺着他的衣摆,
一点点晕开在清澈的溪水里,像一朵凄艳而绝望的花。阿糯咬了咬下唇,用尽全身力气,
一点点把他往岸边拖。他看着清瘦,可身体却沉得厉害,
阿糯小小的身子几乎被他带得站不稳,好几次差点摔倒在溪水里。可她没有松手。
心口的灵心蛊暖暖的,源源不断地给她传递着力量,像是在告诉她,一定要护住他,
一定要救下他。这是它认定的人。也是阿糯,命定的人。终于,阿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才把男人拖到了岸边的青草地里。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脸红扑扑的,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边,看起来狼狈又可爱。她抬起手,
轻轻碰了碰男人的脸颊。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阿糯的心,猛地一揪。她不知道他是谁,
不知道他从哪里来,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浑身是血地坠入苗疆,可她就是舍不得,
舍不得看着他就这么死去。“灵心,帮帮他……好不好?”阿糯低下头,
轻声对着心口的蛊虫祈求,“他是好人,他一定是好人……你帮帮他,
阿糯以后每天都给你酿最甜的蜜露。”青碧色的光晕,再次从阿糯心口散发出来,
温柔地笼罩住地上的男人。灵心蛊的力量,温和而纯净,一点点渗入男人的身体,
抚平他体表的伤痛,稳住他溃散的生机。男人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轻轻动了一下。
阿糯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希望。她立刻站起身,弯腰,努力想要把他扶起来。
“我带你回我的竹楼……我有阿婆留给我的药,我一定能治好你……”她小小的身子,
撑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一步一步,艰难地往竹林深处走去。山路崎岖,竹影婆娑,云雾缭绕,
阿糯走得很慢,很稳,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颠簸到怀里的人。她的裙摆被荆棘勾破,
脚踝被青石磨破,渗出细细的血珠,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
脸上带着一种固执而温柔的坚定。阳光穿过竹叶的缝隙,落在她和男人的身上,
投下细碎而温暖的光斑。灵心蛊在阿糯心口,安静地跳动着,青碧色的光晕,
将两人紧紧包裹。山外的风雨,山内的温柔。宿命的齿轮,在这一刻,悄然转动。
阿糯不知道,她捡回来的,不是一个普通的落难之人。他是山外那个赫赫有名的沈家公子,
沈知意。是被家族背叛、被仇人追杀、被逼入绝境、坠入十万大山的天之骄子。她更不知道。
从她把他捡回竹楼的那一刻起。灵心认主,情根深种。一生一世,再无分离。
第二章 竹楼暖,他是她的掌中娇阿糯的竹楼,建在竹林最深处,靠近巫蛊族的神坛,
安静又隐秘。竹楼不大,分上下两层,下层堆放着草药、蛊皿、竹篮,上层是阿糯的卧房,
铺着柔软的稻草,挂着素色的纱帐,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和花蜜香。阿糯费了好大的力气,
才把沈知意扶到楼上的草榻上。她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平,替他盖上自己亲手缝制的薄被,
然后才蹲在榻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抬起手,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脸红扑扑的,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榻上的男人。直到此刻,她才有机会,好好看清他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好看得让阿糯心跳加速,好看得让她不敢多看,却又忍不住偷偷多看几眼。他的皮肤很白,
是那种常年养在山外、不见日晒的白皙,
与苗疆男子健康的麦色肌肤完全不同;他的眉毛很浓,形状很好看,即使紧闭着双眼,
也透着一股清贵之气;他的鼻梁高挺,唇线清晰,唇色浅淡,像沾了晨露的花瓣。
如果不是浑身是伤,脸色苍白,他一定像话本里写的那样,是个谪仙一样的人物。
阿糯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小心翼翼地解开他染血的衣袍。她是巫蛊族的人,
从小跟着阿婆学医、养蛊,对于疗伤换药,早已驾轻就熟,可此刻,她的手指却微微发抖,
脸颊烫得厉害。她长这么大,从未碰过除了阿婆和族中长辈以外的男子。更别说,
还是这样一个好看得让她心慌的男人。
“我、我只是给你换药……你别生气……”阿糯小声地自言自语,像是在安慰自己,
又像是在跟榻上的男人解释,“阿婆说,医者父母心,我是巫医,
我不能见死不救……”她慢慢解开他的衣袍,露出了他布满伤痕的胸膛。大大小小的伤口,
深的、浅的、新的、旧的,密密麻麻地分布在他的胸口、肩膀、腰侧,有的伤口深可见骨,
有的伤口还在渗着鲜血,触目惊心。阿糯的心,猛地一疼。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疼得她眼眶微微发红。心口的灵心蛊,像是感受到了她的心疼,轻轻跳动着,
青碧色的光晕温柔地笼罩住沈知意,安抚着他的伤痛,也安抚着阿糯的情绪。
“一定很疼吧……”阿糯低下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心疼,
“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你一定受了好多好多苦……”她轻轻拿起一旁的草药,
那是阿婆留给她的、苗疆特有的疗伤圣草,碾碎了,混合着晨露和花蜜,调成浅绿色的药膏,
一点点,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沈知意的伤口上。她的动作很轻,很柔,生怕弄疼他。
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肌肤,冰凉的药膏带着淡淡的花香,缓解了伤口的灼痛。沈知意的眉头,
再次轻轻动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微弱而沙哑。阿糯立刻停下动作,
紧张地看着他:“是不是弄疼你了?对不起对不起……我轻一点,
我再轻一点……”她更加小心翼翼,一点点帮他处理好所有的伤口,用干净的纱布,
一圈圈轻轻包扎好。做完这一切,阿糯已经累得满头大汗,小脸红扑扑的,
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蹲在榻边,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灵心蛊在她心口,暖暖的,很安稳。它告诉阿糯,他已经没事了,只要好好休养,
很快就会醒过来。阿糯放心地松了口气,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她站起身,
轻手轻脚地走下楼,端上来一碗自己酿的花蜜水,用小勺子,一点点喂到沈知意的唇边。
“你喝点水吧……喝点水,好得快一点……”阿糯轻声哄着,像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这是我用山上的野蜜酿的,很甜的,你一定会喜欢……”沈知意依旧昏迷着,
无法自主吞咽。花蜜水顺着他的唇角,一点点流下来,沾在他的下颌线上,晶莹剔透。
阿糯立刻放下碗,伸出手指,轻轻擦去他唇角的蜜水。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
她的脸颊又是一烫,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加速。她连忙收回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
蹲在榻边,偷偷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满天的星星。
“你什么时候才会醒呀……”阿糯小声地嘀咕,“醒了之后,你会不会害怕苗疆?
会不会害怕我?会不会害怕灵心?”她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灵心蛊轻轻蹭了蹭她,
像是在安慰她。“灵心说,你不会的……”阿糯笑了,笑容干净又温柔,
“灵心从来不会骗我,它说你是好人,是我命定的人,那你就一定是。”她守在榻边,
一步也不肯离开。困了,就趴在榻边眯一会儿;饿了,就随便吃几口野果;渴了,
就喝一口溪水。她时时刻刻守着他,替他擦汗,替他换药,替他掖好被角,
轻声哼着苗疆温柔的小调,哄他安睡。她像守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一样,
守护着这个捡回来的男人。日子一天天过去。三天后,沈知意的伤口,
在灵心蛊和苗疆灵药的双重治疗下,已经开始慢慢愈合,脸色也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
不再像一开始那样苍白得吓人。而阿糯,也整整守了他三天三夜。她的眼睛微微泛红,
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小小的身子看起来更加单薄,可她的眼神,却依旧明亮而温柔。
这天傍晚,夕阳穿过竹叶,落在榻上,洒下一片温暖的金红色。阿糯正蹲在榻边,
轻轻替沈知意擦拭着手心的冷汗,忽然,她感觉到,榻上的男人,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阿糯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立刻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一眨不眨地盯着沈知意的脸。
只见他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了一条缝隙。先是迷茫,再是警惕,最后,
是一片清浅而温和的眸光,像山涧的泉水,像云端的月光,一点点聚焦,落在了阿糯的脸上。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阿糯的呼吸,瞬间停滞。她看着他睁开的眼睛,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整个人僵在原地,
一动也不能动。他的眼睛真好看。是清浅的琥珀色,干净又温柔,像浸在阳光里的蜜糖,
一眼就能让人陷进去。沈知意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姑娘。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苗疆衣裙,
裙摆绣着青绿色的纹路,长发松松挽起,脸颊圆圆的,眼睛大大的,
干净得像山涧最清澈的泉水,眼神里带着一丝怯意,一丝紧张,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欢喜。像一只误入人间的小兽,温顺,干净,无害。
让他那颗在山外被背叛、被追杀、早已布满冰霜的心,在这一刻,悄然融化。他张了张嘴,
声音沙哑得厉害,干涩而低沉,带着刚醒来的虚弱:“你是……谁?”阿糯看着他,
嘴唇微微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她想了无数遍他醒来的样子,
想了无数遍自己该怎么回答,可真到了这一刻,她却紧张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心口的灵心蛊,疯狂地跳动着,青碧色的光晕温暖而耀眼。它在告诉她——他醒了。
你的命定之人,醒了。阿糯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紧张和慌乱,抬起头,看着沈知意,
声音软软的,轻轻的,
毛拂过心尖:“我叫阿糯……”“这里是苗疆……我、我在溪边捡到了你……”“你受伤了,
我把你带回竹楼,救了你……”她一句一句,慢慢说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一丝忐忑不安的期待。沈知意看着她干净纯粹的眼睛,
心中的警惕,一点点放下。他能感觉到,这个姑娘身上,没有一丝恶意,
只有纯粹的温柔和善良。还有一股温暖而纯净的力量,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安抚着他体内所有的伤痛和不安。那是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干净到极致的力量。
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沙哑,却温和了许多:“多谢你……救了我。”他的声音很低,
很温柔,像春风拂过竹林,像溪水流过青石。阿糯的脸颊,再次一烫,连忙低下头,
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小声地说:“不、不用谢……阿婆说,苗疆人,
不能见死不救……”她不敢看他,心跳得飞快,脸颊烫得厉害,像一只害羞的小松鼠,
可爱得让人心尖发软。沈知意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唇角,
几不可查地轻轻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这是他坠入绝境、被人背叛、九死一生之后,第一次,
真心实意地笑。山外的世界,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冰冷而残酷。而苗疆的这个小姑娘,
干净,温柔,纯粹,像一束光,照亮了他漆黑绝望的世界。他想,
他大概是真的捡回了一条命。也捡回了,一生的温柔。第三章 灵心蛊,
一生只认一个人沈知意醒了之后,日子变得温柔而惬意。他身体还很虚弱,
只能安安静静地躺在竹楼的草榻上休养。阿糯依旧寸步不离地守着他,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清晨,阿糯会早早起床,去溪边采最新鲜的晨露草,去山上摘最甜的野果,
去蜂巢里取最纯净的野蜜,为他酿一碗香甜可口的花蜜粥。她会蹲在榻边,一口一口,
耐心地喂他吃。“慢点吃,不烫……”“这个野果很甜的,你尝尝……”“多吃一点,
伤口好得快……”她的声音软软的,眼神温柔,动作轻柔,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沈知意从不拒绝。他安安静静地看着她,一口一口吃着她喂过来的食物,
唇角总是带着一抹极淡的笑意。山外的山珍海味,珍馐美食,他吃过无数,可从未有哪一刻,
像现在这样,觉得一碗简单的花蜜粥,甜到了心尖里。白天,阿糯会坐在榻边,替他换药,
替他擦拭身体,替他梳理凌乱的长发。她的手指纤细而温暖,轻轻拂过他的肌肤,
带着淡淡的草药香和花蜜香,让他浑身都觉得放松而安稳。有时候,沈知意会安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认真专注的样子,看着她圆圆的脸颊,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一片柔软。
他会轻声问她:“阿糯,你今年多大了?”阿糯一边替他包扎伤口,
一边乖乖回答:“阿糯十七岁啦。”“从小就在苗疆长大吗?”“嗯!”阿糯点点头,
眼睛亮晶晶的,“阿糯一出生就在苗疆,跟着阿婆一起生活,阿婆去世之后,
就只有阿糯一个人了……还有灵心。”“灵心?”沈知意微微挑眉,“灵心是谁?
”阿糯立刻抬起头,眼睛一亮,像是提到了最宝贝的东西,
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灵心是我的蛊虫呀!是灵心蛊,很乖很乖的,不咬人,不害人,
只保护我!”说到灵心,阿糯的眼睛里像是藏了满天的星光,骄傲又开心。蛊虫?
沈知意的心里,微微一动。他在山外的时候,听过无数关于苗疆蛊术的传言,
都说苗疆蛊毒害人,阴狠歹毒,让人闻之色变。可看着阿糯干净纯粹的眼睛,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把那些可怕的传言,和她联系在一起。“灵心蛊……很可怕吗?
”沈知意轻声问,语气里没有一丝恐惧,只有好奇。阿糯立刻摇摇头,
用力摆手:“不可怕不可怕!灵心一点都不可怕!它很温顺的,只会保护我,
还能感知我的情绪,我开心,它就开心;我难过,它就会安慰我!”她低下头,
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心口,青碧色的光晕隐隐散发出来,温柔而温暖。“灵心还是圣蛊呢,
阿婆说,灵心蛊一生只认一个宿主,一生也只认一个命定之人,找到命定之人,
就会一辈子守护着我们,不离不弃……”阿糯说着,脸颊微微一红,偷偷抬起眼,
看了沈知意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心跳得飞快。她没有说。灵心蛊认的命定之人,就是他。
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灵心就认定了他。沈知意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心里一片柔软,
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他能感觉到,那个叫灵心的蛊虫,确实没有一丝恶意,
只有纯粹的温暖和善意。它就像阿糯一样,干净,温柔,无害。“那……灵心蛊的命定之人,
找到了吗?”沈知意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阿糯的脸颊,
瞬间烫得厉害,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头埋得低低的,
声音细若蚊蚋:“找、找到了……”沈知意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看着阿糯害羞到通红的脸颊,看着她慌乱不安的样子,
看着她心口隐隐散发出来的青碧色光晕,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一种莫名的、甜蜜的、悸动的情绪,瞬间填满了他的心脏。他没有再追问。
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午后,阳光正好,竹林里微风习习,蝉鸣声声。
阿糯搬了一张小竹椅,坐在榻边,给沈知意哼苗疆的小调。她的声音软软的,甜甜的,
调子温柔而舒缓,像催眠曲一样,让人觉得安心又放松。沈知意靠在榻上,安静地听着,
看着她小小的侧脸,心里一片平静而温暖。这是他从未有过的安稳,从未有过的温柔,
从未有过的幸福。山外的仇恨、背叛、追杀、纷争,仿佛都离他远去了。此刻,只有竹楼,
微风,小调,和眼前这个干净温柔的小姑娘。足矣。傍晚,阿糯会扶着沈知意,
慢慢走下竹楼,在竹林里散步。她小小的身子,轻轻扶着他的胳膊,一步一步,慢慢走着,
像一只温顺的小尾巴,跟在他身边。“这里是我的竹林,里面有好多好多小兔子,
还有小松鼠,它们都不怕我……”“那边是清溪,我每天都去采草,
溪水很干净很甜的……”“再往那边走,就是神坛了,族里的人都不靠近,
只有我可以去……”阿糯像个小导游一样,叽叽喳喳地给他介绍着苗疆的一切,
眼睛亮晶晶的,开心又兴奋。沈知意安静地听着,偶尔轻轻点头,偶尔轻声应和,
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她的身上,从未移开。他喜欢听她说话,喜欢看她开心的样子,
喜欢她身上淡淡的草药香和花蜜香,喜欢她干净纯粹的眼睛,喜欢她所有所有的样子。
他知道,他沦陷了。在这个苗疆小姑娘身上,彻底沦陷了。就在这时,阿糯心口的灵心蛊,
忽然轻轻跳动起来,青碧色的光晕散发出来,温柔地笼罩住沈知意。一股温暖而纯净的力量,
渗入他的体内,抚平他体内残留的伤痛,也传递着阿糯的心意。沈知意微微一怔,
随即明白了。这是灵心蛊在认主。在把他,当成它和阿糯共同守护的人。他低下头,
看着身边小小的阿糯,她正仰着头,亮晶晶地看着他,脸颊红红的,眼神温柔而羞涩。
“沈知意……”阿糯轻声叫他的名字,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忐忑,
“灵心它……很喜欢你……”沈知意的心,猛地一软。他停下脚步,轻轻握住她的手。
阿糯的手很小,很软,很暖,像一团温热的棉花。被他握住的那一刻,阿糯的身体猛地一僵,
脸颊瞬间通红,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他,一动也不能动。
沈知意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温柔而宠溺的笑意,声音低沉而磁性,
像蜜糖一样甜:“我也很喜欢它。”“更喜欢……你。”最后四个字,轻轻落下,
像一颗石子,投入阿糯的心湖,瞬间漾开一圈圈甜蜜的涟漪。阿糯的眼睛,瞬间睁大。
她看着沈知意温柔的眼眸,看着他唇角宠溺的笑意,听着他低沉温柔的告白,
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漫天的甜蜜和欢喜。心口的灵心蛊,
疯狂地跳动起来,青碧色的光晕耀眼而温暖。它在欢呼,在雀跃,在为宿主的心意而开心。
阿糯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不是难过,是太开心,太幸福,幸福得让她忍不住想哭。
她用力点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笑得无比灿烂,像一朵盛开的小花,声音软软的,
甜甜的,
带着哭腔:“沈知意……”“我也喜欢你……”“最喜欢最喜欢你了……”灵心蛊认主,
情根深种。一生一蛊,一人一生。夕阳穿过竹林,落在两人身上,投下温暖而缠绵的身影。
青碧色的光晕,将两人紧紧包裹,温柔而坚定。山外的风雨未停,可苗疆的温柔,
早已成为他一生的归宿。她捡回了他的命,他许给了她一生的情。第四章 甜入骨,
他把她宠成小公主自从互通心意之后,竹楼里的日子,变得甜得发腻。沈知意的身体,
在灵心蛊和阿糯的精心照料下,恢复得越来越快。他不再需要整日躺在榻上,
已经可以自由走动,可以陪着阿糯一起采草、摘果、酿蜜、散步。而他对阿糯的宠爱,
也到了极致。从前那个在山外清冷孤傲、不近人情的沈家公子,在苗疆,在阿糯面前,
彻底变成了一个温柔宠溺、无微不至的好好郎君。阿糯喜欢吃山上的野蜜,
沈知意便忍着被蜜蜂蛰的风险,亲自爬上高高的蜂巢,为她摘最甜、最纯净的野蜜。
哪怕手臂被蜜蜂蛰得红肿,他也毫不在意,只是笑着把蜜递到阿糯面前:“尝尝,甜不甜?
”阿糯看着他红肿的手臂,心疼得眼眶发红,一边替他涂药,
一边小声埋怨:“你别去了嘛……蜜蜂会蛰你的……阿糯不吃也没关系的……”沈知意伸手,
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没关系,只要阿糯喜欢,我什么都愿意做。
”阿糯的心,瞬间被甜蜜填满,踮起脚尖,轻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像小鸡啄米一样,
轻轻一碰,然后立刻红着脸跑开。沈知意愣在原地,摸了摸被她亲过的脸颊,唇角的笑意,
温柔得不像话。阿糯喜欢采晨露草,沈知意便每天清晨,陪着她一起去溪边。
他会牵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走过湿滑的青石,怕她摔倒;他会替她挎着竹篮,
让她轻轻松松地采草;他会安静地站在她身边,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眼里满是宠溺。
阿糯蹲在溪边采草,他就站在她身后,为她遮挡阳光,为她驱赶蚊虫,像最忠诚的守护者。
族里的人路过溪边,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笑着打趣:“阿糯,你捡回来的这个郎君,
对你可真好呀!”阿糯抬起头,看着身后的沈知意,脸颊红红的,笑得无比灿烂,
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幸福:“嗯!沈知意对阿糯最好了!”沈知意看着她开心的样子,
心里一片柔软,伸手,轻轻替她拂去脸颊上的草屑,动作温柔而宠溺。阿糯喜欢酿蜜露,
沈知意便陪着她一起,摘花、采蜜、搅拌、晾晒。他学得很快,没过多久,
就比阿糯酿得还要好,酿出来的蜜露,香甜可口,沁人心脾。阿糯喝着他酿的蜜露,
眯起眼睛,一脸满足:“沈知意,你酿的蜜露最好喝了!比阿糯酿的还好喝!
”沈知意看着她满足的小模样,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喜欢就多喝一点,
我以后每天都给你酿。”阿糯立刻点点头,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咪,可爱得让人心尖发软。
白天,他们一起在竹林里散步,一起喂小兔子和小松鼠,一起听风吹过竹叶的声音,
一起看云雾缭绕的青山。沈知意会把阿糯抱在怀里,坐在青石上,给她讲山外的故事,
讲京城的繁华,讲沈家的往事,讲那些她从未听过、从未见过的世界。阿糯靠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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