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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末班勿入——第七节车厢乔雨宁林晚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乔雨宁林晚(地铁末班勿入——第七节车厢)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

爱吃羊瘪汤的尉迟敬德 著

悬疑惊悚连载

书名:《地铁末班勿入——第七节车厢》本书主角有乔雨宁林晚,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爱吃羊瘪汤的尉迟敬德”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由知名作家“爱吃羊瘪汤的尉迟敬德”创作,《地铁末班勿入——第七节车厢》的主要角色为林晚,乔雨宁,属于悬疑惊悚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56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7:11:5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地铁末班勿入——第七节车厢

主角:乔雨宁,林晚   更新:2026-02-28 10: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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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过末班地铁吗?不是那种九十点钟的,是真正的末班。十一点四十七分进站,错过这趟,

就得在站台上等一夜。我经常坐。坐久了你会发现一件事——有些车厢,比别的车厢冷。

不是温度的事儿。是那种冷。你一走进去,汗毛就竖起来了,后脖子发紧,总想回头看一眼。

但又不敢回头。第七节车厢。记住了,要是赶上末班车,千万别进第七节。因为那里面,

可能已经坐着一个人了。也可能,不止一个。---一林晚又加班了。十一点四十,

她从写字楼里出来,冷风往领口里灌。手机屏幕上显示末班地铁还有七分钟,来得及。

她走得很快。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不想在路上多待。最近这片不太平,

上个月有个女孩在轨道交汇处出事了,是她部门的。乔雨宁,二十四岁,来公司不到一年。

林晚没多想。这种事,想多了也没用。地铁站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夜归人,

都低着头看手机。她刷卡进站,下楼梯,站台上有一股潮湿的铁锈味儿。车来了。

她习惯性地走向离楼梯最近的车门——第七节。门开了,车厢里人不多。她找了个座位坐下,

掏出手机。车轮开始滚动,车厢轻微地晃。她没抬头,但余光扫到后排有个影子。米色的。

她手指顿了一下。后排坐着个人,背对着她,穿着一件米色风衣。领口有一圈暗纹,

某年双十一的爆款,乔雨宁买过一件。林晚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几秒。那人一动不动,坐着,

肩膀没有起伏。她收回目光,继续刷手机。心想,满大街都是穿风衣的,别自己吓自己。

到站了。她站起来往车门走,走到门口时,鬼使神差地回了下头——后排空的。没人。

林晚站在那儿愣了两秒,车门开始滴滴响,她赶紧跳下去。走出去十几步,她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那节车厢。车厢里的灯亮着,空空的。但车窗玻璃上,映着一个模糊的影子。

米色的。站在她刚才坐过的位置,正对着她这边。不对——那个影子的姿势不对。不是站着,

是趴着。脸贴在玻璃上,五官压得扁平。像是在笑。又像是隔着玻璃,拼命想钻出来。

林晚眨了眨眼。影子没了。玻璃上留着个印子,雾气的印子,像一张脸。第二天晚上,

十一点四十七分,她又走进第七节车厢。那个背影还在。这次不是后排,是斜前方。

离她只有三排座位的距离。还是那件米色风衣,还是那个一动不动的姿势,

还是那个看不见脸的后脑勺。林晚站在门口,没敢往里走。车门在身后关上了。她攥着手机,

盯着那个背影。那人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根本不是活的。她咬着牙,

一步一步往车厢另一头挪。想换车厢,想离那个背影远点儿。走到那排座位旁边的时候,

她腿突然软了。那人的肩膀动了。不是转头,是肩膀往上抬了一下。像是深吸一口气,

然后屏住呼吸。抬起来之后,就没落下去。林晚站在原地,心脏狂跳。

然后她看见了那人的手。搭在座位靠背上,五根手指微微弯着。皮肤是青灰色的,

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东西。不是泥。是血。干了的血。指甲缝里、指缝间、手腕上,

到处都是。那只手在动。不是整个动,是手指。一根一根地,慢慢弯,慢慢伸,像是在数数。

一下。两下。三下。车厢灯光闪了闪。林晚尖叫一声,拔腿就跑。她冲过两节车厢的连接处,

撞开安全门,跌进第六节车厢。里面坐着几个乘客,都抬头看她,眼神直愣愣的。不对。

那些乘客的眼神不对。太直了,太愣了,像眼睛后面没人。她回头看向第七节车厢的方向。

安全门上的玻璃窗里,什么都没有。但玻璃上有字。用手指写的,歪歪扭扭:我看见你了。

这一站,林晚提前下了车。她不敢坐到终点站。走出地铁站,后背全是冷汗。她告诉自己,

是幻觉,是加班太多,是神经衰弱。但手一直在抖。抖了一路。回到家,她打开所有灯,

检查了每个角落。然后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捧冷水洗脸。水很凉。太凉了。

像刚从冰窖里抽出来的。她低头看洗手池里的水——不是透明的,是灰白色的,

带着一点淡淡的红。她愣住了。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明明是清水。她抬起头,看镜子。

镜子里,她自己的脸,惨白,眼眶发红。但她的肩膀后面,多了一个东西。

一个模糊的、米色的影子。那张脸贴在她耳朵旁边,正对着镜子里的她笑。

林晚猛地回头——什么都没有。再转回来对着镜子,镜子里只有她自己。

但耳朵旁边有一小块湿痕,凉的。像有人刚刚凑在那儿,呼了一口气。她盯着镜子看了很久。

然后发现衣领上沾着一根头发。长头发,黑的,不是她的。她剪的是短发。那根头发是湿的。

林晚拈起来凑到灯下看。头发很细,发梢分叉,营养不良那种。乔雨宁的头发就这样的。

她记得有一次开会,乔雨宁坐在对面,低头记笔记,一绺头发垂下来,发梢分叉,

她当时还心想,这姑娘营养不行,脸色也差,难怪工作跟不上。她手指一松,

头发掉进洗手池。没冲走。那根头发落在池底,自己慢慢蠕动,卷起来,卷成一个小小的圈。

像一只眼睛。正在看她。林晚尖叫着按下冲水键,水哗地冲下去,头发没了。她喘着粗气,

盯着空空的洗手池。池底有一行小字。不是写的,像是水垢自然形成的:明天见。那一晚,

她没睡。把所有灯开着,坐在床上,抱着膝盖,一直坐到天亮。天亮时给公司发了消息,

说不舒服,请一天假。她以为自己歇一天就好了。她不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二第四天晚上,林晚没去加班。请了假,待在家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敢出门,

不敢看窗外,不敢让任何光线漏进来。坐在客厅中央,开着电视,音量调到最大。

电视里放什么不知道,她只是需要声音,需要有人说话的声音,证明这世界还有活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看一眼手机:十一点三十五。还有十二分钟。攥着手机,告诉自己,

只要熬过十一点四十七,就没事了。前几晚都是那个点儿出事——手机屏幕闪了一下。

低头看。是一条微信消息。发件人:乔雨宁。内容:林姐,我今天真的努力了。

林晚瞳孔猛地收缩。乔雨宁的微信号半年前就注销了,运营商早回收了,

不可能有人用——手机又亮了。第二条:你看到了吗?第三条:你怎么不回我?

第四条:林姐?第五条:我在等你呢。手机开始震动,一下两下三下,震个不停。

屏幕上铺天盖地的消息涌进来,

全是同一句话:我在等你呢我在等你呢我在等你呢我在等你呢——林晚尖叫着把手机扔出去,

砸在墙上,屏幕碎了,黑了。世界安静了。只有电视还在响。她喘着粗气,

盯着那个黑屏的手机。然后听到了另一个声音。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轰隆隆,轰隆隆,

轰隆隆——不是从窗外传来的。是从墙里。从地板下面。从天花板上面。四面八方,

全是车轮的声音。她猛地抬头。她坐在第七节车厢里。面前空荡荡的座位,头顶惨白的灯光,

窗外飞速后退的隧道墙壁。腿上放着一张地铁票,票面上印着一行字:终点站·与你同葬。

不对。票面上的字在动。“终点站”三个字慢慢融化,流下来,变成新的字:你逃不掉的。

林晚想站起来,但身体不听使唤。想尖叫,但喉咙像被掐着。车厢里有人。

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身后有呼吸声,很轻很细,一下一下喷在后颈上。

但不是一个人的呼吸。是很多人的。此起彼伏,密密麻麻,像这节空车厢里,

坐满了看不见的人。然后是一个声音。“林姐。”那个声音她认识。半年了,还是能认出来。

乔雨宁的声音。但不止一个。车厢四面八方,同时响起那个声音:“林姐。”“林姐。

”“林姐。”“林姐。”——每个位置,每个座位,都有人在叫她的名字。“林姐,

你回头看看我呀。”林晚拼命摇头,眼泪糊了一脸。

“我不敢……我不敢……”“为什么不敢?”那个声音近了,就在耳边,

“你以前开会的时候,不是一直让我看着你吗?你说,乔雨宁,看着我的眼睛,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怎么就是记不住?”林晚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了碰耳朵。冰凉的。

湿滑的。像是舌头。“对不起……”林晚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什么?”“我……我不该……”“不该什么?

”“不该……不该那样说你……”“哪样说?”那个声音笑了,笑声细细的,像风吹过纸片,

“林姐,你说清楚呀。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在道歉什么?”林晚闭着眼,浑身发抖。

然后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那只手很冷。不是普通的冷,是那种能渗进骨头里的冷。

像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又像——死了很久的那种冷。不对。不止一只手。两只。三只。

四只。五只——无数只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搭在她肩膀上、后背上、头发上、脸上。

每一只都冰凉。每一只都在动。“林姐,”那个声音在耳边说,“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们。

”林晚摇头。“看看我们。”她摇头。“看看我们!”那些手突然收紧,

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扣进肉里。林晚疼得惨叫一声,下意识睁开眼睛——她看见了。

车厢里坐满了人。每个座位上都有一个乔雨宁。穿着米色风衣,头发披散,脸色灰白,

眼窝深陷,嘴唇青紫。有的脸完整。有的脸烂了一半。有的脸只剩骨头。但所有的脸,

都朝着她。所有的眼睛,都盯着她。所有的嘴,都在说话:“林姐,你看我,

像不像活着的时候?”声音此起彼伏,密密麻麻,像一百个人同时开口。林晚想叫,

叫不出来。坐在旁边的那个乔雨宁伸出手,轻轻掰过她的脸,让她正对着自己。

那张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见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

近到能闻到那股味儿——铁锈味儿、腐烂味儿、还有轨道上那种潮湿的泥土味儿。“林姐,

”那张脸笑了,“我现在是不是很像那天躺在轨道上的样子?”嘴角开始裂开。慢慢地,

一点一点地,从嘴角往两边裂。裂到耳根。裂到耳后。裂到整个脸分成两半。但她还在笑。

还在说话。“林姐,你看见了吗?那天,我就是这样躺着的。”林晚尖叫。她拼命往后缩,

从座位上滚下来,爬到车厢另一头。缩在角落里,抱着头,不敢看。车轮还在响。轰隆隆,

轰隆隆。但那个声音没停。从四面八方,无数个声音在说话:“就一下。”“轰的一声。

”“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林晚捂着耳朵,

那声音还是往脑子里钻。然后,所有声音停了。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车轮的声音。轰隆隆,

轰隆隆。林晚慢慢放下手,抬起头。车厢空了。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她,缩在角落里。

她松了一口气,想站起来。然后发现手按在地上,按到了什么东西。湿的。黏的。低头看。

地上全是血。不是一摊一摊,是铺满整个车厢地面。黑红色的,黏稠的,还在慢慢流动。

她猛地站起来往后退。退到车门边,想拉开车门。门开了。但不是站台。门外面,是轨道。

黑暗中,两个车灯亮起来,越来越近,越来越亮,越来越响——轰隆隆,轰隆隆,

轰隆隆——一列地铁正在朝她撞过来。林晚惨叫一声,闭上眼睛。什么都没发生。睁开眼睛。

她躺在站台上。浑身是汗,满脸是泪。衣服湿透了,贴着身上,冰凉。旁边蹲着一个人,

穿制服,抽烟。保安老董。他看着她,眼神复杂。“姑娘,你刚才叫什么?”林晚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老董指指她的脸。“你脸上那是什么?”林晚伸手摸了摸。湿的。黏的。

把手放下来看。满手是血。她尖叫着爬起来冲向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拼命洗脸。水冲下去,

血水顺着洗手池流走。洗了十几遍,脸上终于干净了。抬起头看镜子。镜子里,她的脸惨白,

眼眶发红,嘴唇发青。但额头上有一个字。用手指写的,红色的。“等”。伸手去擦,

擦不掉。那不是血。是淤痕。像有人用手指狠狠按在皮肤上,留下的青紫色印记。

她盯着那个字,浑身发抖。然后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很轻。一下。一下。她没有回头。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身后站着一个人。米色风衣。披散的头发。青灰色的脸。

正对着镜子里的她,慢慢挥手。林晚闭上眼睛。再睁开时,身后什么都没有。

但额头上那个“等”字旁边,又多了一个字:“我”。连起来——“我等”。第三天晚上,

还会多一个。---三林晚没回家。不敢回去。在地铁站附近找了家24小时便利店,

坐靠窗的位置,要了杯热水,捧着,看着外面发呆。天亮了。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

好像能把昨夜的恐惧晒干。摸了摸额头。那两个字的淤痕还在,但比昨晚淡了些。

用遮瑕膏盖了盖,勉强能出门。然后去了公司。不是想上班。是想找一个人。

部门里还有几个老员工,半年前都在的。她需要一个答案。找到张姐,

做了十几年人事的中年女人。张姐正在整理档案,看她进来,愣了一下。“小林,

你脸色不太好,病了?”“张姐,”林晚没接话茬,直接问,“乔雨宁的事,你知道多少?

”张姐的手顿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我想知道,”林晚盯着她眼睛,“她走之前,

有没有……留下什么?”张姐沉默了很久。然后拉开抽屉,从最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递给她。“这是她留在工位上的东西。本来该给她家里,但她妈妈……受不了,说不想要,

让我们处理。我一直没舍得扔。”林晚接过纸袋,打开。里面是个笔记本,黑色软皮本。

翻开,第一页写着一行字:第七节车厢,是我每天回家的路。林晚手抖了一下。往后翻。

是日记。不是天天写,是零散的片段。8月20日今天又被骂了。林姐说我能力不如狗。

当着全组面说的。所有人都看着我。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8月23日中午去吃饭,

发现没人叫我。我问小周怎么不叫我,她说“啊我以为你吃过了”。她没看我眼睛。

8月28日林姐在群里发了我绩效垫底的截图。说希望我引以为戒。我妈问我最近怎么样,

我说挺好的。我不能让她担心。9月2日今天在地铁上给林姐发微信,说我真的很努力了。

她没回。我知道她看了,微信有已读提醒。她看了,但她没回。9月5日我想了很久。

为什么她连一句“知道了”都不愿意说。9月10日如果我不是一个人坐这趟车回家,

如果有人愿意跟我说话——最后一页。9月15日第七节车厢。我等的人,没有来。

林晚合上笔记本,手抖得厉害。张姐看着她,眼神复杂。“小林,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她压低声音,“她走的那天,有人看见你在地铁站附近。那个交汇处,离地铁站不远。

你……去过那里吗?”林晚愣住了。努力回忆半年前那天的事。那天……加班到很晚,

然后……然后怎么了?想不起来。脑子里像有个黑洞,把那段的记忆吸走了。“我不记得了。

”她说。张姐点点头,没再追问。林晚拿着笔记本离开公司。一路走一路翻,

把那些日记翻了一遍又一遍。乔雨宁的字小小的,规规矩矩的,每一笔都很用力,

像在用力活着。可还是没活成。晚上十点,回到住处。坐在沙发上,盯着那个笔记本发呆。

手机响了。看一眼来电显示——陌生号码。接起来。“喂?”那头没人说话。只有呼吸声。

很轻很细,一下一下的。不对。不是呼吸。是有人在哭。细细的,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

“谁?”哭声停了。然后一个细细的声音:“林姐,你看了我的日记吗?”手机掉在地上。

弯腰去捡,手抖得捡不起来。好不容易捡起来,屏幕还亮着,通话断了。盯着那个号码,

回拨过去。提示音: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门铃响了。林晚猛地抬头,看向门口。

门铃又响了。一下。两下。三下。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里空无一人。但地上放着一件东西。米色的。打开门。

地上放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米色风衣。风衣上面,一张工牌。乔雨宁的工牌。照片上,

乔雨宁笑着,露出两颗小虎牙。不对。照片上的乔雨宁,眼睛在动。眼珠慢慢地转过来,

看向她。林晚蹲下来,伸手去拿那张工牌。碰到的那一刻,浑身一僵。工牌是湿的。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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