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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归来的我会让你们都付出代价陈婉林深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地狱归来的我会让你们都付出代价陈婉林深

爱吃的沐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地狱归来的我会让你们都付出代价》,由网络作家“爱吃的沐沐”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婉林深,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深,陈婉,周牧野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全文《地狱归来的我会让你们都付出代价》小说,由实力作家“爱吃的沐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88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1:13:2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地狱归来的我会让你们都付出代价

主角:陈婉,林深   更新:2026-03-01 16:3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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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深渊我从没想过,第一个捅我的人,会是我最信任的两个。

那天是2019年6月18日。陈婉的生日。我提前从深圳赶回来,想给她一个惊喜。

飞机晚点,落地已经凌晨一点。我没打电话,直接打车回了我们同居的公寓。钥匙插进锁孔,

转不动。门从里面反锁了。我愣了一下。陈婉从来不会反锁门。她说,等你回来的时候,

门永远开着。我敲门。没人应。打她电话。关机。打周牧野的电话。也没人接。我站在门口,

看着门缝底下透出来的光。客厅的灯亮着。等了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然后我下楼,

叫来了开锁。门打开的那一刻,我看见玄关的地上有一双男人的皮鞋。“小伙子,想开点,

要想生活过得去啊……。”话没说完,开锁大爷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周牧野的鞋。

去年我陪他买的,两千八,他嫌贵,我帮他垫了一半。客厅里没人。开着音响,声音很大。

卧室的门虚掩着,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男人的喘息粗重。我走过去。

门开了一条缝。陈婉躺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际。

她穿着我的衬衫——那件我加班到凌晨三点、她送来公司时亲手给我披上的白衬衫。

扣子只系了两颗。周牧野光着上身跪在她身后,手掐着她的腰。他们同时转过头。

时间像是被钉住了。陈婉的脸,从红到白,只用了一秒。周牧野的手僵在她身上,

忘了收回去。我们三个人,谁都没说话。客厅的钟在走。滴答。滴答。滴答。我看着他们。

这个女人,我陪了两年。她说“林深,遇见你之前我以为创业是一个人扛”。

她说“你胃疼我心疼”。她说“我不需要承诺,我只想陪着你”。这个男人,我信了十年。

我们一起挨过打,一起熬过夜,一起在凌晨四点敲代码。他说“深哥,过命的交情”,

他说“咱俩谁跟谁”。现在她穿着我的衬衫,光着腿。两人都跪在床上。

他的手还掐在她腰上。“多久了?”我问。没人回答。“我问,多久了。”周牧野低下头。

陈婉看着他,又看看我,嘴角动了动,没说话。周牧野的声音像蚊子叫:“半……半年。

”半年。我算了算。正好是我最忙的那段时间,天天加班到凌晨。她说“太累了,

你早点休息”,他说“深哥,数据我来盯”。陈婉忽然开口了。她坐起来,衬衫下摆滑落,

露出大腿。她也不拉。她看着我,眼眶红着,但一滴泪都没有。“林深,”她说,

“你听我说——”“说什么?”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我看着他们。等一个解释。

他们没有给我。我转身走了出去。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听见陈婉在身后喊了一句什么。

没听清。也不想听清。三天后,公司出事。税务的人冲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和客户签约。

他们亮出证件,说我涉嫌虚开发票,金额三百二十万。我说不可能。他们说,查了就知道了。

财务总监当天被带走。第二天,他在里面交代了,说都是我指使的。

周牧野在接受调查时痛哭流涕:“我不知道啊!我以为那些发票都是正常的业务往来!

林深一直管财务,我从来不插手!”他说得那么真诚。连办案人员都被打动了。

我在看守所里待了十五天。十二平米的监室,三张上下铺,挤着八个人。没有窗户,

分不清白天黑夜。空气里弥漫着汗臭、脚臭和消毒水的气味,浓得让人想吐。每天晚上,

我躺在那张硬板床上,听着隔壁床的打鼾声,盯着天花板上的一道裂缝,

一遍一遍地想:我是怎么瞎的?想了十五天,没想明白。第十五天,我出来了。拖着行李箱,

站在看守所门口。七月的阳光毒辣,晒得人皮肤发疼。口袋里只剩下两百块钱。手机刚开机,

就响了。是陈婉。“林深,你也别怪我们。这圈子就这样,你自己没本事,怨谁?

周牧野说得对,你这种人,太轴,太认真,不适合做生意。你那个位置,迟早得有人坐。

不是你,就是别人。”我握着手机,没有说话。她顿了顿。“对了,我们下个月订婚。

你要是想送祝福,就不用了。你要是不服,欢迎来看。江天一色,18栋3001。

”电话挂了。嘟嘟嘟——我站在太阳底下,浑身发冷。后来我才知道,那套房子是全款买的。

三百八十万。用的钱,有我那份。我去找他们。江天一色,18栋3001。门禁严得要命,

保安像防贼一样防着我。我在小区门口站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七点,他们出来了。

周牧野穿着真丝睡袍,搂着陈婉的腰。陈婉穿着吊带裙,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笑。

她挽着他的胳膊,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他们上了那辆宝马——新车,保时捷,

还没上牌。周牧野发动车子,陈婉坐在副驾驶,把头靠在他肩上。车窗摇下来,

陈婉往外看了一眼。她看见了我。只一眼。然后她转过头,笑着对周牧野说了句什么。

周牧野也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扯了一下。车子从我身边驶过。车轮碾过积水,

溅了我一身泥。他站在原地,看着宝马车消失的方向。很久很久。接下来的三个月,

是林深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他住在城中村一间不足十平米的隔断间里。没有窗户,

白天也需要开灯。进门就是床,床尾抵着墙,转身都困难。墙壁上糊着发黄的报纸,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下雨时会漏水。白天他去打零工。搬水泥。一天一百二,管一顿午饭。

水泥灰钻进鼻子、眼睛里,呛得直流泪。收工时,整个人都是灰白的。发传单。一天八十,

站八个小时。太阳晒得头皮发麻,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流。做家教。一小时五十,

给一个初一的孩子补数学。那孩子成绩差,家长脾气暴,动不动就骂。他每次去,

都得先听家长骂半个小时,才能开始上课。什么能挣钱,他就干什么。晚上回到那间小黑屋,

在昏黄的灯光下整理资料、分析情报、推演计划。灯光是十五瓦的,黄得发红。照在纸上,

字都是模糊的。他凑得很近,眼睛酸了就用凉水冲一冲。他只有一个目标:复仇。

首先要搞清楚周牧野和陈婉的底细。通过以前的人脉关系,他一点点拼凑出真相。

周牧野在背叛他之后,拿着卷走的钱和陈婉一起开了新公司,继续做社交电商。

他们利用从林深那里窃取的技术和数据,迅速做大了规模。三个月时间,用户突破五百万。

六个月时间,完成A轮融资,估值两亿。九个月时间,B轮融资完成,估值五亿。

陈婉春风得意。她不仅是新公司的CEO,还频频登上财经媒体的封面。照片上,

她穿着香奈儿套装,站在落地窗前,笑容自信。2020年春节前,她与周牧野订婚。

订婚宴设在江城最顶级的酒店,摆了五十桌。商界名流云集,觥筹交错。林深看着这些报道,

嘴角会浮现出一丝冷笑。他开始制定计划。不是冲动的、玉石俱焚的报复,

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让敌人一步步走向毁灭的棋局。

他要让周牧野和陈婉失去一切——财富,地位,名声,自由。最重要的是,

他要让他们在绝望中意识到:是林深,这个他们曾经踩在脚下的人,亲手将他们推入了深渊。

但这需要资金,需要人脉,需要时间。而现在的林深,最缺的就是这些。

他做过最疯狂的一件事,是去地下**做荷官。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

他在**后巷被几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堵住。拳头雨点般落下来。他蜷缩在地上,双手护住头。

肋骨传来断裂般的疼痛,一口血喷在地上。他们打够了,走了。他躺在垃圾堆里,

闻着腐烂的菜叶和腥臭的污水混合的气味。肋骨断了三根。呼吸都疼。但他挣扎着爬起来,

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回那间小黑屋。他也曾在暴雨中骑着电动车送外卖。雨大得像天漏了,

视线一片模糊。他骑得很快,怕超时被罚款。经过一个路口时,光线太暗,

他没看清地上的坑。电动车翻了。他摔出去两米远,膝盖磕在马路牙子上,血渗出来,

和雨水混在一起。餐盒散落一地,饭菜撒了满街。他跪在雨里,把还能吃的饭菜塞回餐盒。

然后站起来,扶起电动车,继续接单。这些经历没有击垮他。反而让他变得更加锋利。

2019年深秋,一场商业酒会。林深在做服务员。那是江城创投圈的年会,

云集了各路大佬。他穿着不合身的制服,端着托盘在人群中穿梭。托盘上摆着十几杯香槟,

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他的手指微微发颤,怕洒了。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在寻找机会。

然后——他看到了苏晚晴。她站在会场的另一端,正在与几位投资人交谈。四年过去,

她更加成熟了。举手投足间,有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林深下意识地低下头,想要隐入人群。

“林深?”苏晚晴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林深僵住了。托盘里的香槟微微晃动,液体撞击杯壁,

发出细碎的声响。他缓缓转身。看到了苏晚晴眼中的震惊。尽管他瘦得脱了形,脸色苍白,

穿着廉价的制服——但她还是认出了他。“真的是你。”苏晚晴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找了你很久。”林深扯出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温度。“苏总认错人了吧?

我只是个服务员。”“你骗不了我。”苏晚晴上前一步,“你的眼睛没变。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上:“还有你拿托盘的手势——你以前拿笔记本也是这样,指节会发白。

每次紧张的时候,你都会这样。”林深沉默了。他没想到,仅仅一面之缘,

她竟然记得这么清楚。“能借一步说话吗?”苏晚晴看了看四周,“这里不方便。

”他们来到酒店的天台。夜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子刮过。林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制服,

却不觉得冷。他的心已经冻僵了。“我听说你的事了。”苏晚晴说,“公司倒闭,负债千万,

女友背叛。林深,我很抱歉,在你最难的时候没有帮到你。”“苏总消息很灵通。

”林深的声音平淡,“不过这是我的私事。”“我在找你。”苏晚晴直视他的眼睛,

“从四年前那个峰会之后,我就一直在找你。我查过你的公司,查过你的项目。

我甚至去你以前住的地方等过你。但你消失得太彻底了。”林深愣住了。“为什么?”他问。

苏晚晴没有直接回答。她从手包里取出一张支票,递到林深面前。五百万。“借你的。

”她说,“不计利息。你可以用它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林深看着那张支票,没有接。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这背后的动机。是同情?是投资?还是另有图谋?

“你想要什么回报?”“我什么都不要。”苏晚晴说,

“如果一定要说理由——你就当我是投资你吧。”林深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眼睛清澈见底。

没有算计,没有怜悯。只有一种他读不懂的坚定。“你就不怕我是骗子?不怕我拿了钱跑路?

”“你不会。”苏晚晴微笑。那笑容很轻,很淡,却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研究过你的项目,你的商业计划书是我见过最扎实的。你这样的人,就算跌落谷底,

也绝不会放弃攀爬。这五百万,是买你未来的门票。”林深接过了支票。那一刻,

他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松动。不是感动,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他以为自己已经不需要任何人的信任。但她的信任,却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他心底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为什么帮我?”他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们只是一面之缘。”苏晚晴转身望向江城的夜景。万家灯火在她眼中流转。“有些人,

见过一面,就知道值得托付。”她说,“林深,我关注你很久了。

从你在风投机构做的那份行业研究报告,到你创业时的每一篇公众号文章,

再到你公司倒闭后那些债主发的讨伐帖。我一直在看,一直在等。等你重新站起来,

也等一个出现的时机。”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我知道你有女朋友,所以我从不打扰。

但现在你是一个人,我可以出现了。”林深的心猛地一缩。原来她都知道。知道他有过陈婉,

知道他被背叛,知道他跌入了怎样的深渊。她像一双藏在幕后的眼睛,

默默注视着舞台上的一切。直到大幕落下,演员离场,她才走上台,递给他一件御寒的衣裳。

“这不是施舍。”苏晚晴的目光灼灼,“我要投的,是江城未来最顶尖的商业操盘手。林深,

让我看看你的本事。”林深握紧了那张支票。纸张的触感真实而坚硬。“好。”他说。

夜风呼啸而过。江城的灯火在他脚下铺展,无边无际。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忽然觉得——谋局者第二章:谋局林深用那五百万,成立了深澜资本。名字是苏晚晴起的。

“深”是他的深,“澜”是波澜的澜。她说希望他能在商海的波澜里,乘风破浪。

他没有租写字楼。在江城CBD的一间共享办公室买了按月计费的工位,最便宜那种,靠窗,

能看见远处的电视塔。每小时三十块,包含咖啡和WiFi。他招了两个人。一个是顾维钧,

从前的法务专员。公司倒闭后他失业半年,老婆差点跟他离婚。接到林深电话时,

他正在人才市场排队投简历。“林总?”他的声音难以置信,“你……你还活着?”“活着。

”林深说,“来不来?”顾维钧沉默了三秒。“来。”另一个是刚毕业的数学系学生,

叫周晓。二十二岁,戴黑框眼镜,头发永远乱糟糟的。

面试时林深给他出了道题:用数学模型预测某社交电商平台的资金链断裂时间。

周晓算了二十分钟,抬起头:“四到六个月。”“怎么算的?”周晓推了推眼镜,开始解释。

语速很快,逻辑清晰。最后他说:“但这个模型有缺陷——数据不全。如果能拿到内部数据,

误差可以控制在两周以内。”林深笑了。三个月来第一次真正地笑。“明天来上班。

”他们的第一个目标,是陈婉的公司。不是冲动的报复。是经过计算的商业行为。

林深花了三个月,利用从前的人脉和地下渠道,收集陈婉公司的核心数据。过程很难。

有些人愿意帮忙——那些被陈婉坑过的供应商,被她踢出局的合伙人,

被她抢过生意的竞争对手。他们提供的信息零零碎碎,拼凑起来,却逐渐显现出真相。

陈婉的公司虽然估值五亿,实际营收只有宣称的30%。大部分交易都是刷单造假。

她雇了一百多个“刷手”,每天在平台上制造虚假交易。佣金每单五毛,

每天能刷出几十万的交易额。供应链也有问题。供应商大多是些小作坊,产品质量堪忧。

林深让人从市场上买了二十件商品送去检测,十九件不合格。

甲醛超标、重金属超标、标签虚假——各种问题。消费者投诉率极高,

12315的投诉记录就有三百多条。但陈婉用公关手段压了下来。

她养着一支“舆情管理”团队,负责删帖、控评、和解。投诉者愿意收钱闭嘴,

两千块封口费;遇到难缠的,就上升到五千、一万。林深没有直接曝光这些。

单纯的舆论攻击只能伤及皮毛。他要的是一击毙命。2020年3月,他开始布局。第一步,

断供。他通过一家壳公司,以战略投资的名义接触陈婉的供应商。

这些供应商大多是些小作坊,资金紧张,对订单极度渴求。

林深的人开出的条件很简单:独家供货,价格上浮20%,付款周期缩短到十五天。

对供应商来说,这是天降的馅饼。他们毫不犹豫地签了协议。陈婉的公司突然断了货源。

她派采购总监去谈判,供应商们支支吾吾,不敢说实话。只有一个老实的说了:“陈总,

有人出了更高的价,签了独家。我们也没办法,小本生意,得罪不起。”“谁?”陈婉问。

“不知道。一家叫‘远航’的公司,背景挺深的。”陈婉查了“远航”的工商信息,

发现它注册才两个月,法人代表是个查不到背景的人。她直觉这里面有问题,

但没时间深究——仓库快空了,订单还在源源不断进来。她只能临时更换供应商,报价更高,

质量更差。产品投诉率直线上升。第二步,放血。林深安排人潜入陈婉公司的财务系统。

这需要内应。他找到了陈婉的财务总监——一个叫李明的中年男人,在公司干了三年,

却始终被陈婉当外人防着。李明对陈婉早有不满,但一直不敢发作。林深让人接触他,

慢慢建立信任。两个月后,李明发来一个压缩包。里面有完整的财务数据——真实的那些。

刷单的成本、虚假营收的明细、资金链的真实状况。林深把这些数据交给周晓。

周晓算了三天,得出结论:“按照现在的烧钱速度,资金链会在三个月内断裂。

但如果投资人提前发现问题,可能会更早。”林深点点头:“那就让他们提前发现。

”他没有立即公开这些证据。而是分批寄给了陈婉的竞争对手和即将签约的投资机构。

每一份邮件都匿名发送,IP地址遍布全国。内容是精心筛选的——足够致命,

又不至于暴露信息来源。2020年6月,收网。陈婉的公司陷入危机。供应商断货,

投资人撤资,媒体曝光质量问题。股价连续跌停。陈婉四处奔走求救。

她去找曾经称兄道弟的投资人,对方避而不见。她去找合作过的银行,

信贷经理说“政策收紧,暂时无法放款”。她去找那些在峰会上加过微信的大佬,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她不知道的是——每一次她求助的对象,都会收到一封匿名邮件。

里面是陈婉曾经背叛林深的证据,以及她公司财务造假的详细数据。

没有人愿意和一个信用破产的人合作。2020年7月,陈婉的公司宣布破产清算。

估值五亿的帝国,在四个月内化为乌有。清算那天,林深坐在公司对面的咖啡厅里。

靠窗的位置,一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他看着陈婉从大楼里走出来。她瘦了,

脸上的肉塌下去,颧骨凸出来。妆容花了,眼影晕成一片,口红蹭到嘴角。

高跟鞋断了一只跟,走路一瘸一拐。她站在门口,抬头看着那栋楼。曾经,

那栋楼上挂着她的公司招牌,金光闪闪。现在招牌拆了,门锁了,员工散了。

她站在空荡荡的大楼前,眼泪流下来。林深抿了一口咖啡。很苦。这只是开始,陈婉。

解决了陈婉,下一个目标是周牧野。这比对付陈婉更复杂。周牧野在陈婉公司破产后,

已经转移了资产。他的新公司叫“链想科技”,主打区块链概念。办公室租在金融中心,

装修得像个科幻电影场景——玻璃隔断,金属质感,墙上挂着一块巨大的LED屏,

实时显示各种看不懂的数据。2020年,正是区块链最疯狂的时期。随便一个项目,

只要带上“区块链”三个字,就能融到钱。投资人像疯了一样往里面砸钱。

周牧野抓住了这个机会。他把从陈婉那里卷走的钱投进去,找了几个技术人员,

写了一份白皮书。白皮书里充斥着“去中心化”“共识机制”“通证经济”之类的术语,

看起来很高深,实际上全是抄袭的——从别人的白皮书里复制粘贴,改了改名字。

然后他开始路演。他穿着定制的西装,打着领带,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

PPT做得精美绝伦,每一页都配着炫酷的动画。他讲区块链的未来,

讲他的项目如何改变世界,讲他团队的“核心技术优势”。台下的人听得入迷。

有人当场签了投资意向书。三个月时间,他骗到了两轮融资,金额超过三千万。林深知道,

对付这种人,不能硬碰硬。周牧野最大的特点是贪婪和虚荣。他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觉,

喜欢在社交媒体上晒自己的“成功”——今天和某大佬合影,明天参加某峰会,

后天又买了辆新车。林深决定利用这一点,给他挖一个更大的坑。第一步,安插内线。

他找到了周牧野公司的技术合伙人,一个叫李默的年轻人。李默是真正想做技术的,

毕业于名校,在区块链领域研究了三年。加入周牧野的公司,是以为真的能做出一番事业。

结果呢?周牧野根本不关心技术。

他只关心怎么讲故事、怎么融资、怎么把PPT做得更漂亮。每次李默想讨论技术方案,

周牧野就说:“这些细节以后再说,先把路演搞定。”李默被架空了。他的技术方案被搁置,

他在公司里像个透明人。林深通过地下渠道接触他,以“技术咨询”的名义约他喝茶。

第一次见面,李默很警惕。“你是谁?想干什么?

”林深笑了笑:“一个对区块链感兴趣的人。听说你是这方面的专家,想请教几个问题。

”他们聊了两个小时。从技术聊到行业,从行业聊到公司。李默说起自己的项目,

眼睛会发光;说起周牧野,眼神又暗淡下去。林深什么都没问,他只是听。第二次见面,

李默主动开口了。“周牧野那个人,”他咬了咬牙,“是个骗子。”林深看着他,

等他继续说。李默把一切都说了。白皮书是抄袭的,代码是外包的,

所谓的“落地应用”全是PS的截图。周牧野用这些虚假材料,骗了两轮融资。

“我想举报他。”李默说,“但我怕。他认识很多人……”林深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不用怕。有我在。”第二步,设局。林深成立了一家名为“链上科技”的壳公司。

注册地在新加坡,法人代表是个买来的外籍模特。官网做得科技感十足——全英文,

配图是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对着电脑讨论,看起来很专业。联系电话是空号,

但网页上说“仅接受邮件咨询”。然后,

他通过中间人向周牧野放出消息:链上科技正在寻找中国区的战略合作伙伴,

预算五千万美金。周牧野上钩了。他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立刻托关系想要搭上这条线。

林深安排了一个“投资总监”与他接触。这个人叫阿坤,是林深从地下钱庄挖来的。

阿坤长得斯斯文文,戴金丝边眼镜,说话慢条斯理,举手投足间有种让人信服的气质。

更重要的是,他懂金融,能和周牧野聊到一起去。第一次见面在会所。周牧野做东,

点了最好的红酒,叫了几个陪酒的姑娘。阿坤摆摆手,让姑娘们都出去,说:“周总,

咱们聊正事。”周牧野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阿坤兄是个实在人!”酒过三巡,

周牧野开始吹牛。“我们的技术,在行业内绝对是顶尖的!区块链的核心是共识机制,

我们在这方面有独家专利。你看这个——”他掏出手机,打开一个APP,

“这是我们开发的去中心化应用,日活已经突破十万!”阿坤接过手机,看了看:“不错,

UI设计得很漂亮。”“还有政府关系!”周牧野继续说,“我和经信委的领导很熟,

他们支持我们申报高新技术企业。只要政策一落地,我们就能拿到几百万的补贴!

”“那资金方面呢?”阿坤问。“资金没问题!”周牧野大手一挥,

“我们现在现金流很充足,账上趴着三千万。但如果是链上科技这样的战略投资,

我们当然欢迎。强强联合嘛!”阿坤点点头。“周总,实不相瞒,链上科技这次进入中国,

是想找一个长期合作伙伴。条件很优厚,但要求也很高。我们会对合作方做尽职调查,

希望你能理解。”“理解理解!”周牧野连连点头,“欢迎随时来考察!

”第二次见面在公司。周牧野带着阿坤参观了办公室——豪华的装修,开放式的工位,

墙上挂着各种奖牌和证书。技术人员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敲代码,看起来很忙碌。

“这是我们的研发团队,”周牧野介绍说,“二十多个人,全是名校毕业的硕士博士。

”阿坤点点头,走到一个程序员身后,看了看屏幕。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

他一个字都看不懂。但他笑了笑,说:“不错,代码质量很高。”周牧野笑得合不拢嘴。

他不知道的是——那些“程序员”全是临时雇来的群众演员。每人两百块一天,

任务就是坐在那里假装敲代码。屏幕上显示的那些代码,是从网上随便找的开源项目。

那面墙上挂的奖牌,全是淘宝上买的。阿坤全程录像。每一个吹牛的细节,

每一个虚假的展示,都被他偷偷拍了下来。考察结束后,阿坤表示需要走内部流程,

让周牧野耐心等待。周牧野等了两个月。期间不断催促,

阿坤总是以各种理由拖延——“总部在走流程”“法务在审核合同”“老板出差了”。

周牧野的耐心逐渐耗尽。他开始怀疑这是不是骗局。就在这时,林深发动了致命一击。

2020年9月,

一篇题为《区块链骗局揭秘:一个空壳公司的融资游戏》的长文在网络上疯传。

文章详细披露了周牧野公司的造假证据:抄袭的白皮书、PS的应用截图、伪造的用户数据,

还有最重要的——那段在会所里的录像。周牧野喝着红酒,拍着胸脯,

对着镜头说:“……规避监管?小意思!我们和政府关系好,

打个招呼就过去了……”视频清晰度很高,能清楚看到他的脸,听到他的声音。

文章署名“深喉”。没有人知道是谁。但周牧野第一时间想到了林深。

只有林深知道他的过去,只有林深有这样的动机。他打电话给林深,关机。发微信,

已被拉黑。他派人去林深以前住的地方打听,得到的答复是“早就搬走了”。

周牧野陷入了恐慌。文章发酵得极快。当天晚上阅读量突破百万,

第二天早上监管部门介入调查,下午投资人纷纷要求撤资,第三天员工集体辞职。

更致命的是——他之前骗来的钱,大部分已经挥霍一空。那辆新买的保时捷,首付三成,

贷款还没还完。那套豪宅,抵押给了银行,每月月供二十多万。

那些奢侈品、那些酒局、那些女人——全是钱堆出来的。现在,窟窿填不上了。

2020年10月,周牧野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在看守所里,他终于见到了林深。

那是探监日。林深以“债权人”的身份申请探视。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与记忆中那个浑身泥泞、站在小区门口一夜的男人,判若两人。

周牧野隔着玻璃,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满是血丝和绝望。他拿起对讲电话,

声音嘶哑:“深哥……”林深拿起另一个听筒,没有说话。“深哥,我错了。

”周牧野的眼泪流下来,“我对不起你。那些事都是我干的,虚开发票,转移资金,

让你背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林深看着他。那张脸上满是泪痕,胡子拉碴,

眼窝深陷。曾经,这张脸对着他笑过,拍着他的肩膀说“咱俩谁跟谁”。曾经,

这张脸对着镜头痛哭流涕,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曾经,这张脸搂着陈婉,

从宝马里探出来,扬长而去。现在,这张脸在玻璃后面,像一条落水的狗。“深哥,

你放过我,”周牧野哭着说,“我什么都给你,钱,房子,

车……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林深开口了。声音很平静。“牧野,你还记得那年吗?

”周牧野愣住了。“2009年,江城大学北门外的餐馆。”林深说,

“几个地痞来收保护费,你冲进来,抄起一把椅子就砸了过去。那个人头破血流,倒在地上。

你拉着我跑,跑了三条街,最后躲在垃圾堆里。”周牧野的眼泪止住了。他呆呆地看着林深。

“那天晚上,你塞给我一根烟,说‘压压惊’。”林深继续说,“我从来不抽烟,

但那天我抽了。呛得眼泪直流,你笑得不行,说‘深哥,你这人真有意思’。

”周牧野的嘴唇在颤抖。“后来我们成了兄弟。”林深的声音依然平静,“你说过的话,

我都记得。‘深哥,等你创业的时候,我一定辞职跟着你干。’‘深哥,咱俩谁跟谁?

’‘深哥,这钱你拿去用,亏了算我的。’”他顿了顿。“牧野,那些话,你说的时候,

是真的吗?”周牧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林深看着他。隔着玻璃,隔着四年的背叛,

隔着无数个绝望的夜晚。“我不知道。”他轻声说,“那些话,到底有几分是真的。

”周牧野终于哭出声来。不是之前那种求饶的、表演的哭。

是真正的、绝望的、后悔莫及的哭。“深哥……对不起……对不起……”林深站起身。

他把听筒挂回去,转身走向门口。身后,周牧野的哭声越来越远。“林深!”他扑到玻璃上,

疯狂地拍打着,“林深!你听我说!林深——”门在林深身后关上。

隔绝了那歇斯底里的嚎叫。走廊里灯光惨白。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他没有回头。

周牧野被判了十二年。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情节严重。宣判那天,林深没有去旁听。

他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处理一份投资协议。顾维钧推门进来,

把判决书的复印件放在他桌上。“十二年。”顾维钧说,“没收全部财产,追缴违法所得。

”林深看了一眼,点点头。“知道了。”顾维钧看着他,欲言又止。“林总,你……没事吧?

”林深抬起头。“我能有什么事?”顾维钧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走了出去。

门关上。办公室里只剩下林深一个人。他低头继续看那份投资协议。条款很复杂,

需要仔细推敲。他的手指在纸上划过,一行一行,很慢,很仔细。窗外的阳光照进来,

落在他的手上。他的手很稳。那些字一个个跳进眼睛里,又从脑子里滑过去,什么都没留下。

他看完了最后一页。把协议合上。然后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落在他身上。很暖。但他的心,是空的。他以为复仇会带来快感。会像电影里演的那样,

大仇得报,仰天长笑。但此刻,他只有一种疲惫的空洞。那些恨意,那些愤怒,

那些无数个夜晚的煎熬——它们支撑着他走过了最黑暗的日子。现在,它们消失了,

像潮水退去,留下空旷的沙滩。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不知道明天醒来,

还有什么值得去做。手机响了。是苏晚晴。“晚上有空吗?”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请你吃饭。”林深沉默了两秒。“好。”那天晚上,苏晚晴带他去了一家很隐蔽的小馆子。

藏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门脸破旧,招牌都看不清了。但进去之后,

里面别有洞天——几张木头桌子,暖黄的灯光,墙上挂着书法作品,空气里飘着菜香。

“这是我从小吃到大的地方。”苏晚晴说,“老板是我爸的朋友,做了三十年,

从不对外宣传,来的都是熟客。”他们点了几个菜。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汤。都是普通的家常菜。但味道出奇的好。

林深吃着吃着,忽然停下来。“怎么了?”苏晚晴问。“没什么。”他低下头,继续吃。

他只是忽然想起——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一顿家常饭了。那些年在城中村,

他吃的是泡面、馒头、路边摊。后来复仇,吃的是外卖、快餐、应酬的宴席。

每一顿饭都是为了填饱肚子,从来没有细嚼慢咽,从来没有品味过味道。这顿简单的家常饭,

忽然让他想起小时候。想起母亲做的红烧肉,想起父亲还在时,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吃饭的样子。那些记忆已经很遥远了。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

苏晚晴看着他,没有说话。她只是往他碗里又夹了一块肉。“多吃点,”她说,“你太瘦了。

”林深看着碗里的那块肉,眼眶忽然有些发酸。他低下头,把那块肉塞进嘴里。咀嚼。吞咽。

没有说话。吃完饭,他们沿着老城区的巷子散步。巷子很窄,两边是老式的居民楼,

一楼开着各种小店。有卖水果的,有卖杂货的,有修自行车的。昏黄的灯光从店里透出来,

洒在青石板路上。苏晚晴走在前面,林深跟在后面。她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

和他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林深。”她忽然停下脚步。林深也停下。她转过身,看着他。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声。月光从屋檐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的脸上,

像一层薄薄的白纱。“周牧野判了。”她说,“陈婉也完了。你的仇,报完了。

”林深点点头。“接下来,你想做什么?”林深沉默。“我不知道。”他说。苏晚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当初的恨意,没有了那种令人胆寒的光芒。它们变得很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那就慢慢想。”她说,“不着急。”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很暖。林深低头看着那只手,纤细、白皙,指节分明。

和七年前在图书馆里拈起那片梧桐叶的手,一模一样。“晚晴。”他开口。“嗯?

”“谢谢你。”苏晚晴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像月光一样洒在他心上。“走吧,”她说,

“送你回家。”他们继续往前走。巷子的尽头,是宽阔的马路,车水马龙,灯火辉煌。

林深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那条巷子很黑,很长,两边是老旧的楼房和昏黄的灯光。

前方的“光”仿佛离他越来越近。第三章:暗涌2021年春天,

深澜资本在江城创投圈成了一个谜。没有人清楚这家机构的背景。

只知道它出手极准——投的三个早期项目全部在一年内完成下一轮融资,估值翻了三倍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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