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幻想小说城!手机版

幻想小说城 > > 飞黄腾达后女友提分手,她说她其实是国家特工(赵城秦雪)在线免费小说_完结小说免费阅读飞黄腾达后女友提分手,她说她其实是国家特工赵城秦雪

飞黄腾达后女友提分手,她说她其实是国家特工(赵城秦雪)在线免费小说_完结小说免费阅读飞黄腾达后女友提分手,她说她其实是国家特工赵城秦雪

爱吃薏米红豆的苍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赵城秦雪是《飞黄腾达后女友提分手,她说她其实是国家特工》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爱吃薏米红豆的苍擎”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小说《飞黄腾达后女友提分手,她说她其实是国家特工》的主要角色是秦雪,赵城,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虐文小说,由新晋作家“爱吃薏米红豆的苍擎”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43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9:48:0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飞黄腾达后女友提分手,她说她其实是国家特工

主角:赵城,秦雪   更新:2026-03-01 20:44:22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幕:爆点前夕灯光暗下来,只余餐桌中央那盏意大利手工水晶吊灯,

在我和秦雪之间投下一小圈暖黄的光晕。

窗外是这座顶级江景餐厅专属的、俯瞰整条璀璨外滩的夜景,

脚下三十七层楼的高度将尘世的喧嚣隔绝成模糊的背景音。侍者刚刚收走前菜的盘子,

动作轻得像猫。空气里残留着黑松露和法式鹅肝的香气,

混合着秦雪身上那缕我熟悉的、清冽如雪后松林般的淡香。可这香气,此刻却让我有些恍惚。

我捏了捏西装口袋里那个丝绒小盒的轮廓。冰凉的铂金和钻石,硌着指尖。今晚,

我本打算求婚。过去三年,像一场被加速播放的励志电影。

从蜗居在出租屋里啃泡面、对着电脑屏幕敲下第一行代码的穷小子,

到如今这家估值近百亿的科技公司最年轻的联合创始人。

财富、名声、社会地位……曾经遥不可及的东西,潮水般涌来。所有人都说我是奇迹,

是风口上的鹰。只有我知道,每一个熬到天明的深夜,每一次濒临崩溃的绝望,

身边都有秦雪。她在我最潦倒的时候选择了我。那时候,

我连请她吃顿像样的西餐都要攒两个月钱。她总是说:“陈默,我相信你。”眼神干净,

没有一丝杂质。我们挤在十平米的小房间里分享一碗泡面,冬天用体温相互取暖。

她陪我熬过无数个没有订单、被投资人拒之门外的日子。她的存在,

是我在黑暗里唯一能抓住的光。所以,

当公司C轮融资成功、我名下的股权价值以惊人速度膨胀时,

我第一个念头就是:给她最好的一切。这套能看见整个外滩的顶层公寓,

衣帽间里那些当季限量款,

账户上随时可以动用的七位数零花钱……我想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补偿那些亏欠的时光。

然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秦雪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不是物质上的变化,

她依旧穿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就能惊艳全场。是某种更微妙的东西。她出差频繁起来,

理由总是含糊的“公司项目”。她的手机设置了复杂的密码,接电话时会下意识走开。偶尔,

我会在她那双总是清澈见底的眸子里,捕捉到一闪而过的、我无法理解的沉重。我告诉自己,

是我想多了。或许是财富来得太快,让我产生了不安全感。又或许,

是她还没有完全适应现在的生活。直到上周,我在她常用的一本旧书夹层里,

无意中发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秦雪穿着某种我没见过的、类似制服的深色服装,

站在一个看起来像指挥中心的房间里,背景是巨大的电子屏幕,神色冷峻专注,

与平日温柔浅笑的模样判若两人。照片边缘印着一串模糊的数字和字母编码。

我的心沉了一下。但没等我问,

她就轻描淡写地说那是几年前参加一个高端安保培训时的留念,

照片是培训方制作的模拟场景。“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个沉浸式体验项目。

”她笑着把照片收走,指尖拂过我手背时,带着熟悉的温度。我信了。或者说,

我强迫自己信了。所以,我安排了今晚。包下这间餐厅,请了最好的小提琴手在后面准备,

定制了这枚几乎花光我第一笔大额分红买下的钻戒。我要在曾经梦想的顶点,

向陪我走过低谷的女孩求婚,给我们的未来一个最郑重的承诺。侍者送来主菜,

精致的银质餐盖揭开,是空运来的蓝鳍金枪鱼大腹,油脂纹理在灯光下如同大理石。

秦雪却没有动刀叉。她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慌。“陈默,”她开口,声音很轻,

却像一颗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我们分手吧。

”小提琴的旋律似乎在这一刻出现了极其细微的走调。窗外的霓虹闪烁,

在我视网膜上留下光怪陆离的残影。我听见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咚咚作响。

“……什么?”我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我说,我们分手。”秦雪重复了一遍,

每个字都清晰、冷静,甚至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她脸上没有泪,没有愤怒,没有愧疚,

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今天约你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个。”我猛地靠向椅背,

昂贵的真皮座椅发出轻微的呻吟。刚才所有的温馨憧憬、所有关于未来的蓝图,

在这一句话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口袋里的丝绒盒子突然变得滚烫,灼烧着我的皮肤。

“理由?”我听到自己问,声音冷了下来。心底那点不安,瞬间膨胀成巨大的黑色漩涡。

秦雪沉默了几秒。她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晶杯壁,目光掠过窗外辉煌的夜景,

最后落回我脸上。那眼神,不再是看恋人的眼神,更像是在评估、在权衡。“陈默,你很好。

真的。”她说,语气平和得可怕,“你这几年取得的成就,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你给了我物质上能给予的一切,甚至更多。我很感激。”“感激?”我打断她,

一股邪火直冲头顶,“秦雪,我们之间,就只剩下‘感激’了?我要的是这个吗?

”她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耐烦。“感情的事情很复杂。我们……走到了不同的路上。

”“不同的路?”我几乎要冷笑出声,“什么不同的路?是因为我现在有钱了,

你觉得配不上你?还是你终于发现,原来你值得更好的?直接说,秦雪,别绕弯子。

”这种猜测像毒蛇一样噬咬我的心。飞黄腾达后遭遇背叛,这种烂俗的戏码,

难道真要落在我头上?那些共患难的日子,难道真的抵不过财富带来的猜忌和隔阂?

秦雪看着我眼中翻腾的怒火和讥诮,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一种……疲惫?

还是别的什么?“陈默,不是你想的那样。”她顿了顿,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餐厅背景的古典音乐似乎也识趣地低了下去。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可能很难相信。但我以我的人格和过去三年的感情保证,

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她的目光牢牢锁住我,里面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锐利如刀锋的东西,

“我不是普通人。我是一名隶属于国家安全部门的特工,代号‘白桦’。”时间仿佛凝固了。

小提琴手似乎拉错了一个音。窗外,一艘夜游的江轮拉响了汽笛,声音遥远而模糊。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曾经盛满温柔、此刻却深不见底的眼睛。

看着她挺直的脊梁和那份突然流露出的、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凛冽气息。然后,我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也不是愤怒的笑。是一种荒诞到了极点,反而觉得一切都无比滑稽的笑。

“特工?”我重复着这个词,舌尖品出一股铁锈般的味道,“秦雪,为了分手,

你连这种借口都编得出来?是不是接下来还要告诉我,你接近我是有任务的?

我是什么跨国犯罪集团的头目?还是我开发的软件威胁到了世界和平?”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失望,前所未有的失望,淹没了最初的震惊和愤怒。

我宁愿她坦白地说爱上了别人,或者说受不了我工作太忙。至少那是真实的,

是普通人会有的卑劣或无奈。可“国家特工”?

这简直是对我们过去三年、对我陈默这个人、对我们共同经历的一切,

最彻底、最可笑的侮辱!秦雪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似乎早就预料到我的反应。

她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个看起来非常普通的黑色证件夹,隔着桌子推到我面前。

“看看这个。虽然不能让你知道全部内容,但足以证明我不是在开玩笑。

”她的语气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冷漠,“我的身份是绝密。过去三年在你身边,

有一部分原因确实与任务相关。但现在,任务阶段结束了,我的存在本身,

可能会给你带来不可预知的风险。为了保护你,也为了……不违反我的纪律和原则,

我们必须分开。这是命令,也是对你最好的保护。”我盯着那个黑色的证件夹。

它静静地躺在洁白的桌布上,像一块通往未知深渊的黑色墓碑。我没有伸手去碰。保护我?

命令?风险?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锤子,

狠狠砸在我刚刚构建起来、关于爱情和信任的世界基石上。过去三年,那些相依为命的温暖,

那些毫无保留的支持,那些深夜里的拥抱和低语……难道都是“任务”的一部分?都是表演?

都是基于谎言和算计的“保护”?一种彻骨的寒意,顺着我的脊椎缓缓爬升。我看着秦雪,

这个我爱了三年、准备共度一生的女人。她的脸依然美丽,

甚至因为此刻那份陌生的冷冽而增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魅力。可我却觉得,

我从未真正认识过她。“所以,”我的声音沙哑,一字一句,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过去三年,你看着我挣扎,看着我一点点爬起来,

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规划着有你的未来……所有这些,对你来说,都只是一场‘任务’?

我对你的感情,我们之间的一切,都只是你工作需要扮演的‘角色’?

”秦雪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这是今晚,她第一次露出类似“情绪”的痕迹。

但很快,那点波动就消失了,重新被深潭般的平静覆盖。“任务有开始,就有结束。

”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但答案已经再清楚不过。“陈默,你是个好人,也很优秀。

忘了我,过你本该拥有的、正常而辉煌的生活。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呵。我慢慢靠回椅背,目光从她脸上移开,

投向窗外那片流光溢彩、却又虚幻遥远的城市灯火。心脏的位置,最初是尖锐的刺痛,

现在却变成了一片麻木的空洞。口袋里的戒指,沉甸甸的,像是个天大的讽刺。

我想起发现那张奇怪照片时她的解释,想起她频繁的“出差”,

流露出的、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机警……无数曾经被我用“爱”和“信任”强行忽略的细节,

此刻潮水般涌回,拼凑出一个让我不寒而栗的真相。也许,她说的……有一部分是真的。

但正是这种可能的“真实性”,比任何拙劣的谎言更让人绝望。

侍者似乎察觉到这边气氛的不对,犹豫着是否要上前询问是否需要甜品或酒水。我抬起手,

做了个制止的手势。动作有些僵硬。然后,我重新看向秦雪。“看着我,秦雪。”我说,

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或者说,‘白桦’同志。”她迎上我的目光,

没有任何闪避。特工的素养。“我只问你两个问题。”我缓缓地说,

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吐出来,“第一,这三年里,你对我说过的‘我爱你’,

有多少次,是发自真心,而不是‘任务需要’?”秦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她抿紧了嘴唇,没有说话。但那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残忍。我点了点头,

心底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熄灭了。“第二个问题,”我继续问,

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奇异的、自嘲般的笑意,“你说离开是为了‘保护’我。那么,

这三年你将我置于‘任务’的中心,

将我所有的情感和生活都卷入你所调绝密的旋涡时——你有没有哪怕一秒,

考虑过这可能带给我的‘风险’?还是说,在你的权衡里,任务的优先级,

永远高于陈默这个人的……人生和感情?”这一次,秦雪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她避开了我的直视,看向了桌面的某个点。尽管只是极其短暂的一瞬,但我捕捉到了。

那是一个答案。一个让我彻底死心的答案。够了。真的够了。我深吸一口气,

感觉肺叶里充满了这间奢华餐厅里昂贵的、却令人窒息的空气。我伸手,从西装内袋里,

掏出了那个天鹅绒的盒子。没有打开,只是将它轻轻放在了那个黑色证件夹的旁边。

一黑一蓝,并排躺在雪白的桌布上。像一场荒谬戏剧的谢幕道具。秦雪的目光落在戒指盒上,

瞳孔微微收缩。“看来,”我听到自己用平静到近乎冷酷的声音说,

“我精心准备的‘未来’,和你必须执行的‘任务’,冲突了。”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并不需要整理的西装袖口。动作缓慢,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从容。

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坐在那里的她。“秦雪,或者‘白桦’。”我笑了笑,这次是真的笑了,

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谢谢你过去三年的‘陪伴’和‘保护’。虽然,现在看来,

可能大部分都是工作需要。”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微微苍白的脸,

扫过那枚戒指和那个黑色证件夹。“从今往后,你的任务结束了。

”“而我的人生——”我转过身,背对着她,面向餐厅出口的方向。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在寂静的空气里回荡开去。“也请你,彻底退场。”我没有回头,迈开步子。

皮鞋踩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早已破碎不堪的心上。

我知道她可能还在看着我。可能还想说什么。但一切都不重要了。灯光,音乐,夜景,

昂贵的食物,未打开的求婚戒指,

黑色证件夹所代表的另一个神秘而危险的世界……还有那个,

我从未真正认识的、名叫秦雪的女人。都留在了身后。推开厚重的玻璃门,

夜风裹挟着黄浦江微腥的水汽扑面而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我走入这片属于“正常人”的、喧嚣而真实的夜色里。没有停留。

夜风吹得西装衣摆微微翻动。我走下餐厅外的台阶,每一步都比想象中更稳。

身后那扇玻璃门仿佛一道结界,将那个由谎言、秘密和既定脚本构成的世界隔绝开来。

我走过外滩,沿着江岸慢慢走着。远处陆家嘴的楼宇流光溢彩,

东方明珠的塔尖刺入夜空——这一切我曾以为是我与她共享的未来背景板,如今看来,

不过是都市丛林里冰冷的光污染。口袋里手机在震动。一下,两下,三下。我没看。

我知道会是谁。现在才来电,已经太迟了。或者说,她的“任务流程”里,

“安抚前男友情绪”这一项的优先级,可能排得并不靠前。走到一个观景平台,我停下脚步,

手肘撑在冰凉的栏杆上。江面上游轮拖着长长的光带驶过,汽笛声低沉地碾过江面,

也碾过胸腔里那片荒芜的空洞。我以为我会崩溃,会愤怒,

会像所有被背叛的男人那样歇斯底里。但很奇怪,没有。只有一种彻底的、冰封般的平静。

就像是看了一出冗长的戏,幕布终于落下,演员卸了妆,

而我只是那个唯一被蒙在鼓里、还买了最贵门票的观众。身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不是高跟鞋,是柔软的、几乎无声的平底鞋。不是餐厅侍者那种刻意训练的步态。

这脚步声带着一种蓄意的轻盈,一种控制到极致的收敛。我维持着俯瞰江面的姿势,

没有回头。“陈先生。”一个陌生的、低沉的男声在身侧响起,礼貌而疏离。

“方便借一步说话吗?”我侧过头。身边站着一个穿着深色夹克的男人,三十多岁,

相貌普通得扔进人堆里瞬间就会消失。只有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两口深井,没什么情绪,

却让人本能地感到一种被审视的压力。我没说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皮夹,

动作和秦雪刚才如出一辙。翻开,里面是一张印着国徽的证件,

以及一张看起来权限极高的门禁卡模样的东西。照片上是他,名字一栏:赵城。

单位……是一串数字编号。“关于秦雪同志的事,”他收起证件,声音依旧平稳,

“我们需要和你谈谈。不是为了她,是为了你自身的安全。”我笑了。真的是笑出了声,

带着江风灌入喉管的凉意。“安全?”我重复这个词,舌尖品尝到一丝荒诞的苦涩。

“现在跟我谈安全?过去三年我在你们所谓的‘任务中心’打转的时候,

我的‘安全’在谁的考虑范围内?”赵城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早已预料到这种反应。

“情况比你目前了解的更复杂。秦雪的任务级别很高,接触面很深。

她的‘撤离’可能引起某些连锁反应,而你,

作为她过去三年公开的、关系最密切的私人联系人,

很可能已经被纳入某些……外部观察名单。”他用了“撤离”这个词。像军事术语。

把我的三年感情,简化为一次特工的行动周期。“所以呢?”我问,“你们是来保护我的?

还是来给我下封口令的?或者……”我看着他的眼睛,“是需要我配合什么新的‘任务’?

”赵城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评估我的状态。然后,

他缓缓开口:“我们需要确保你完全理解现状的严重性。你今晚的‘平静离开’,

在某些人眼里,可能是不正常的反应。

我们需要对你未来一段时间的行踪、通讯、社交进行必要的……安排和监控。

这是为了保护你,也是为了消除潜在的风险。”安排。监控。

这两个词像冰块一样砸进我已经麻木的感官里。所以,就连“彻底退场”的自由,

都是一种奢望?我走出餐厅,却走不出这张早已编织好的、更大的网?我正想说什么,

赵城目光忽然极其细微地偏了偏,掠过我肩膀,投向后方某处,随即迅速收回。

那是不到零点一秒的警惕性扫描。有人在看我们。或者,在看他。“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赵城的声音压低了一度,语气里带上了不容置疑的意味。“陈先生,请跟我来。

我们有车在附近。放心,只是谈话。”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方向是背离繁华外滩、通向一条相对僻静辅路的小道。我站在原地没动。

心脏在肋骨后面缓慢而沉重地撞击着。夜风似乎更冷了。我忽然想起刚才在餐厅,

秦雪那短暂的目光闪烁,和那瞬间苍白的脸。也许,那不仅仅是对一枚戒指的愧疚。

也许……那里面,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必能完全控制的、对于“任务结束后,

陈默将面临什么”的……恐惧?赵城还在等待,姿态看似放松,

但站立的方位恰好封住了我退回人潮最多的观景平台的路线。江水在黑夜里无声奔流。

对岸的灯火倒映在水中,被波浪撕扯成破碎的金色光影。我的人生剧本,

似乎并没有翻到“恢复正常”那一页。而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

强硬地推向了更深的、未知的幕布之后。“好。”我听到自己说,声音干涩。“我跟你们走。

”我倒想看看,这场戏,究竟还有多少“惊喜”。赵城略微颔首,侧身先行一步。

他的步伐稳定,肩背挺拔,即便走在昏暗的街巷里,也带着某种训练有素的精确。

我跟在他身后半步,踩着自己的影子。那件价格不菲的大衣此刻沉重得如同盔甲,

口袋里那枚天鹅绒方盒的棱角,每一次迈步都硌着我的大腿,

提醒我那场还没开始就已结束的求婚。我们拐进辅路。这里的灯光稀疏,

建筑多是些老式石库门的背面,晾衣竿在头顶交错,在夜风中微微晃动,投下鬼魅般的影子。

江畔的喧嚣被过滤得只剩模糊的背景音,取而代之的是自己清晰的脚步声,

以及一种被无形目光舔舐的不安。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静静停在路边梧桐树的阴影里,

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车旁站着另一个男人,穿着与赵城相似的深色便装,年轻些,

身姿同样笔挺。他见我们走近,没有说话,只是拉开车门,

目光快速而专业地扫过我和赵城身后的方向。“陈先生,请。”赵城的语气礼貌,

却毫无温度。我弯腰坐进后座。车内很干净,有一股淡淡的、类似消毒水的洁净气味,

没有多余的装饰。赵城随即从另一侧上车,坐在我旁边。年轻男人坐进驾驶座,

引擎启动的声音低沉平顺,车辆平稳地滑入夜色。车窗贴了膜,从内往外看,

外滩璀璨的灯河变得黯淡而遥远,像另一个世界的幻影。车内没有开灯,

只有仪表盘幽微的蓝光映亮前排司机小半张侧脸。“我们去哪?”我问。“一个安全的地方,

方便谈话。”赵城的回答依然是标准而模糊的官方措辞。他没有看我,目光平视前方,

似乎在观察路况,又似乎在思考什么。“在到达之前,陈先生,我希望你能再仔细回忆一下,

最近,尤其是一周内,有没有遇到任何不寻常的事情?陌生人的搭讪,

来历不明的邮件或信息,感觉被人跟踪……任何你觉得‘不对劲’的细节。

”我的思绪还缠绕在餐厅里秦雪最后的眼神,和赵城那零点一秒的警惕扫描上。“不寻常?

”我几乎是讥诮地重复,“我女朋友今晚告诉我她是特工,

然后有个自称她同事的人把我带上车,问我最近有没有不寻常的事。

你觉得哪一件比较‘寻常’?”赵城并不为我的讽刺所动。“我理解你的情绪,陈默。

但现在不是发泄的时候。秦雪的‘撤离’程序启动后,

我们监测到至少两股不明背景的讯号开始在你住所和常去地点附近活跃。

我们尚不清楚他们的具体目的和隶属,但可以确定,你已经被注意到了。

”他的话像冰冷的针,刺破了愤怒和悲伤包裹下的麻木。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什么人?为什么是我?”“这正是我们需要厘清的问题之一。”赵城终于转过头,

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睛显得深不可测。“秦雪过去的任务牵涉甚广,

她选择你作为‘公开关系’的掩护,本身就经过严格评估和考量。但任何掩护身份,

在任务结束后,都可能成为被反向追溯或利用的切入点。

尤其是……当这个身份曾经那么‘真实’。”“真实”两个字,他咬得很轻,

却重重砸在我心上。过去三年相处的点点滴滴——周末的早餐,深夜的分享,

计划的未来——此刻全都染上了一层可疑的色彩。哪些是真情,哪些是表演?

我已经无法分辨。车子驶离了滨江区域,穿过几条隧道,

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都市夜景变成了居民区较为安静的街道,

接着似乎又在向更僻静的区域开去。我失去了方向感。“你们打算怎么‘安排’我?

”我问道,声音里的干涩无法掩饰。“首先,你需要暂时离开你目前的住所。

我们已经准备了一个安全的临时居所,基础设施齐全,保密级别足够。”赵城语调平稳,

像在陈述一份工作计划。“你的通讯设备需要更换,我们会提供安全线路。

在情况评估清楚之前,尽量避免与非必要人员的接触,包括你的家人和朋友。

我们会给你一个合理的、暂时失联的解释模板。”“软禁?”我抓住这个词。

“是保护性隔离。”他纠正道,“直到我们确定围绕你的风险性质与等级。同时,

我们也需要你的配合,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冀ICP备2023010975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