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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走女儿救命药后,首辅悔疯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两程轩”的原创精品作,阿满陆时晏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主角为陆时晏,阿满,林瑶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女配,萌宝小说《拿走女儿救命药后,首辅悔疯了》,由作家“两程轩”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92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9:18:2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拿走女儿救命药后,首辅悔疯了
主角:阿满,陆时晏 更新:2026-03-01 21:2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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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封山那日,当朝首辅陆时晏闯入药房,夺走了唯一一株百年雪莲。
那是三岁女儿阿满吊命的最后希望。我跪在雪地里,拽住他的官袍,哭到失声:“陆时晏,
阿满撑不过今晚,求你把药留下。”他却绝情地将我踢开,
语调冷得彻骨:“瑶儿为我挡过箭,废了半身修为,如今日日受寒毒噬骨,
她比阿满更需要这药。”“阿满还小,往后还有机会寻找。”可他忘了,雪莲世间仅此一株。
当晚,他为了迎娶毁了清誉的师妹,自请降职三级,只求皇上准许他停妻再娶,
将我贬为平妻。我抱着已经冰冷的阿满,在满城红绸中,签下了那份净身出户的和离书。
他以为我贪恋荣华,却不知,我才是他寻找了十年的救命恩人,亦是这天下药宗真正的传人。
1雪大得像要埋葬整个人间。寒风卷着冰碴子,死命地往领口里灌,
像无数把细小的刀片在割肉。我跪在积雪里,膝盖早就没了知觉。
面前那扇朱红的大门紧闭着,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硬。怀里的阿满身子滚烫,
小脸烧得通红,呼吸像破了的风箱,呼哧呼哧地响,每一声都像是在我的心尖上锯。
“娘……疼……”她细若游丝地喊了一声,小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衣襟。
那只手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指甲盖呈现出一种死灰的颜色。
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捏碎了。“阿满不怕,娘在,爹爹马上就拿药回来了。
”我把她往怀里搂了搂,试图用我这点微薄的体温去暖她。可我知道,没用的。寒毒入体,
五脏俱焚。若没有那株百年雪莲压制,阿满活不过今晚。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陆时晏一身鹤氅,大步流星地走出来,身后跟着几个家丁,手里捧着那只装有雪莲的锦盒。
他甚至没看我一眼,径直就要往马车上走。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扑过去,
死死拽住他的衣摆。“陆时晏!药!把药给我!”我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口沙砾。
陆时晏脚步一顿,低头看我。那双曾经满含深情的眸子,此刻却冷得像这漫天的飞雪。
“松手。”只有两个字。却像两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我不松!这是阿满的救命药!
你答应过我的,找到了雪莲就给阿满用!她快不行了,陆时晏,求求你,她是你亲生女儿啊!
”我哭喊着,眼泪流下来,瞬间就结成了冰。陆时晏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不耐。“沈惋,
别闹了。”“瑶儿寒毒发作,痛不欲生,这雪莲必须马上送过去。”瑶儿。林瑶。又是她。
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师妹,那个他以为的救命恩人。“林瑶只是寒毒发作,可阿满会死的!
她才三岁啊!”我歇斯底里地吼,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指甲深深陷进他的锦袍里,
抠出了几道褶皱。陆时晏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瑶儿是为了救我才落下的病根,
废了半身修为。她如今这般痛苦,都是因为我。沈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冷血了?
”自私?冷血?我张了张嘴,喉咙里腥甜翻涌。当年的真相,我解释过无数次,他不信。
我也曾是为了救他,散尽一身功力,甚至被毒火毁了容貌,
后来用了整整三年才将那层死皮换掉,恢复了如今的模样。
可他只记得那个在他醒来时守在床边的林瑶。只因为林瑶拿着那块我遗落的玉佩。
“我不管她是为了谁!我只要我的女儿活!”我死死抱住他的腿,像个疯婆子一样,
“今天除非我死,否则你别想把药带走!”陆时晏眼底闪过一丝暴戾。“不可理喻!
”他猛地抬脚。一股大力袭来,狠狠踹在我的心窝上。
“砰——”我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砸在雪地里。五脏六腑都在震颤,
一口鲜血喷洒而出,染红了洁白的雪地。触目惊心。“娘!”怀里的阿满被震醒,
发出微弱的哭声。我顾不得疼,手脚并用地爬向陆时晏,每动一下,胸口都像是有刀在搅。
“药……留下……”陆时晏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厌恶。
“瑶儿比阿满更需要这药。”“阿满还小,往后还有机会寻找。”他说得轻描淡写。
仿佛那不是一条人命,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还有机会?世间仅此一株的百年雪莲,
哪里还有机会?我想喊,想骂,可喉咙里全是血,只能发出“荷荷”的怪声。
陆时晏转身上了马车。车轮滚滚,碾过积雪,也碾碎了我最后的希望。我趴在雪地里,
眼睁睁看着那辆马车消失在风雪中。阿满的哭声越来越小了。我颤抖着手,去摸她的脸。
冰凉。像一块已经冷却的炭。2夜,黑得像个巨大的坟墓。屋内没有炭火,冷得如同冰窖。
陆府的炭火早就停了,说是库房紧张,先紧着林瑶那边用。我抱着阿满缩在床角,
身上裹着所有能找到的棉被,却依然挡不住那刺骨的寒意。阿满不哭了。
她安安静静地躺在我怀里,睫毛上挂着泪珠,呼吸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娘……有点冷……”她的小手在我掌心里动了动,像是想抓住什么。我死死攥住她的手,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滴在她的脸上。“阿满乖,不冷,娘抱着你,一会儿就不冷了。
”我想给她输点内力续命。可我的丹田早就废了。就在十年前救陆时晏的那个晚上,
为了把那一身霸道的寒毒引渡到自己身上,我自毁经脉,成了个废人。如今,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的生命力一点点流逝。这种无力感,
比当年的断骨之痛还要折磨人一万倍。“娘……我是不是……要死了?”阿满忽然睁开了眼。
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灰翳,没了焦距。“胡说!阿满不会死!
阿满要长命百岁!”我急切地打断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可是……我看见……看见前面有光……”她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
像是平日里讨好我时的模样,
“娘……别哭……阿满不疼了……”“阿满……想吃……桂花糕……”声音越来越低,
直至微不可闻。我手忙脚乱地去摸床头的点心匣子,拿出一块已经干硬的桂花糕,
颤抖着递到她嘴边。“吃,娘给你拿,这是阿满最爱吃的……”可是,
那张小嘴再也没有张开。抓着我手指的那只小手,突兀地垂了下去。那一瞬间。
世界好像突然静止了。风声停了,雪声停了,连我的心跳声都停了。
我僵硬地维持着那个姿势,看着怀里的女儿。她像是睡着了。只是那张脸,越来越白,
越来越冷。直到变成了一种没有生气的青灰色。“阿满?”我轻轻唤了一声。没人应。
“阿满,别吓娘,醒醒好不好?”我摇了摇她。软绵绵的,像个没骨头的布偶。
一股巨大的恐慌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发了疯一样把手贴在她的胸口。没有起伏。
没有心跳。死了。我的阿满,死了。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冬夜,被她的亲生父亲,
断绝了最后的一线生机。我没有哭。甚至连那声堵在嗓子眼里的尖叫都没发出来。
只是觉得冷。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冷。我机械地把那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嚼碎,咽下去。
干硬的碎屑划破了喉咙,带着一股血腥味。真苦啊。这就是阿满想吃的味道吗?
我抱着那具小小的尸体,在黑暗中坐了一整夜。直到天光微亮。外头传来了喜庆的鞭炮声。
噼里啪啦,震得窗户纸都在抖。那声音多热闹啊。和这死寂的房间,简直是两个世界。
3门被人粗暴地推开了。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混合着冷风涌了进来。陆时晏站在门口,
红光满面,身上还穿着那件为了照顾林瑶而特意换上的软袍。他身后跟着管家,
手里托着一个红漆托盘。看见我依然坐在床上,陆时晏眉头一皱,语气里满是不悦。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使性子?”“瑶儿昨夜用了雪莲,情况已经稳定了。我都说了,
那雪莲药性霸道,阿满年纪小受不住,你偏不信。”他走进来,
目光扫过我怀里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以为阿满还在睡,便压低了声音。“皇上已经恩准了。
”他从托盘里拿起一份明黄色的圣旨,随手扔在桌上。“为了给瑶儿一个名分,
我不惜自降三级,从首辅降为侍郎。这是圣上特批的文书,准我停妻再娶。”“从今日起,
瑶儿便是正妻。念在你操持家务多年,也不曾犯下七出之条,便降为平妻吧。”平妻。
好一个平妻。说得好听,不过是个好听点的妾罢了。我缓缓抬起头,
目光落在他那张英俊却凉薄的脸上。一夜未睡,我的眼睛干涩肿胀,视线有些模糊。
“陆时晏,你还真是情深义重啊。”我声音沙哑,平静得可怕。
陆时晏似乎被我的态度激怒了,脸色一沉。“沈惋,你要识大体!瑶儿为了我失去了那么多,
如今还要受人非议,我给她一个名分怎么了?倒是你,这么多年占着首辅夫人的位置,
我也没亏待过你。”“没亏待过?”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嘴角勾起一抹僵硬的弧度。“是啊,没亏待过。”“让我用嫁妆补贴家用,
养活你们一大家子,是没亏待。”“让我女儿生病连炭火都用不上,是没亏待。
”“为了那个女人,抢走我女儿的救命药,更是没亏待!”说到最后,
我语气里的恨意终于压抑不住,像是要把牙齿咬碎。陆时晏有些心虚地避开我的视线,
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我都说了,以后会补偿阿满的!库房里还有不少补品,
回头让人送过来就是了。”“补偿?”我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在这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诡异。“陆时晏,死人是不需要补偿的。”陆时晏一愣,
“你说什么?”我慢慢掀开被子。露出了阿满那张已经青紫僵硬的小脸。
陆时晏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死死盯着那个小小的身躯。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声音在抖,脚步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
“昨晚还好好的……怎么会……”“好好的?”我站起身,怀里依然抱着阿满,
一步步逼近他。“是你亲手把她推向鬼门关的,陆时晏。是你抢走了她的药,
是你把她踢开的。”“她死的时候,一直在喊爹爹。她说她疼,说她冷。”“而那个时候,
你在做什么?你在陪着你的瑶儿,看着她喝下那碗用我女儿命换来的药,是不是?
”每说一个字,陆时晏的脸色就白一分。直到最后,他面如金纸,身子摇摇欲坠。
“不……不可能……只是风寒……怎么会死……”他伸出手,想要触碰阿满。我猛地后退,
避开了他的脏手。“别碰她!你不配!”陆时晏的手僵在半空,
眼底涌上一股巨大的震惊和……一丝极力想要否认的恐慌。就在这时,门外跑进来一个小厮,
气喘吁吁。“大人!不好了!林姑娘……不,夫人她晕过去了!大夫说寒毒又有反复,
请您赶紧过去!”听到“林瑶”二字,陆时晏那点刚刚升起的愧疚瞬间被冲散了大半。
他看了看我怀里的尸体,又看了看门口焦急的小厮。挣扎,犹豫。最后,他咬了咬牙。
“先把阿满……安置好。等我看完瑶儿,再来处理。”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匆忙,
像是在逃避什么洪水猛兽。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心里最后那一丝名为“夫妻”的情分,
彻底断了。断得干干净净。4阿满的身体越来越冷。我没时间悲伤。我得带她走。
陆府这个肮脏的地方,不配埋葬我的女儿。我找出一张白纸,研墨,提笔。和离书。
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骨头上的诅咒。写完最后一个字,我把笔狠狠摔在地上。
管家一直候在门外,见我出来,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和鄙夷。“夫人……哦不,二夫人,
大人说了,丧事能不能简办?毕竟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冲撞了新夫人就不好了。”简办?
冲撞?我冷冷地看着这个趋炎附势的老奴才,直把他看得冷汗涔涔。“告诉陆时晏,
我要和离。”管家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和离?您疯了?离开陆府,您还能去哪?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把和离书拍在他胸口,“把这个给他,让他签字。另外,
我要带走我所有的嫁妆,包括城南的那几间商铺,还有林瑶现在住的那座宅子。
”那是当年我爹留给我的陪嫁,地契一直在我不离身的妆匣里。林瑶看上了那宅子的景致,
硬是要住进去,陆时晏也没问过我,直接就让她搬了进去。如今,我要统统拿回来。
管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您这是要分家产?大人不会同意的。”“他会同意的。
”我笃定地说,“告诉他,只要他签字,我立刻带着阿满的尸体消失,
绝不坏了他和林瑶的好事。否则,我就抱着阿满去喜堂上哭,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
当朝首辅是如何宠妾灭妻,逼死亲女的!”管家脸色大变,抓着和离书连滚带爬地跑了。
没过多久,陆时晏来了。他脸色铁青,手里攥着那份和离书。“沈惋,你这是在威胁我?
”“是。”我直视他的眼睛,没有丝毫退让。“你还要带走所有的商铺和宅子?
你知不知道瑶儿很喜欢那个院子?”“那是我的陪嫁。”我冷冷道,“既然要和离,
自然要算清楚。”陆时晏气极反笑,指着我骂道:“好!好!我原本以为你是伤心过度,
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市侩贪财!女儿尸骨未寒,你就在这里算计钱财!”“沈惋,我看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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