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幻想小说城!手机版

幻想小说城 > > 致命灰姑娘(唐秋月肖有智)热门小说在线阅读_热门小说致命灰姑娘(唐秋月肖有智)

致命灰姑娘(唐秋月肖有智)热门小说在线阅读_热门小说致命灰姑娘(唐秋月肖有智)

页川爱健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致命灰姑娘》是作者“页川爱健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唐秋月肖有智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肖有智,唐秋月展开的婚姻家庭,重生,惊悚,职场小说《致命灰姑娘》,由知名作家“页川爱健身”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60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5 15:16:5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致命灰姑娘

主角:唐秋月,肖有智   更新:2026-03-05 17:00:57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妈收养了一个女孩,将她视如己出,那女孩却把自己当成灰姑娘,一心想要我妈的命,

她成功了,她还想要我的命!老天终于看不下去了,给我一个重要提示。那天,

我正开车走在高速公路上,去进行一个重要的商务谈判,副驾驶的储物箱突然弹开,

我瞥了一眼,伸手想把它关上。鼻子里嗅到一丝甜味,杰西卡给我的车里放了清新剂?

我厌恶的皱了皱眉,她这个助理怎么当的,不知道我不喜欢这些化学香味么?然后,

我就晕倒了。当时我正以10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车祸!醒来时,

我只觉得大脑中嗡嗡作响,头痛欲裂!这是哪?这地方是医院还是……天堂?眼睛睁不开,

我试着转动脖子,脖子并不听我指挥,我想叫,没用,嘴也张不开,或者说合不上,不知道,

我的大脑感受不到我还有嘴这个器官。耳边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嗯,

熟悉的香水味,熟悉的叹息,虽然看不到,我百分之百确定,这人是我妹妹,

月月——唐秋月。还是熟悉的声音,月月开口说话了。“昕姐,我知道你听不到,

可是这几句心里话,我还是要说,不吐不快,毕竟你现在,你现在……”她说了两个你现在,

没有说下去,我现在的情况肯定不乐观。“昕姐,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么?

我6岁亲生爹妈都没了,是咱爸咱妈收养了我,到咱们家,你,咱爸,咱妈,对我都很好,

真的很好。”唐秋月只比我小一个月,他们家和我们家是邻居,她父母因为意外去世,

又没有什么关系近的亲戚,我爸妈就把她接到家里抚养成人。月月很乖巧,到我家的第二天,

就改口管我爸妈叫爸妈,管我叫昕姐。“我成了孤儿,但是我过的比以前更好,

我亲生父母没给我的,我养父母都给我了,咱家条件比我原生家庭好太多了。

我没有受到任何歧视,你有的,我都有。昕姐,你不会明白,

这些对一个失去父母、失去家庭、失去一切无依无靠的孩子而言,有多么重要。

”我想睁开眼睛看看她,我想抚摸她的头顶,跟她额头相触,我想告诉她,月月,

你就是我的亲妹妹,但我却无能为力,我甚至没法动一下示意她我能听到。“我以为,

我的原生家庭会像褪掉的蛇皮一样,跟我再无关系,

我的新家庭优越的物质基础会让我幸福的过这一生,直到我们十八岁那年。”十八岁那年,

那年怎么了?我头痛的厉害,大脑像陷在沼泽里的狐狸,艰难的翻找着记忆。

她的原生家庭不是已经没有了吗?“有些人,他们并没有什么本事,只不过投了个好胎而已,

昕姐,你说是不是?”这是——在说我么?我家是全村首富,在县里都能排上号,

我爸妈搞养殖,家里有几十万只鸡,几百头猪。可是,秋月这话是什么意思?

十八岁那年我高中毕业就出国了,跟这个有关系么?“我亲生父母出事那天,8月6号,

你肯定记得,因为前一天,8月5号是你的生日。”思考让我冷静,

疼痛仿佛是轻柔的背景音乐,不去刻意的感知,甚至可以忽略它的存在。我记起来了,

六岁那年的8月5号,我邀请了秋月和我一起过生日,吃蛋糕,许愿,嗯,我们玩什么了?

忘记了,反正很高兴。“昕姐,那年你过生日给了我一块生日蛋糕,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那是我第一次吃生日蛋糕,尽管从那以后,我经常能吃到各种奶油蛋糕、泡芙,但是,

我永远记得6岁那年你的生日蛋糕的味道,终身难忘。”我感觉到脸上有温热的气息拂过,

是秋月把脸凑了过来。秋月压低了声音,“昕姐,就是那块蛋糕,让我做了这个决定。昕姐,

我成功了,我现在非常得意,可是我不能跟别人分享我的成功,

可是如果不能向别的小朋友炫耀我的新布娃娃,这个布娃娃又有什么用呢?”决定?成功了?

非常得意?不能告诉别人?一个可怕的想法在我脑子里晃来晃去,我试图抓住它,

但是信息太少了,我没办法拼凑出整个真相。“昕姐,有些事,是不能对活人说的,但是,

可以对死人说。”死人,谁是死人?这是在说我,我目前就是将死之人!

唐秋月和我的感情可以说情同姐妹。我们从6岁开始就生活在一起,同吃同住,一起上学,

一起淘气,一直到我十八岁出国才分开,十几年的感情,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冷静下来,

她,唐秋月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而且成功了,不能对活人说,

所以来对我这个半死不活的人说,也算是一种炫耀,她会告诉我真相,而我却没办法揭发她,

毕竟,我连睁开眼睛都没法办到。“那块蛋糕,昕姐,我还记得上面有一颗樱桃,8月份呐,

还有樱桃。我回家跟我妈说,我过生日也要生日蛋糕,我妈冷着脸说:找你爸要。

我跟老唐说,就叫他老唐吧,我不想叫他爸爸,老唐头也不抬:蛋个屁糕,

我看你像特么的生日蛋糕。”一滴眼泪掉到我脸上,她哭了,声音哽噎。“昕姐,

那年我才6岁,6岁呀,他们就这么对待亲生女儿。当天晚上,我就想,

我不要给他们当女儿,我要给咱爸咱妈当女儿。”她吸了吸鼻子,“当天晚上,

我就用钳子剪家里三轮车的刹车线,不过我力气小,没剪断,不过第二天,

老唐他们俩还是出事了。也算死在我手里。那天我趴在咱妈怀里,心里并不怎么难过,

只是想着奶油蛋糕,那个时候,我还没管咱妈叫妈,还叫张大娘。我在想,

张大娘为了安慰我,会不会给我买一个奶油蛋糕?”我记得那一天,

唐大叔和唐大婶开着三轮车到地里打农药,三轮车翻进沟里,两人当场死亡。

秋月趴在我妈怀里怔怔的掉眼泪,没有声息,泪水冲开脸上的泥垢,露出白皙红嫩的皮肤。

唐秋月悠悠的叹了口气,“后来,我就到了咱家,昕姐,不瞒你说,

我当时的心里全都是灰姑娘的戏码,我把我自己想象成灰姑娘,咱妈就是后妈。

你就是后妈带来的姐姐。我都准备好要战斗到底了。”月月她和我战斗过么?

我完全没有印象,只记得我们还跟从前一样,以前也是我们俩一起玩,不过晚上各回各家,

现在晚上也在一个房间了。“可是,咱妈和你,还有咱爸,对我真的很好,很好。

我感觉不到任何歧视,我觉得我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唐秋月又叹气,她似乎沉浸在回忆里,

半晌才又说道:“一直到十八岁那年。你出国了,一年费用三十多万,我呢,

我上了个普通本科,学费六千,生活费每月一千,所有费用一年一万六。”“昕姐,

我也想出国,我也想拥有你这样的人生,出国镀金,回国创业,年纪轻轻就身价千万,

有学历,有事业。我找咱妈,说我也想跟昕姐一起出国,咱妈摸着我的头说:月月,

按说我这当妈的不应该有偏有向,可是你姐她一个人就要三十多万,咱家负担不起两个人,

她成绩好,就让她去吧。咱妈没给我机会,灰姑娘的记忆又回来了,我是灰姑娘,

我要战胜后妈和姐姐!”我心中一惊,只想大声质问她:唐秋月,你都干了些什么?

可是我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觉得浑身气血翻涌,好像要沸腾一样。“后来,

我就开始筹划,怎样才能让整个事情看起来像是意外,就是那件事,咱爸咱妈中毒这件事。

”我想象唐秋月述说这件事时轻佻的表情,她低头扣着刚做的美甲,

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浅笑。我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堵在喉头,憋得我难受,

我仿佛看到自己血液涌到头部涨红的脸。“为了这,我特意去了一趟云南,找当地一个孩子,

50块钱买了一包白罗伞,学名叫致命鹅膏,这是一种蘑菇,嗯,名副其实,

咱爸咱妈没遭什么罪,吃了之后很快就死了。”我脑子一阵阵的眩晕。

我父母吃山蘑菇中毒死亡,是我留学期间的事,当时村里人包括我都以为是意外,

那时候村民吃山蘑菇中毒的事情几乎年年都有,偶尔也有死亡案例。

可怜我爸妈他们才五十出头的年纪,我无法接受他们的死,为此中断留学回国,几个月后,

我走出悲伤,开始创业。原来他们是被唐秋月毒死的!“咱爸咱妈死后,现金就几万块,

我拿了,存银行的钱和房产我都没动,怕你怀疑。本来想着等你回来,把你也弄死。没想到,

昕姐,你回来后竟然和我平分了财产,我心软了,心想只要你不知道真相,就算了吧,

留你一命。”巨大的愤怒让我理智下来,我不能死,我要让唐秋月付出代价!“可是昕姐,

为什么后妈带来的姐姐总要抢夺灰姑娘的东西呢?我先认识的肖有智,而且我很爱肖有智,

你知道吗?你为什么要把他从我身边抢走呢?”肖有智是我丈夫,是我回国之后认识的,

他曾经是我们公司的甲方,我们因为工作关系认识,后来,肖有智就疯狂追求我,

他人长得不错,一米七八的身高,五官俊朗,985大学毕业,只是皮肤有些黑,

我是农村长大的,并不觉得这是什么缺点,反而觉得他黑的健康。我们刚结婚,

他现在是我公司的副总。他们俩之前认识?我还真不知道。“昕姐,童话照进了现实,

灰姑娘现在来报复了,灰姑娘拿到了她想要的一切,灰姑娘抢走了你的父爱母爱,

抢走了你父母留给你的遗产,还抢走了你的丈夫。你那么拼命工作,赚了几千万,

还不是都留给了我,我搞死你,还要花你的钱,睡你的男人,哈哈哈,哈哈哈。

”唐秋月的笑声近在耳边,又仿佛远在天边,我觉得心口剧痛,突然呼出一口浊气,

竟睁开眼,嘴里也呢喃着发出了声音,“唐,唐秋月,你,

你……”唐秋月尖锐的笑声戛然而止,她弯下腰把脸凑过来,歪着头看我,

像是在鉴定什么东西一样。“昕姐,你醒了,你都听到了?”我看着她修饰的漂亮的脸蛋,

那上面没有惊讶,没有害怕,没有恐惧,只有冷漠。我知道我现在命悬一线,

可是即便我说没听到,她也不会放过我,我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的声音大一点,“唐秋月,

你赢了,不过在我的童话里,你不是灰姑娘,你是东郭先生救下的狼,是农夫怀里的蛇,

你是寄生虫,寄生虫杀死了宿主,还会有什么好下场么?”这一大段话耗费了我太多的精神,

我不得不停下来大口喘着粗气,剧烈的呼吸和带着消毒水气味的空气引起我肺部一阵的刺痛。

唐秋月嘴角翘了翘,“我的新布娃娃,终于有人看到了,就这样吧,昕姐,

你和咱爸咱妈早日团聚吧。”说着,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注射器,

左手抓住床头的静脉注射管,右手就要把注射器内的药物推入管中。我张大嘴想要大喊,

她显然料到了,在我张嘴的一刹那,她放下注射器,拿起一个苹果塞进我嘴里,

唐秋月低头看着我,似乎在最后一次炫耀她的布娃娃,这时,病房的门开了,

我看见肖有智拿着一束花走了进来。看到我发出“呜呜”的声音,肖有智一愣“醒了?

”随后把手里的花放到桌子上,快步走过来“张昕,你醒了,她能吃苹果了?

”后半句话显然是在问唐秋月。唐秋月愣了一下“啊,姐夫,昕姐她想吃苹果。”我想摇头,

但是脖子动不了,只能眯着眼看肖有智,那样子好笑之极。肖有智拿掉我嘴里的苹果,

我大口喘着气,“有智,报警,报警,咳,咳,唐秋月是害死我爸爸妈妈的凶手,咳,咳,

我的车祸也是她策划的。咳,咳。”我顾不得连声咳嗽,把重要的事先告诉有智,

生怕跑了唐秋月。“什么?”肖有智疑惑地转过头看唐秋月,唐秋月脸色煞白,“姐夫,

不是昕姐说的那样,你别信她,她重病发烧糊涂了。”“不,这是她刚才亲口承认的咳,咳,

她……”我虚弱极了,连话都说不全。肖有智面无表情的盯着唐秋月,缓缓掏出手机。

唐秋月双手抱住肖有智的胳膊摇晃“姐夫,姐夫,你相信我,昕姐她糊涂了。

”肖有智甩开她的手,“这话你留着跟警察说罢。”唐秋月拎起包快步走出病房。

电话接通了,肖有智按下免提键。“喂,我要报警。”肖有智对着电话说道。“是嘛,

什么事,说说看。”唐秋月慵懒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门开了,唐秋月斜倚着门框,

微笑着冲我晃了晃手机。我的心里一片冰凉!我盯着肖有智,嘴唇哆嗦着,

试图找到整个事情的逻辑。“张昕,要怨就怨你本事太大,在公司,在家都太强势,

我忍受不了,我是男人,不能生活在女人的阴影里,这个公司我来经营,肯定不会比你差,

你放心去吧。”肖有志挂断电话,对我说。“昕姐,从小你就处处样样都比我强,但是,

”唐秋月一只手搂着肖有智,下巴垫在肖有智的肩膀上看着我,

“有智说在床上你不如我有女人味儿,终于有一样我比你强了。”肖有智推开她“别磨蹭了,

干正经事,被人看到就麻烦了。”说着转身出了病房。我浑身发抖,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是瞪着眼睛看着唐秋月。唐秋月扭着柔软的腰肢,拿起桌子上的注射器“昕姐,

灰姑娘胜利了,童话总是这样的结局,不是吗”唐秋月缓缓的把药物注入输液管内,

我感觉意识渐渐的朦胧。这个世界有天理吗?有正义吗?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叮铃铃,

叮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老板台上,

是我流下的一片亮晶晶的口水。刚才我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肖有智和唐秋月是怎么回事?

我做梦了?电话铃不厌其烦的响着,我拿起电话“喂”。我的助理杰西卡的声音传来“张总,

刚才肖副总来电话说对方董事长亲自到谈判现场了,请您马上抽时间过去一趟。”“好,

我知道了。”挂上电话,我拨开额前的乱发,仔细回忆起刚才的梦境:嗯,

好像也是肖有智来电话说对方董事长到谈判现场了,我方只去了一个副总显得有些不够尊重,

他希望我能够到场。恰好我的司机小王昨天有事请假,急切间没有司机,

我就自己开车前往谈判酒店。在前往谈判酒店的环城高速上,副驾驶的抽屉弹开了,

我闻到一股甜香,晕倒了,出车祸。醒来时就在医院了,才有了和唐秋月、肖有智的对话,

在梦里,唐秋月杀了我,然后,我就回到办公室,被电话铃惊醒了,

这是做梦还是……重生了?我不确定梦里的情形会不会发生,毕竟是个梦,可是生死攸关,

大意不得,我不能因为一个梦就怀疑我多年的妹妹和同床共枕的老公,

但是也不能傻到全无防备。想了一会儿,我来到楼下停车场,打开车锁,上车,

缓缓驶离车位,深吸一口气,对着路边的路桩撞了上去。我拿出电话,

拨打助理杰西卡的电话“喂,杰西卡,我车子刮了一下,你来处理,送到修车厂,对,

我们公司定点的修车厂。”挂断电话,我又拿出手机,拨通了谷满仓的电话“喂,谷处长,

忙啥呢?”谷满仓公安局刑侦处副处长,是我发小,我和他说话随便的很。

“忙着为人民服务呗,怎么了大资本家,怎么有空关心人民公仆了?先说好,吃饭我可不去,

我老婆说我最近胖了,我得减肥。”他一副懒散的口吻。“求你点事,我的车在修车厂,

就我们公司附近的那个,车副驾驶的抽屉里可能有东西,你帮我看看,应该是气体。

”“啥意思?什么叫可能有东西,不是你放的?”“嗯,我也是怀疑,这事你还得替我保密,

等查清楚再说。”他突然严肃起来“小昕,到底什么事,你仔细说说。”“我也不确定,

你先看看副驾驶吧,可能是气体啊,我还有个会,先挂了,改天请你吃饭。”“别,

我可不去。”他恢复懒散的口气。“我谷某人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

不跟你们这些资本家为伍。”挂断电话,我叫了一辆出租车,

疑神疑鬼的我又问了司机师傅的姓名,暗自在出租车公司网站上查了师傅的姓名,

照片和车牌号。得到合理的答案之后,我靠在靠背上眯起了眼。

我还拿不准刚才趴在老板台上睡觉之前的经历;到底是个梦还是我真的重生了。

多年的教育告诉我,重生是不可能的,可要说是梦,为什么梦境既解释了过去又预测未来,

而且还如此严丝合缝?理智告诉我那是个梦,但是生死面前任何事都不可轻忽,

我要好好盘算一下。生意还得做,先去谈判。和我们公司谈判的公司是我们的一个代理商,

按理说这种和代理商的谈判我不需要我出面,执行总裁肖有智就够分量了,

但是这个代理商有点特殊,他们在中国西部十几个省份的市场份额占到40%以上,

分店遍布祖国西北西南,对方的代理对我至关重要,对方董事长亲至,无论如何不能慢待。

手机响了,是肖有智,我接通电话。“张总,还没走吗,不方便让对方董事长等太久的。

”话筒里传来有智富有磁性的声音,但凡涉及到公司的事,他总是叫我张总,

回家就直呼“张昕”,工作和生活无缝切换。“已经在路上了。”我说。“到哪了?

开车注意安全。”“我没开车,车刮了一下,拿去修了。”“哦,上高架了?”他又问。

“正要上。”“那你睡一会吧,要到了让杰西卡给我打电话。”“杰西卡没跟我来,

她手上还有个材料,我急着要。”“好的,张总,您注意安全。”我挂掉电话,

心中五味杂陈,肖有智原来的公司规模不到我们公司的五分之一,总共十几个人,

我挖他到我们公司是看重他的能力,这家伙说跳槽可以,不用涨薪,不用提级别,

但是提了一个要求,要求我每周单独跟他吃一次饭。

这种小伎俩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怎么想的,我一听之下反倒来了兴趣,一口答应下来“行啊。

”心里却冷笑“姓肖的,不老老实实当你的牛马打你的工,还想钓你新老板,

那就放马过来吧。”我从小成绩优秀,长相中上,身边不乏各种追求者,无奈我性格执拗,

说话也硬邦邦的,直来直去,没有丝毫淑女的架势,

有限的几个看脸的追求者也被我的嘴给吓跑了。可是和肖有智相处时间长了,

发现这个人属于绝顶聪明的那一类人,工作时认真细致,一丝不苟。工作执行力也强。

下班之后单独相处,他会迅速切换状态。从一个工作狂变成超级暖男。还很幽默,

人长得也帅气,只是稍微黑点。于是不争气的我就从钓鱼的人变成了鱼。

肖有智也从一个小小的经理升到总监,又从总监升到了副总,现在他是公司的执行副总裁,

只在我一人之下。我们结婚没有请任何人,只是叫唐秋月一起吃了顿饭。

毕竟我在世上只有唐秋月这么一个亲人了。谁知道刚才的那个梦却把我陷入到两难之地,

肖有智和唐秋月,我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两个人,真是在和谋害我吗?我在出租车上闭目养神,

要下高速时接到肖有志的电话“张总,对方董事长有急事走了,您不用过来了,

这里我主持就可以。”挂断电话,我的心渐渐冷了起来。

对方董事长在这么大的谈判会议上突然到来又突然离去,这太不合常理了。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他根本没来。肖有志谎报了军情。他先是让我的司机请假,

然后又打了一个时间上很紧张的电话,他知道我嫌麻烦不爱打车,极有可能自己开车去,

他又提前在我车上做好了手脚……情感上我不相信这一切会发生,

但是我的大脑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敏锐的推导出了这一切。这是第一次,

我为我聪明的头脑感到痛苦。我要找到这件事的具体证据,包括肖有志和唐秋月勾结的证据,

他们要害我的证据。对方董事长来了又走虽然巧合,但也并非绝无可能。晚上,

是签约成功的庆功晚宴,我在开始时讲了几句话,勉励了谈判团队,表扬了副总肖有智,

我的几个心腹及其配合的在我表扬肖有智的时候起哄,把气氛烘托得非常好,

晚宴热热闹闹的开始的时候,我喝了一杯奶昔就离开了。我给肖有智发了个短信,

告诉他我约了谷满仓,让他主持晚宴,他知道我和谷满仓是发小,

回了一条消息:“好的张总,替我向老谷和他老婆问好。

”一条消息把公事私事结合到了一起。我和谷满仓约在一个茶室见面,其实我更爱喝咖啡,

但是满仓爱喝茶。“是乙醚,一种麻醉剂。”谷满仓端起茶杯深深吸了口气,

“还有一个接发装置,在一定范围内接收信号,会弹开你副驾驶的抽屉,乙醚就会散发出来。

你得罪谁了?这是要置你于死地。”我并不意外,因为事情在我梦里已经发生过一次了。

“我不知道,不过总有刁民要害朕。”满仓无声的咧了咧嘴,对我的千年老梗表示了嘲讽。

“这事儿够立案的,跟我到局里我给你立个案吧,方便我介入调查。”“不用,我能猜出来,

应该是唐秋月和肖有智。”我学着他把茶杯端起来,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淡淡的茶香飘到我的鼻子里。“谁?”谷满仓激动地站起来,衣襟带翻了桌子上的茶杯,

茶水洒在厚实的橡木桌子上,热气氤氲开来。我淡定的望着他,“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这些我都梦到了。”我把梦里的事和他简单的说了一遍。我父母去世之后,

这个世界上我最信任的人,就是满仓和唐秋月,其次才是肖有智,现在,就只剩下满仓了。

“梦,不能作为犯罪证据呀。”满仓摩挲着下巴。“小昕,我不想你有事,我没有几个朋友,

有钱的朋友就更少了。”“放心吧,满仓同志,就算是天塌了,我也不会有事,

这不我都提前预见到了,关二爷保佑着我呢。”我跟谷满仓插科打诨。满仓放下茶杯“小昕,

别人看你都是财大气粗,只有我知道你一个女人不容易,有点钱谁都惦记着,别一个人扛,

有我呢。”我挥挥手,似乎这个动作能驱赶满仓营造的伤感氛围“我不会一个人扛的,

你得帮我,不过不是用警察的身份,而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帮我。”他点点头。

“给手机装监控,能弄么?针孔摄像头,会不会?”我盯着他的眼睛。他身体向后靠去,

两只手交叠着垫在后脑勺上笑嘻嘻的看着我“我是主管技术的副处长,你说呢?

”我又让满仓看看我的手机,得益于我对手机的重度依赖,

手机上并没有什么后门之类的东西。“明天上午有空么……”我把我的计划告诉满仓,

满仓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应承下来“行,应该没什么破绽。”第二天上班时,我叫来杰西卡,

签了几份文件,又问她今天的安排,杰西卡翻看着备忘录“张总,今天有个销量会您要参加,

还有上海的一个化妆品展销会,明天开幕,您之前说要亲自去。”我低头想了一会,

“那个销量会,让财务派个人旁听,就唐秋月吧。通知肖总把手头的工作放一放,

上海的会让他去。”“好的”杰西卡在备忘录上记了几笔,转身出去了。“哦,对了,

与会人员上交手机,你收一下,统一放到我办公室,散会你再发给他们。

让唐秋月开会前先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叫住杰西卡吩咐道。

“好的”杰西卡答应着转身走了,开会收手机在我们公司不算普遍,但是也有过先例,

不会引人怀疑。“张总,您找我?”唐秋月出现在门口,优雅且乖巧,

你很难把她和梦里那个唐秋月联系到一起。“月月,这次会议我点名你也参加,

知道为什么吗?”我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文件,一如我平时忙碌的时候。“因为,

昕姐你想让我接触销售?”唐秋月试探着说。“对,你很聪明,月月,

这世上我能信任的人不多,从你到这个公司,我就想好了,先在财务工作几年,

再去销售、生产等几个部门轮岗,等你都干过一圈,明白公司的运作,就做管理。

”我拿出准备好的高脚杯,倒了两杯果汁“这是你姐夫有智上次出国给我买的葡萄原汁,

你尝尝。”说完我低头啜了一口。唐秋月接过酒杯,

为难地说道“一会儿开会……”“死丫头,我又不是要灌醉你,不喝还给我,挺贵的。

”我假装嗔怒。“喝,怎么不喝?”她笑嘻嘻的抿了一口,也不知咽下去没有。

杰西卡敲了敲门“张总,大家都到齐了,可以开始了。”“好,我马上到。”我回应她。

“上个季度,我们公司的销量有所下滑,幅度不大,应该和我们年初搞的促销有关,

化妆品保质期长,有很多人会在促销季多买一些,

从而导致下一个季度的销量下滑……”销售总监在台上对着PPT说着没营养的话,

我坐在下面面沉似水。销售总监看见我的脸色,愈发战战兢兢,他不知道,

我对上个季度的销量压根就不关心,此时我早就神飞天外,想着我办公室里谷满仓来了没有?

动手没有?昨天我告诉他,今天上午我将组织个会,

唐秋月的手机将会被收缴上来放在我办公室,她的手机壳图案是蓝色基调的灰姑娘,

品牌是XX,开机密码么,她的指纹印在高脚杯上,对一个技术处长来说,

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乏味的如同白开水的销售会议结束后,我回到办公室,

杰西卡回报“张总,谷处长在办公室等您。”我点点头“今天别的日程都取消,我有点事。

”我走进办公室时,老谷正半躺在椅子上,两只脚交叠着搭在茶几上,

脚边几厘米的位置放着他的茶杯。我皱了一下眉头,在我办公室敢这么坐着的,也就是他了,

肖有智都不会这样,他永远是一副彬彬有礼的君子作风——哪怕是在要我命的时候!

我没说话,飘了一个疑问的眼神,他点点头,看来是成了。我们彼此都太熟悉了,

甚至熟悉到成为不了恋人,我和谷满仓不是没想过交往,不过都没感觉,他看我是哥们,

我看他是闺蜜,都提不起欲望。谷满仓开口了“我饿了,咱俩找个地方边吃边谈。

”才十点半,我有些意外,但随即应了一声“好,我们边吃边谈。

”我们俩在楼下找了一个还算干净的饭店,这个点饭店没人,但我们还是要了个小包厢,

点完菜,谷满仓看着我“小昕,你办公室有摄像头。”“废话,我装的我能不知道。

”我气不打一处来。“不是那个大的,有一个针孔摄像头,在你办公桌斜对面,

空调开关旁边,摄像头嵌在墙里,露出来的不过头发丝粗细,和空调开关齐平,颜色也一样,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他晃动手里的茶杯,表示对劣质茶叶的不满。“谁干的?

”我明知道他没有答案,还是问了一句。“不知道,但是能自由出入你办公室,

还能神不知鬼不觉装上摄像头,也没有几个人。”我捋了一下耳边的乱发“你把它拆了?

”“没有,我怕拆了会打草惊蛇。”“那你搞唐秋月手机不会被录下来么?”“不会,

我假装等你等得心急,踢了几脚那棵发财树的花盆,挡住了摄像头。

”“你确定就一个摄像头,会不会还有其他的?”“应该没有了,我转了三圈,没找到,

连天棚都找了,没发现别的摄像头。”我长出了一口气,那感觉并不是放松,

而是担心什么坏事会发生,它终于发生了,不用再提心吊胆了。“我家里的摄像头也装好了?

”“装好了,巧合的是,我给你家里也装同样的型号。”“行,要不下午你再辛苦一趟,

给唐秋月家里也装几个?”我试探着问。谷满仓苦笑一下,“小昕,我给你家里装摄像头,

那是经过你允许的,给唐秋月家里装,一旦被人知道,我这个警察也就干到头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冀ICP备2023010975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