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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晚晚顾西洲的现言甜宠《她来时刚好我也在等》,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言甜宠,作者“东皇皇城的林天剑”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顾西洲,晚晚,巷子的现言甜宠,先婚后爱,霸总,先虐后甜,甜宠,爽文,现代小说《她来时刚好我也在等》,由知名作家“东皇皇城的林天剑”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009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6 08:45:0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来时刚好我也在等
主角:晚晚,顾西洲 更新:2026-03-06 10: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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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逃婚那天,我被亲爹塞进婚车替嫁。全城都在看我的笑话,等着我被豪门扫地出门。
新婚夜,协议书上写:每月五十万,合约一年。我和顾西洲各取所需,人前演戏,人后陌路。
直到那天,姐姐光鲜归来,想重新挽回这段婚姻。我却意外发现顾西洲的抽屉里,
锁着我十八岁的照片。原来那场婚礼,他等的从来不是我姐姐——而是那个在巷子里,
曾给流浪少年递过创可贴的小姑娘。第一章 替嫁婚车停在巷口的时候,
我正蹲在院子里给那窝刚满月的小奶狗喂羊奶。十只,挤挤挨挨地拱在纸箱里,
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哼哼唧唧往我手心里钻。我娘走那年留下的老狗,上个月也没了,
就剩这窝小的。“林晚晚!”我爸的声音从院门外砸进来,紧跟着是踹门的动静。
铁皮门咣当一声撞在墙上,震得纸箱里的小狗集体一抖。我头也没抬,
继续用针管往那只最瘦小的嘴里推奶:“爸,门坏了要花钱修的。”“修个屁!
”他几步冲过来,一把揪住我后领把我从地上拎起来,“你姐呢?”我被他拽得踉跄两步,
手里的针管掉在地上,奶洒了一地。那只小瘦狗嗷嗷叫了两声,在纸箱里瞎爬。“不知道。
”我说。“不知道?”他瞪着我,眼眶子都是红的,脖子上青筋暴起,“昨天晚上她还在家,
今天一早人没了,你能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林诗意去哪从来不会告诉我。
就像她十八岁那年跟人私奔去深圳,我妈急得心脏病发住院,她也没告诉过我。
我妈下葬那天她回来了,穿一条白裙子站在灵堂外面,我爸冲上去就是一耳光。
后来她又走了。再回来就是三个月前,拎着行李箱进门,说想家了,回来住一阵。
我爸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当天就去菜市场买了两条鲫鱼给她炖汤。
我跟那窝小狗分一碗骨头汤泡饭,坐在门槛上听她在屋里打电话,声音又甜又软:“顾先生,
明天见。”顾先生。顾西洲。景城顾家的独子,据说身家百亿,据说冷面冷心,
据说婚事定了一年多了,就等着林家这个女儿满了二十二岁过门。林诗意比我大一岁。
今天是她二十二岁生日,也是她出嫁的日子。“你替她去。”我爸松开我,往后退了一步,
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我以为我听错了。“爸,
你说什么?”“替她去。”他吐出一口烟,眼睛盯着地上那窝小狗,不看我,
“车已经到巷口了,你换上你姐的婚纱,上车。”我张了张嘴,又闭上。风从院门口灌进来,
吹得晾衣绳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晃来晃去。巷子深处有人在炒菜,呛人的油烟味飘过来,
混着小狗的奶腥气,和我爸手里的烟味。“顾家要的是林家的女儿。”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
用脚碾灭,“林诗意跑了,你去。反正都是林家的种,长得又像,能糊弄过去。
”“这是结婚。”我说,“不是糊弄过去的事。”“你以为你姐这一年多在家是干什么的?
”我爸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她拿了人家五十万彩礼,早花完了。现在人跑了,
你让我拿什么还?”五十万。我低下头,看着那窝小狗。那只最瘦小的挤在角落里,
奶没喝到,饿得直哼哼。我把它捧起来,贴在胸口。“我不去。”我说。
我爸的巴掌扇过来的时候,我没躲。脸颊火辣辣的疼,嘴里有血腥气漫开。
小狗被我护在怀里,没伤着,但被吓到了,叫得比刚才还惨。“你不去?
”我爸指着巷口的方向,手都在抖,“婚车就在那儿,记者就在那儿,全城都看着呢!
你不去,林家丢得起这个人?顾家丢得起这个人?”他喘着粗气,又点了一根烟,
手抖得差点没点着。“晚晚,”他的声音忽然软下来,“爸求你了。”我看着他。
他今年五十六了,头发白了一大半,背也驼了,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旧夹克,
袖口磨出了毛边。这些年他在工地上扎钢筋,一天一百五,刮风下雨都去,
腰落下病根也没歇过几天。五十万,他得干十年。“你替她去,”他把烟夹在耳朵上,
从兜里又掏出个东西,“这是她留下的。”一张纸条,林诗意的字迹,
歪歪扭扭两行字:“爸,我对不起你。但我不能嫁,我有喜欢的人了。让晚晚替我吧,
她比我听话。”我把纸条团在手心里,攥紧,再攥紧。“好。”我说。
巷口果然停着六辆黑色轿车,头车上扎着大红的玫瑰花,车标是一个我认不出的牌子,
但一看就很贵。有人撑开一把红伞,把我从院门口接到车上。临上车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我爸站在院门口,那窝小狗被他抱在怀里,隔得远,看不清什么表情。车门关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婚纱是林诗意留在衣柜里的那件,一字肩,拖尾,镶满了碎钻。
我穿上有点大,腰那里空了一截,化妆师用别针在后面别了三道才勉强撑住。
“新娘子真漂亮。”化妆师一边给我补口红一边夸。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说话。
镜子里那个人不太像我。妆太浓了,睫毛太长,嘴唇太红。眼影是桃花色的,亮片闪闪发光,
像是要去演一出戏。本来就是演戏。婚车在酒店门口停下,有人拉开车门,递过来一只手。
我抬头。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袖口露出一截白衬衫,腕上戴着一块银色的表。
我扶着他的手下车,鞭炮声噼里啪啦响起来,震得人耳朵嗡嗡的。闪光灯从四面八方扑过来,
晃得我睁不开眼。有人喊“看这边”,有人喊“新娘子笑一个”,我被那只手牵着往前走,
脚下踩着红毯,软绵绵的,像踩在云里。终于进了酒店大堂,耳朵里清净了一点。我侧过头,
想看看牵着我的人长什么样。他刚好也侧过脸来看我。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我愣了一下。
他长得很……干净。眉眼冷峻,鼻梁挺直,薄唇微抿,看不出喜怒。西装是深灰色的,
衬得他整个人有种疏离的矜贵。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看着我,没有任何温度,
像在看一件商品。“顾西洲。”他说,声音也是冷的。“林晚晚。”我说。
他眉梢微微动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松开我的手,继续往宴会厅走。
婚礼的流程我一个都没记住。只知道一直有人在笑,一直在鼓掌,一直有人在敬酒。
司仪说了很多话,我一个词都没听进去,只机械地点头,微笑,跟着顾西洲一桌一桌地敬酒。
白酒。红酒。啤酒。我不记得喝了多少杯,只记得后来胃里翻江倒海,
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跑到洗手间吐了一次。出来的时候腿发软,扶着墙站了好一会儿,
才勉强走回去。“还行吗?”有人递过来一杯水。是顾西洲。“还行。”我接过水,
喝了一口。是温水。他没再说话,转身走了。婚礼结束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被送上一辆车,
这次是我一个人,顾西洲不知道去了哪里。车开了很久,久到我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车停在一栋别墅门口,有人敲了敲车窗。“太太,到了。”太太。
这个称呼让我恍惚了一下。我推开车门下来,夜风吹过来,带点凉意,吹得我清醒了一点。
别墅很大,有三层,院子比我们家那条巷子还大。我跟着一个阿姨进门,
被带到二楼的一个房间门口。“先生在里面等您。”阿姨说完就走了。我站在门口,
深吸一口气,推开门。房间里灯光很暗,只有床头一盏落地灯亮着。顾西洲坐在沙发上,
外套已经脱了,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份文件,
还有一张银行卡。“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我坐过去。“协议,
”他把文件推到我面前,“看看,没问题就签字。”我低头看。第一行字:婚姻协议。
第二条:婚姻期限一年,每月支付五十万元生活费,年底另附奖励。
第三条:双方互不干涉对方私生活,外人面前保持夫妻形象。第四条:合约期满,
女方需无条件搬离,不得以任何理由纠缠。第五条:若女方违约,
需退还全部款项并支付违约金五百万元。后面还有十几条,密密麻麻,我没细看。“五十万?
”我抬起头。“嫌少?”他靠在沙发背上,眼神淡淡的,“可以谈。”“不是。
”我把文件放下,“一个月五十万,一年六百万。你花六百万,
买一个替你瞒住丑闻的工具人?”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林诗意跑了,”我说,
“你顾家丢不起这个人,所以随便找个林家女儿顶上。今天婚礼上那么多人,
有几个没看出来新娘子换了一个?但他们不敢说,因为得罪不起你顾家。
”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似笑非笑。“你很聪明。”他说。“我不聪明,”我摇摇头,
“我只是想知道,万一我姐哪天回来了,你会怎么办?”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她不会回来。”“你怎么知道?”他没回答。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开,
落地灯的光把他半个身子映在墙上,影子拉得很长。过了很久,他转过身,走回沙发边,
拿起那份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指着签名处。“签不签?”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还是什么温度都没有。“签。”我说。我拿起笔,在女方那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
林晚晚。他看了一眼,收起文件,把茶几上那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卡里有五十万,
这个月的。”他站起来,往门口走,“房间是你的,我住对面。有事找张姨,
没事别来打扰我。”门在他身后关上。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盯着那张银行卡看了很久。
五十万,够我爸干十年了。我把卡收起来,起身打量这个房间。很大,有独立的卫生间,
有一个小阳台,衣柜是空的,床上铺着雪白的床品。阳台上可以看到半个景城的夜景。
万家灯火,星星点点,不知道哪一盏是我家的。我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去睡觉。刚躺下,
手机响了。陌生号码。我接起来,那边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笑,轻轻的,
像是怕被人听见:“晚晚?是我。”林诗意。我从床上坐起来,握紧手机。“你在哪?
”“在外面,很安全。”她笑了一声,“替我嫁人的感觉怎么样?顾西洲是不是特别帅?
”我没说话。“晚晚,你别怪姐。我是真没办法,我不爱他,他有喜欢的人,
我们俩结婚也是互相折磨。但你不一样,你那么乖,那么听话,你肯定能把他伺候好的。
”“你喜欢的人是谁?”我问。她沉默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傻妹妹,
问这么多干什么?好好当你的顾太太吧,一个月五十万呢,我都没这个福气。”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坐在黑暗里,心跳得很快。她有喜欢的人。顾西洲也有喜欢的人。那这场婚姻,
算什么?窗外有风吹进来,吹得窗帘轻轻飘动。我躺回去,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
什么都想不清楚。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张纸条上,林诗意的笔迹。“让晚晚替我吧,她比我听话。
”她怎么会提前写好那样一张纸条?除非——她早就知道我爸会让我替她。
第二章 合约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
在地上铺了一道细长的光。我躺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在哪。顾家。顾太太。
昨天那场婚礼,那张五十万的银行卡,那份协议。还有半夜那个电话。林诗意。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想再打回去。那个号码已经关机了。躺了一会儿,我爬起来洗漱。
卫生间的镜子里,我的脸还有点肿,昨晚喝太多酒的后遗症。眼妆没卸干净,
眼皮上晕着一圈黑,活像熊猫。收拾完下楼,张姨已经在餐厅里摆早餐了。看见我,
她笑着招呼:“太太起来了?先生已经出门了,嘱咐我给您准备早餐。”“谢谢张姨。
”早餐很丰盛,小米粥、煎蛋、几碟小菜,还有一盘水果。我坐下慢慢吃,
张姨在旁边擦餐桌,时不时看我一眼。“张姨,您有话想说?”我放下勺子。她愣了一下,
然后不好意思地笑了:“太太眼睛真尖。我就是……看您吃得这么香,心里高兴。
先生这些年都是一个人吃饭,冷冷清清的,现在有您陪着,好。”一个人吃饭。我没接话,
低头继续喝粥。吃完早餐,我在别墅里转了一圈。三层楼,大大小小十几个房间,
有健身房、影音室、书房,还有一个专门的衣帽间。衣帽间里挂着几件男式外套,
还有一排空着的衣架,应该是给我准备的。我拉开那些空衣架旁边的抽屉,里面空空的,
什么都没有。正准备关上,忽然看到抽屉最里面有个小东西。我拿出来看了看,是个药瓶。
瓶子很旧了,标签都磨得看不清,但上面还残留着几个字:盐酸舍曲林片。我不认识这个药,
但认识那个“精神科专用”的红色印章。有人吃过抗抑郁的药。我默默把药瓶放回原位,
关上了抽屉。下午,我出了趟门。先去银行,把那张卡里的钱转了一部分到我爸的账户上。
然后去了一趟巷子里的家。我爸不在,院门锁着。我从门槛下面摸出备用钥匙,开门进去。
那窝小狗还在,瘦小的那只还活着,挤在兄弟姐妹中间睡得正香。我蹲下看了一会儿,
用针管又喂了它一点奶。我爸的屋里,桌上放着一张照片。我妈抱着刚满月的林诗意,
笑得眼睛弯弯的。照片旁边压着一封信,信封上没写字,但封口开着。我拿出来看。
是林诗意写的。“爸,我走了。你别找我。五十万我花了,但我会还的。
晚晚替我去顾家是最好的办法,顾西洲那个人我知道,他对女人没兴趣,不会碰晚晚的。
一年以后她拿着钱回来,还能嫁个好人家。你就当便宜她了。”我把信折好,放回原处。
走出院子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了。巷子里有人在烧晚饭,油烟味飘得到处都是。
有个老太太在门口择菜,看见我,愣了一下。“晚晚?昨天嫁出去那个?”“嗯。
”“你姐呢?”她问。“走了。”老太太叹了口气,摇摇头,没再说话。回到顾家,
天已经黑了。别墅里灯火通明,但安安静静的,像一座没人的宫殿。张姨在厨房里忙活,
看见我回来,说先生打过电话,今晚不回来吃饭。我一个人吃了晚饭,上楼,洗漱,睡觉。
就这样过了三天。三天里,我没再见过顾西洲。张姨说他很忙,早出晚归,
有时候干脆不回来。我乐得清静,每天在别墅里看书、看电视、在院子里晒太阳,
日子过得比想象中舒服。第四天晚上,我洗完澡出来,发现阳台上多了一个人。顾西洲。
他背对着我,站在栏杆边,手里夹着一根烟,没点。夜风吹过来,吹起他的头发,
露出线条分明的侧脸。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吓到你了?”他头也没回,
声音淡淡的。“没有。”我裹紧浴袍,“你找我?”“嗯。”他转过身,看着我。
灯光从房间里照出来,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像是几天没睡好。
衬衫还是那件衬衫,但领口敞着,袖子卷着,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狼狈?
“有件事要跟你说。”他走过来,在阳台上的藤椅上坐下,“明天晚上,有个应酬,
你跟我一起去。”“好。”他看了我一眼:“不问是什么应酬?”“需要问吗?”我也坐下,
跟他隔着一个小圆桌,“协议上写了,外人面前保持夫妻形象。应酬就是外人面前,
我去就是了。”他没说话,看着我。那种眼神很奇怪,像是在打量一个不认识的生物。
“你这么听话,”他忽然说,“林诗意把你推过来,你就过来?”我心里一紧,
面上没动:“你知道是她推的?”“我知道。”他把那根没点的烟放到鼻尖闻了闻,
“她亲口跟我说的。”“什么时候?”“三个月前。”他顿了顿,“她回来没几天,
约我见面,说她不想嫁,让我换人。我问她换谁,她说她有个妹妹,比她听话。”三个月前。
林诗意刚回来那阵。原来她那么早就计划好了。“你答应了?”我问。“没有。
”他垂下眼睛,“我说不行。”“那现在……”“现在是你坐在这里。”他抬起眼看我,
目光里有种我看不懂的东西,“你猜为什么?”我摇头。他站起来,走到栏杆边,
把手里那根烟丢掉。“因为我调查过你。”夜风忽然停了,四周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林诗意漂亮,张扬,走到哪都是焦点。”他背对着我,声音低低的,“你不是。你普通,
不起眼,在人群里找都找不出来。但你在巷子里喂了三年流浪狗,
给隔壁独居老人送了五年饭,你妈住院那半年,你每天晚上在医院走廊里打地铺。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林诗意把婚姻当交易,想换人。”他转过身,看着我,
“但你不一样。你是替她来还债的。”他走回我面前,弯下腰,和我平视。“林晚晚,
这个婚姻对你来说不公平。但合约已经签了,我认。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一年以后,
你拿着钱走,想干什么干什么。这期间,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能给的,都给你。
”他的眼睛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里的纹路。那双眼睛里,还是没什么温度。
但好像……多了一点别的东西。“好。”我说。他直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
他忽然停下来。“对了,明天晚上的应酬,穿那条红裙子。”他没回头,
“衣柜里左边第一件。”门关上了。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愣了好久。红裙子。
他怎么会知道衣帽间里左边第一件是红裙子?那不是他让人准备的?我站起来,走进衣帽间,
拉开左边第一个柜门。果然有一条红裙子,吊牌还挂着。缎面的,长袖,领口不大不小,
刚刚好。我伸手摸了摸那条裙子,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第二天晚上六点,
我换上那条红裙子,化了个淡妆,下楼。顾西洲已经在客厅里等着了。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
打着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见我下来,他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移开目光。“走吧。
”他说。车停在景城最贵的那家酒店门口。下车的时候,他伸出手,我扶着他的手下车,
就像婚礼那天一样。闪光灯又亮起来,这一次我有了心理准备,没被晃到。
他牵着我的手往里走,有记者追着问:“顾先生,新婚生活怎么样?”“顾太太,
顾先生对你好吗?”他脚步不停,我也没回答。宴会厅里已经有很多人了,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他带着我穿梭在人群里,介绍这个总那个董,我微笑点头,一一打招呼。
一圈下来,脸都笑僵了。“累不累?”他递过来一杯水。我接过,喝了一口,刚要说话,
一个声音从旁边插进来:“哟,西洲,这就是你那个替嫁的小媳妇?”我转过头。
一个年轻男人站在不远处,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西装,手里端着杯红酒,笑得不怀好意。
他旁边站着个穿旗袍的女人,挽着他的手臂,也在打量我。顾西洲的脸沉了沉。“周深。
”他声音冷冷的,“有事?”“没事,就是好奇。”那个叫周深的走过来,围着我转了一圈,
“林家的女儿?不对吧,林家那个大的我见过,不是长这样的。这个……是小的吧?
”他凑近我,闻了闻:“什么味儿?狗味儿?”周围有人笑出声。我垂着眼睛,没动。
“周深。”顾西洲的声音更冷了,“你今天喝多了。”“没有没有,”周深摆摆手,
“我就是替你不值,西洲。你说你顾家什么门第,娶个媳妇是替嫁的不说,还娶个养狗的。
这传出去,顾伯伯的脸往哪搁?”他话音一落,周围忽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们。
我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笑了笑。“周先生是吧?”我说,“您鼻子真灵。是,
我今天下午刚喂过狗,可能沾了点味儿。不过您放心,那些狗都打疫苗了,健康得很。
您要是不放心,离我远点就行。”他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顶嘴。“至于替嫁的事,
”我继续说,“您说得没错,我姐是跑了,我是替她来的。但有一件事您可能不知道,
我姐跑之前,拿走了顾家五十万。她要不跑,那五十万就是她的。她跑了,五十万我替她还。
您说,这替嫁,替得值不值?”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周围有人开始交头接耳。“行了。
”顾西洲忽然开口,牵起我的手,“那边还有客人,失陪。”他拉着我穿过人群,
走到角落的落地窗边。“抱歉。”他说。“没事。”我松开他的手,靠在窗边,
看着外面的夜景,“他说的是实话,我又没少块肉。”他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
“你怎么知道五十万的事?”“我姐给我爸留了纸条,说拿了五十万。”我偏过头看他,
“合约上也写了,五十万一个月。我猜,那五十万是你给我姐的彩礼?”他没回答。
“顾西洲,”我说,“你跟我姐,到底是怎么回事?”窗外有烟花忽然炸开,
五颜六色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烟花放完,夜空重新暗下来。
“你姐有喜欢的人。”他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她亲口告诉我的。那五十万,
是她跟我要的,说帮她一个忙,以后各不相欠。”“什么忙?”他看着我,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很快又消失了。“没什么。”他转过身,“回去吧,
应酬还没结束。”他走回人群里,又变成了那个疏离矜贵的顾家少爷。我一个人站在窗边,
看着他的背影。烟花放完,夜空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回去的路上,他没说话,
我也没说话。车在别墅门口停下,我推开车门,正要下去,他忽然开口:“林晚晚。
”我回头。他看着前方,没看我。“那条裙子,很适合你。”我愣了一下。他已经推门下车,
大步走进门里了。我一个人坐在车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灯光里。
张姨在旁边小声说:“太太,下车吧。”我下了车,回到房间,站在衣帽间那排柜子前面,
看着左边第一个柜门。那条红裙子挂回去的时候,吊牌还在。我伸手摸了摸那条裙子,
忽然想起一件事。他说衣柜里左边第一件。他怎么会知道衣帽间里左边第一件是红裙子?
除非——他来这间衣帽间,看过。第三章 日记接下来的一周,我几乎没见到顾西洲。
张姨说他出差了,去外地谈一个项目,可能要半个月才回来。我乐得清闲。每天睡到自然醒,
吃完早饭在院子里晒太阳,下午去巷子里喂狗,晚上回来看看书刷刷剧。
张姨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几天下来,我好像胖了一点。我爸打电话来,
问钱是不是我打的。我说是。他沉默了半天,说了一句“照顾好自己”,就挂了。
巷子里那窝小狗长得很快,最瘦小的那只也能睁开眼睛了,眼睛是棕色的,圆溜溜的,
看人的时候特别乖。我给它取名叫小十,因为它排行第十。日子好像就这样安定下来了。
直到那天下午,我在别墅里闲逛,无意中走进了一间从来没进过的房间。
那是三楼最里面的一间,门虚掩着。我以为是个杂物间,随手推开了。是个书房。很大,
三面都是书架,密密麻麻摆满了书。靠窗有一张书桌,桌上放着一台电脑,几摞文件。
我正要退出去,余光忽然扫到书桌的抽屉。那个抽屉开着一条缝,
里面有什么东西露出一个角。我走过去,想帮他把抽屉关上。然后我看到了那张照片。
黑白的,边角已经泛黄了,压在几本文件夹下面,只露出一点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鬼使神差地,把那张照片抽了出来。照片上是一个女孩。十五六岁的样子,扎着马尾,
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站在一条巷子里,正弯着腰喂一只流浪猫。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
把她的头发染成金色,她笑得很开心,露出一颗小虎牙。巷子很眼熟。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忽然认出来了。那是我家那条巷子。那个女孩——那个女孩是我。
十八岁的我。我手一抖,照片差点掉在地上。不对。这不可能。我从来没见过顾西洲。
婚礼那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确定。他怎么会有一张我十八岁的照片?我把照片翻过来。
背面有一行字,钢笔写的,墨迹已经有点淡了:“巷子里的小姑娘。”就这几个字。
没有日期,没有署名。我把照片按原样放回抽屉里,退出了那间书房。回到房间,
我坐在床上,心跳得很快。十八岁那年。那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我妈住院,
我每天晚上在医院走廊打地铺。白天回来给她拿换洗衣服,顺便喂巷子里的流浪猫狗。
那一年,好像确实发生过一件事。有一天晚上,我从医院回来,巷子里蹲着一个少年。
他蹲在路灯下面,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卫衣,低着头,看不清脸。我以为他是流浪的,
从包里翻出一包饼干递过去。他抬起头。那张脸上有伤,嘴角破了,眼睛下面青了一块,
像是刚打过架。他看了我一眼,没接饼干,又低下头去。“你没事吧?”我问。他不说话。
我蹲下来,把饼干放在他旁边,又从包里翻出一张创可贴,递给他。“嘴角破了,贴一下,
不然会留疤。”他接过创可贴,还是没说话。我站起来,走了。走出几步,我回头看了一眼。
路灯下,他低着头,把那张创可贴攥在手心里。后来我再也没见过他。那件事我早就忘了。
要不是看到那张照片,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起来。那个少年,是顾西洲?十八岁的顾西洲?
我坐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他怎么会出现在那条巷子里?他怎么会受伤?
他为什么一直留着那张照片?还有——他娶的,真的是林诗意吗?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我给张姨打了个电话,问她顾西洲什么时候回来。“先生啊,他说后天就回。
”张姨在电话里说,“太太找他有事?”“没有,随便问问。”挂了电话,
我坐在阳台上发呆。后天。他回来以后,我该怎么面对他?问他那张照片的事?
可那是他的书房,我怎么能承认自己进去过?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那张照片一直在脑子里,
怎么都忘不掉。我正发着呆,手机忽然响了。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晚晚?”林诗意。我握紧手机,深吸一口气:“你在哪?
”“在外面。”她笑了一声,“想我了?”“你打电话来干什么?”“没什么,
就是告诉你一声,”她的声音忽然压低了一点,“我回来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回来干什么?”“当然是看我亲爱的妹妹过得怎么样。”她又笑起来,笑声甜甜的,
可我听在耳朵里,只觉得冷,“听说顾西洲对你挺好的?那条红裙子,他给你买的吧?
”“你怎么知道?”“有人告诉我的呀。”她说,“晚晚,你猜,他为什么给你买红裙子?
”我没说话。“因为他喜欢红色。”她轻轻说,“他以前喜欢的人,就喜欢穿红色。
”电话挂断了。我握着手机坐在阳台上,风吹过来,凉飕飕的。他以前喜欢的人。
十八岁那年,他在巷子里,是不是等过什么人?那张照片,他是什么时候拍的?我站起来,
走到衣柜前,拉开左边第一个门。那条红裙子静静地挂在那里。我伸手摸了摸,缎面滑滑的,
凉凉的。他让我穿这条裙子。因为他以前喜欢的人,喜欢穿红色。那个人是谁?
是不是——那张照片上的我?不对。那不可能。他那时候根本不认识我。我深吸一口气,
把裙子挂回去,关上柜门。不管怎样,等他回来再说。两天后,顾西洲回来了。那天傍晚,
我正坐在客厅里看书,门忽然开了。他走进来,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头发有点乱,
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看见我,他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回来了?
”我放下书。“嗯。”他一边脱风衣一边往楼上走,“我先上去洗个澡,一会儿下来吃饭。
”“好。”他走到楼梯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我。“林晚晚。”“嗯?”他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没什么。”他转身上楼。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更强烈了。晚饭的时候,张姨做了一桌子菜。顾西洲换了家居服下来,
坐在我对面,沉默地吃饭。气氛有点尴尬。我夹了一筷子菜,低头吃。他也夹菜,也不说话。
吃到一半,他忽然开口:“这几天在家还好吗?”“挺好的。”我说,“张姨做饭很好吃。
”“嗯。”他点点头,“她做了二十多年了,我爸在的时候就在。”“你爸……”“去世了,
三年前。”他语气平平的,像在说别人的事,“我妈更早,我十岁那年就没了。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抱歉。”“没什么。”他夹了一筷子菜,放在碗里,
“早习惯了。”沉默又漫开。我看着对面的他,忽然想起那张照片上的少年。十八岁,
嘴角破了,眼睛下面青了一块。那个年纪,他父母都不在了?“顾西洲,”我忽然开口,
“你十八岁的时候,在干什么?”他的手顿了一下。抬起眼看我,
目光有点深:“怎么突然问这个?”“就是随便问问。”我垂下眼睛,“我十八岁的时候,
我妈刚住院,天天往医院跑。”他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看着我。
“林晚晚,”他说,“你有没有什么事,是从来没跟人说过,但一直忘不掉的?”我抬起头,
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好像有很深很深的东西。“有。”我说。他等我说下去。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个故事讲了出来。十八岁那年的一个晚上,
我在巷子里遇到一个受伤的少年。他蹲在路灯下面,我给了他一张创可贴。他什么都没说,
但我一直记得那个画面。“后来我再也没见过他。”我说,“但我有时候会想,
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过得好不好。”他听完,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说话了,他忽然站起来。“我吃好了,你慢慢吃。”他转身上楼,
脚步有点快。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个猜测越来越清晰。那天晚上,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两点,我爬起来,想去楼下倒杯水。走到楼梯口,
忽然发现书房的门开着一条缝,里面亮着灯。我走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
顾西洲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那张照片,在看。灯光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柔和,他低着头,
眼神专注,嘴角好像带着一点笑。我看得有点愣。他忽然抬起头,往门口看过来。
我吓了一跳,想躲已经来不及了。“进来吧。”他说。我推开门,走进去。他把照片放下,
看着我。“你都看到了?”“嗯。”我点点头,“那天我进来过,不小心看到的。
”他没生气,只是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坐吧。”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坐下。
他拿起那张照片,翻过来,看着背面那行字。“巷子里的小姑娘。”他念出来,
然后抬起头看我,“你知道这是谁吗?”我点点头。“是我。”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不是那种礼貌的、疏离的笑,是真的从眼睛里笑出来的。
“你记得我。”“记得。”我说,“你蹲在路灯下面,脸上有伤,我给你创可贴,你没要,
就攥在手心里。”他低下头,看着那张照片。“那天晚上,我是从家里跑出来的。”他说,
“我爸刚去世,亲戚们在争家产,没人管我。我跟人打了一架,打输了,躲在巷子里。
”他顿了顿。“我不知道该去哪,不知道以后怎么办。蹲在那里的时候,我想,
要不就这样算了。”我屏住呼吸。“然后你来了。”他抬起头看我,“你递给我一张创可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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