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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埌羲和白薇的悬疑惊悚《借命七年》,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惊悚,作者“埌羲和”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白薇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小说《借命七年》,由新晋小说家“埌羲和”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0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7 01:03:5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借命七年
主角:周景明,玛莎拉蒂 更新:2026-03-07 05: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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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头七我叫陈默,是个写恐怖小说的,但此刻,我正经历着比小说更诡异的事。
今天是2026年3月6日,我奶奶的头七。按照老家的规矩,头七夜,亡魂会回家。
家人要在子时前离开,只留一盏长明灯,让亡魂安安静静地吃最后一顿饭。但奶奶的遗书里,
偏偏加了一条古怪的规矩:“头七夜,必须留一个活人守夜。否则,全家死绝。
”没人敢拿全家的命开玩笑。作为长孙,这个任务落在了我头上。晚上十一点,
家人陆续离开。偌大的老宅里,只剩下我和一口黑漆漆的棺材。灵堂设在堂屋,
正中摆着奶奶的遗像。照片里,她穿着深蓝色的寿衣,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却空洞得吓人。
遗像前,摆着三盘供品:一盘白面馒头,一盘红烧肉,还有一盘……生米。
长明灯的灯芯噼啪作响,火苗摇曳,把整个屋子映得忽明忽暗。我坐在门槛上,背对着灵堂,
不敢回头。按照规矩,守夜人不能看亡魂吃饭,否则会冲撞了对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上的老式挂钟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就在挂钟敲响十二点的瞬间,
我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咀嚼。我的头皮瞬间炸开,
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了肉里。
“默娃子……”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是奶奶的声音!我吓得浑身一颤,
差点叫出声来。但我记得规矩——不能回头,不能答应。“默娃子,奶奶饿了,
给奶奶盛碗饭……”那声音越来越近,几乎贴在了我的后颈上,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气。
我咬紧牙关,一动不动。“不听话……不听话的孩子,要受罚的……”声音陡然变得阴冷。
紧接着,我听到一阵“咕噜咕噜”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滚动。我强忍着恐惧,
用眼角的余光瞥向地面。借着长明灯的光,我看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正从灵堂里滚出来,
停在了我的脚边。那是一颗……白面馒头。馒头上,清晰地印着几个乌黑的手指印。
第二章:夜半敲门那一夜,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天刚蒙蒙亮,
父母和亲戚们就回来了。看到我脸色惨白地瘫坐在门槛上,他们都吓了一跳。“小默,
你没事吧?”母亲关切地问。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我指了指地上的馒头。
父亲捡起馒头,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这是……供品?”我点了点头,
哑着嗓子说:“奶奶……昨晚回来了。”“胡说八道!”二叔皱着眉头打断我,
“肯定是老鼠或者野猫碰掉的。头七回魂都是迷信,哪有真回来的?”我没再争辩。我知道,
昨晚那冰冷的气息和沙哑的声音,绝不是幻觉。按照流程,今天要“烧七”。
我们把奶奶生前用过的衣物、被褥都搬到了院子里,准备一把火烧掉。就在大家忙活的时候,
我突然发现,奶奶遗像前的供品盘里,少了一样东西。那盘生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小撮……黑色的灰烬。我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不安。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全是昨晚那个滚出来的馒头,和那盘消失的生米。
“咚咚咚……”凌晨两点,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我猛地坐起身,心脏狂跳。
这么晚了,谁会来敲门?“谁啊?”我警惕地问。门外没有回应,只有持续的敲门声,
一下比一下重。我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里空无一人。敲门声还在继续,
仿佛就在我的耳边。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门。门外,空荡荡的。只有地上,
放着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白瓷碗,碗里盛着半碗生米。米粒中间,插着三根已经熄灭的香。
第三章:禁忌我端着那个碗,手抖得厉害。这分明是祭奠死人的“倒头饭”!
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门口?我把碗拿给父母看,他们的脸色也变了。“这是谁搞的恶作剧?
”父亲又惊又怒。“会不会是……奶奶?”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是不是有什么心愿未了?”二叔依旧不信邪,一把夺过碗,
扔进了垃圾桶:“别自己吓自己!肯定是哪个缺德的邻居干的!”这一夜,没人睡得着。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吵醒。是二叔打来的。电话那头,
二叔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小默……你奶奶……你奶奶她……”我心里一沉:“二叔,
你慢慢说,奶奶怎么了?”“你奶奶的坟……被人刨了!”我们赶到墓地时,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奶奶的坟被挖开了一个大洞,棺材盖被掀开了一半。
棺材里,空空如也。奶奶的尸体,不见了。“报警!快报警!”父亲颤抖着掏出手机。
警察来了,勘查了现场,做了笔录。但他们也束手无策,这看起来不像是一般的盗墓贼所为。
“最近村里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警察问。村长摇了摇头:“没有。不过……我听说,
陈老太死前,好像得罪过‘那边’的人。”“那边?”我追问。
村长压低了声音:“就是……阴间的人。听说陈老太年轻时懂些阴阳术,能通鬼神。她死前,
是不是交代过你们什么特别的规矩?”我想起了那条古怪的遗书。
“她说……头七必须留人守夜。”村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坏了!坏了!
你们……你们是不是没守好?”“我守了!”我急忙辩解,“我按照规矩,背对着灵堂,
没回头,没答应。”“那……供品呢?你们是不是动了供品?”村长死死盯着我。供品?
我猛地想起昨晚那个滚出来的馒头,还有那盘消失的生米。“馒头……掉地上了。
生米……不见了。”“糊涂啊!”村长一拍大腿,“头七供品,是给亡魂上路用的干粮!
你们动了供品,就是断了亡魂的路!她回不去了,只能留在阳间作祟!
”第四章:真相回到家,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奶奶的尸体失踪,加上村长的警告,
让全家人都陷入了恐慌。“现在怎么办?”母亲哭着问。“还能怎么办?赶紧把尸体找回来,
重新下葬!”父亲吼道。“去哪找?谁知道她把尸体藏哪了?”二叔烦躁地抓着头。
我坐在角落里,脑子里乱成一团。奶奶为什么要留下那条规矩?她为什么要我们守夜?
如果只是为了吃顿饭,为什么偏偏要留一个活人?活人……阳气……我猛地站起身,
冲进奶奶生前住的房间。奶奶是个很传统的人,房间里还保留着很多老物件。
我在她的床头柜里,翻出了一本泛黄的笔记本。笔记本的最后一页,
用红笔写着一行字:“头七回魂夜,活人守灵,阳气引路。若供品有失,亡魂迷途,
需以血亲之血,重开阴路。”血亲之血?我还没反应过来,
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是二叔!我冲出去,只见二叔瘫坐在地上,指着院墙,
脸色惨白如纸。院墙上,不知何时,用鲜血画了一个诡异的符号。符号下面,
写着三个字:“还我米。”第五章:还魂当天晚上,我们决定按照笔记本上的记载,
进行“招魂”。我们在院子里摆好了香案,点上三炷香。按照规矩,需要至亲之人的一滴血,
滴在招魂幡上。父亲咬破手指,将血滴在幡上。
“妈……回来吧……我们把米还给你……”夜风骤起,吹得招魂幡猎猎作响。香案上的蜡烛,
火苗突然变成了诡异的绿色。“咯吱……咯吱……”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从老宅深处传来。我们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堂屋的方向。堂屋的门,自己开了。
一个佝偻的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是奶奶!她穿着下葬时的寿衣,脸色青白,
眼神空洞。她的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碗。碗里,盛着半碗生米。她一步步走到香案前,
将碗放下。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我们。她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米……还了。”她沙哑地说,“路……通了。”说完,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夜空中。香案上的碗里,那半碗生米,瞬间变成了熟饭,
散发着淡淡的香气。第六章:白米饭奶奶化作青烟消散后,院子里的招魂幡无声地倒下。
那碗摆在香案上的白米饭,还在冒着淡淡的热气,在冰冷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结……结束了?”二叔瘫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父亲盯着那碗饭,
脸上没有丝毫轻松,反而更加凝重。他走过去,端起那碗饭,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是……是妈以前常做的那种柴火饭的味道。”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颤抖。
我心里那股不安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像藤蔓一样缠得更紧。太顺利了。
笔记本上说的是“以血亲之血,重开阴路”,可奶奶只是现身,拿回了“米”,
说了句“路通了”,就消失了。这真的是“重开阴路”吗?还是……另有所指?
“把饭处理掉吧,”父亲最终叹了口气,对我和二叔说,“这件事,到此为止。
明天重新下葬,以后谁也不准再提。”母亲红着眼眶点头。二叔劫后余生般大口喘着气。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目光却落在那个白瓷碗上。碗很普通,
是奶奶生前常用的那种粗瓷碗。但碗沿内侧,似乎粘着一点深褐色的东西。我趁父亲不注意,
用指尖蹭了一下。触感微粘,放在鼻尖,除了米香,还有一丝极淡的、难以形容的铁锈腥气。
是血。我心里猛地一沉。第二天,阳光很好,驱散了老宅里连日来的阴霾。
我们请了村里懂行的老人,重新为奶奶整理了遗容,将棺材封好,再次下葬。
整个过程异常顺利,没有再发生任何怪事。村里人都说,陈老太的心愿了了,
终于能安心上路了。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父母处理完后续事宜,准备返城。
二叔也恢复了往日的大大咧咧,嚷嚷着要去城里喝顿大酒压压惊。只有我,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碗带着血腥气的白米饭,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回城的前一晚,
我鬼使神差地,又走进了奶奶的房间。房间已经收拾过,
奶奶的私人物品大多都随葬或烧掉了,显得空荡而整洁。
我的目光落在那个已经被清空的床头柜上。之前,我就是在这里找到了那本笔记本。
我拉开抽屉,里面空空如也。正要关上,抽屉底部角落,一点不起眼的白色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小片纸,卡在了抽屉木板拼接的缝隙里。我小心地把它抠出来。
是一张被撕下来的日历纸,很旧,边角已经发黄卷曲。上面是农历的日期,
用笔圈出了一个日子。旁边,还有一行用蓝色圆珠笔写的、极小的字迹,因为年深日久,
已经有些模糊:“借米之契,七日为期。以血为引,以魂为祭。若期不还,血脉尽绝。
”借米之契?我盯着这行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昨晚奶奶说“米还了,路通了”,
我们以为是指那盘消失的、代表“上路干粮”的生米。可如果……这里的“米”,
指的并不是实物,而是别的什么呢?“以血为引,
以魂为祭”……“血脉尽绝”……我想起碗沿那点褐色的血迹,想起父亲滴在招魂幡上的血。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奶奶或许不是自愿“借”了什么,
也不是因为供品被动了才“迷路”。她是用某种方式,为我们家“借”来了什么东西,
或者……挡掉了什么灾祸。而代价,就是这“七日之契”。头七回魂,
就是“还米”的最后期限。我们昨晚的招魂,看似成功“还米”,实则可能只是用父亲的血,
完成了“以血为引”的步骤。那“以魂为祭”呢?奶奶的魂,真的“上路”了吗?
还是……成了被献祭的“米”?“血脉尽绝”……如果契约没有真正完成,那么惩罚,
将会落在我们所有血亲身上!我的手心瞬间被冷汗浸湿。这张日历纸被特意撕下,
又“不小心”卡在缝隙里,是奶奶留给我们的提示?还是……警告?“小默,收拾好了吗?
明天一早的车。”母亲在门外喊我。我慌忙把日历纸塞进口袋,应了一声:“快了。
”不能让父母知道。他们刚刚缓过来,不能再承受这种猜测带来的恐惧。而且,
这一切都只是我的推测,没有任何证据。但“血脉尽绝”四个字,像毒蛇一样盘踞在我心头。
当晚,我做了个梦。梦里,我又回到了头七那夜的灵堂。长明灯的火苗是绿色的。
奶奶背对着我,坐在供桌前,正在吃饭。她吃的不是供盘里的馒头和肉,而是那盘生米。
她一把一把地将生米塞进嘴里,嚼得“嘎嘣”作响。然后,她缓缓地转过身。她的脸,
是我从未见过的年轻,甚至有些秀丽。但她的眼睛,是一片纯然的黑色,没有眼白。
她对着我,咧开嘴,露出一个灿烂到诡异的笑容,牙齿缝里,塞满了生米粒。
“米……好吃吗?”她问,声音却不是我奶奶的,而是另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带着冰冷的笑意。我猛地惊醒,浑身冷汗。窗外,天色微明。口袋里的那张日历纸,
硌得我生疼。第七章:不速之客回到城里的日子,表面平静无波。父母照常上班,
我也试图将精力投入新的小说创作,想把那段经历当做素材。可只要一静下来,那碗白米饭,
那张日历纸,还有梦里奶奶或者说,那个陌生女人的笑容和问话,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
“米……好吃吗?”这句话反复在我脑中回响。她问的是谁?是奶奶,是我们,
还是……别的“人”?一周后的傍晚,门铃响了。我透过猫眼看出去,
外面站着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穿着得体的米色风衣,长相清秀,
脸色却有些过于苍白,眼神也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疏离。“请问找谁?”我隔着门问。
“是陈默先生吗?”她的声音温和,但没什么温度,“我姓白,白薇。是关于你奶奶,
陈刘氏女士的一些事情,想和你谈谈。”我心头一跳,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还有我奶奶的事?”我请她进来,保持着警惕。白薇在沙发上坐下,
姿态有些拘谨,目光却迅速而仔细地扫过客厅的布置。“我自然有我的渠道,
”她避开了第一个问题,直接切入正题,“陈先生,你奶奶下葬的过程,
是否……遇到了一些不寻常的事情?”“你指什么?”我谨慎地回答。“比如,
供品异常消失,或者……遗体曾短暂离开过安息之地?”她看着我的眼睛,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后背的寒毛微微竖起。“白小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奶奶是正常去世,正常下葬的。”“正常?”白薇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什么暖意,
“头七夜,生米变熟饭,这可不正常。尤其是,那饭还带着‘引子’。”“引子?
”我皱起眉头。“血。”白薇吐出这个字,目光锐利地看着我,“你父亲的血,
滴在了招魂幡上,对吧?你以为那是为了招魂?不,那是‘认契’。用至亲之血,
确认契约的承接方。”我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知道!她果然知道!“什么契约?你到底是谁?
”我的声音不由得提高。“我是谁不重要。”白薇摇摇头,“重要的是,你们家,
或者说你奶奶,在很多年前,曾与‘那边’做过一笔交易,借了‘七年阳米’。
以你奶奶的魂魄和后世子孙的部分福运为抵押,换取了家中一人躲过死劫,
并保你家七年衣食无忧,小富即安。”七年阳米?我猛地想起奶奶去世,
正好是家里经济状况开始好转后的第七年!父亲七年前生过一场大病,差点没救过来,
后来却奇迹般康复……“现在,七年之期已到,‘米’该还了。”白薇继续说道,
“头七回魂,就是最后期限。你奶奶本想用自己残存的魂力,
加上你们准备的‘上路米’那盘生米,尝试清偿。但守夜那晚,供品有失,
打乱了她的计划。生米失踪,意味着常规的‘还米’途径被破坏。
”“所以……所以那晚她现身,取走的其实不是实物,而是……”我喉咙发干。
“是‘认契’的凭证,也就是那碗掺了你父亲血、被‘那边’标记过的熟饭。”白薇接道,
“她带走了那碗饭,意味着契约进入强制执行阶段。但‘以魂为祭’的部分,你奶奶的魂魄,
恐怕已经不足以全额支付了。”“不足支付……会怎样?”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契约违约,‘血脉尽绝’的条款就会启动。”白薇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字字如冰,
“从血缘最亲近、气运最弱者开始,‘那边’会来收取剩余的‘米’。
也就是——你们的性命,和残余的魂魄。”我如坠冰窟。所以,招魂成功,奶奶消散,
根本不是结束,而是一切索命的开始!“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盯着她。白薇沉默了片刻,苍白的脸上第一次露出类似挣扎的表情。“因为……这笔债,
‘借米’的对象,与我有关。我不希望它用这种方式‘偿还’。”她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你奶奶是个好人。她当年借米,是为了救你父亲的命。她没想过会还不上。
”“那现在怎么办?怎么才能真的‘还清’?”我急切地问。
“找到当年被借走的‘米’的源头,弄清‘借契’的全部内容,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白薇站起身,“真正的‘还米’,不是给鬼魂一碗饭,而是了结一桩因果。准备好,
我们需要回你老家,去你奶奶当年签订契约的地方看看。”“在哪里?
”白薇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暮色,缓缓吐出三个字:“老米缸。
”第八章:缸底我和白薇连夜赶回了老家。父母已经回城,老宅又恢复了寂静。
在奶奶房间角落,那个盖着厚重木盖的老式陶制米缸,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注意过了。小时候,
它总是装满白花花的大米,是温饱的象征。白薇绕着米缸走了一圈,伸出苍白的手指,
轻轻拂过缸身上模糊的暗红色纹路——以前我只以为是污渍或老旧的花纹。“是符咒,
”她低声说,“封魂和纳物的符咒,已经快失效了。”“现在打开?”我问。白薇点点头,
又摇摇头:“开缸容易,但里面的东西,未必想出来,也未必是你们能承受的。
我需要准备一下。明天午时,阳气最盛的时候开缸。今晚,
东西:三年以上的公鸡鸡冠血、没有落过地的井水、还有你奶奶生前最常戴的一件贴身之物。
”鸡冠血和井水还好说,村里总能找到。但奶奶的贴身之物……她的遗物大多已经处理了。
我翻遍了房间,最后在衣柜最底层,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小布包。打开一看,
是一只很旧的银镯子,款式古朴,没什么花纹,但磨得光亮。我隐约记得,
奶奶手腕上似乎总戴着这么个镯子,近几年才摘掉。我把东西交给白薇。她看到镯子,
眼神微微一动,没说什么,只是用一块干净的布将三样东西包好。这一夜,
我睡在小时候的房间里,辗转难眠。白薇则独自在堂屋,不知道在准备什么。第二天中午,
阳光直射进堂屋。白薇在米缸周围用井水混合香灰,画了一个复杂的圈子,
又将那银镯子放在圈子正前方。她指尖沾着鸡冠血,在缸盖和缸身上快速点画着。
“站到圈外去,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不要进来,也不要出声。”她吩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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