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上坐了五分钟。
他在想一件事：要不要去问林月？
问吧，太丢人。他堂堂校霸，去问一个女生怎么学习？
不问吧……他也想考好一次。哪怕就一次。
他爸昨天又骂他了：“废物！考这点分还有脸回家？”
他低着头，没说话。
但他心里在想：我也想考好，可没人教我。
他站起来，走到林月面前。
“林月。”
她抬头。
他张了张嘴，憋出一句话。
“你……你能不能教我，怎么睡觉也能考好？”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什么问题？睡觉怎么考好？
但林月看了他一眼。
然后继续趴下睡觉。
他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五分钟后，他走了。
但他心里有个声音：明天继续问。
第三章 混混的末路
月考后的第三天，放学路上，我被堵了。
不是张扬——他这几天跟在我后面，不知道想干嘛。
是外校的混混。
五个人，穿着奇装异服，头发染得五颜六色。
领头那个叼着烟，打量着我。
“你就是林月？听说你很能打？”
我看着他，打了个哈欠。
“你谁？”
他笑了：“我们老大想见你。”
“你们老大谁？”
“见了就知道了。”
我想了想。
“不去。”
他的笑容僵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看着他，“不去。我困了，要回去睡觉。”
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一挥手。
“上！”
五个人冲过来。
我叹了口气。
三秒后。
五个人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领头那个被我踩着脸，动弹不得。
我蹲下来，看着他。
“你们老大是谁来着？”
他艰难地说：“张、张扬……”
我愣了。
回头一看，张扬从拐角处探出头，一脸尴尬。
“月姐……那个……是我让他们来的……”
我看着他。
“你想干嘛？”
他走过来，低着头。
“我、我就是想……让你看看我的诚意……”
我沉默了。
地上那个混混弱弱地说：“扬哥，这就是你说的‘试试她的实力’？”
张扬一脚踢过去：“闭嘴！”
我站起来，看着他。
“下次想试，自己来。”
他愣了。
我走了。
身后，他追上来。
“月姐！你等等我！”
他追上来，跟在我旁边。
“月姐，你为什么这么能打？”
我想了想。
“练过。”
“在哪练的？”
“一个很乱的地方。”
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从小也想练，但没人教。我爸只会打我。”
我看了他一眼。
他低着头，踢着路边的石子。
“月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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