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浑身发冷，那股湿腥的霉味，像是粘在了她的身上，怎么都散不去。
她在街边买了早餐，坐在早餐店里，魂不守舍。
手机里，中介的消息发了过来：“姑娘，住得还习惯吧？老楼就是安静，没人打扰。”
林晚看着消息，手指发抖，打字回复：“这楼里是不是出过事？一楼第三级台阶，为什么一直是湿的？”
中介过了很久才回复，语气含糊：“老楼嘛，难免有点小问题，别多想，都是心理作用。”
敷衍。
明显的敷衍。
林晚心里更慌了。中介肯定知道什么，却故意瞒着她。
她放下手机，决定去老街里问问，这栋和平巷37号4单元，到底出过什么事。
老街里的老人多，消息也灵通。她找了一个坐在巷口乘凉的老爷爷，递了一根烟，轻声询问。
老爷爷接过烟，叹了口气，看了一眼37号的方向，压低声音：“那楼啊，邪门得很。五年前，死过一个小女娃，就在一楼的第三级台阶上。”
林晚的心脏猛地一缩。
“怎么死的？”
“摔死的。”老爷爷的声音低沉，“才五岁，跟着奶奶住，奶奶出去买菜，留她一个人在家，孩子跑到楼道里玩，从台阶上摔下来，头正好磕在第三级台阶上，当场就没了。”
“摔下来？”林晚声音发颤，“从第几阶摔的？”
“就从第三阶上面，踩空了，滚下来，脑袋磕在第三阶上，血把那台阶都浸透了。”老爷爷摇了摇头，“作孽啊，孩子长得白白胖胖的，可惜了。”
血浸透了台阶。
林晚终于明白，那级台阶为什么永远是湿的，为什么永远有一股腥霉味。
那不是水，是渗进水泥里的血，五年了，永远干不了。
“那孩子死后，楼里就不太平了。”老爷爷继续说，“半夜总听见小孩哭，听见小孩走路，就踩在那第三级台阶上。住户们一个个都搬走了，没人敢住，就剩下几个没钱搬的老人，还有你这个不知情的小姑娘。”
林晚浑身冰凉，手脚发软。
她租的，竟然是一间死过人，而且是横死孩童的凶宅。
昨晚的脚步声，门外的东西，门缝里的怪味……全都是那个死去的五岁女娃。
她想都没想，掏出手机给中介打电话，要求退租。
可中介的电话，再也打不通了。
关机。
林晚坐在巷口，看着那栋阴森的老楼，一股绝望涌上心头。
她没钱，没地方去，押金和租金已经交了，中介跑了，她别无选择，只能暂时住下去。
可一想到那个死在第三级台阶上的女娃，一想到昨晚贴在门外的视线，她就浑身发抖。
她不知道，那个女娃，到底想做什么。
更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当天晚上，林晚不敢睡觉，开着灯，坐在沙发上，手里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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