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里。
就在我以为是脱水产生幻觉时，前方终于出现了程卫华的身影。
“程卫华，你最好，别让我出去，不然我一定会去揭穿你重婚的真相……”
然而，我惊恐地发现，我只能发出嘶嘶的气音。
程卫华看到我说不出话后，露出计划得逞的笑容。
“书意，我知道你心气高，保不准见到人就说要举报。”
“在你来之前，我j就给你喝下了哑泉的水。”
a城有些泉水富含高浓度的明矾。
能够短时间内麻痹人的喉部肌肉和声带。
程卫华看着我惊恐失措的模样，眼底没有半点心疼，反而透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为了咱们大家都好，你就先当几天哑巴。”
我的心痛得像有把刀在绞。
我万万没想到，这个曾发誓要护我一生的男人。
为了掩盖他重婚的罪证，竟然能想出这种阴毒的方法来对付我。
就在这时一群人往这边走来。
为首的是个穿大红袄的女人，怀里抱着个三岁左右的男孩。
想必就是程卫华在a城的妻子和孩子。
他从赵晚音手中抱过男孩，孩子糯声糯气地喊他爸爸。
可他来a城建设不过才五年，却已经有了3岁的儿子。
“程队长，这是谁啊？”
有人问。
程卫华脸上迅速装出温和的笑容。
“这是从老家来的表妹……”
“就是你啊……”
赵晚音忽然尖声打断他的话。
她狞笑着，明显知道我就是程卫华的妻子。
却开口污蔑，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
“在老家犯了作风问题，和人偷情被抓了个正着，名声坏了。”
“家里容不下，才来投靠远在a城的表哥。”
人群里发出几声“啧啧”。
几双眼睛瞬间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我。
我听到她给我倒脏水，气得眼眶发红，胸口剧烈起伏。
“不是——”
却只挤出一阵嘶哑气音。
我求救般地看向程卫华，希望他能为我辩解。
可他只是嘴角抽搐了一下，被赵晚音看了一眼后，便沉默地别过头去。
默认了这对我来说是致命的的造谣和诬陷。
赵晚音见状愈发得意，语气轻蔑：
“看在我丈夫的面子上，队里可以收留你。”
“不过以后队里后勤上那些重活累活，都得由你干。”
我死死盯着程卫华，脑海里浮现着他从前的样子。
读书时，他为了给我买一串冰糖葫芦，在漫天大雪里站了整整三个小时。
他的手冻得青紫，连笔都握不住，却还对着我傻笑。
“书意，等我以后有出息了，一定要让你做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可现在，他低声跟赵晚音说了句“都由你安排吧”，就自顾自地抱着孩子转身走了。
赵晚音给我安排在最角落那间土坯屋。
夜里寒风可以从缝隙里灌进来，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我缩在冰冷的床垫上，抱紧膝盖，眼泪止不住地往心里流。
想起程卫华第一年到a城。
他写信来，说a城风大沙多，生活苦。
我心疼得不行。
一次次寄东西过去，里面塞满粮票和生活物品。
后来他在信里说油田物资匮乏，托我买些雪花膏、丝巾和发卡送给女同志
我信了，顶着大风跑遍了京市的大街小巷，自掏腰包在百货商店买最时髦的款式。
可这些他都送给了赵晚音，我对他毫无保留的爱全都成了他讨好另一个女人的工具。
我擦干眼泪，眼神彻底变的冰冷。
随后拿出藏着的大哥大给父亲，发去了消息。
之后，我成了这里的厨娘。
元宵节前一天，女人们都在厨房忙碌的包饺子。
我忽然听见房间里程卫华的儿子扯着嗓子大哭。
冲过去，发现是他打翻了炭炉，炭火都掉到了身上。
我赶紧把人抱起，滚落的煤炭在我手上燎起好几个大泡。
赵晚音出现在门口，像疯了一样冲过来，一把推开我。
下一秒，一巴掌落在我脸上。
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你心好狠，居然这样对一个孩子。”
我拼命摇头，喉咙嘶哑得挤出几个音节：
“我……没有……”
“还敢狡辩，我的孩子到底哪里惹到你了，你竟然狠心要烧死他！”
赵晚音带头冲上来，几个不明真相的邻居也跟着推搡、打骂我。
“看着像个正经人，心肠怎么这么毒。”
“忘恩负义，白眼狼。”
有人抄起一盆水朝我泼过来。
我下意识用手挡住脸。
原本被燎出的水泡，冷水猛地一激，皮肉瞬间像被无数根针扎进来。
程卫华这时回来了，赵晚音像抓到依靠一样往他怀里扑。
她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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