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的，不知道装着什么。
第四章 塑料袋里的东西
我颤抖着伸出手，把那个黑色塑料袋从床底拖了出来。
很重。
沉甸甸的，像是装着一块大石头。
塑料袋密封得很紧，外面缠着透明胶带，我用水果刀小心翼翼划开。
一股浓烈的福尔马林气味扑面而来，呛得我剧烈咳嗽。
我捂住鼻子，缓缓打开塑料袋。
里面的东西，让我瞬间瞳孔地震，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不是尸体，不是内脏，不是我想象中任何恐怖的东西。
而是——一沓照片。
厚厚的一沓，用红绳捆着。
我拿起最上面一张。
照片里，是一个女人。
二十多岁，长发，长得很漂亮，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站在我现在住的这间卧室里，对着镜头微笑。
背景，就是我的衣柜，我的床，我的书桌。
一模一样。
我拿起第二张。
还是这个女人，坐在我的沙发上，手里抱着一个抱枕，笑容甜美。
第三张。
女人站在我的阳台，看着窗外，背影落寞。
第四张。
第五张。
第六张……
所有的照片，都是这个女人。
所有的照片，场景都是我现在住的这套公寓。
而最后一张照片，让我浑身血液彻底冻结。
照片里，女人依旧穿着白色连衣裙，躺在我的床上。
可是——
她没有脸。
原本应该是脸的位置，一片模糊，血肉模糊，像是被人硬生生剥掉了皮肤，只剩下暗红的肌肉和惨白的骨头，眼睛的位置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正对着镜头，像是在死死盯着我。
照片的右下角，用红色马克笔写着一行小字：
下一个，就是你。
我手一松，照片散落一地。
所有的照片，全都是这个女人。
生前的，死后的。
而她住过的地方，现在是我的家。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租这套房子的时候，房东异常爽快，租金便宜到离谱，还反复叮嘱我，晚上不要出门，不要好奇打听房子的过去。
原来——
这套公寓里，死过人。
死了一个没脸的女人。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我想报警，想立刻逃离这个鬼地方，可我发现，我的手机没有信号。
无论是我的手机，还是那部诡异的旧手机，全都无服务。
信号栏空空如也，一格都没有。
我被隔绝在了这间十三楼的公寓里，与世隔绝。
就在这时，那部旧手机再次亮起。
不是短信，不是倒计时。
而是一段录音。
女人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哭腔，像是在求饶：
“不要……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你放我走好不好……”
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阴冷，带着残忍的笑：
“你看见了我的脸，就必须死。剥掉你的脸，就没人知道你是谁了……”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
录音结束。
我浑身冰冷，如坠地狱。
那个女人，是被人杀死在这间卧室里，被剥掉了脸。
而凶手，现在回来了。
回到了这间公寓里。
就在我身边。
第五章 镜子里的脸
倒计时还在跳动。
01:05:32
还有一个小时零五分钟。
我必须找到凶手藏在家里的东西，否则，我会和那个女人一样，被剥掉脸，死在这间屋子里。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凶手藏的东西，一定和他的身份有关，和他杀死那个女人的证据有关。
我站起身，开始疯狂翻找整个屋子。
衣柜、床底、书桌抽屉、沙发缝隙、阳台角落、厨房橱柜、卫生间马桶后面……
我把所有能翻的地方全部翻了一遍，东西扔得满地都是，一片狼藉。
可什么都没有。
没有凶器，没有身份证，没有任何能证明凶手身份的东西。
倒计时还在一秒一秒减少。
00:50:11
00:40:27
00:30:00
只剩下最后三十分钟了。
我绝望地靠在墙上，看着满地狼藉，眼泪模糊了视线。
我找不到，我根本找不到。
我要死在这里了。
像那个可怜的女人一样，被剥掉脸，变成一具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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