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的事……对不起。”
他的道歉，在我的意料之中，又在我的意料之外。
我以为像他这么高傲的人，是不会轻易低头的。
“……没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是……蘑菇的错。”
我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电话那头的江辞，似乎也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通过电流传来，带着一种磁性的震动，让我的耳朵有点痒。
“嗯，是蘑菇的错。”他顺着我的话说，“我已经让助理把它处理掉了。”
处理？怎么处理？挫骨扬灰吗？
我没接话。
气氛又一次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想快点结束这通电话。
“那个……江总，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我……”
“等等。”他打断我。
“还有事？”
“你……和陆景明，是男女朋友？”他问。
这个问题，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我平静的心湖，激起一圈圈涟漪。
我犹豫了。
我该怎么回答？
说是？那我和江辞之间，就彻底没可能了。
虽然本来也没什么可能。
说不是？那怎么解释今天在聚会上的事？不是等于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而且，我为什么要向他解释？
“这好像……和江总你没什么关系吧？”我最终选择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电话那头，江辞的呼吸似乎重了一些。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
这该死的霸总味儿。
我有点不爽。
凭什么他问什么我就要答什么？
我偏不。
“是。”我几乎是赌气般地吐出了这个字。
说完，我就后悔了。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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