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医院走廊的平静,带着哭腔,更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
值班室的门被猛地推开,程屿穿着白大褂,一脸错愕地探出头:“棠棠?你怎么…”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方棠手里那张刺眼的纸,还有她眼中那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恨意。
方棠根本不等他反应,几步冲到他面前,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张孕检报告单狠狠拍在了程屿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走廊里回荡。
“畜生!你看看!你好好看看!”方棠的眼泪终于决堤,混合着歇斯底里的哭喊,“裴雪!孩子!6周!你想要孩子是吧?你跟那个贱人搞出来的野种!程屿!你不是人!你他妈就是个畜生!王八蛋!”
纸片从程屿脸上滑落,飘向地面。程屿下意识地低头,当“宫内早孕,6周,裴雪”那几个字清晰地撞入眼帘时,他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不…不可能!”程屿失声叫道,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巨大的惊恐和难以置信,“假的!这绝对是假的!棠棠你听我说!我跟裴雪…我们…”他慌乱地想抓住方棠的手臂解释。
“滚开!别碰我!”方棠像被毒蛇咬到一样猛地甩开他,力气大得惊人,她指着地上的报告单,又哭又笑,状若疯癫,“假的?白纸黑字!医院的章!程屿,你当我是傻子吗?你亲口跟那个贱人说要孩子!嫌弃我生不出来!是不是?是不是!”
“我没有!我从来没说过!”程屿急得满头大汗,语无伦次,周围已经有病人和护士探头探脑,指指点点,让他如芒在背,“棠棠,你冷静点!这肯定是邬砚搞的鬼!他陷害我!他…”
“陷害你?”方棠凄厉地打断他,脸上满是泪痕和绝望的嘲讽,“邬砚?他是裴雪的未婚夫!他为什么要拿自己未婚妻怀孕的事来陷害你?程屿!你撒谎都不打草稿吗?你把我当什么了?啊?”
她猛地弯下腰,一把抓起地上那张报告单,再次狠狠摔在程屿胸口,纸张发出“哗啦”一声脆响:“孩子!你要的孩子!拿着啊!去认你的野种啊!我告诉你程屿,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我要跟你离婚!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离婚”两个字像两把重锤,狠狠砸在程屿心上。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不行!绝对不能离婚!方棠手里掌握着他太多事情,尤其是…那几笔数额巨大的回扣!一旦离婚闹开,后果不堪设想!
“棠棠!棠棠你听我解释!求你了!”巨大的恐惧压倒了一切,程屿再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什么医生的尊严,在周围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地砖上!他双手死死抱住方棠的腿,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卑微的乞求:“是我错了!我一时糊涂!我鬼迷心窍!你原谅我这一次!就这一次!我发誓!我马上跟裴雪断干净!孩子…孩子我让她打掉!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棠棠,求求你别离婚!我不能没有你!求你了!”
他跪在那里,涕泪横流,白大褂的下摆拖在地上,沾满了灰尘,曾经意气风发的年轻医生,此刻卑微狼狈得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方棠被他抱着腿,身体僵硬,低头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的男人,只觉得一阵阵反胃和彻骨的寒冷。她用力想抽回自己的腿,声音冰冷而绝望:“放开我!程屿,你真让我恶心!”
就在两人撕扯、哭喊、哀求与咒骂交织,将小小的社区医院走廊变成一场闹剧的中心时,谁也没有注意到,走廊拐角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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