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抬头，那个灰西装的男人已经走到我面前，递过来一块手帕。
他长得很……怎么说呢，挺好看的。但不是姜木琛那种冷峻的帅，而是温润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他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自己被扒光了放在X光机下面。
“没受伤吧？”他问。
我下意识摇头，然后想起来自己还跪在地上，赶紧爬起来。
“周总！”吴娇娇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把挽住我的胳膊，“阿满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吓死我了！”
周？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
周牧野。原书男二，表面温润如玉，实则腹黑心机，后期黑化成反派，专门和男主对着干。
也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智商在线、谁也算计不过的角色。
我默默地往后挪了半步。
“吴小姐的跟班？”周牧野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倒是机灵。”
他说“机灵”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有点奇怪。
我心里警铃大作。
这人看穿了。他知道我是故意的——不对，他知道我是“故意”被撞的。
虽然我确实不是故意的，但他肯定以为我是。
“周总说笑了。”我低着头，用最标准的丫鬟语气，“是我不小心，惊扰了客人。”
“不小心？”他轻笑一声，“那倒是不巧。”
我没抬头，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还停留在我身上。
“周牧野！”吴娇娇忽然叫起来，“你是不是也看上柳婉玫了？怎么一直往那边看？”
我：“……”
姐，人家看的是我，是您的小跟班。
但周牧野没解释，只是笑了笑：“吴小姐说笑了。我还有事，先失陪。”
他走的时候，路过我身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
“下次想脱身，别撞香槟塔，太浪费。”
我浑身一僵。
这人，果然看穿了。
他知道我是故意制造混乱，知道我是为了把吴娇娇拉走——他甚至知道我是在帮自己脱身。
但他没有拆穿。
为什么？
“阿满！发什么呆！”吴娇娇拽着我往外走，“走了走了，晦气死了！裙子都脏了！”
我被拽着往外走，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周牧野站在人群里，正和人说话。但他似乎感应到我的目光，微微侧过头，冲我举了举杯。
我飞快地转回头。
这人太危险了。以后见了他，绕道走。
回去的车上，吴娇娇一路骂骂咧咧，从柳婉玫的裙子骂到姜木琛的眼神，再骂到今晚的倒霉运气。
我坐在副驾驶，默默打开手机。
二手平台弹出消息：您的宝贝已售出，买家已付款。
三万八到账。
我关上手机，看向窗外。
周牧野那句“太浪费”还在脑子里转。
他知道我是故意的。但他没揭穿。
这是个隐患。
还是说……他也想搅局？
“阿满！”吴娇娇在后面叫我，“明天陪我去逛街，我要买新衣服！”
“好的小姐。”
“你说我要不要买条和柳婉玫一样的裙子？气死她！”
“小姐，那种廉价货配不上您。”
“说得对！还是你懂我！”
我微笑。
内心OS：姐，您多买点，买了我好捡漏。
回到吴家，已经快十一点。我洗完澡躺到床上，打开备忘录开始记账：
今日收入：蒂芙尼耳钉（挂二手预计3500），加班费（限量款裙子）50000，合计53500。
累计存款：三十万爱马仕+九千丝巾+今晚收入≈四十万。
首付还差……二十万。
再努力两个月，就能在市中心付个单身公寓的首付了。
我美滋滋地放下手机，准备睡觉。
手机忽然震动。
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
“今天那杯香槟，算我请的。下次合作愉快。——周”
我盯着屏幕，愣了三秒。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我回：“周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隔了一会儿，他回：
“你会明白的。”
我把手机扣在床上，深吸一口气。
算了，不管他。
我翻身，准备睡觉。
窗外月光正好。
我闭上眼，嘴角忍不住上扬。
管他呢。反正我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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