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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弟看上了我老婆## 第一章 家贼难防我发现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我弟，我亲弟，

好像看上了我的漂亮老婆。这件事的严重程度，不亚于我发现自家后院埋了一吨TNT，

而且引信正在滋滋冒烟。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那天我加班到半夜，推开家门，

整个人直接清醒了——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暧昧得像酒吧卡座，

我那二十八岁、身高一米八七、八块腹肌比我当年还明显的弟弟楚江，正光着上半身，

斜靠在沙发上喝冰水。水珠顺着他的人鱼线往下淌，

淌进……我老婆苏意正好从卧室出来倒水。两人对视零点五秒，苏意面无表情转身回屋，

“砰”一声关上门。我当时站在玄关，手里还提着公文包，大脑死机了足足三秒。

第一反应：我弟为什么不穿衣服？第二反应：他喝水为什么要摆出拍杂志封面的姿势？

第三反应：这他妈是我家吧？“阿江。”我尽量让声音平稳，“你衣服呢？”我弟转过头，

那双跟他名字一样漂亮的桃花眼眨了眨，语气无辜得能掐出水：“二哥，太热了。”热？

三月份的江城，晚上还得盖薄被，你跟我说热？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这是我亲弟，从小跟在我屁股后头长大的亲弟，我结婚那年他还在读大学，

给我当伴郎的时候哭得比新娘还惨。他怎么可能……然后第二天，同样的情况又发生了。

第三天，还是。甚至变本加厉——昨天他“不小心”在浴室门口摔了一跤，

正好摔在我老婆路过的时候，那姿势，那角度，那不经意间露出的腹肌，

好莱坞动作指导来了都得鼓掌。我今天特意提前下班。果然，客厅沙发上，

我弟又光着上半身在玩手机，听见开门声，抬头朝我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二哥，

回来啦？”我看着他，再看看紧闭的卧室门，一股火“噌”地窜上天灵盖。“楚江。

”我走过去，直接把他的T恤砸他脸上，“穿上。”“二哥，我真热——”“你少给我放屁。

”我压低声音，指着他的鼻子，“你他妈当我瞎？三天了，一到我老婆出来你就热，

他一进屋你就正常，你当你二哥是死的？”我弟的动作顿住了。他慢慢把T恤从脸上拿下来，

抬头看我。客厅里的气氛忽然变了。那种无辜、天真、乖巧的表情，

像一层壳一样从他脸上剥落。他看着我，桃花眼里没有一点被揭穿的慌乱，

反而平静得让人心惊。“二哥。”他说，声音很轻，“你发现了啊。”我心脏猛地一缩。

“楚江！”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是你嫂子！你怎么能——”“我怎么不能？”他打断我。

然后，我看着我弟站起来，比我高半个头的个子投下阴影。他眼眶慢慢红了，泪眼婆娑，

但是理直气壮：“二哥，你都可以娶嫂子，为什么我不可以？”我扶着玄关，

感觉心脏在抽着痛。“你不能和你嫂子在一起。”我斩钉截铁，“这辈子都不可能。

”“为什么？”“因为他是你嫂子！”“可嫂嫂，”他一字一顿，

“就是你从大哥那里抢过来的。”我靠在门上的身形晃了晃。客厅的灯光好像忽然暗了一度。

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变得又粗又重，像一头被戳中心窝子的老牛。我弟继续说，

声音带着哭腔，却句句插我心窝子：“如果不是你勾引嫂嫂，

嫂嫂怎么可能和大哥离婚改嫁给你？”十万点暴击。我张了张嘴，想反驳，

却发现喉咙像被人掐住了。因为他说的是真的。三年前，苏意确实是我大哥的男朋友。

他们谈了两年，订婚宴都办了。然后在婚礼前三个月，苏意忽然悔婚，转头嫁给了我。

整个江城都在传，说楚家二少爷不要脸，勾引大哥的未婚妻。我大哥和我冷战了整整一年。

而我爸妈直到现在，逢年过节还要旁敲侧击提醒我，让我对大哥好一点，

“毕竟是你亏欠他的”。我亏欠个屁。那些内情不能对人说，

但不代表我自己不记得——是苏意先来找我的，是他亲口说他不爱大哥了，

说他在订婚宴上看着的人是我。我当时也挣扎过、拒绝过、躲过他整整两个月。

但感情这东西，它不讲道理。可这些话，我没法对任何人解释。包括我弟。此刻，

楚江可怜巴巴地望着我，那双跟我如出一辙的眼睛里盛满了泪水：“二哥，你最疼我了。

从小到大，我要什么你都给我。这次……这次你也成全我，好不好？”我的心一抽一抽的。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我忽然意识到一个恐怖的事实——我弟这套说江，这套表情，

这套逻辑，甚至这套“先装无辜再摊牌”的战术，怎么这么眼熟？三年前，我追苏意的时候，

好像也是这么跟我自己说的。“我有什么错？我只是喜欢一个人而已。”“感情这种事情，

控制不住的。”“他不爱大哥了，他爱的是我。”因果轮回，报应不爽。我他妈从来没想过，

我的宝贝弟弟，竟然想走我的来时路。更没想到，我弟弟的眼光，

竟然跟我当年一模一样——看上的都是同一个人。甚至撬墙角的方法……也都是一样的。

“二哥？”我弟往前一步。我抬手制止他：“你闭嘴。让我静静。”我扶着墙走进卧室，

“砰”一声关上门。屋里，苏意正靠在床头看书，听见动静抬起头，

表情一如既往的淡定：“聊完了？”我看着他的脸。鹅蛋脸，柳叶眉，眼尾微微上挑，

瞳仁是极浅的棕色，看人的时候总像隔着一层雾，男生女相。三年前我就是被这双眼勾走的。

现在这双眼正平静地看着我，仿佛刚才外面的对话跟他毫无关系。“苏意。”我走过去，

一屁股坐在床边，“我弟喜欢你。”“我知道。”“他刚才跟我摊牌了，说要跟我抢你。

”“嗯。”“你就这反应？”他翻了一页书：“不然呢？冲出去跟他打一架？

”“你就不能有点危机感？”“危机感？”他终于抬起眼，“楚砚书，你弟弟喜欢我，

我就要有危机感？那我公司楼下天天给我送咖啡的前台，他是不是也得有危机感？

”“那不一样！”“哪不一样？”“他是我弟！”“哦。”他又低头看书，

“那你把他赶出去。”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这就是苏意。三年前他是这样，

三年后还是这样。外面天塌地陷、兄弟阋墙，他永远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好像所有事情都跟他无关。可我分明记得，当年他主动来找我的时候，眼神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他看着我，眼睛里像烧着一把火，烫得我心尖发颤。现在这把火烧到我弟身上了？

“苏意。”我忽然问，“你是不是跟我弟说过什么？”“说什么？

”“就是你当年对我说的那些。”他翻书的动作停了一瞬。只有一瞬。然后他抬起头，

看着我，嘴角微微弯起来——那个弧度，跟三年前一模一样。“楚砚书。”他说，

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在怕什么？”我怕什么？我怕历史重演。我怕我用过的招数，

被我弟原封不动再用一遍。我更怕的是——当年苏意能从我大哥手里抢走，今天，

他就不能从我手里抢走吗？窗外，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我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在电梯里刷到的那个段子：防火防盗防闺蜜。放屁。

应该改成：防火防盗防亲弟。以及，防自己年轻时欠下的情债。

## 第二章 前科那天晚上我没睡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装死，等苏意呼吸平稳了，

我悄悄摸出手机，打开搜索框，手指悬在半空犹豫半天，

：弟弟喜欢上自己老婆怎么办搜索结果出来一排：心理咨询、法律咨询、情感倾诉热线。

最扎眼的是一个帖子标题——救命！我儿子看上了我老婆，我该怎么办？点开一看，

是继子喜欢继母的伦理剧。我往下翻，翻了十几页，没一个跟我的情况对得上。也对。

正常人谁会遇到这种事？我楚砚书，三十二岁，江城楚家二少爷，经营着三家连锁健身房，

自认为长得不算差、人品不算坏、对老婆更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我有什么错？错就错在三年前的那场订婚宴。那天是大哥和苏意的订婚宴。

江城的酒店最大的厅，摆了八十桌，请了半个江城的名流。我哥楚砚珩站在台上，西装笔挺，

意气风发，旁边是穿着香槟色礼服的苏意。我在台下坐着，心不在焉。说实话，

我那时候对苏意没什么想法。他是大哥的男朋友，我见过几次，觉得长得挺好看，

但也就是“大哥的对象”这个标签。

那天纯粹是被我妈拉来当工具人——端茶倒水、招呼宾客、顺便听七大姑八大姨催婚。

“砚书啊，你哥都定下来了，你什么时候带男朋友回来？”“快了快了。”“别快了，

我给你介绍一个，我同事的女儿，特别漂亮……”“阿姨我去趟洗手间。

”我端着酒杯躲到角落，正准备透口气，忽然听见身后有人说：“你也逃出来了？”我回头。

苏意站在我身后，香槟色的衬衫摆脱在地上，手里端着一杯几乎没喝过的酒。他看着我，

眼睛在灯光下是浅棕色的，带着一点笑意。“嫂子。”我下意识叫。“别。”他抬手制止我，

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今天过后再叫吧。现在叫，总觉得在咒我。”“咒你？

”“订婚而已。”他耸了耸肩，“又不是结婚。”我愣了一下。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但我没多想，只当他是婚前焦虑，随口安慰了几句，就找个借口溜了。

后来我无数次回想那天晚上，试图从他的言行里找出蛛丝马迹。但没有。

他表现得就像一个正常的、有点紧张的准新娘。直到一个月后，他忽然约我喝咖啡。

“楚砚书。”他坐在我对面，开门见山，“我喜欢你。”我一口咖啡呛进鼻腔。

“嫂——”“别叫嫂子。”他打断我，“我跟你哥已经分手了。”我咳了整整一分钟。

等我缓过来，他还在对面坐着，表情平静，好像刚才说的只是今天天气不错。

“什么时候分的？”我哑着嗓子问。“昨天。”“因为……因为我？”“因为你。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光又烫又直，“我发现我喜欢你，所以不能跟他结婚。就这么简单。

”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因为接下来整整十分钟，我都在试图跟他讲道理：这是我哥，

我是他弟，我们楚家在江城有头有脸，

你这样做让我哥怎么做人、让我爸妈怎么做人、让我怎么做人……他就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然后问：“那你喜欢我吗？”我闭嘴了。因为我说不出“不喜欢”。那些道理讲完了，

轮到心里话的时候，我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我喜欢他吗？我不知道。

但那天晚上在酒店角落，他回头看我那一眼，我确实记住了。记了整整一个月。

“喜欢就是喜欢。”他站起来，把咖啡钱拍在桌上，“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楚砚书，

你回去想清楚，想好了给我打电话。”然后他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

对着两杯没喝完的咖啡，怀疑人生。后来的事情，整个江城都知道。大哥和苏意取消婚约，

苏家赔偿礼金和损失，我爸妈气得进医院，我在风口浪尖上站出来，说：“我喜欢苏意，

是我追的他。”三个月后，我们结婚。新婚夜，苏意问我：“为什么要替我背锅？

”我说：“不是替你。是替我自己。如果连这点担当都没有，凭什么娶你？”他看了我很久，

然后笑了。那个笑，我记到现在。可现在的苏意，已经很少那样笑了。不是说不开心，

而是那种“非你不可”的光，好像慢慢变淡了。他对我好，对家里好，

对我弟也好——好得我一想起来就心惊肉跳。我弟从小就跟我亲。他比我小四岁，

我哥比我大五岁。小时候我哥嫌我们俩是拖油瓶，不愿意带我们玩，

就我和阿江成天黏在一起。他上幼儿园是我接送，他被人欺负是我去打架，他考大学填志愿，

第一志愿填的是我的母校。“我要跟二哥一样。”他说。那时候我感动得一塌糊涂。

现在我只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我他妈教了他什么？教他光明磊落做人，

教他对感情认真负责，教他喜欢的东西要主动争取——可我忘了告诉他，有些东西不能抢，

有些人不能动。尤其是你哥的人。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出卧室。客厅里，

我弟已经衣冠整齐地坐在餐桌旁，正喝粥。看见我出来，他抬起头，

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二哥早。”我脚步一顿。他今天穿了高领毛衣，遮住了那些腹肌。

表情乖巧，眼神清澈，就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看向苏意。他正从厨房端煎蛋出来，

和我弟擦身而过的时候，我弟轻轻往旁边让了让，动作绅士又克制。我忽然明白了。他在演。

演给我看，演给苏意看，演给所有人看——他是一个懂分寸的好弟弟，

那些“意外”都是我的错觉。“二哥，吃早饭。”他殷勤地给我盛粥，“你昨晚没睡好吧？

黑眼圈好重。”“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不好意思？”他无辜地眨眨眼，

“我睡挺好的。”苏意在旁边坐下，拿起筷子，表情淡然。我看着这两个人，一个云淡风轻，

一个无辜乖巧，忽然觉得自己像在演一出独角戏。“行。”我端起碗，一口气喝完粥，

“你演，你接着演。”我站起来，拿起车钥匙出门。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一件事，

回头问：“你今天不上班？”我弟在投行工作，平时忙得脚不沾地，这周却天天在家晃悠。

“请假了。”他说，语气轻快，“年假，休一周。”一周。一周的时间，他打算干嘛？

天天在我老婆面前晃？继续上演“意外摔倒”“不小心走光”“偶遇在厨房”的戏码？

我看向苏意，希望他给我一点反应——哪怕一个眼神也好，告诉我他心里有数。

但他只是低头喝粥，仿佛这一切跟他无关。我深吸一口气，摔门走了。

## 第三章 我的来时路接下来的三天，我过得像惊弓之鸟。

上班的时候隔一小时就给我老婆发微信：在干嘛？我弟在家吗？他要么不回，

要么回一个“嗯”。“嗯”是什么意思？在还是不在？我恨不得在家里装监控。周四下午，

我实在忍不住了，提前两小时下班，准备搞个突袭。轻手轻脚打开家门，客厅没人。

厨房有声音。我悄悄摸过去，从门缝往里看——我弟正站在灶台前，系着围衬衫，

在煎什么东西。旁边案板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摆盘精致得像米其林餐厅。

苏意靠在厨房门边，手里拿着一杯水，正看着他。气氛安静又和谐。和谐得我头皮发麻。

“嫂子。”我弟开口了，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你尝尝这个牛排，我刚学的。”“不用，

等你哥回来一起吃。”“我哥最近加班，回来都几点了。”他把煎好的牛排装盘，

“你先尝尝，觉得好吃我晚上再做。”苏意顿了顿，接过他递来的叉子，

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怎么样？”“可以。”我弟笑了，那个笑，灿烂得刺眼。

我从厨房门口走出来：“挺热闹啊。”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转过来。苏意表情不变，

我弟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恢复自然：“二哥，你回来啦？正好，我煎了牛排，

你尝尝？”我看着他手里的盘子，再看看他系着的围衬衫——那是我买的，情侣款，

我和苏意一人一条。现在他围着我的那条，站在我的厨房里，给我老婆煎牛排。“楚江。

”我走过去，把他手里的盘子拿过来放到一边，“你跟我来一下。”我拽着他进书房，

关上门。“你什么意思？”“二哥，我就是想给嫂子做顿饭——”“你少来这套。

”我打断他，“这招我熟。先做饭，再谈心，然后制造独处机会。下一步是什么？陪他看剧？

陪他散步？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当知心弟弟？”我弟不说话了。他看着我的眼神，

从无辜慢慢变得复杂。“二哥。”他开口，“你当年追嫂子，也是这么追的？

”我被噎了一下。“我听说的。”他继续说，“大哥说，你那时候天天去嫂子公司楼下送饭，

周末约他爬山，他心情不好你陪他坐到凌晨三点。大哥说，你用的就是温水煮青蛙的战术。

”我攥紧拳头。大哥说的没错。我确实那么做了。但那是因为苏意已经跟我表明心意，

我们在“避嫌”的阶段，那些举动是我给他的回应。“所以呢？”我压着嗓子问，

“你打算原封不动照搬一遍？”“不是照搬。”他看着我，眼神认真，“二哥，我只是发现，

我跟你的眼光一样好。你喜欢的人，我也喜欢。这不能怪我吧？”“你——”“而且。

”他打断我，“你有没有想过，嫂子当年能为了你离开大哥，今天，他也能为了别人离开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直插进我心窝子。“我知道你生气。”他往前走一步，“二哥，

我没想瞒你，那天你揭穿我，我就不装了。因为我发现，装不下去。我喜欢他，

从去年过年就喜欢了。他站在厨房包饺子，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

我那一刻就知道，完了。”他说着，眼眶又红了。“我知道不对，我知道他是你老婆，

我知道我不能喜欢他。可是我控制不住。二哥，你教过我，喜欢一个人要主动争取，

不能留遗憾。我现在就是在争取。”我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是愤怒，是荒谬，

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因为我太懂这种感觉了。三年前，

我也是这样说服我自己的。“他不爱大哥了，他爱的是我，我只是顺应心意有什么错？

”“感情的事情控制不住，谁有办法？”“就算我不追，他也不会回头跟大哥在一起了，

我为什么不能争取？”那些话，三年前我在心里对自己说过无数遍。现在，它们原封不动地，

从我弟嘴里说出来。报应。这他妈就是报应。“所以呢？”我靠着门，声音发涩，

“你打算怎么办？追到他，让他跟我离婚，然后娶他？”“我不知道。”他摇头，“二哥，

我没想那么远。我就是……就是想离他近一点。看他笑，听他说话，偶尔能跟他独处一会儿。

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我忍不住。”他说着，眼泪真掉下来了。二十八岁的大男人，

一米八七的个子，站在我面前哭得像小时候被人抢了糖。“二哥，你最疼我了。

”他重复那句话，“从小到大，你要什么你给我什么。这次……”“这次不行。”我打断他，

“楚江，这次真的不行。”“为什么？”“因为他是你嫂子！

”“可大嫂当初也是大哥的未婚妻！”“那不一样！”“哪不一样？就因为你成功了，

我没机会？”他抹了把眼泪，“二哥，你不公平。”我被他气得发笑：“公平？

你跟我谈公平？他是我老婆！我们结婚三年了！”“可是我先认识的他！”他吼出来，

“我比你更早见到他！”我一愣。“大二那年，我去你们学校找你。你在打球，我在旁边等，

有个男生生过来问路。他穿着白衬衫，扎着马尾，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我问他找谁，

他说找你。我说你是我哥，他就笑了，说‘原来是小叔子’。”他看着我，

眼泪止不住往下淌：“二哥，我喜欢他七年了。从大二到现在，七年。

那时候他还没认识大哥，是你先介绍他们认识的。你凭什么？”我愣在原地。七年前？

那是我研究生刚毕业，苏意大三。我带他参加过一次社团活动，顺便叫上了我哥。

后来他们加了微信，慢慢走到一起。我以为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可我弟告诉我，他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