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得平息。国师临终预言：三百年后，龙脉将乱，唯有巫傩与段氏血脉相融，诞下双子，方能重定乾坤。但若此子为傩女所育，大理将永陷黑暗。"
阿蘅的手在颤抖："所以……他们要杀尽巫傩，是为了阻止预言实现？"
"不，"段珩收起帛书，目光沉重，"他们要找一位巫傩，与段氏联姻，诞下那个能控制龙脉的孩子。你的阿妈之所以死，是因为她拒绝了这个提议——而土司选中的人，正是你。"
阁楼里陷入了死寂。阿蘅忽然笑了，那笑声凄厉如夜枭："原来如此。阿妈不是为我而死，是为保我的清白而死。他们要我做生育的容器，做段氏的囚徒，做那个预言中的……母亲？"
她站起身，风雨在她周身聚集，阁楼开始摇晃。我感到了她的愤怒，那是一种要将天地都焚毁的绝望。
"金环，"她说，"杀了他。杀了所有段氏的人。"
我张开嘴，雷光在齿间闪烁。但段珩没有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阿蘅，目光中有悲悯，有理解，还有一种让我困惑的……认同？
"姑娘若杀我，便正中土司下怀，"他说，"他正愁找不到借口将你定罪。但姑娘若信我，我有办法让姑娘既不必委身段氏，又能解开这预言的真相。只是……需要姑娘与我演一场戏。"
"什么戏？"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