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很快，很乱，和他表面上的平静完全不一样。
“我不走。”她说，声音闷闷的，“我哪儿都不去。”
沈渡舟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客厅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很久之后，沈渡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昭昭。”
“嗯。”
“那张照片，”他说，“我亲你的时候，你睡着了。”
林昭没有说话。
“你那么小，”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从很久远的地方飘来，“那么乖，躺在我怀里，像一只小猫。”
他的手臂收紧了。
“我那时候就想，这辈子，我得护着你。”
林昭抬起脸看他。
他低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后来老班长走了，”他说，“我就告诉自己，我得替他看着你，看着你长大，看着你嫁人，看着你过好这一辈子。”
林昭的眼泪又下来了。
“可你没做到。”她说。
沈渡舟沉默了一瞬。
“是。”他说，“我没做到。”
他的手抬起来，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泪。
“你一天天长大，”他说，“越来越好，越来越好看。我看着你，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压不住。”
林昭看着他。
他的眼睛红了。
“我知道不对，”他说，“可我没法不想你。”
林昭抬起手，也捧住他的脸。
“那就不想。”她说，“做就行了。”
沈渡舟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很少见的笑，从眼底漫开，把那张总是冷淡的脸染得柔和起来。
“好。”他说。
他的嘴唇落下来，落在她的额头上。
和照片上一模一样。
林昭闭上眼睛。
这一次，她没有睡着。
林昭不知道那个吻持续了多久。
沈渡舟的嘴唇很轻地贴在她额头上，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微微发烫，带着一点颤抖。
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扫过他的脸颊。
过了很久，他的嘴唇离开她的额头。
林昭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近在咫尺，里面盛着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浓得化不开。
“昭昭。”他喊她，声音低低的。
“嗯。”
“你后悔吗？”
林昭愣了一下。
后悔什么？后悔说了喜欢他？后悔在他怀里哭？还是后悔发现了那张照片？
她想了想，摇头。
沈渡舟看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他把她的手握起来，握在掌心里，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
“我比你大五岁。”
“你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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