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走到墙边,把那幅画取下来。
画后面是一个暗格。他伸手进去,摸出一个木匣。木匣很旧,边角磨得发白,上面落着一把铜锁。他没有开锁,只是把木匣放在几上,推到玄翊面前。
“打开。”
“钥匙呢?”
“不用钥匙。”元真子说,“这锁认人。你把血滴上去。”
玄翊犹豫了一下,咬破指尖,挤出一滴血,滴在铜锁上。
“咔”的一声轻响,锁开了。
木匣里是一卷发黄的绢帛,比先帝那道遗诏更旧,颜色更深,边角已经起毛。玄翊展开来看,上面只有寥寥数语:
“大胤历一千二百七十四年,司天监监正元真子记:第十四代帝君玄翊,生于承平十五年三月初九,天生绝脉,不可修行。然其命格异常,身负天机,当于登基之日觉醒。若觉醒失败,则修为尽失,形同凡人。若觉醒成功,则——”
后面的字被人刮掉了。
玄翊盯着那道刮痕,看了很久。
“这是什么东西?”
“你的命格。”元真子说,“天生绝脉——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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