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全都踩在脚下,我就忍不住嘿嘿笑出声。
“娘,您笑什么呢?”
“没什么,娘想到高兴的事。”
我们到京城时,已是半月之后。
状元郎的府邸是朝廷赐下的,虽然不大,但五脏俱全。
裴羽一进府,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眼不见为净。
我也不在乎。
安顿下来的第二天,我就打发人去打听尚书府的消息。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尚书府的消息没打听到,却等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客人。
“秦安人,这位是赵神医,是小人特意请来为夫人调理身子的。”
管家领着一个人,恭恭敬敬地站在我面前。
我抬眼看去,心头一跳。
来人正是路上那个背着药箱的年轻“大夫”。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身形挺拔,气质温润,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
他对着我微微颔首:
“草民赵衡,见过安人。”
声音也好听,如玉石相击。
我眯着眼打量他,试图再次探听他的心声。
依旧是一片空白。
这婆婆,眼神跟刀子似的……有趣。
嗯?
这次不是一片空白了,而是一句短促的、带着笑意的评价。
还不等我细想,那声音又消失了,任我如何凝神,都再也听不到半点动静。
这家伙……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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