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提起柳家古宅的事情。整个枯井湾,像是被一种诡异的氛围笼罩着,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夜幕渐渐降临,天色越来越暗,村子里的灯光一个个熄灭,陷入了一片死寂,没有虫鸣,没有犬吠,甚至没有一丝风声,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我抬头看了看天,乌云密布,没有月亮,没有星星,整个天空漆黑一片,像是一块巨大的黑布,将整个枯井湾笼罩其中。
我知道,天黑之后的枯井湾,肯定更加诡异,可我不甘心就这么离开。我按照打听来的大致方向,朝着村子最西头走去,寻找柳家古宅。一路上,漆黑一片,只能凭着手机的微弱灯光,勉强看清脚下的路。周围的土坯房,在黑暗中像是一个个狰狞的怪兽,张牙舞爪,让人不寒而栗。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我终于看到了柳家古宅。它比照片上更破败,青砖墙壁上布满了青苔,部分墙体已经坍塌,飞檐翘角也断了一截,歪歪斜斜地指向天空,像是随时会掉下来。院门口的老榆树,比照片上更显诡异,枝桠扭曲,没有一片叶子,像是一棵枯树,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古宅的大门,是两扇厚重的木门,门板发黑,布满了裂痕,门环上锈迹斑斑,上面还缠着几根干枯的头发,像是女人的长发。大门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留着一条缝隙,里面漆黑一片,像是一个无底洞,散发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和霉味,让人窒息。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恐惧,握紧了手里的手机,轻轻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打破了村子的死寂,也像是打破了某种禁忌,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走进院子,一股冰冷的寒气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了我,让我打了个寒颤。院子里长满了杂草,齐腰深,杂草间,散落着一些破旧的瓦片、断了的木柴,还有几件生锈的农具,像是被遗弃了很久。院子中央,有一口枯井,井口用石板盖住,石板上布满了裂痕,上面还刻着一些模糊的符文,看不清具体是什么,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我走到枯井边,蹲下身,轻轻拨开石板上的杂草,试图看清井里的情况。可井里漆黑一片,深不见底,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能听到井里传来一阵轻微的“滴答、滴答”声,像是水滴落在井壁上的声音,又像是有人在井里低声啜泣。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古宅的正屋里,传来一阵轻微的梳头声,“沙沙、沙沙”,很清晰,很有节奏,像是一个女人,坐在梳妆台前,一点点梳理着自己的长发。那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诡异,顺着风,飘进我的耳朵里,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正屋里,怎么会有梳头声?柳家古宅已经废弃了几十年,里面不可能有人,更何况,村民们都说,入宅者无一生还,这里怎么会有梳头声?
梳头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仿佛就在我身边,就在我耳边。我甚至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气,从正屋里飘了出来,顺着我的脚踝,一点点往上爬,让我浑身发冷,牙齿都开始打颤。我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正屋的门口,门口漆黑一片,什么也没有,可那梳头声,却依旧在继续,像是一个无形的女人,就在那里,静静地梳头。
我握紧了手机,想要打开手电筒,照亮正屋的门口,可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黑屏了,无论我怎么按,都打不开,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一样。周围瞬间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有那梳头声,依旧在耳边回荡,还有井里的“滴答”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诡异的歌谣,一点点侵蚀着我的意识,吞噬着我的勇气。
我想跑,可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迈不开步子,只能眼睁睁地站在原地,听着那诡异的梳头声,感受着那冰冷的寒气,心底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我知道,我不该来这里,不该触碰枯井湾的禁忌,可现在,一切都晚了——我已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