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自己脸上扇了两巴掌。
啪，啪。
声音很响，周围几桌客人都看了过来。
李东海的脸色更白了，但也不敢阻止。
我端起服务员刚送来的水，喝了一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表演。
“业绩压力？”我放下杯子，轻声反问，“你的意思是，为了业绩，就可以强加给客户合同上没有的费用？为了业绩，就可以对客户进行人格侮辱？”
苏伟的动作僵住了，脸上火辣辣的。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追问，眼神冷了下来，“你说‘这是我们店的规矩’，是你自己定的规矩，还是你们店里教你这么做的？
你说‘没钱装什么大款’，这是你们的销售话术培训内容？你说‘出门右转是公交站’，这是你们奔驰品牌送给潜在客户的温馨提示？”
我每问一句，苏伟的脸色就白一分，李东海的额头上就多一层冷汗。
这些话，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剥开了他们虚伪的道歉，露出了里面最不堪的内核。
苏伟彻底说不出话了，只是浑身发抖。
李东海见状，赶紧抢过话头。
“陈总，您息怒！这绝对是苏伟的个人行为，跟我们店、跟我们品牌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已经决定了，立刻开除苏伟，并且在全行业对他进行通报批评！”
他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把苏伟切割得干干净净。
苏伟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上司。
“李店长……”
“你闭嘴！”李东海厉声喝道，然后又转向我，笑容愈发谦卑，“陈总，为了表达我们的歉意，您在我们店里产生的所有消费，我们全额退款！不，我们双倍退款！只求您能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悔改了一般。
但我知道，他怕的不是我，而是我那三辆宝马的订单。那不是一笔小生意，传出去，对他们店的声誉和业绩是毁灭性的打击。更何况，我还认识他们区域的负责人。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
“李店长，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不是在跟你要一个说法，也不是来听你们道歉的。我今天坐在这里，只是在给我未婚妻一个面子。”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
“时间到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
“陈总！”李东海彻底慌了，冲上来想拉住我，“陈总您再给一次机会！您说，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们？只要我们能做到……”
苏伟也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小腿。
“姐夫！你不能走啊！你要是不原谅我，我就死定了！
我还有房贷车贷，我女儿才三岁啊！求求你了，看在苏晴的面子上，你救救我吧！”
他的眼泪鼻涕蹭了我一裤腿。
咖啡馆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里，充满了好奇和议论。
我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脚下这个毫无尊严的男人。
昨天，他还意气风发地指点着江山，用轻蔑的眼神裁定我的贫富。
今天，他就趴在地上，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可惜，我没有兴趣施舍。
“放手。”我的声音没有温度。
“我不放！姐夫，我求你了……”
我的耐心彻底耗尽。
我抽出腿，看都没再看他一眼，大步走出了咖啡馆。
身后，传来苏伟绝望的哀嚎，和李东海气急败坏的怒骂。
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05
回到办公室，处理了几份紧急文件，心情才渐渐平复下来。
对于苏伟那种人，任何形式的怜悯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但麻烦的是，他不是一个孤立的个体，他背后牵扯着苏晴的家庭关系。
果然，还不到半小时，苏晴的电话又来了。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委屈。
“陈宇，你是不是一点面子都不肯给我？”
我靠在椅背上，静静地听着。
“我表哥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哭得都快断气了。
他说你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跟他说，时间一到就走了。楼下那么多人看着，他现在脸都丢尽了。还有那个李店长，当场就要开除他。”
“他怎么没告诉你，他在咖啡馆里对我做了什么，又说了什么？”我平淡地反问。
电话那头一滞。
“他……他说他一直在道歉，还自己打了自己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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