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要守护好他的家人,绝不让他们再受半点委屈!
他要让那些欺他、辱他、骗他、害他的人,血债血偿,百倍奉还!
他要赚尽天下财富,让他的妻女,过上最尊贵、最幸福的生活!
“婉婉……萌萌……对不起……”
带着无尽的悔恨和遗憾,林凡的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
……
“林凡!林凡!你醒醒!快醒醒啊!”
焦急而温柔的呼唤声,像一缕春风,吹散了刺骨的寒意。
一双柔软温暖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脸颊,带着熟悉的温度。
林凡的眼皮猛地颤动了一下,用尽全身力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是桥洞那冰冷潮湿的石壁,而是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泛黄的天花板。墙角的白炽灯拉着一根长长的线,灯罩上还粘着女儿萌萌画的小红花。
这是……他在筒子楼里的家?
林凡僵硬地转动脖颈,看向床边。
一个年轻的女人正担忧地看着他,眉眼温柔,皮肤白皙,虽然脸色有些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但依旧难掩清丽的容颜。
是苏婉!
是他的妻子苏婉!
是年轻了整整三十年的苏婉!
林凡的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剧烈地跳动起来,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林凡,你终于醒了!你都睡一天一夜了,吓死我了!”苏婉见他醒来,眼中瞬间涌出泪水,喜极而泣,连忙伸手想扶他坐起来。
就在这时,旁边的小木板床上,传来一阵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咳嗽声。
“妈妈……我冷……”
林凡猛地转头看去。
一张小小的木板床上,躺着一个瘦小的小女孩,她裹着一床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薄棉被,小脸烧得通红,眉头紧紧皱着,呼吸急促,额头上还敷着一条湿毛巾。
是萌萌!
他的女儿,萌萌!
今年才三岁的萌萌!
林凡的脑袋一阵眩晕,无数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与眼前的画面渐渐重合。
现在是1998年1月26日,腊月二十八,距离大年三十,还有两天。
就在昨天,他因为轻信朋友,替人做了担保,结果那人卷款跑路,债主找上门,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那台黑白电视机、缝纫机、甚至米缸里的半袋大米,全都搬空了。
女儿萌萌因为受了惊吓,加上天气寒冷,发起了高烧,烧到了三十九度八,一直不退。
家里一分钱都没有了,连给女儿买退烧药的钱都凑不齐。
而他,因为受不了这接二连三的打击,加上连日操劳,竟然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最重要的是——苏婉为了给女儿凑医药费,就在今天早上,偷偷去了血站,卖了四百毫升的血,换来了五十块钱!
就是这五十块钱,前世,他竟然还因为心情烦躁,对着苏婉大发雷霆,骂她“不自爱”、“没用”,说她卖血的钱脏。
想到这里,林凡的心,像是被一把生锈的钝刀,反复切割着,疼得他几乎窒息。
上一世,他到底是有多混蛋,才能对这样一位为他付出一切的妻子,说出那样伤人的话?
“萌萌……”
林凡挣扎着,不顾身体的虚弱,扑到了小床边。
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覆在女儿滚烫的额头上。
烫!烫得吓人!
再不去医院,孩子的脑子就要被烧坏了!
“钱……我们家还有钱吗?”林凡猛地转头,抓住苏婉的手,他的手冰凉,苏婉的手更凉,那是失血过多的冰冷。
苏婉被他抓得微微一疼,但她没有挣脱,只是低下头,眼圈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家里……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了。”
她犹豫了一下,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元纸币,小心翼翼地递到林凡面前,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刚才去了趟血站,卖了点血,换了五十块钱,应该……应该够给萌萌看病了。”
那张五十元纸币,还带着苏婉身体的余温,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林凡的手心里。
他看着苏婉苍白如纸的脸,看着她眼底的疲惫和担忧,看着女儿烧得迷糊的样子,眼泪,终于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
“婉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林凡一把将苏婉揽进怀里,紧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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