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说,“对了,我们说好了的,我生孩子,你当干妈,到时候,你可得帮我一起带。”
“没问题。”我笑着答应,“到时候,我给孩子买最好的奶粉,最漂亮的衣服。”
那时候的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句承诺,会以一种我从未预料过的方式,变成现实。
林晓结婚三个月后,张诚被公司派去非洲的安哥拉出差,工期是半年。
临走那天,林晓去机场送他,回来的时候,眼睛哭肿了。她给我打电话,声音沙哑:“陈曦,你能来陪陪我吗?”
我放下手里的工作,立刻赶去了她家。
她家的客厅里,还摆着张诚临走前买的鲜花,玫瑰已经蔫了,百合还在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林晓蜷缩在沙发上,抱着张诚的抱枕,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要去半年呢,那么远,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哭着说,“我昨天查了,安哥拉那边还有疟疾,我好担心他。”
我坐在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拍着她的背:“别担心,张诚那么细心,肯定会照顾好自己的。再说了,现在通讯这么发达,你们可以视频通话啊。”
我给她煮了一碗红糖姜茶,她喝了几口,情绪渐渐稳定下来。然后,她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是张诚送她的结婚纪念日礼物,还没开封。
“今天是我的生日。”她看着我,眼里带着一丝委屈,“他走之前,说要陪我过三十岁生日的,结果还是走了。”
我这才想起,今天确实是林晓的三十岁生日。我心里一阵愧疚,竟然忙得忘了这件事。
“对不起啊,我居然忘了。”我握住她的手,“别难过,有我陪你呢。”
“没事。”她笑了笑,打开红酒,倒了两杯,“来,陪我喝一杯,庆祝我三十岁。”
那瓶红酒,度数不低,我们却一杯接一杯地喝。
林晓说着她和张诚的相遇,说着他们的甜蜜,说着她对未来的憧憬;我说着我的工作,说着我遇到的奇葩客户,说着我对爱情的迷茫。
酒喝得越多,心里的情绪就越汹涌。
我想起了我刚结束的一段感情,谈了三年,最后还是因为对方的出轨,分道扬镳。林晓想起了张诚,想起了他走之前,抱着她,说“等我回来,我们就生个孩子”。
不知道喝到了什么时候,酒瓶子滚了一地,客厅里弥漫着红酒的醇香和淡淡的悲伤。
林晓靠在我肩上,嘴里嘟囔着:“陈曦,我好想他啊……”
我拍着她的背,喉咙哽咽:“我知道,我知道……”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颤抖。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熟悉的依赖,有酒后的迷离,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然后,她凑了过来,吻了我。
那一瞬间,我像被雷劈了一样,浑身僵硬。
红酒的醇香,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水味,萦绕在鼻尖。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凉意,我能感受到她的颤抖,也能感受到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应的,只知道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在那一个吻里,碎成了粉末。
我们跌跌撞撞地走进了卧室,张诚的婚纱照还挂在床头,照片里的他,笑得温柔,照片里的林晓,笑得幸福。
那一夜,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碎在床底,碎在我们的身上,碎在我日后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里。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窗外的鸟鸣吵醒的。
阳光刺眼,我猛地坐起来,头痛欲裂。身边的林晓还在熟睡,眉头微蹙,嘴角带着一丝不安的弧度。
床上的凌乱,地上的衣服,空气中残留的暧昧气息,无一不在提醒我,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我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浑身冰冷,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我悄悄地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衣服,手忙脚乱地穿上。走到客厅,看着满地的酒瓶子,看着餐桌上还没收拾的酒杯,我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林晓是我最好的闺蜜,是我发誓要守护一辈子的人。张诚是她的丈夫,是她深爱的人。我怎么能,怎么敢,做出这样背叛她的事情?
我拿起手机,删掉了昨天晚上,我们之间所有的聊天记录,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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