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的脸瞬间又白了一个度。
秦舒你这个贱人!你等着!
贺长舟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我心中却是一声冷笑,好,很好。
“就按你说的办。”我一锤定音,“来人,拖下去,即刻行刑!”
婆子们再次上前,这次贺长舟没敢再拦。柳如烟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我和秦舒,仿佛要将我们生吞活剥。
很快,厅外就传来了清脆的巴掌声和柳如烟压抑的哭喊。
贺长舟攥紧了拳头,最终还是咬着牙,不甘地朝祠堂方向走去。
偌大的厅堂里,只剩下我和秦舒,还有几个垂手侍立的下人。
我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待人都走光了,我才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状似无意地问道:“秦舒,你可知,为何今日,我要让你来处置柳氏?”
秦舒垂着眸,恭敬地回答:“儿媳不知。”
“你倒是事事都做得周全。”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比如,提前让护院守住账房。”
秦舒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我紧紧盯着她:“你今日的表现,与往日大相径庭。倒像是……能未卜先知一般。”
空气仿佛凝固了。
半晌,秦舒才缓缓抬起头,她的目光不再是臣服和恭敬,而是充满了复杂难辨的情绪,最后,她轻声反问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极轻的颤抖:
“母亲,您觉得……上元节的烟花,还会像去年那样,在同一个地方,绽放出一样的颜色吗?”
我的手猛地一抖,茶水洒了出来。
上一世,承恩侯府被抄家,贺长风被污蔑叛国惨死,正是在上元节!
而那一年上元节,圣上在宫宴上御赐的烟花,其中最盛大的一簇,因着工艺的巧合,绽放出与前一年一模一样的“天女散花”图样,曾被京中传为奇谈。
这是只有我和她,两个经历过那个绝望夜晚的人,才懂的暗号!
她……她真的也是重生的!
巨大的震惊和狂喜瞬间席卷了我。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老天有眼,竟让我在这条复仇路上,有了一个最意想不到、也最可靠的同盟!
我稳住心神,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回道:“不会了。今年的上元节,烟花会比去年,更加璀璨夺目。”
因为,我们会亲手将那些污秽与黑暗,燃放成灰!
秦舒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紧紧咬着下唇,对着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这一次,不是儿媳对婆母的礼节,而是同盟之间,无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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