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高跟鞋追公交。
很滑稽，也很可怜。
但我没让司机停车。
有些车，错过了。
就是一辈子。
夜里，手机亮个不停。
她的短信，一条接一条。
“我知道错了。”
“那是个意外。”
“我只爱过你。”
“公司需要你。”
“我也需要你……”
最后一条：“我在你楼下。”
我没回，也没看。
关机，睡觉。
明天要浇混凝土。
不能分心。
天没亮，手机响了。
不是她，是陌生号码。
“陈先生吗？这里是医院。”
“有位林女士晕倒在路边。”
“通讯录里，你是紧急联系人。”
我握着手机，沉默。
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
“我马上到。”我说。
医院消毒水味很浓。
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手上打着点滴，睡着了。
医生说是低血糖加疲劳过度。
“你是她家属？”
“前夫。”我说。
医生愣了愣，点头。
“多休息，别太拼。”
我坐下，看着她的脸。
曾经那么熟悉。
现在像个陌生人。
点滴一滴滴落下。
像倒计时。
她醒来时，我还在。
“你……”她想起身。
“别动。”我按住她。
“我以为你不会来……”
“换作任何人，我都会来。”
她眼里的光，暗了。
“只是…这样吗？”
“嗯。”
沉默。只有点滴声。
“公司…怎么办？”
“申请破产重组。”
“可那是我们的心血……”
“是你的了。”我说。
“不，是我们的！”
她激动，针头回血。
护士进来调整，看我。
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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