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也许吧。我能感觉到，它在我体内，像是一个……另一个我。"
"另一个你？"林夜惊讶。
"是的。"胖胖说，"有时候，我会听到它的声音。它告诉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它……它在保护我。"
林夜皱眉。"那它会控制你吗？"
"不会。"胖胖说，"它只是……给我建议。我可以选择听，也可以选择不听。"
林夜沉默了。如果病毒真的有意识，而且能与宿主共存，那也许……真的有希望找到解药。
"胖胖，你说，如果我能与病毒完全融合，会怎么样？"林夜问。
胖胖想了想。"也许……也许你能控制它，而不是被它控制。"
林夜的眼睛亮了起来。"控制病毒……"
他想起苏晚晴说的话——病毒选择了你，所以与你共生。也许，他真的能控制病毒，而不是被病毒控制。
"如果我能控制病毒，我就能净化它。"林夜说，"我就能找到解药。"
胖胖点头。"也许吧。但那需要时间。"
"时间……"林夜苦笑，"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胖胖没有回答。它知道，在这末世，时间是最奢侈的东西。
就在这时，苏晚晴醒了。
"你们在说什么？"她揉了揉眼睛，问。
"没什么。"林夜说，"只是……在讨论一些事情。"
苏晚晴坐起来，看了看四周。"这里是……地铁站？"
"是的。"林夜说，"暂时安全。"
苏晚晴点点头，然后看向林夜。"林夜，谢谢你。"
"谢什么？"林夜问。
"谢谢你救了我。"苏晚晴说，"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死了。"
林夜笑了笑。"不客气。在这末世，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苏晚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林夜，你……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叛逃？"
"你想说，自然会说。"林夜说。
苏晚晴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我叛逃，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用活人做实验。"
"还有什么？"林夜问。
"他们……他们在研究你。"苏晚晴说。
林夜愣住了。"我？"
"是的。"苏晚晴说，"他们知道你的存在，知道你不会被感染，能感知感染者。他们想抓住你，研究你的身体，找出你为什么能抵抗病毒。"
林夜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他们怎么知道我的存在？"
"因为……因为你的导师。"苏晚晴说，"你的导师，就是黎明城的首席科学家。"
林夜瞪大了眼睛。"我的导师……张教授？"
"是的。"苏晚晴说，"灾变后，他加入了黎明城，负责病毒研究。他一直在寻找你，希望能找到解药。"
林夜握紧了拳头。张教授……他曾经最尊敬的人，现在却要抓他做实验？
"该死。"林夜低声骂道。
"所以，你必须小心。"苏晚晴说，"黎明城不会放过你的。"
林夜苦笑。"那我还真是受欢迎。"
苏晚晴笑了。"别这么说。至少，你现在有我们。"
林夜看着苏晚晴和胖胖，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是啊。"他说，"我有你们。"
二人一猫在车厢里度过了一个相对平静的夜晚。虽然外面的世界依然危险，但至少在这里，他们暂时安全。
明天，他们还要继续逃亡。
但至少，林夜他不再是一个人。
# 第五章 游民部落
清晨的阳光透过地铁站的通风口洒进来，在车厢里投下斑驳的影子。林夜睁开眼睛，看见苏晚晴还在睡觉，胖胖趴在她旁边，也睡着了。
林夜轻手轻脚地站起来，走出车厢，去查看周围的情况。
地铁站里很安静，没有感染者的声音。林夜松了一口气，回到车厢，叫醒苏晚晴和胖胖。
"该走了。"他说。
苏晚晴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我们要去哪里？"
"去找一个叫陈铁的人。"林夜说，"他是荒野游民的领袖，也许能帮我们。"
"陈铁？"苏晚晴惊讶，"那个传说中的前特种兵？"
"是的。"林夜说，"我听说过他的名字。据说他的人品不错，而且他的部落很强大。"
苏晚晴点点头。"那我们怎么找到他？"
"我知道他的部落大概在哪里。"林夜说，"在城郊的一个废弃工厂里。"
三人一猫离开地铁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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