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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夜,那冒牌货竟敢叫我跪下谢铮谢铮最新全本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雷雨夜,那冒牌货竟敢叫我跪下(谢铮谢铮)

他知我心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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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夜,那冒牌货竟敢叫我跪下》内容精彩,“他知我心”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谢铮谢铮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雷雨夜,那冒牌货竟敢叫我跪下》内容概括:小说《雷雨夜,那冒牌货竟敢叫我跪下》的主角是谢铮,这是一本女生生活,打脸逆袭,女配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他知我心”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6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21:54:4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雷雨夜,那冒牌货竟敢叫我跪下

主角:谢铮   更新:2026-03-09 01:5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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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府那个在乡下养了十五年的真千金回来了。可她回来的不是时候,

正赶上谢府给假千金谢柔办及笄礼。谢柔穿着蜀锦做的百蝶穿花云缎裙,

像个众星捧月的仙子,而谢铮只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手里提着个破包袱,

活脱脱像个逃荒的。谢柔那丫头,嘴上说着“姐姐受苦了”,反手就让婆子把谢铮拦在后门,

说是怕冲撞了贵客。谢府的老太太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说:“既然回来了,

就先去柴房洗洗泥水,没得脏了家里的地砖。”她们哪里晓得,

这位被她们嫌弃的“穷亲戚”,

正是当今圣上最倚重的、那个能让满朝文武吓得尿裤子的首辅大人。

谢柔还在那儿盘算着怎么让谢铮出丑,却没发现,谢铮看她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在边境线上挑衅大军。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大幕。1那夜的雷声,

响得像是要把京城的城墙给震塌了。谢铮站在谢府那两尊威风凛凛的大石狮子中间,

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她身上那件青布长衫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显出几分单薄。

可她那脊梁骨,却挺得比金銮殿上的柱子还要直。“开门。”谢铮的声音不大,

却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门缝里探出一个脑袋,是谢府的二管家。他斜着眼瞧了瞧谢铮,

又瞧了瞧她脚边那个沾满泥点的包袱,鼻孔里哼出一声冷气:“哪来的叫花子?

今日府里办喜事,没余钱打发,赶紧滚,别在这儿触霉头!”谢铮冷笑一声,

这笑声在雷雨声中显得格外扎耳朵。她从怀里摸出一块磨损得厉害的木牌,

在那管家眼前晃了晃:“我是谢铮。去告诉谢宏,他十五年前丢在乡下的那个‘债’,

回来收账了。”管家愣了半晌,才想起府里确实有个传闻中的真千金。他连滚带爬地跑进去,

不一会儿,大门“吱呀”一声开了。谢铮迈步进去,没走几步,就瞧见正厅里灯火通明。

谢府的老爷谢宏,正陪着几个同僚喝酒。而那假千金谢柔,正依偎在谢夫人怀里,

手里捏着个精致的绣球,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哟,这就是铮儿啊?”谢夫人抬起头,

眼神里没半点心疼,倒像是瞧见了一堆烂泥,“怎么弄成这副德行?柔儿,快离她远些,

仔细那泥水溅了你新做的裙子。”谢柔赶忙往谢夫人怀里缩了缩,

小声嘀咕道:“姐姐这模样,倒像是从哪座深山老林里钻出来的野人,怪吓人的。

”谢铮站在厅堂中央,看着这一家子其乐融融的模样,心里没觉得难受,倒觉得有些滑稽。

这感觉,就像是她在大殿上跟那帮老狐狸斗智斗勇了半天,

回到家却瞧见一群麻雀在争抢几粒烂谷子。“谢大人,”谢铮直呼其名,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这谢府的待客之道,倒是让本……让我大开眼界。这大门难进,柴房易入,不知道的,

还以为我进了哪家的土匪窝。”谢宏脸色一沉,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放肆!

在乡下待了几年,竟连尊卑长幼都忘了?这是你母亲,这是你妹妹!还不快过来磕头认错!

”谢铮看着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寻思着:这谢宏在工部混了这么多年,

这拍桌子的力道倒是见长,可惜这脑子,大抵是跟那工部的烂木头一块儿朽了。“认错?

”谢铮嘴角微挑,“我谢铮这辈子,只跪天地君亲。至于这‘亲’字怎么写,

谢大人怕是得重新翻翻《论语》了。”2谢府的家宴,办得比那鸿门宴还要热闹。

谢铮被安排在桌角最偏的位置,面前只有一碗冷掉的素面。而谢柔面前,却是山珍海味,

摆得像座小山。“姐姐,你别介意。”谢柔夹起一只肥美的螃蟹,慢条斯理地剥着,

“母亲说你久在乡下,肠胃弱,吃不得这些油腻的。这素面最是养人,你多吃些。

”谢铮瞧着那只螃蟹,心里想的是:这螃蟹的甲壳构造,倒是比谢柔的脸皮还要薄上几分。

“妹妹费心了。”谢铮放下筷子,双手交叠,摆出了一个在内阁议事时的标准姿势,“不过,

这‘养人’二字,大抵也分等级。妹妹吃的是‘战略物资’,我吃的是‘战后重建’,

这谢府的资源分配,倒是极具匠心。”谢柔听得一头雾水,却也听出这不是什么好话,

眼眶一红,眼泪说掉就掉:“姐姐是不是嫌弃家里?若是姐姐不痛快,

柔儿这就把这螃蟹让给姐姐,柔儿去吃那素面便是。”说着,她作势要起身,

谢夫人赶忙一把拉住,心疼得跟什么似的:“柔儿快坐下!你这孩子就是太善良。

她一个乡下丫头,懂什么好歹?铮儿,你若是再敢欺负柔儿,就给我滚回柴房去!

”谢铮长叹一声,这叹息声里充满了对谢府智商水平的深切忧虑。“母亲这话差矣。

”谢铮淡淡开口,“我这不过是在进行‘友好磋商’,

妹妹却直接上升到了‘领土争端’的高度。这眼泪流得,倒像是黄河决了堤,不知道的,

还以为我谢铮在这席间动用了什么‘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谢宏在一旁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总觉得这个大女儿说话的调子怪怪的,

每一个字他都认识,可凑在一起,却让他有一种面对上峰视察时的局促感。“够了!

”谢宏怒喝道,“吃个饭也不安生!铮儿,明日你随我去衙门,把你的户籍办了。

省得旁人说我谢家连个女儿都养不起。”谢铮微微一笑:“办户籍?那倒是不必了。

我的名帖,怕是这京城的衙门,没几个敢接的。”正当谢府里闹得不可开交时,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

一个穿着玄色官服、冷着一张脸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卷公文,

那眼神锐利得像是能把人的皮给揭下来。此人正是谢铮的死对头——御史左铁。

谢宏一瞧见左铁,吓得魂儿都飞了一半,赶忙离了座儿,连滚带爬地迎上去:“左大人!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坐,快请坐!”左铁连看都没看谢宏一眼,

那双招子在厅堂里一扫,最后死死地钉在了谢铮身上。谢铮依旧稳稳地坐着,

手里端着那碗冷面,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挑起一根面条,送进嘴里。“谢大人,

”左铁的声音硬邦邦的,像是在敲铁板,“本官接到举报,说有人在谢府私藏‘朝廷重犯’。

本官特来查验。”谢宏吓得冷汗直流,腿肚子直转筋:“左大人,冤枉啊!

下官对朝廷忠心耿耿,哪敢私藏什么重犯?”谢柔眼珠子一转,

忽然指着谢铮叫道:“左大人!莫不是在说我姐姐?她今日才从乡下回来,身份不明,

说话又古怪,定是她惹了祸事!”谢夫人也跟着附和:“对对对!这丫头野性难驯,

左大人快把她带走审问!”左铁冷哼一声,走到谢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谢铮,

你倒是好兴致。满朝文武都在找你,你却躲在这儿吃冷面?”谢铮放下碗,拿帕子揩了揩嘴,

抬头看着左铁,嘴角勾起一抹贱兮兮的笑:“左大人,这叫‘深入基层,体察民情’。

倒是左大人,这‘突击检查’的业务水平见长啊,连我这谢府的‘边境冲突’都要管上一管?

”左铁的脸皮抽动了一下,他寻思着:这女人,在那金銮殿上能把死人说活,在这谢府里,

怕是能把这谢宏给活活气死。“少废话!”左铁一拍桌子这力道比谢宏大多了,

“跟我走!内阁那边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你签发!”谢府上下全傻了眼。内阁?签发?

谢宏结结巴巴地问:“左……左大人,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这……这是我那乡下的女儿……”左铁斜了谢宏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鄙夷:“谢宏,

你这工部侍郎当得真是越发回旋了。连当今首辅谢大人都不认识了?你这谢府,

怕是想被抄家了吧?”3谢府的正厅里,此刻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谢宏的脸白得像刚刷过的墙,谢夫人张着嘴,半晌没合拢。而谢柔,那张原本娇滴滴的脸,

此刻扭曲得像个坏掉的包子。“首……首辅?”谢柔尖叫一声,“不可能!

她明明是个乡下丫头!左大人,您定是被她骗了!”谢铮站起身,拍了拍长衫上的褶皱,

那股子冷傲的气势瞬间散发开来,压得谢柔连气都喘不匀了。“妹妹,”谢铮走到谢柔面前,

声音轻柔却带着杀气,“这‘身份造假’的罪名,可不是随便扣的。在大明律里,

构陷朝廷一品大员,那可是要发配宁古塔,与披甲人为奴的。你这细皮嫩肉的,

怕是连那儿的一场雪都熬不过去。”谢柔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战栗,

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就在这时,谢夫人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

指着谢铮喊道:“好啊!你就算是首辅又怎样?你偷了家传的龙纹玉佩!

这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你这叫不孝!左大人,首辅偷东西,也要治罪吧?

”谢铮瞧了瞧那块玉佩,又瞧了瞧谢夫人,心里寻思着:这谢夫人的智商,

大抵是跟那谢柔一块儿,被驴给踢了。“偷?”谢铮冷笑一声,“左大人,

麻烦你告诉这位夫人,这块玉佩的来历。”左铁走上前,只看了一眼,

便冷冷说道:“这玉佩乃是三年前,圣上赏赐给首辅大人的‘如朕亲临’佩。

普天之下只有一块。谢夫人,你说是你家传的?莫非你谢家,想造反不成?

”谢夫人听了这话,只觉五雷轰顶,手里的玉佩“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她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心如死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这叫‘非法占有国有资产’。

”谢铮淡淡地补了一句,“左大人,这罪名,够不够她们在衙门里吃几年牢饭?

”左铁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掏出铁链子:“够了。不仅够吃牢饭,还够把这谢府的牌匾给摘了。

”谢宏此刻已经彻底瘫了,他看着谢铮,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悔恨。“铮儿……不,

首辅大人……”谢宏颤声说道,“是下官有眼无珠,

是下官猪油蒙了心……求大人看在骨肉至亲的份上,饶了谢家这一回吧!

”谢铮看着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心里没半点波澜。她想起这十五年来,

自己在乡下受的那些苦,想起那些为了活命而不得不隐姓埋名的日子。“骨肉至亲?

”谢铮轻笑一声,“谢大人,当你在那及笄礼上,看着谢柔欢笑,却让我去住柴房的时候,

可曾想过‘骨肉’二字?当你任由谢夫人诬陷我偷窃的时候,可曾想过‘至亲’二字?

”谢铮转过身,背对着谢宏,声音冷得像这冬夜里的寒风。“谢府的‘防御体系’,

从内部就已经朽烂了。我今日回来,不是为了认亲,而是为了‘清算’。左大人,

把人都带走吧。这谢府的宅子,充公。至于这几位,先去衙门里待着,

等我把这十五年的账一笔笔算清楚了,再定夺。”谢柔疯狂地磕着头,

额头都磕出了血:“姐姐饶命!姐姐饶命!我把身份还给你,我把一切都还给你!

”谢铮连头都没回,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还?你拿什么还?这十五年的光阴,

你还得起吗?这首辅之位的血雨腥风,你受得住吗?”左铁挥了挥手,几个衙役冲上来,

像拖死狗一样把谢宏一家拖了出去。厅堂里重新恢复了安静。谢铮走到主位上坐下,

看着那桌残羹冷炙,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左铁,”谢铮开口道,“你说,这人活着,

怎么就这么爱折腾呢?”左铁站在一旁,沉默了半晌,

才闷声说道:“因为他们不懂‘天理循环,报应不爽’。谢铮,你这回京的第一仗,

打得可真够狠的。”谢铮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更多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冷傲。

“这不过是‘前哨战’。”谢铮看着窗外渐渐停歇的雨,“真正的‘大决战’,

还在那金銮殿上等着我呢。”雷声渐远,谢府的灯火在风中摇曳,映照着谢铮那张冷峻的脸。

这一夜,京城的人都晓得,谢家的那个真千金回来了。而那些曾经欺过她、辱过她的人,

怕是连觉都睡不稳了。4文渊阁里的檀香燃得极旺,烟气缭绕,倒像是个供奉神佛的庙宇。

谢铮坐在那张紫檀木的宽大交椅上,手边搁着一盏刚沏好的雨前龙井。茶杯盖子轻轻拨动,

发出细碎的瓷器碰撞声,在这死寂的阁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已经换成了大红蟒袍,腰间系着玉带,那股子冷傲的劲儿,

比这阁里的冰鉴还要冻人。“谢大人,这是户部这个月的开支折子,您瞧瞧。

”说话的是次辅严嵩化名,此处指代某位老臣。这老头儿今日穿了一身簇新的官服,

脸上的褶子笑得像朵深秋的菊花,手里捧着厚厚一叠文书,那姿态,

活脱脱像个在集市上推销烂白菜的小贩。“严大人,”谢铮没接那折子,只抬了抬眼皮,

“这户部的银子,流得比那秦淮河的水还快。上个月修缮河道的银子,

怎么有一半流进了工部那帮蛀虫的腰包里?”严嵩脸上的笑僵了僵,赶忙清了清嗓子,

压低声音道:“谢大人,这都是‘惯例’。大家伙儿打熬筋骨这么多年,

总得弄点安家费不是?这水至清则无鱼,道理您是懂的。”谢铮冷笑一声,

那笑声里没半点温度。“道理?我只知道因果。”谢铮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那茶盏里的水花四溅,“这银子是百姓的血汗,不是给你们这帮老狐狸润嗓子的。

严大人,这折子拿回去重写。若是对不上账,我不介意让锦衣卫去你府上‘格物致知’一番。

”严嵩吓得打了个冷战,那折子险些掉在地上。他寻思着,这谢铮回了一趟老家,

这脾气倒像是吃了火药,比那塞外的北风还要横。“是是是,下官这就去办。

”严嵩倒退着出了阁房,那步子乱得像是在躲瘟神。谢铮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寻思着:这内阁哪是什么议政的地方,分明是个讨价还价的菜市场。这帮老家伙,

把国事当成买卖,把官位当成秤砣,真是让本首辅“大开眼界”夜深了,

内阁的灯火依旧亮着。谢铮正埋头在一堆如山的公文里,

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靴子声。不用抬头,光听那节奏,

她就知道是那个“铁面阎王”左铁来了。左铁推门而入,

手里依旧提着那根让人心惊肉跳的铁链子,脸上黑得像锅底。他走到谢铮案前,也不行礼,

直接把一叠卷宗“啪”地摔在桌上。“谢大人,谢府那案子,审出苗头来了。”谢铮抬起头,

看着左铁那张紧绷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左大人,这大半夜的,

你不在衙门里审犯人,跑我这儿来‘投帖’?莫不是想请本首辅去喝花酒?”左铁冷哼一声,

那眼神锐利得像是要刺穿谢铮的蟒袍:“谢大人,少在这儿耍贫嘴。谢柔那丫头招了,

说她背后有人指使。那人想借着‘真假千金’的由头,坏了你的名声,让你这首辅坐不稳。

”谢铮挑了挑眉,伸手翻了翻那卷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议论明天的天气:“哦?

那‘幕后黑手’是谁?莫不是严嵩那老头儿?”“是宁王。”左铁吐出两个字,

声音低沉得像是闷雷。谢铮的手顿了顿。宁王,那可是当今圣上的亲叔叔,手里握着兵权,

一直对那把龙椅虎视眈眈。“有意思。”谢铮放下卷宗,站起身走到窗前,

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这宁王倒是好算计。想用一个谢柔,就撬动我这首辅的根基。

他这‘气机’动得,倒是不小。”左铁走到她身后,看着她单薄的背影,

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迟疑:“谢铮,这事儿牵扯太广。宁王那边,不是好惹的。

你若是失了方寸,这京城怕是没你的容身之地。”谢铮转过身,看着左铁,

那双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让人胆寒的光芒。“左大人,你这是在担心我?”谢铮凑近了几分,

那股子淡淡的檀香味直往左铁鼻子里钻,“这‘关心’二字,从你这铁面御史嘴里说出来,

倒真是比那铁树开花还要稀奇。”左铁的脸皮僵了僵,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清了清嗓子道:“本官只是怕你倒了,没人给本官发月银。这‘因果’报应,

本官还得看着你受呢。”谢铮哈哈大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放心吧,左大人。

我这命硬得很,阎王爷那儿的‘契书’还没写好呢。宁王想玩,我就陪他玩场大的。

这京城的戏台子,总得见点血,才够热闹。”5翌日,干清宫。当今圣上正歪在龙椅上,

手里拿着个金丝编的蝈蝈笼子,逗弄得正欢。谢铮跪在下面,低着头,

心里却在琢磨着:这位万岁爷,格物致知的本事全用在这些玩物上了,这大明的江山,

倒像是他顺手捡来的添头。“谢爱卿啊,”圣上头也不抬,声音懒洋洋的,

“听说你回了一趟老家,把谢宏那一家子都给送进大牢了?这‘大义灭亲’的戏码,

演得可还痛快?”谢铮磕了个头,声音清冷:“回皇上,臣只是在肃清‘内部隐患’。

谢宏教女无方,构陷重臣,臣若是不管,这大明的律法岂不成了摆设?”圣上放下蝈蝈笼子,

坐直了身子,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律法?朕看你是想给朕出难题。

”圣上叹了口气,“宁王昨儿个进宫了,哭得那叫一个凄惨,说你谢首辅仗势欺人,

连他的远房姻亲都不放过。谢爱卿,你这‘火气’,是不是太旺了些?”谢铮抬起头,

直视着圣上的眼睛,那股子傲骨半分不减。“皇上,宁王的‘姻亲’若是守规矩,

臣自然以礼相待。可若是想借着皇亲国戚的名头,在这京城里翻云覆雨,臣这‘火气’,

怕是还得再旺些。臣这首辅之位,是皇上给的,臣得替皇上看好这大门的‘气机’。

”圣上盯着谢铮看了半晌,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个看大门的!谢爱卿,你这嘴,

真是比那御史台的笔还要毒。行了,宁王那边朕去压着。不过,你那谢府的宅子既然充公了,

你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朕在什刹海那边赐你一套宅子,省得你天天住在那冷冰冰的内阁里。

”谢铮谢了恩,退出大殿时,正撞见宁王迎面走来。宁王穿着一身团龙补服,

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挂着一抹阴鸷的笑。“谢大人,别来无恙啊。”宁王阴阳怪气地开口,

“这什刹海的宅子虽好,可那儿的水深,谢大人可得小心,别湿了鞋。”谢铮停下步子,

看着宁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多谢王爷提醒。不过,臣这双鞋,

是在边境的死人堆里走出来的,早就湿透了。倒是王爷,这‘水’若是搅得太浑,

小心把自家的龙王庙给冲了。”宁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看着谢铮离去的背影,

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谢铮,咱们走着瞧!”6刑部大牢,阴森潮湿。

谢柔蜷缩在角落的干草堆里,那身蜀锦做的裙子早就破烂不堪,沾满了污垢。

她那张原本娇艳的脸,此刻苍白如鬼,眼神里全是惊恐。“吱呀”一声,牢门开了。

谢铮提着一盏灯笼,缓缓走了进来。灯火映照着她那张冷傲的脸,

在这黑暗的牢房里显得格外诡异。“姐姐……姐姐饶命!”谢柔连滚带爬地扑到牢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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