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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的那晚,她竟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韩杰辛蕊完结版免费阅读_我死的那晚,她竟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片刻机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情感《我死的那晚,她竟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主角分别是韩杰辛蕊,作者“片刻机”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故事主线围绕辛蕊,韩杰展开的男生情感,先虐后甜,虐文小说《我死的那晚,她竟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由知名作家“片刻机”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5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11:45:2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死的那晚,她竟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主角:韩杰,辛蕊   更新:2026-03-09 12:2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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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死都以为,人死后会坠入无边黑暗,或是踏入轮回往生。 可我没想到,死后的世界,

和活着的时候,竟分毫不差。我叫沈瑜。 没错,我死了。 死于一辆失控的货车,

在陈柳大道的深夜。 被撞的那一瞬间,没有撕心裂肺的疼,

甚至连濒死的恐惧都来不及滋生。意识像被按下了快放键,前半生的种种画面轰然涌来,

连那些早被我遗忘在角落的细碎往事,都一帧帧在眼前闪过,像一场仓促的人生幻灯片。

而后,世界彻底陷入黑暗,我失去了所有知觉。 等我再次睁开眼,

周遭是全然陌生的街道。可街边往来的行人、冒着热气的摊贩,又都熟悉得不像话。

我以为这就是阴曹地府,可当我试着和路边摊主搭话时,他却像没听见、没看见一样,

自顾自地吆喝着生意。“怎么回事?难道这里还是阳间?那我现在……是成阿飘了?

”为了验证这个荒唐的念头,我试探着伸出手,想去碰摊位上红得发亮的苹果。

指尖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连一丝触感都没有留下。 我真的变成阿飘了。可我不怕阳光,

影视剧里那些怕光、怕桃木剑的设定,全是骗人的。还有,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不是我死去的陈柳大道? 一无所知的我,只能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飘着。说来奇怪,

没有了肉身的束缚,没有房贷、公司琐事、夫妻争吵的重压,我竟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种感觉,自从和辛蕊结婚、一起创业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看着路边勾肩搭背、笑着冲进网咖开黑的几个男生,我一下子想到了我的兄弟刘飞。

想看看那家伙在干什么,念头刚落,眼前的视线突然一阵模糊。 等视野再次清晰,

我已经站在了他家门口。“都成阿飘了,总不能还走门吧。”我心里嘀咕着,试着往前迈步,

身体果然毫无阻碍地穿墙而过。“可惜他看不见我,不然非得吓他个半死。

”卧室里传来熟悉的声音:“35方向有人!啊哒哒哒,哈哈哈劳资无敌!”听着这动静,

我又气又笑。这家伙,肯定又通宵打游戏了,这么熬下去,迟早得下来陪我。

也就他女朋友小音管得住他,想来是小音回娘家拿东西,一晚上不在,他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我飘到他身后,看着他翘着二郎腿,一张大脸死死贴在电脑屏幕上,

手痒得真想拍他后脑勺一下。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了。阿飞随手接起,

开了免提。“你好,这里是陈桥路派出所,

请问151****7625这个号码是你的朋友吗?”电话那头是严肃的男声。

阿飞嗤笑一声,满不在乎地回:“老鱼,你又开变声器拿虚拟号唬我呢?说吧,

是嫖娼被抓了,还是拐卖良家妇女了?”“我是陈桥路派出所民警,

你朋友在陈柳大道出了车祸,他的手机摔坏了,通讯录里只能看清你的通话记录,

如果你是他的朋友,麻烦你过来一趟。”“不去不去,劳资打游戏呢!急的话,

你给蕊姐打电话!”阿飞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往桌上一扔,继续盯着屏幕操作。

这话,别说他不信,换做是我,我也不信。昨天我们还通了电话,他说小音要回娘家两天,

约我一起开黑,今天就接到电话说我死了,任谁听了都觉得是恶作剧。可阿飞啊,

警察说的是真的。 我真的出车祸了,我死了。 挂了电话的阿飞,却越来越心不在焉。

一个走位失误,直接被对面一枪秒了。耳机里传来队友的抱怨:“飞哥,你怎么回事?

这也能失误?”“突然心烦,不打了。”阿飞闷声说了一句,直接关了电脑,

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刚上车,他就拨通了一个电话,备注是“蕊姐”。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辛蕊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怎么了?我忙着呢,回来再说。

”“蕊姐,你跟老鱼在一起吗?”“不在。”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阿飞、我、辛蕊,是从初中到大学的同学。我和辛蕊高中在一起,

毕业就结了婚;阿飞和我们的大学学妹小音,谈了五六年,计划今年结婚。 我连他的喜酒,

都喝不上了。我飘在副驾上,看着阿飞眉头拧成了疙瘩,把车开得飞快。 阿飞,你慢点。

开这么快干什么? 我看着他在车流里疯狂穿梭,想拦,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的手一次次穿过方向盘,什么都做不了。没过多久,车就到了陈柳大道。

前面围了一圈人,警戒线拉得很长,警灯闪得人眼睛疼。我甚至还有点荒唐的念头,

想看看自己死得到底惨不惨。阿飞拨开人群往前冲,刚要越过警戒线,就被警察拦了下来。

“同志,前面是事故现场,不能进。”“刚刚有警察给我打电话,里面出事的,

好像是我朋友。”“你的手机号是多少?”“151****0526。

”警察的语气沉了下来:“你朋友昨晚十点左右在这里出的车祸,这段路是新开的,

车和人都少,今早才被路人发现。肇事司机弃车跑了,车是无牌货车。

现场发现的手机已经摔坏了,开机后只能看清和你的通话记录,我们才先联系了你。

现在情况大致跟你说了,麻烦你过来辨认一下,死者是不是你的朋友。

”我看着阿飞往里走的脚步,都开始踉跄了。 这家伙,不会认不出我吧?要是认不出来,

我非得打死他。算了,我现在这个样子,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阿飞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

我才第一次看清自己的死状: 上半身被严重挤压变形,胸腔彻底塌陷,肋骨断得七零八落,

整个躯干的轮廓扭曲得不成样子。头部受了致命重创,半张脸几乎被碾平,皮肤大面积撕裂,

血肉模糊地黏在碎石和路面上,再也辨不出半分从前的模样。 连我自己,

都被自己这副样子吓了一跳。阿飞的目光,死死盯在了尸体左手的戒指上。

那是我和辛蕊结婚时,找工匠定制的对戒,全世界独一份。 他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嘴唇抖得厉害,明明想从那张破碎的脸上找出一点我的痕迹,却怎么都做不到。

除了这枚戒指,再也没有什么能证明,这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就是沈瑜。“警官,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这是我的朋友。”“节哀。你能说一下他的全名吗?

”“他叫沈瑜,沈阳的沈,周瑜的瑜。我能不能打个电话?”“可以。

”我看着阿飞踉跄着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手抖着拨通了电话。“阿音,

阿音……你快来,你过来啊……”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这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再也绷不住,

嚎啕大哭起来。“阿飞?你怎么了?怎么哭了?你在哪?别急,慢慢说。”电话那头的小音,

声音一下子慌了。“我在陈柳大道,是老鱼……老鱼他死了!”“什么?!你在那等着我,

千万别动!对了,你先别告诉蕊姐,一定要等我到了再说!”话音落下,电话就断了。

可阿飞还保持着举着手机的姿势,坐在路边哭得像个孩子。 我坐在他身边,

看着他哭红的眼睛,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样疼。 可我连一张纸巾,都递不到他手里。

没过多久,小音就赶来了。她看到蹲在路边崩溃的阿飞,快步跑过去,一把把他抱进怀里,

声音哽咽:“我来了,我来了,咱们一起面对,不哭了啊。”看着阿飞红肿的眼睛,

小音的眼眶也瞬间红了。 阿飞平复了好半天,才哑着嗓子开口:“刚刚警察给我打电话,

说老鱼出车祸了,我当时还以为是他恶作剧。可挂了电话,我心里就越来越慌,

开车过来一看……我都想说不是他,可我看到了他手上的戒指,那就是老鱼的戒指啊。

”“尸体在哪?我去看看,说不定是你看错了呢?”“别看,”阿飞一把拉住她,

“会吓到你的。不会错的,那对戒指,是我当初托人亲手做的,绝对不会错。阿音,

怎么会这样啊……我还想让他当我们的证婚人呢,怎么会这样啊……” 他说着,

眼泪又掉了下来。小音抱了抱他,轻声问:“你还没给蕊姐打电话吧?”“来之前打了一个,

问她老鱼跟她在一起没,她说没有,直接就挂了。听那语气,俩人好像又吵架了。”“也是,

以前他们一起创业,再难都没红过脸。现在公司稳了,矛盾反而越来越多了。

尤其是蕊姐让鱼哥退居二线之后,更是动不动就跟他发脾气。要不是了解蕊姐,

我都要怀疑她变心了。”小音皱着眉,语气里也带着几分不满。我飘在旁边,

忍不住叹了口气。 变心倒谈不上,只不过是被身边的小人蛊惑了,

觉得我不在公司里抛头露面,就成了个没用的废柴罢了。“阿飞,我还是想去看看鱼哥。

”小音拉着他的手,语气坚定。“别看了,真的会吓到你的。”可小音没听,

径直走到白布前,指尖颤抖着掀开了一角。只看了一眼,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转身就跑到路边,扶着树干狂吐起来。 我看着她吐得直不起腰,心里一阵尴尬。

对自己的尸体犯恶心,是不是有点太说不过去了?阿飞和小音在路边商量了半天,

也没商量出该怎么把这件事告诉辛蕊。最后小音一咬牙,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辛蕊的电话。

一阵忙音过后,无人接听。 小音又拨了一遍,就在电话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

终于被接起了。辛蕊的声音带着点不耐,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阿音,我在忙,

有事稍后再说。”没等小音开口,电话又被挂了。 小音咬着牙,第三次拨了过去,

这次没等辛蕊说话,她一口气把话说完:“蕊姐,鱼哥出车祸去世了,就在陈柳大道,

你现在立刻过来一趟!”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即传来辛蕊轻飘飘的声音:“你们俩在那不就行了?等事故处理完,带他去医院,

等我忙完了,去医院看他。”说完,电话又被挂了。 再打过去,就再也没人接了。

阿飞和小音面面相觑。“你听到了吗?”阿飞的声音冷得像冰。“听到了,

”小音的脸色也很难看,“背景里有个男的在喊蕊姐,后面的话,就听不清了。”“算了,

绝情的人,是没有心的。”阿飞狠狠攥了攥拳,“走程序吧,早日让老鱼入土为安。

”我飘在旁边,脑子里一片空白。 辛蕊,你不会一整晚,都跟你的那个小助理在一起吧?

嗐,人都死了,还想这些干什么。 可我转念又想,为什么我飘了这么久,

连一个同类都没见过?难道是因为我还有执念没化解,所以才只能以灵魂的形态,

困在这个世界里? 那我的执念是什么? 是想看看,辛蕊到底在忙什么吗?念头刚落,

眼前又是一阵熟悉的眩晕。 等视线清晰,我已经站在了辰芯大厦的顶层,辛蕊的办公室里。

她的总助韩杰,正半倚在办公桌前,凑在辛蕊身边说话。“蕊姐,刚刚是谁的电话呀?

我怎么听着有人出车祸了,要不要紧?要不我跑一趟,帮你看看?”“没什么,小杰。

我们继续。”辛蕊的语气,听不出半点波澜。“好的蕊姐,这是我这次做的方案,

你看看有没有要改的地方。”韩杰说着,又往辛蕊身边凑了凑,身体几乎贴到了她的胳膊。

我飘在天花板上,死死盯着这一幕。 可辛蕊,没有半分推开他的意思。“嗯,

这次比上次好很多,再接再厉,我相信你能行。”“还不是蕊姐教得好。要不是蕊姐看重我,

我哪有今天。晚上下班,我请蕊姐吃个饭吧?就当是谢谢师傅的教导了。

”辛蕊抬眼看了看他,嘴角竟带了点笑意:“行吧,看你学得这么快的份上。

不过不用你请客,晚上姐带你吃大餐。”说完,她就低下头,继续给韩杰讲方案里的细节。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荒唐。 韩杰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新人,凭什么坐上总助的位置?

难道就凭一张好看的脸?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透了。 韩杰揽着辛蕊的腰,喊她去吃饭。

我像个局外人,飘在他们身后,跟着进了一家西餐厅。烛光晚餐,玫瑰花瓣,

是韩杰早就定好的。“小杰,这样不好吧。”辛蕊看着满室的烛光,语气里没什么抗拒,

“我可是结了婚的人,被人看到了,不好。”“没事的蕊姐,今天这家餐厅,我全包下来了,

没人会看到的。”韩杰笑着,给她倒了杯红酒,“结婚了又怎么样?像蕊姐这么优秀的人,

本来就该有很多人追。沈哥在身边,也该有点危机感才对。”辛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冷哼一声:“哼,别提他。天天惹我生气,死了才好。”如你所愿,辛蕊。 我确实死了。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惹你生气了。 你就在这里,跟你的小白脸,好好潇洒吧。

眼前又是一阵眩晕,我再次睁眼,已经到了康顺医院的太平间外。

阿飞和阿音处理完所有手续,看着始终没露面的辛蕊,终于彻底急了。阿飞拿出手机,

再次拨通了辛蕊的电话。 那边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电话接通的瞬间,

阿飞积攒了一天的愤怒,彻底爆发了,对着电话那头暴吼: “辛蕊!你就算再忙,

也得过来给你老公收尸吧!这么多年的感情,都喂狗了吗?我不管你现在在干什么,

立刻、马上来康顺医院太平间,这里需要你签字!”不等辛蕊回话,他直接狠狠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我就看到辛蕊神色惊慌地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那个小白脸韩杰。

她看清太平间门口蹲在地上的阿飞,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韩杰见状,

立刻快步上前,伸手把她扶起来,顺势搂在了怀里。阿飞听到动静抬起头,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眼里的悲痛瞬间被怒火取代,站起身,指着辛蕊的鼻子怒吼:“辛蕊!老鱼都死了!

你还带着你的小白脸来这里!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你胡说什么?

我是蕊姐的私人助理,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韩杰立刻反驳道。“这里需要你签字,

鱼哥才能火化安葬。”小音径直走到辛蕊面前,脸上没有半分笑意,语气冷得像冰,

“如果你还有一点心,就赶紧签了,让鱼哥早日入土为安。签完字,你就可以去忙你的了,

这里不需要你。”“这不是真的……”辛蕊像是才回过神来,眼神涣散,摇着头喃喃自语,

“昨天吵架的时候还好好的,你们在骗我对不对?就是为了让我们和好,对不对阿音?

你告诉他,我原谅他了,我发誓再也不跟他吵架了,你让他出来,

别开这种玩笑了……”“蕊姐,我最后叫你一声蕊姐。”小音看着她,眼里满是失望,

“我们没有跟你开玩笑。从早上出事,我们就给你打电话,你说你在忙,就再也不接了。

我不知道你是真的在忙工作,还是跟你的助理在忙别的。直到现在,

你连一句认真的话都没有。我不想跟你废话了,赶紧签字,签完你就可以走了,

鱼哥的身后事,我和阿飞管了,用不着你在这里虚情假意。”“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我不签!我要见他!阿音,他在哪里?我要去看看他!我要见他!”辛蕊歇斯底里地喊着,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小音没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身后的太平间。 辛蕊踉跄着转过身,

推开太平间的门,一步步朝着停尸台走过去。她伸出手,指尖抖得厉害,

缓缓掀开了盖在我身上的白布。 映入眼帘的,是我那具破碎不堪、再也辨不出模样的身体。

旁边的韩杰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转身跑到门口,狂吐起来。 可辛蕊却站在原地,

一动没动。她甚至往前凑了凑,睁着通红的眼睛,想从这具破碎的身体里,

找出一点属于沈瑜的痕迹。“你看到了,签了吧。”小音跟进来,声音依旧冰冷。“我不信!

”辛蕊猛地回头,眼神疯狂,“你们凭什么说这就是他?这根本不是他!

”“你看他手上的戒指!”小音的声音也提了起来,“我不想跟你废话了,赶紧签字!

阿飞不想让鱼哥在这么冷的地方待着!”这时,阿飞也走了进来。他什么都没说,

抓起辛蕊的手,把笔塞进她手里,按着她的手,就要在确认书上签字。“我不签!

这不是我老公!不是!”辛蕊拼命挣扎着,哭喊着。 可阿飞像是没听见一样,

死死按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辛蕊”两个字。韩杰本来想上前拦,

可看到阿飞那双通红的、像是要吃人的眼睛,硬生生停在了原地,不敢动了。 签完字,

阿飞和小音转身就走了。偌大的太平间里,只剩下我和辛蕊两个人。 辛蕊终于撑不住,

顺着停尸台滑坐在地上。门外的韩杰见状赶紧跑过来想扶她,却被辛蕊狠狠一把推开。“滚!

你给我滚!”她的声音嘶哑,眼里满是恨意,“我不想看到你!都是你!

都是你天天在我耳边挑拨,我才会跟他一直吵架!都是你!你给我滚!”“蕊姐,

沈瑜已经死了。”到了这个时候,韩杰也懒得装了,语气直白又刻薄,“再说这些,

还有什么意义?以后,让我来照顾你。”“你滚!用不着你!我不会离开我老公的!

”“蕊姐,他已经是个死人了!你还守着他干什么?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长,

我可以代替沈瑜,陪着你啊。”“我让你滚!”辛蕊拿起身边的包,狠狠砸了过去,

“你被辞退了!你再不滚,我就报警了!”“走就走!你别后悔!”韩杰脸色铁青,

狠狠甩了一句,“没了沈瑜,我看你这公司,迟早得破产!” 说完,

他转身就走出了太平间,摔门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震得人耳朵疼。世界终于安静了。

只剩下我,还有坐在地上的辛蕊。 她缓缓站起身,伸出手,小心翼翼地,

从我已经变形的左手上,把那枚婚戒取了下来,套在了自己的手指上。两枚戒指,

并排戴在她的无名指上。她俯下身,额头轻轻贴在我冰冷的、残破的手臂上,

眼泪无声地掉下来,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怎么会这样啊……你怎么会死呢……明明昨天,

我们还在吵架啊……我都还没有原谅你,你怎么能死呢…… 你快活过来啊……结婚的时候,

你说过,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后来,阿飞和阿音办完了所有手续,

进来跟辛蕊说了一句“明天火化”,就走了。 再后来,辛蕊也走了。 我无处可去,

只能跟着她,回了我们一起住了五年的家。 我想看看,她刚才的崩溃和眼泪,

到底是不是真的。回到家,辛蕊先去洗了个澡。再出来的时候,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家居服,

无名指上,并排戴着两枚婚戒。 她没有嚎啕大哭,也没有歇斯底里,

只是坐在我们睡了五年的床头,背靠着墙壁,安安静静地流了一整晚的泪。

我飘在床尾看着她。刚刚在餐厅里,你不是还说,我死了才好吗? 现在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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